《爱如猫》徐徐的衿语

12、番外

　　一年后 城郊墓地
　　“爸，对不起，好久都没来看你了，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可是我好想你啊，爸爸！”顾言歌看着墓碑上笑着的黑白照片，——顾子铭之墓。
　　“爸爸，吴伯父把以前的事情都告诉我了，他并没有怪我这么多年对他的误解，我也不怪你，爸，我不怪任何人。”顾言歌淡淡的微笑着。
　　一年前，顾南的事情结束后，也还了吴天霖一个清白，吴天霖和吴沈然被转移到医院接受治疗。
　　吴沈然因为抢救及时没有生命危险，医生说子弹正好偏离了心脏一点，一周之后就能苏醒，所幸没有大碍，究竟是夏妗妗的枪法不够准，还是她故意没有下死手，顾言歌也不想考虑了，好在吴沈然没事，就够了，足够了。
　　在吴沈然昏迷的这段时间，顾言歌寸步不离的守在吴沈然床边照顾他，好在一周以后，吴沈然就醒过来了，上天还是把吴沈然还给了她，真好。
　　“沈然，你终于醒了，真的吓死我了。”看到吴沈然清醒过来，顾言歌压抑不住内心的情绪，哭的一塌糊涂。
　　“言歌，别哭，我现在没法给你擦眼泪。”躺在病床上还有些虚弱的吴沈然微笑着看着顾言歌，心里是柔软的一片。
　　顾言歌好不容易止住了眼泪，冲吴沈然点点头，“我就在你身边，你有什么事就叫我。”
　　“好”吴沈然淡淡的笑着回答。
　　因为刚刚苏醒，吴沈然没有太多的力气，顾言歌为了不打扰他休息，悄悄离开病房，来到吴天霖的病房。
　　“叩叩叩”顾言歌轻轻的敲门。
　　“进来。”吴天霖富有穿透力的声音从病房里传来。
　　顾言歌有些不好意思低头进来，这几天一直都守在吴沈然那里，今天还是第一次来吴天霖这里。
　　“言歌，来啦，你吴伯伯一直嚷嚷着想见你呢！”吴沈然的母亲微笑着上前，拉着有些局促不安的顾言歌的手，把她拉到床边。
　　“我...”顾言歌抬头，想要说什么，看着吴天霖慈爱的目光，心里一阵酸涩。
　　“言歌别哭，你和你吴伯伯好好聊聊，我先出去看看沈然。”吴沈然的母亲适时的离开。
　　“对不起，对不起伯父，这么多年，真的真的对不起。”顾言歌不敢看吴天霖的眼神，一看到吴天霖毫无责怪之意的眼神，顾言歌就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言歌，这怎么能怪你呢，你爸爸把你托付给我，是我没有照顾好你。”吴天霖叹了口气：“孩子，这么多年你辛苦了。”
　　顾言歌拼命的摇头，她明白的，吴天霖和吴沈然之所以不告诉她真相一直瞒着她，就是为了让她可以好过，让顾言歌的父亲在她心中依旧是那个正直无私的警察，他们不想毁掉父亲在她心中的形象，他们不想让我失去信仰，他们用这样不顾自我的方式保护她，保护她心里唯一的净土。
　　“其实当初你父亲犯错之后是想要悔改的，只不过还没来得及，举报文件就已经传到了警局高层手里，无论怎么解释，你父亲还是逃不过牢狱之灾，其实在狱中你父亲预想到有人会对他下手，所以他与我见面的时候，就让我继续调查金哲，让我好好照顾你，本来不想让你们卷入这件事情中来，没想到后来你和沈然都考上了警校，毕业后又被分到北角警局来，也许这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吧。”
　　“那个U盘里的证据是之前我和你父亲在弘文去世后收集起来的，关于金哲所有的犯罪证据，我们有预感金哲可能没有死，所有没有停止对他的暗中调查，只不过我们没想到金哲恢复的这么快，没过十年，他的势力就已经强大到在整个东南亚都没人能找到他的足迹，他的复仇也很快就来了。”
　　“他先是找到了雨泽，欺骗他，让雨泽原本对我们的怨恨转变成了要找我们报仇，然后他又通过雨泽找到你，你的父亲那时才刚去世，你肯定也会被何雨泽的话给动摇，是他让你在警局里寻找我的犯罪证据，其实他想让你找的，就是那个U盘。”
