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小初三人吃过饭走在大街上,一人一张微醺的小脸,笑颜如花。十月里北京的夜有些微冷,三人却走得有些出汗,邹北北尽兴地唱着琳恩玛莲的《DISGUISE》,小初靠在江琪竹肩上,微笑着喘气。 “I'm okay, I really am now Just needed some time, to figure things out Not telling lies, I'll be honest with you Still we don't know what's yet to come……” “Still we don't know what's yet to come……”唱到这里,邹北北突然禁了声。 “好听!特别好听!”江琪竹鼓掌大声叫好。 “Still we don't know what's yet to come……”小初仰望着漆黑的天空,“有谁曾预料到过我们未来会如何?” “小初啊……你呢,以后一定会找一个好工作,然后遇到对的那个人,跟他永远在一起的!”邹北北拍拍小初的肩,“哦,然后还有,不能忘了我。” “对的那个人……?”江琪竹笑了,“北北,你怎么还是一点长进也没有?对的那个人?好天真。” “你终于不说我傻了?”邹北北嘿嘿的乐,“小竹,你的工作有着落没?” “嗯,咱的实力,杠杠过硬的!明天再去面试一下,应该能行了。就那个报社。” “报社?”小初差异,“小竹,你不是学播音主持的吗?跑报社做什么?” “嗨,当记者啊,挺好。” “小初啊,她还要你担心什么?她这个人,哪都通吃一片。”邹北北狠狠地拍了下江琪竹的背。 “是啊,咱就要发挥猪的优势!” 小初的手机就在这时响起来,她接下。那边传来的是庄振升微微愤怒的声音:“你在哪里?” “北京。”两个简单的音符飞出小初的嘴,除了冷漠没有一丝感情。 “我不是叫你回台北吗?你跑北京去做什么?” “上学啊,伟大的庄振升同志,你不希望你亲爱的大女儿连大学都没毕业吧?” “你……你这个不懂事的孩子!”庄振升显然在生气。 “庄振升,我现在礼貌的警告你,请不要以为你大把花钱养了我半年就可以对我指手画脚。冲我叫嚣,你恐怕还不够资格。”小初轻轻地说,但字字清晰。 “你好自为之!”庄振升生气地挂掉电话。 “振升,不要太气小初……”在庄振升满脸愤怒地看着桌上的电话时,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 “曼蓉……”庄振升脸上带有微微的惊讶,马上起身走上前去扶着沈曼蓉的肩,“怎么没在床上休息?” 沈曼蓉温柔地看着庄振升安静地笑着说:“床太软,怕躺久了站不起来了。” 庄振升拉过沈曼蓉的手,一脸的忧伤:“曼蓉……你看到了吧,我恐怕太不了解小初了……” “没关系,你的苦,日后小初就会明白的。别着急。”沈曼蓉轻轻地低眉笑,“我电话通知了霍温,他一会来接我。” 庄振升搂过沈曼蓉,狠狠地说:“曼蓉,你终究还是他的妻……” “没有办法的事……”沈曼蓉在他怀里静静地说,“没有他,我现在连活在这个世上的借口都没有。” “我不甘心!” “你该怎么做你很明白。”沈曼蓉叹了口气,“我们都是活过五十载的人了,要懂得接受。放开我吧。” 临走前,沈曼蓉转头对失落的庄振升说:“本以为我们这辈子都再不会相见,没想到……谢谢你的搭救。麻烦你了。”沈曼蓉向庄振升礼貌地欠了欠身便走向霍温,她步履坚定,毫无遗憾。 车内,霍温看了看一直望向窗外的沈曼蓉,开口道:“公司的事你就别操心了,虽说这次出的事挺大,但我还是可以应对的。倒是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霍温……”沈曼蓉转头看着霍温,眼里闪着光,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知道是谁,我也知道他们的……对不起。” “别想了。”霍温面色凝重地握了握沈曼蓉的手。这场变故让他的公司不仅吃了官司还损失了好几个亿,整个公司基本瘫痪。霍温在美国有一家投资公司,他交给一个亲戚掌管,开设两年多来一直经营不错,没想到在这经济并不甚危机的年代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丢失股份直到被冲垮。这件事,果然验证了纸是包不住火的……一切即将回到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