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爱玩不玩爱》貔貅囧囧

26、第九章

　　转身，我冷冷瞪着那个出声的人，不过是一个面相猥琐的家丁。顿时心里产生一种厌恶感。

　　嗤笑一声，我瞟他一眼。

　　“我的身价，岂是用俗物来衡量！”

　　“啪啪！”家丁身后突然响起几声拍手声，我定睛一看，竟然是那天的黑衣男子！

　　“确实如妃儿所言——”他笑眯眯地开口，吓我一跳，他怎么知道我名字？还叫那么亲密？

　　我狐疑地盯着他，脑中迅速闪过许多种可能性，一边呼唤风灵调查他的身份。

　　“妃儿好比那天仙下凡，人间无一物可媲美。”他笑着靠近我，黑眸里倒映出我因惊讶而瞪大的容颜，我面无表情躲开，下面开始有人起哄：

　　“美人，出个价啊！”

　　我冷冷地瞥眼那人，再看看眼前之人，同是好色之徒，纨绔子弟一个！

　　哪知眼前忽然寒光一闪，那人已抽搐着倒在地上，鲜血从脖子涌出，人群立即爆发出声声尖叫，四散逃开。

　　我大骇。

　　“这是他活该……居然拿你与那污浊之物比……”温湿的热风在耳畔吹着，他的唇贴着我耳开合，吐出的却是冰冷而残忍的话语。

　　全身开始冒起鸡皮疙瘩，我只觉心里一阵不安，赶忙跳下去，按事先和他们商量好的，拿走了属于自己的十两，趁那人还未追上，拉上长袍，用无上轻功飞也似的逃了——

　　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这男人……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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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捻香和我都不说话，静静走在路上，捻香担忧地看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忽然转身一把抱住她，安慰她也安慰着我似的拍了拍她的背，一会又恢复原状继续走路，捻香不知是什么心情，只轻轻地叹了声。

　　“兰，我们到聚芳楼做什么？”捻香见我又把她带到那家青楼，不开心又无奈地疑惑道。

　　我神秘一笑，“过会你就知道了。”

　　进了门，果然见这里比原先热闹了许多，妈妈在鼎沸人声中穿梭，看上去很兴奋。

　　走过去，我轻拍她肩膀，她一回头见是我，喜笑颜开。

　　“哎！我说姑娘，你这法子真不错，我生意好多了，可是这布不够用啊！你看……”

　　我点点头，让捻香呆外面等等我，便由她笑着一路扭啊扭地拉我进了内屋。

　　刚坐下，她就迫不及待地问我要布。

　　“姑娘，你还有多少布，我全要了！”

　　“这……有是有……不过只有25匹……价钱方面……”我言辞闪烁地回应她，时不时拿眼瞄她，果然见她用了然的神色瞧我。

　　“明白明白……你开个价。”

　　“四两一匹如何？”

　　那妈妈歪头沉思片刻，而后一咬牙，不甘又无可奈何道：“成交！”

　　我笑，同妈妈一起出了聚芳楼，找到门口等待的捻香，拜托她把停在红楼门口的布带25匹来，捻香“啊“了声就离开去办了，我又回头吩咐妈妈让她把钱送到红楼门口的君千骨命人设的场地。

　　离开聚芳楼，我立刻动身去了另一家青楼——天香馆。

　　同样的方法，我用利益引诱那儿的妈妈上钩，我说卖布她自然是觉得无趣，所以告诉她如何用这布。

　　“妈妈，你可以把这布做成衣服，让姑娘们穿上，跳扭动幅度大的舞，这样，布一下就裂开，岂不更吸引那些男人？恩？”

　　妈妈果然有兴趣，只是还不大相信，不动声色地喝着茶，皱着眉瞥了我下。我即时又火上浇油。

　　“妈妈可知为何那聚芳楼突然吸引了一帮男人？秘诀便是我卖的这布！”

　　妈妈明显不信地瞧着我，却依然不说话，倒是个沉稳的人。

　　“我告诉她，那这布拉开，摆好，让姑娘光身子站在布后面跳舞，男人见了保证心动，看上哪个直接扑，而且可以让姑娘围上这布，男人在床上，撕起来更方便……这布可是一拉就开的！”

　　妈妈一听我这话，眼中露出兴味的神色。用茶杯盖轻轻敲打着茶杯，沉默片刻，她抬头，吐字清晰道：“剩下的布，我全买了。”

　　我笑眯了眼，伸出一个手在她面前比了比，妈妈先是眸光一闪，而后如春山而笑。

　　“五两么……买！”

　　微勾红唇，满意的弧度，代表我此时的心情正好。连忙通过风灵告诉捻香，让她把剩余的布带这儿来，和妈妈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办完事情，我又赶紧离开这里去了聚芳楼。一见面，那妈妈便把我如上宾般对待着，被我拒绝了。

　　“妈妈，我再卖个点子你……要么？”

　　“自然要的，姑娘给的都是好点子，金点子！”