　　顾言歌看着吴天霖，其实他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就连夏妗妗偷U盘的事也是吴天霖故意而为之的。
　　“伯父，为什么金哲一定要报仇。”顾言歌提出心里的疑问，在顾言歌看来，既然金哲都已经成为在东南亚地区举足轻重的一个军火商，为什么还一定要冒着鱼死网破的风险也要找吴天霖报仇呢。
　　“因为，我们和金哲，早就是不死不休的关系了。”吴天霖的眼神黯淡，那个藏在心里最深处的秘密，如今，也只有他一个人记得了。
　　二十五年前，吴天霖，何弘文，顾子铭都是北角警局的高级警员，在一次出警行动中，认识了当时只有18岁的金哲，他的父亲本来也是当时的一个犯罪组织的一员，因为有了金哲想要改过自新却被那个组织的一个头目给弄死了，母亲也被折磨致死，复仇驱使金哲也进到这个犯罪组织中，想要报仇，在吴天霖三人的那次行动中终于手刃了那个头目，替家人报了仇，吴天霖三人知道了他的身世，不计前嫌的帮助他进入警校学习，给他一个新的生活，他也立志，一定要成为一个好警员，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在警校的几年里，吴天霖三人像对待亲弟弟一样对待金哲，他们教会金哲一切，他们教金哲这个世界是美好的，他们教金哲要学会爱这个世界，他的未来也会是幸福的，金哲也很感激，原本生活如果像这样下去会是美好的，可是，老天就是爱开玩笑，金哲在警校里，那些不明真相的学员知道了自己父亲以前是犯罪组织的手下，他们都嘲笑他，他们都看不起他，他们都欺负他，他们骂金哲是杀手的儿子，他们说金哲不配进警校，他不配，他不配，沉重的心理压力让金哲变的越来越沉默，越来越阴郁。
　　不配，呵，你们这些人，又怎么知道我不配，你们知道我经历过什么吗？你们这些站在道德最高点肆意给其他人的生活判下死刑的人，你们才不配，我恨你们，我不会再让人看不起我了，我一定要让所有人都为他们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罪念的种子一旦在心里埋下，就终会有破土发芽的一天。
　　只是一念之差，真的只是一念，便让金哲的人生，万劫不复。
　　真正改变的是什么时候？可能就是拿着一把匕首，面无表情的刺进了那个嘲笑他嘲笑的最过分的人的身体里的时候，金哲没有一点犹豫，看着那个学员惊恐的表情僵硬的停留在脸上的时候，金哲反而笑了，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他，他生来就不该善良。
　　把那个学员的尸体处理后，金哲还像平常一样，在吴天霖他们面前，金哲没有任何不同，可只有金哲自己知道，他不再是原来的他了。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当那名学员的尸体被找出来的时候，当知道了金哲在警校遭遇一切的吴天霖三人，面临一个无法面对但又必须的面对的问题，金哲，他变了。吴天霖他们必须把他缉拿归案，抓他的那天，阴雨濛濛，金哲扶着受伤的手臂，跑到悬崖边，看着身后波涛汹涌的大海。
　　“金哲，快投降吧，你跑不掉的。”吴天霖大喊。
　　“你们不都知道我在警校经历了什么吗？那我杀了他难道不是应该的吗？”金哲看着昔日对自己像家人一般的三人，为什么他们就不能站在自己的立场上为自己考虑一次呢，自己有多痛苦，他们知道吗！！！
　　“你应该告诉我们，我们可以替你教训他，但是你杀了他，那就是你错了。”顾子铭摇摇头，有些心痛的看着金哲。
