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爱玩不玩爱》貔貅囧囧

25、第八章

　　四月的阳光，不刺人眼，暖暖照耀，分外明亮。

　　穿着茗枫准备的长袍，遮盖住自己的上部分脸，我依然可以感觉到阳光的味道……

　　我想，也许我是疯了，才会答应君千骨的要求，以他的名声，即使对别人指点一二，也会有人要奉上黄金，可是我是个不服输的人，不到最后一刻，不用尽最后一丝力量，我，绝不放弃！

　　捻香已经赶来，恐怕需要麻烦她了……

　　“兰，不用担心，我们一定有办法的。”捻香见我黛眉紧锁，知我是担忧过关之事，便出声温柔安慰我。

　　执起我的，她手心的温暖传达到我心里，暖洋洋的感觉。

　　我点点头，脑中不断回放着爸爸教过我的一切，握着君千骨要求的每人所有的底金十两，冷不丁耳边响起一阵号啕大哭，我不禁侧目，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个身穿丝绸的中年妇女坐在布店门前的地上捶胸顿足，口中不住叫喊着：“可恨啊！老天爷啊！这叫我们可怎么办啊！”而她身旁一个中年男子默不做声地站着，只是一双眼泄露了他悲闷的情绪，他们身后，两三个伙计在进进出出忙碌着，有的神色沉重，有的愁眉苦脸，有的唉声叹气。

　　拍拍捻香的手，我装做很关心的样子走近他们，慢声开口：“不知这位大叔大婶遇到了什么事，怎的这般伤心？”

　　那男子不吭声，倒是那妇人，一下从地上站起，像找到了发泄的对象，一股脑都告诉了我：

　　“我们卖布的，本可赚点小钱，最近接了担生意，可是……呜哇哇……可恨这老天爷啊……那新来的杀千刀的伙计居然把布做毁了，一拉就坏……呜哇哇……这可叫我们怎么是好哇！那个杀千刀的……”

　　“这布原先值多少？能挽救么？”打断那妇人的哭诉，我安抚着她亦一边询问，妇人立时愣在那，那男子却突然出声了：

　　“原先是交易50两的白银……现在只怕一文不值了……唉！”

　　那男子一声长叹，我默然，亦叹息。

　　“可恨小女子身边只带5两白银……不然真想出手买下来帮帮大叔大婶……”

　　捻香一听猛然瞪眼看我，我使了个颜色，她脸色又马上恢复，呆在我身边不做声。

　　“这……”中年男子捋捋胡子，摇头晃脑，举棋不定，不知是否应我，做个亏本生意，老妇人想了想，抹了把眼泪，拽拽中年男子的袖子，附耳说着什么，中年男子似无奈又可惜的点点头，转身回答我道：“姑娘，这不……我们就卖给你吧……”

　　我又“唉”的一声，低头之际又让风灵把我的想法迅速传达给了捻香，捻香一点即通，立刻板起脸来训斥我，纤指还伸出点着我。

　　“怎么，爹娘出门前特地吩咐要把这钱送给弟弟去用，你倒好，去买点没用的破布！”

　　我亦配合着演戏，拉拉拈香的袖摆，弱弱地回应：“姐姐，可是他们很可怜啊……”

　　“我管你可怜不可怜，咱们难道就不用钱？你怎么可以乱用！”

　　“姐姐，好歹给点吧……虽然弟弟的和盘缠至少要二两……还是买吧……”

　　“不行！”

　　那中年男子与妇人见我两吵起来，面面相觑，低头小声讨论，一会儿又抬头苦着脸对捻香恳求道：“小姐，我们也不求多少，3两你买不？再低可就不行了！您看……我们这可是亏本的……”

　　我看差不多了，一把拉住捻香，捻香会意，点点，依然带着严厉口吻：“算了，就做回老好人罢了，下不为例啊！”

　　我慌忙不迭点头，掏出锦囊里的3两银子递给老妇人，他们感激地接过了，虽然有点心虚，毕竟骗了他们，可是心软如何能成事？

　　又吩咐那些伙计把布运到红楼门口，伙计们虽不明白，但也照做了，我这才拉着捻香依着风灵告诉的路线，须臾，到达了这里的一家青楼门口——聚芳楼。

　　捻香满腹疑问，却也知道不是问我的时机，便沉默看我要做什么。

　　一进聚芳楼，我便被一个身材微微发福的大妈拽住了。

　　瞥她一眼，“你是这里的妈妈？”

　　“哟！”那妈妈一听我声音就明白我是女的，立马松开抓着我的手，笑着挥了挥手绢，“姑娘，你来这干吗？这里可是男人寻乐子的地方儿。”上下打量我一番，看我被长袍遮住，眼中闪过一线光，“你来找人？姑娘，不是我说，男人么，不就这么个东西……”

　　“妈妈想不想赚钱？”我开门见山，一下挡住她即将滚出口的污言秽语，果然见她被打动了心，只是依然装着不显山露水的样子，七转八拐，把我拉进了一个内室。

　　“姑娘咱好好谈。”