　　“呵，妈妈抬举我了。我的点子，只是可以让姑娘们穿着这种布制的衣物，跳一种名为钢管舞的舞蹈，我这呢，有一本书，便是特地为妈妈准备的……”

　　“哪呢？姑娘让妈妈我瞧瞧！”

　　我掏出怀里用法力从现代取来的钢管舞教材书，翻了几张彩色图给那妈妈看，妈妈眼中精光大现，只差没扑上来，嘴里直嚷嚷着“要的要的”。

　　一把抽回书，手在妈妈面前摊开，“钱呢？”

　　“姑娘你说个价？”

　　“50两。”

　　“这么贵啊！”妈妈叫一声，挥挥手里的巾帕，满脸不愿意。走了几步，又回头问我，“姑娘，10两我都嫌贵啊……”

　　我知她是想要的，只是不想花那么多钱罢了。

　　“妈妈，你看看这纸，这图，可是宝贝呢！妈妈你若是不要，天香馆可是要的！”我拿着书在妈妈面前翻看，指点着，又提醒她，天香馆可是她们的竞争对手，不买下这书，以后会吃大亏。

　　那妈妈嘴巴大张，想了想，狠狠心答应了我，吩咐人拿出50两递给我，我道着谢接过，又把书给她，双方满意。

　　等走出聚芳楼，已是傍晚。淡淡的红霞弥漫天际，云亦染上半金半红的色彩，飘飘荡荡。

　　漫步在冷清的街道上，我拉着捻香的手，似无目地游荡。像一片云，寻找天空里属于自己的怀抱。

　　昏黄的华灯开始点亮，石刻牌坊伫立观望，古木房屋鳞次栉比，我轻嗅空气里含着的花香，回忆在波光粼粼的江上。

　　卖唱艺人的二胡拉响，咿呀乐音缠绵断人肠。我深深呼吸，又深深叹气，为那突生的不知名惆怅。花虽香，愁却伤，借酒浇愁醒时费思量，不如荒凉梦一场。

　　该是人流稀疏的客栈与小店，却有一家人群拥挤，大部分是男子，多是进去，少有出来。进去的个个面目含春，出来的有愁眉苦脸，少有春风得意。

　　带着疑惑进了这店，只见一堆又一堆男人拥挤在几张桌子周围，里三圈外三圈，一时难以前进。这里人声嘈杂，不时传来“开大”“开小”“通吃”“再来”的叫喊声。

　　这里，应该是赌坊吧！

　　望着这赌坊，我决定赌上一把，看看是否能扭转局面，破了君千骨这关。

　　走近比较空的那张桌子前，一鼓脑倒出所有钱，看着赌坊最大那张桌子上络腮贪婪之色泛起，我拦住他伸出的爪子——

　　“要这些钱，拿你们的赌坊来赌赌！”

　　那人咕嘟一声咽了口口水，思量了会，还是差人把坊主叫来，由他决定是否要赌。

　　不出我所料，那坊主“好好好”满口答应，等我们商量好用色子比谁小来赌，赌局就开始了。

　　毕竟是在风浪里混过，坊主不愧是赌场老手，一把扣住五个色子，空中上下左右摇晃，翻滚着，在一阵摇动后，揭开罩子，竟然是一个“梅花”！

　　赌场里开始有围观者起哄，认定我输，那坊猪也拈着胡须满意而笑，我不语，和捻香对视下，接过物件，扣好罩子，慢吞吞地摇起来。

　　“哟！小娘们儿！要输了吧！要是有几分姿色的话……嘿嘿……说不定坊主还能让让你哦！”

　　“就是就是！把你那面纱拿了瞧瞧，看看是不是个漂亮的？啊哈哈！”围观的人群附和着，笑闹着打趣道，我抓着木罩子脸色不变，捻香倒是狠狠地瞪了那几人，本想出手教训他们，被我制止住，气恼地憋红了脸，又惹来一阵调笑。

　　左一下，右一下，连续急促晃几下，反复再三，我终于在人们不耐烦的神情下揭开了罩子——

　　竟是一柱檠天！

　　“哇哦！太厉害了！竟然能弄出这样的点数来呢！”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这下这个赌坊要易主了！就是不知道这个小娘们儿……是不是那么漂亮啊？”

　　人们议论纷纷，随后爆发出一阵掌声，那坊主面如土色，见我如此，大庭广众之下只能把赌坊的契约给我。

　　我淡然一笑接过，心里却暗叹一声，恐怕他会带人背后一刀啊！

　　果然，正当我和捻香走在回去的路上，突然跳出几个大汉，拦住我们去路，欲夺我身上的契约，憋了许久的捻香在我一个眼神的示意下，一个定身咒，再挥手飞出六色桃花花瓣，贴上那几个大汉的身体就伸出无数细小的粉色藤蔓紧紧缠住，于是大汉几下便被制服了，只得跪地不断求饶。

　　“饶了我们吧！我们也是受雇于人啊！姑奶奶你大人有大量就放了我们吧！求求你啦！”

　　心情复杂地看着求饶不止，涕泗横流的他们，最终交给了捻香，随她处置。我，继续自己的路，漠视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