　　哈哈哈，金哲在心里大笑：“我根本就没错，是他们对不起我！哈哈哈，看啊，你们根本就不了解我的痛苦，你们只站在所谓的正义面前指责我，我父亲改过自新想要重新生活的时候，这些正义也没能保护他们，我努力想要开始新生活的时候，这些正义可一点也没有降临到我头上，我痛苦的想去死的时候，那些正义，又在哪里？这样的正义真让人恶心，去他妈的正义。”
　　金哲句句诛心，看着举枪朝自己逼近的三人，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从此也跳入了深渊中。
　　后来的事情就是金哲没能死，他认为这是上天注定不让他死，他一步一步走向与光明背离的黑暗，在黑暗中摸爬滚打了十年，终于成为了一个可以撼动警界的罪犯，没想那次又遇到了吴天霖三人出警的行动，本来不管是谁，阻止了金哲的计划就会死，但是金哲承认，他有一瞬间是不想让何弘文死的，只是一瞬间，可是他不能回头，他也无法回头，在看到何弘文被炸死时，有些悲哀的看了自己一眼，金哲像是疯了一样，他疯了似的想要毁掉一切。
　　后来他来到何弘文的墓前，看着不远处的何雨泽，他利用了何雨泽，他提出了交易，当金哲看到墓碑上熟悉的面孔，心底一片荒芜，这些曾经对他好的人，自己终于要亲手把这些光，一个一个都掐断，自己早就不能回头了不是吗？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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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月后，吴沈然的伤也好了大半，吴天霖更是早早就出院回家静养了，顾言歌依旧每天都来医院陪着吴沈然。
　　“沈然，我今天带了你喜欢吃的！”顾言歌一推开门，就看到吴沈然站在窗户前，静静的看着窗外，顾言歌看着此时的吴沈然，精致的就像一幅画，墨黑英挺的眉，精心雕刻般的五官，不可一世的侧颜，晨光洒在头顶，惊艳了顾言歌所有沧桑的岁月。
　　吴沈然回过头看着顾言歌，微微一笑。
　　“言歌，过来。”吴沈然伸出手招呼顾言歌，软软的声音打在心里，顾言歌没有片刻的犹豫，跑进了吴沈然的怀里。
　　“真好。”吴沈然抱着顾言歌，安心的笑了笑。
　　顾言歌闭着眼睛，默许了吴沈然的话，真好，这一切都结束了，你还在我身边，真好。
　　“言歌，我们在一起好不好。”吴沈然温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顾言歌的身体不可察觉的一震。
　　“吴沈然，你，你不是讨厌我吗？”顾言歌对吴沈然的话有些不可思议，虽然吴沈然的举动让顾言歌觉得他是喜欢自己的，可当时他和夏妗妗的对话始终像一颗刺一样在顾言歌心里。
　　“言歌，我从来都不讨厌你，过去不会，以后也不会。”吴沈然看着顾言歌，真诚的一字一句回答。吴沈然不知道顾言歌为什么会这么说，难道是有什么误会。
　　“之前你和夏妗妗在咖啡馆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说你对我就像对猫一样，你讨厌猫，我是知道的。”顾言歌委屈的看着吴沈然。
　　吴沈然笑眯着眼，“你只听到了前面，那你听到我后面说什么了吗？”
　　顾言歌委屈的摇摇头，的确听到吴沈然说到那里，顾言歌就已经听不下去了，哪里会知道吴沈然后面说了什么。
　　“这么沉不住气啊！我们坚强的顾警官怎么一遇到我的事儿就这么静不下心啊”吴沈然看着顾言歌的反应就已经了然，我的言歌，其实也是喜欢自己的。
　　“你还嘲笑我！”顾言歌红着脸想要打吴沈然。
　　“好痛！”吴沈然佯装被打到伤口。
　　“！！！没事吧，对不起我刚才太用力了。”顾言歌被吓了一跳，着急查看吴沈然有没有事，却被吴沈然牵住手，缓缓放在自己心口。
