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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解梦师 喻达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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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达符见是孙泉,便凛然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你难道不想知道你那个有关鱼豆腐的连环梦背后的秘密?”孙泉的话让喻达符猛地曳住了脚步。
“最好别让我知道是你在捣鬼。”喻达符渐渐折回,愤然坐了下来:“我是个唯物主义者,如果不是太过诡异,我绝对不会找解梦师。那天我跟小叔大吵一架后,就回喻氏别墅了,照正常理论,我不应该犯困,可我不但犯困了,还做梦做到棺材里了。“
孙泉白了他一眼:“好了,你说说你对这个梦中梦困惑之处吧。”
喻达符双脚交错:”我梦见我是个民国买鱼豆腐的农民,绰号就叫鱼豆腐,本名是余达福。这个鱼豆腐自小父母双亡,家中只有一个干娘曹大娘。那日梦中,我挑着一箱豆腐,其实是一箱先宿草,路过西直门,发生了与这个曹大娘有关的灵异事件,之后场景转换,我的娘子王氏在我身边照顾受惊的我,但似乎王氏很怕先宿草,后来我又晕过去了,居然回到了寅时的西直门。”
孙泉皱了眉:“继续。”
“这个时候,曹大娘提着血灯笼过来说,我既是答福也是荫生,然后叫我睡吧,我就梦见我在浙江上学堂,当然还是民国时期。有个叫槱森的叫我过来吃鱼豆腐之时,发生了枪战,我不幸挂彩,就又进入梦境,这个梦又是个与先宿草有关的,诡异的是我醒来后居然又经历了一遍这梦中之事,最后因为惊吓我才真正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棺材里。”喻达符讲完才舒了一口气。
孙泉却忽然裂开一丝阴森森的笑:“喻达符,鱼豆腐,余答福,这三个名字其实就是一个人。你就应该躺在棺材里永远别起来。”
“你咒什么呢?”喻达符一拳砸了过去。
“哎呦,痛!您有气也别往我身上撒呀”孙柏纲捂着脸坐倒在地。
喻达符这才发现原来刚刚出现的隐婚妻子孙泉不过是自己的幻觉。眼前真正的解梦师是个颇有风骨的年轻男子:“你好,我是解梦师,孙全。”
“什么?!你也叫孙全?”喻达符吃了一吓,接着扶了孙柏纲:“刚才很抱歉,麻烦你回避一下。”旁人拿纱布为孙柏纲捂了脸,不一会耳室就只剩他们两人。
“哦?看来喻少认识与我同名同姓的人?”孙全坦然笑了。
喻达符坐了躺椅,眼神空洞:“她是个没趣的人,不像孙先生。好了,咱们还是来说说我这个奇异的梦。”
孙全取出一支做工精良的针头:“且慢,您只需要伸出您左手无名指即可。我能通过解梦针连接您的意识看到您的整个梦。”
喻达符翘了无名指:“解梦师就是与众不同啊,还是有些道道的。”
孙全缓缓推进针头,无数细声碎语跟随解梦针扎进喻达符的指头,孙全合上眼,清冷的寅时西直门,提着血灯笼的曹大娘,活蹦乱跳的槱森,扑面袭来的老鬼飞速略过孙全眼前,一枝缓缓绽开的先宿草却驻足于此,过了良久,先宿草才缓缓隐去,继而是先前的隐婚妻子孙泉。
孙全大口喘着气坚持看完了,摔过解梦针,摊在椅子上:“你你你······你。”他顿了口气:“真是作孽。既然我收了章爷的钱,那便为你消灾吧。”
喻达符的心本七上八下,一见孙全允诺便定了心:“多谢孙先生。”。
孙全疼爱得抚了抚解梦针:“你应当知道先宿草吧,宿草,隔年的草,借指坟墓,也借指人已死多年。《礼记·檀弓上》中曾子曰:‘朋友之墓,有宿草而不哭焉。’这先宿草却只有一种寓意,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