　　我了然一笑，进屋随意坐下。

　　客气地接过泡的茶，象征性地抿一口，我被她不耐的眼神紧盯，终于开口。

　　“我做的生意不是牙婆子那事儿。”解释清楚，果见她脸一黑，我又不急不慢道：

　　“妈妈也别担心，我做的生意保管您赚大钱。”

　　她脸色开始敷衍起来，刚要张嘴，被我拦住。

　　“妈妈，你想，男人来这自然图个新鲜好玩的，这楼里的姑娘莫不都是做皮肉生意的，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要卖给你一匹布。”

　　妈妈嗤笑一声，伸出一个指头，”一匹布，姑娘你疯了？这有什么好赚的？”

　　“哎！”我按回她伸出的手，笑得高深莫测，“妈妈，我这布可不是一般的布啊。”

　　“哦？”她嘴上回应着，脸上的表情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我摇头轻笑。

　　“妈妈，我这布，一拉就裂，你想，做出来的衣服，爷们儿自然爽得多，或者，你可以这样……”我附耳过去，说了一阵，直说得那妈妈眉开眼笑，点头应允，二话不说出三两就买下了这布。

　　我拿着手里的三两银子，谨慎放好，捻香终于忍不住问我：“兰，你卖她一匹布有什么用？为什么不多卖点？那君千骨可是已经赚得百两了！”

　　勾勾唇，我牵起捻香的嫩手，继续向前走，瞥见转角处的那对卖唱父女和一个生意冷清、主要卖红烧鸡翅的小吃摊，于是朝那走去，意味深长道：

　　“普通人等待机会，聪明人抓住机会，天才创造机遇。”

　　————————————我是下面有狗血镜头的分割线————————————————

　　“红烧鸡翅味道好吃
　　生活不轻松心跳扑通通
　　拿起金银铜哎哟哎哟
　　专注一刻钟事业欲成功
　　肚子饿哄哄啊啊啊啊
　　酱汁鸡翅无法应付
　　如果你肯用功
　　就不用打秋风
　　吃饱喝好不愁烦恼
　　不怕上街花钱那是因为——”

　　一阵清亮的歌声在大街上响起，如涓涓泉流悠扬，虽无阳春白雪、高山流水的高洁风操，却独含下里巴人的俏皮与平易近人的韵味，一时间，街上，酒楼里的行人有不少停足观看，被这突然拖长的音调所吸引，兴趣盎然。

　　“红烧鸡翅味道好吃
　　又香又辣有蜜汁
　　吃在嘴我心里想
　　兄弟姐妹过好日子
　　红烧鸡翅鲜美好吃
　　吃一只回味吮汁
　　讲吃头也大牌子
　　记住东街红烧鸡翅——”

　　歌声响到一半，那唱的长袍遮脸女子突然停下，只留二胡与说唱板音乐继续。众人正疑惑，却见那女子手中托着只盛了鸡翅的盘子，走进人群一路问着：“这位可爱的姑娘，你买个尝尝吧……”“这位公子，买个尝尝吧，味道很好的呢！”

　　一路问来，果然见大家只听歌，没几个人出钱，看我不唱了，开始慢慢散去，不过我早预料到了。

　　唉，看来要出卖色相了——跳出人群，跃上一边的酒楼栏杆，一把掀开自己的长袍，让我的容颜暴露在众人面前，和我预料的一样，大部分人都呆楞在原地，傻傻地看着我，我轻笑一声，有人脸上泛起红晕。

　　暗中运功，用内力使自己的声音传开：“既然大家不喜便宜的，那这鸡翅可得抬抬价了，一只一两！”

　　人群里哄然响起抽气声，大部分人光看我而叹，可是，我相信会有人买的——

　　“逛街要主动花钱买轻松
　　富人有钱花来不心痛
　　吃香喝辣生活好显神通
　　何为大富翁啊啊啊啊
　　花钱不一般你有用
　　如果你已成功
　　就不要乱跟风
　　生活很好不愁烦恼
　　喜欢话钱逛街那是因为
　　红烧鸡翅味道好吃
　　又香又辣有蜜汁
　　吃在嘴我心里想
　　兄弟姐妹过好日子
　　红烧鸡翅鲜美好吃
　　吃一只回味吮汁
　　讲吃头也大牌子
　　记住东街红烧鸡翅
　　红烧鸡翅味道好吃
　　又香又辣有蜜汁
　　吃在嘴我心里想
　　兄弟姐妹过好日子
　　红烧鸡翅鲜美好吃
　　吃一只回味吮汁
　　讲吃头也大牌子
　　记住东街红烧鸡翅
　　红烧鸡翅——鲜美好吃——”

　　因为记不住歌词，而且有些不符情况，所以我临场发挥改编了下，还算可以。

　　看着下面陆续冒出来买鸡翅的几位富家公子或小姐，我继续唱着歌，心里却为那卖鸡翅的小伙与卖唱父女瞠目结舌的表情而觉好笑。

　　古往今来，爱摆阔的人总会有……

　　“这位姑娘，我家公子买你手里那盘鸡翅，顺带你这个人，你看，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