　　意识到被骗的顾言歌刚想生气，就看着吴沈然深邃的眼眸，眉目含情的看着自己，顾言歌就忘记了挣扎。
　　吴沈然看着顾言歌，虔诚的开口：“言歌，我爱你，不知道从何时起，但从来没有改变过...我从来都不讨厌猫的，我知道你原本也喜欢，只不过小时候被猫抓过，所以害怕，我知道我的言歌很善良，如果知道我喜欢的话一定会忍住不说的，我不想让你害怕，所以也装作讨厌的样子，这样才可以保护你，因为顾伯父的事儿，我对你的感情更不敢表达出来，我只能小心翼翼对你，我害怕我的爱会成为你的负担，可是尽管过了这么多年，我还是喜欢你，甘之如饴，无怨无悔。”
　　“言歌，答应我好吗，以后都由我陪着你，爱着你，好吗？”
　　顾言歌听着吴沈然话，终于心里的顾忌都烟消云散，眼泪抑制不住的眼眶里打转，顾言歌肯定的点点头，扑进吴沈然的怀里。
　　“沈然，你真的能原谅我之前做的事儿吗，我以前那么欺负你...”顾言歌不确定的问。
　　“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傻言歌，我爱你，又怎么会在乎你做过什么呢”吴沈然拿下巴抵着顾言歌的头顶，温柔的笑。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一个人全闷在心里，大傻瓜。”顾言歌把脸闷在吴沈然怀里。
　　“我都这么傻了，肯定没人要了，你以后可不许嫌弃我。”吴沈然温柔的摸摸顾言歌的头。
　　“谁说的，你以后就是我的了，谁敢嫌弃你！”顾言歌松开吴沈然的怀抱，眼睛还因为眼泪有些泛红，现在的样子在吴沈然眼里，好不可爱。
　　“有件事，我很早之前就想做了。”吴沈然笑了笑，抬手擦干顾言歌眼角的泪痕。
　　话音刚落，温柔如雨的吻就落了下来，顾言歌闭上眼睛，吴沈然轻轻的描绘着顾言歌的唇形，辗转相贴，两颗跳动的心也将永远紧紧的相贴，真好，现在还能和所爱之人相拥，一切的一切，都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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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你放心吧，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生活的。”顾言歌站在墓碑前，看着墓碑上的照片，自己的父亲。
　　“爸，你放心吧，我以后会替你好好照顾言歌的。”一旁的吴沈然揽过顾言歌的肩膀，赤诚的保证道。
　　“谁是你爸，我有答应要嫁给你吗？”顾言歌红着脸用手肘捅吴沈然的腰。
　　“那是迟早的事”吴沈然一脸得意。
　　“切”顾言歌嘴上不在意，但还是因为吴沈然的笑心里一甜。
　　你看，生活还是很美好的，未来还是充满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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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个清晨起来，吴沈然都能看到顾言歌精致的睡颜，女生温暖的身子安静的躺在自己身边，吴沈然想不到比这更让他幸福的事情，嗯！有一件事情，必须该做了，吴沈然暗下决心的想。
　　“言歌，该起床了。”吴沈然温柔的叫醒顾言歌。
　　“唔...”顾言歌还停留在睡梦中的迷茫，被吵醒也没有意识的翻个身继续睡过去。
　　吴沈然叹叹气，算了，昨天她太累了，让她再多睡一会儿吧，于是吴沈然轻手轻脚的起身去做早餐。
