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语》繁★傾誸

2、第 2 章 有雪的冬天

　　有雪的冬天总是过得很快，可惜这个北方城市至今也没有下过一场像模样的雪，也许是雪都跑到南方的原因吧！这也让2008年的春节多了几分温馨。可假期总是不等人的，苏卿坐在电视前不停的换着台，但依然缓解不了心中的不安。日历上标记着今天是二月十四——情人节。早上一睁眼，苏卿就给子木发去短信。
　　“情人节快乐。”苏卿想不出出了这五个字，还能说什么。发出去了，却又不知道想得到什么答案。
　　良久，铃声响起。“The same to you .”子木发来的
　　“今天怎么过？”
　　“几个同学，还有哲言，去滑旱冰。你去吗？”
　　“好啊！”
　　当苏卿见到同行的清一色男生时，对子木说：“我还是去逛街吧！”
　　子木也看出苏卿的窘迫，欣然同意了。“等我电话，中午一起吃饭。”“电话联系。”苏卿看着街上一对对情侣，心还是疼了一下，，又赶紧对自己说没什么，是幻觉。
　　一上午就这样一晃而过，十二点刚过五分，苏卿就接到了子木的电话。“在哪里？静湖见”不等苏卿说话就挂断了。子木一向简单明了，苏卿对自己说，他一直是这样，应该习惯了。到了静湖只有子木一人。
　　“他们呢？”“走了。”苏卿没有再问下去，径直坐到他对面
　　“你穿耳洞了？”殷子木厌恶的盯着苏卿刚买的耳坠。
　　“没有。是夹子。”为了急于证明什么，苏卿用力一扯将耳坠扯下，金属划过的地方变得通红而肿胀。
　　“千万不要穿耳洞！”“为什么？”
　　“又会流血，又疼得，看着也难受。”
　　“知道了。”苏卿没想到他会注意这样的小事，更没想过自己会这样轻易妥协。
　　饭店中突然想起熟悉的旋律。
　　“起初不经意的你，和少年不经世的我。”
　　他们相视一笑，就是因为这首歌，才一直选择这家餐厅，这也是两个五音不全的人仅能合唱的一首歌。
　　“子木，快到你生日了。想要什么礼物？”“随便。”
　　“会请同学么？”“请。”
　　“买蛋糕么？”“没打算，不然你们三个凑钱买一个，就当生日礼物了。”“好啊！”
　　也许真的是分别太久了才会变得陌生，可几句话就拉回到以前的距离。“下午我想去看阿楚。”“我去不了，下午我有课。”
　　“没事，本来就想自己去的。”“不要待太久。医院不是什么好地方。”音乐也戛然而止。
　　中午的阳光很讽刺，在户外时温柔的可人，室内泄漏进的却令人目眩。楚湘安静的坐在病房里折着星星，时不时瞄一眼电视里的新闻报道，和苏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你的耳坠很漂亮，什么时候买的？”“今天刚买的。”
　　“等我出院咱们一起去穿耳洞。”楚湘提议。
　　“我不穿。”“为什么？”
　　“子木不让。”苏卿没过大脑的说了一句。
　　“这么听他的话。”楚湘又开始八卦。
　　“不是，我是说我怕疼。”苏卿随口掩饰着。
　　“你真的不喜欢她么？”“谁啊？”苏卿有点摸不到头脑。
　　“还能有谁？殷子木呗！”“我们只是好朋友。”
　　“别骗人了！”“你说你一有男朋友的人，怎么还这么八卦？”
　　“我是谁女朋友？”这回轮到楚湘搞不清状况了。“哲言。”
　　“什么？”楚湘没听清。“宋哲言。”
　　“少开玩笑了。”“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
　　“你在说什么啊！说清楚了！”楚湘有点着急。
　　“宋哲言喜欢你，够清楚了吧！”
　　“不可能！你怎么知道。”后半句明显底气不足。
　　“谁不知道啊！连班主任都知道。”
　　“照你这么说，你肯定喜欢殷子木。”
　　“为什么？”“全世界都知道。”楚湘有些得意。
　　“我没跟你开玩笑。”
　　“我也没开玩笑。他如果喜欢我，为什么不说？”
　　“怕你拒绝。”“他怎么知道我会拒绝。”说话间，楚湘不再那么理直气壮。“他一直都没来看我，明天我就出院了。”说话声越来越小。
　　苏卿立即走出去，拨通了哲言的电话。
　　“宋哲言，你在哪？”“外面。”声音断断续续的好像信号不好。“快到医院来。”“什么?”“先换个地方说话。信号不好。”
　　“等会……”又没了声音。“你说什么？”现在清楚一些了，但还是断断续续的。“你为什么不来看楚湘。”声音清晰了
　　“我不知道要对她说什么!”“表白啊！”苏卿已经走到电梯边上，手不停的拍打着按钮。“怎么说。”“你到底喜不喜欢她？”随后便是忙音，这次彻底断掉了。苏卿真想咒骂他，她踹了电梯门一脚，门却开了。里面站着一个人——哲言。他冲出电梯，只撂下一句：“我喜欢她。”苏卿本想，骂他个痛快，可现在什么也说不出来。在电梯关门的一瞬，苏卿还是喊出来了：“哲言，加油啊！”
　　苏卿也不知道今天到底是什么天，刚出医院就碰见同桌那丫头。苏卿过去拍了拍她肩膀。“好巧，在这都能碰见你。你那小男朋友没陪你过节？”本想轻讽一下，那丫头却一脸苦笑：“我们分了。”“为什么。”“他说我们都没错，只是不适合。”苏卿意识到自己有些多嘴：“对不起。”“没什么，我想安静一下。”
　　温和的阳光，突然间暗淡下来，风也更刺骨了。这一变天，也结束了整个冬天的好天气，阴霾和风雪笼罩了这个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