　　正在专心煎鸡蛋的吴沈然，腰间突然多出了一双手环着自己，柔软的身体靠在自己背上，吴沈然轻轻一笑，不做任何举动，女生软糯的声音传来：“沈然，我好饿”
　　“马上就好了。”吴沈然抬手关了火，把煎好的鸡蛋和吐司放到盘子里。
　　顾言歌蹦蹦跳跳的从冰箱里拿出来牛奶倒进杯子里，一杯放在吴沈然的位置上，一杯正准备一饮而尽，被吴沈然抢了过去。
　　“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太凉了，喝我已经热好的。”吴沈然把提早热好的牛奶递给顾言歌。
　　“哦！好。”顾言歌笑着接过牛奶，像个小孩子一样把牛奶喝光光。
　　“言歌，今天我们休息，你想去哪里逛逛吗？”吴沈然随意的询问道。
　　“今天是圣诞节了，我们去逛街吧！商场里一定很热闹！”顾言歌听到可以休息还让自己挑去哪玩，眼睛里都在闪光。
　　果然！吴沈然心想，在外雷厉风行的顾警官，和所有女生一样，最喜欢的时候就是逛街购物。
　　“好”吴沈然宠溺的回答，在顾言歌看不到的时候，不着痕迹的笑了笑。
　　因为庆祝圣诞节，商场也被布置的美轮美奂，一楼大厅中央摆放着一颗巨大的圣诞树，树上的彩灯光芒四射，把顾客都带进了一种节日的气氛中，太久没有休息购物的顾言歌来到商场撒欢似的逛来逛去，一家店一家店的转悠，吴沈然跟在身后，不一会就被大包小包的购物袋淹没。
　　顾言歌逛到累了，其实是吴沈然拎的太累了，两人就坐在楼上的休息区，买两个冰淇淋一边吃一边看着楼下的人潮涌动。
　　“沈然，休息好了吗？我们接着去逛吧！”顾言歌看吴沈然的冰淇淋吃完了，兴奋的站起来准备逛下一家店。
　　吴沈然算是明白了，顾言歌在这方面是不知道累的，尽管自己已经累的不行了，顾言歌还是一副活力十足的样子。
　　“等一下言歌，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回来。”吴沈然不给顾言歌反应的机会就跑走了。
　　“哎！”顾言歌还没说话，吴沈然的身影就随着人群消失不见了。
　　顾言歌努了努嘴，只好乖乖的坐在位置上等着吴沈然。
　　等了好一会儿吴沈然还不回来，顾言歌给吴沈然打电话也没人接，有些担心吴沈然的顾言歌起身想要去寻找，却突然看到走来好多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粉色的气球，他们走到顾言歌的面前，把手中的气球递给了顾言歌，而且每一个给气球的人都会对顾言歌说一句：“顾言歌，吴沈然喜欢你。”
　　顾言歌接着一个又一个气球，一一道谢，但是目光还在寻找着那个身影，慢慢的，她看到了那个无论何时何地都可以一眼认出来的人，吴沈然手里攥着一大束的气球，朝自己走过来，所有经过的人都注意到吴沈然，不仅因为那一大束气球，吴沈然本身的气质都能让人驻足。
　　“言歌，吴沈然喜欢你，嫁给吴沈然好吗？”吴沈然走到顾言歌面前，单膝跪地，拿出藏在手心里的戒指，温柔低缓的说道。
　　“哦！嫁给他嫁给他！”人群里刚才送气球的人站在一边，整齐大声的喊道。
　　顾言歌一时间无言，可心里却是感动的一塌糊涂，嫁给他，自然是愿意的，从很早很早以前就是愿意的，在那段痛苦的时光中一直陪着自己的男孩儿，包容自己一切的男孩儿，我又怎么会不愿意呢？我很想很想携着你的手，一辈子都不松开。
　　“我愿意。”顾言歌淡淡的笑着点点头，轻缓又坚定的说了句。
　　顾言歌把手伸出来，吴沈然就将戒指戴在顾言歌的中指上，“带上戒指，就不能反悔了”
　　“言歌，我好开心”吴沈然站起来抱住顾言歌，人群发出欢呼声，顾言歌不想管，此刻最幸福的就是靠在吴沈然的怀里，对未来充满希望的幸福感包裹着顾言歌，就算未来有再多的苦难，都抵不过你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