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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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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睿扫了一眼教室，大都在各干各的事儿，没谁盯着一个地儿不动，安睿莫名其妙的有些激动，一手拽住了白骁的衣领，快速的凑过去，往人唇角印了上去。
白骁没料到安睿说亲就亲，下意识伸舌头舔了一下唇角，对上安睿亮晶晶的眼眸，一咬牙。
“操”
勾住了安睿的脖颈用力一带，趁人没反应过来就冲着人唇瓣怼了上去，牙齿磕在了一起。
曾旭转着笔刚好回头，眼睛都瞪出来了，看着两人声音拐了几个弯。
“我操？？！”
安睿猛地的推开白骁，往嘴上抹了一把，有些忐忑的朝曾旭看去，曾旭石化般盯着两人，手里的笔啪的掉在了地上，小荷花被这拐着弯的我操吸引了，也回过头来。
“怎么了怎么了？”
白骁也抹了抹嘴唇，隐约觉得口腔里泛起了铁锈味儿，瞪了一眼曾旭。
“一惊一乍的干什么？”
大概是白骁表情过于理所当然，曾旭犹豫了一下，拍了一下小荷花的桌子。
“男孩子的事儿，女孩子别管”
小荷花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去接着写作业了，曾旭提着一口气，看了看白骁，又转头去看安睿，安睿蹭了蹭鼻尖，避开了目光。
曾旭脸都涨红了，吭哧吭哧的，安睿都以为下一秒他就会喊出来，可曾旭硬生生的转了回去，又极速转过来冲着白骁说了一句。
“下课六楼厕所？”
这是约谈了。
白骁看了看安睿，然后点了头。
大概是心里憋着事儿，曾旭这一节课上得坐立不安，抓耳捞腮的，椅子无数次碰在后桌边儿上，发出小小的碰撞声。
白骁一开始还会威胁似的踹他一脚。
后面就已经麻木了。
安睿也有些忐忑，毕竟曾旭知道他是gay是一回事，但gay了他的好哥们，这就是另一回事儿了，再加上之前白骁还挂着一个恶心同性恋的名头，下课约谈是同白骁约的，都没看安睿一眼，白骁也一直没提这事儿。
安睿憋着一口气。
这是他俩的事儿，他必须去。
不管曾旭说什么，干什么，能不能接受，他都得去。偏头看了眼白骁，又担心白骁不让他去。
一节课下来都有些隐忧。
好不容易捱到了下课，老师出了教室。
曾旭嗖的跳起来就窜出了教室，连头都没带回的，安睿慢吞吞的合了课本，才仰头看向站起来的白骁。
“我也去”
白骁先是一愣，而后啧了一声。
“睿哥，我没说不让你去”
安睿也愣了愣，才站起来快速拉了校服拉链，拽住白骁胳膊。
“走”
到的时候曾旭正靠在厕所窗边，托着腮一脸的愁容，安睿同白骁对视了一下，才走过去。
“曾小旭”
还没见他回头，就听见了一声深深的叹息。
安睿犹豫了一下，也叫了一声。
“曾旭？”
“我操”曾旭猛然转过身来，看着安睿。“骁爷你怎么把睿哥也叫着来了”
白骁挑了挑眉毛。
“你不是约谈吗？我男朋友怎么不能来，我俩一家人”
安睿眼瞅着曾旭神色变化莫测，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来就见曾旭摆了摆手。
“我算是了解了，之前为啥老觉得你俩有些奇怪”
安睿低着头咬着校服拉链拽了一下，含糊不清的开口。
“这事儿吧，不好说，感情来了挡也挡不住的”
曾旭嘴角微微有些抽搐，挪开目光瞅着白骁，白骁双手一摊。
“想谈什么？你睿哥说得挺对的，挡不住这玩意儿”
两连击。
曾旭靠在墙上缓了缓气。
“你俩什么时候的事儿？”犹豫了一下，又瞧着白骁。“骁爷不是那啥……恐同吗？”
“就上回，我坦白之后”安睿说。
白骁点了点头。“这事儿挺复杂的，简单来说我不是恐同，我是恶心何逸然那逼”
“你俩……”曾旭瞅了瞅两人：“这是夫唱夫随？”
“……”
“所以说，你俩早就有想法了？”曾旭有些不能接受，之前明明一副好哥们的模样，没有任何征兆。
哦……不，有征兆的。
“骁爷，你那计划，就是用来追睿哥的吧……”曾旭面无表情。
白骁挑了挑眉毛，把手搭在安睿肩上。
“说什么呢？”
曾旭干笑了两声，往旁边墙上靠了靠，还是忍不住小声的操了一声。
“我说骁爷，你他妈也太不厚道了，这都瞒多久了”
白骁唔了一声。
“这不是怕你接受无能嘛”
确实有点接受无能，曾旭心说，又瞄了一眼摸鼻尖的安睿，整个人到现在还有些发飘。
三个人站了好一会儿才回教室。
慢吞吞的到座位坐下，曾旭又转过头来，双手扒着桌沿。
“能告诉肖明吗”
安睿犹豫了一下，偏过头去看白骁。
他不是不告诉肖明，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这些事儿要是可以他一个人也不想说。
但这样，对白骁不公平。
白骁安抚的捏了捏安睿的手指，才冲曾旭一眨眼。
“可以啊，为什么不能说”
曾旭松了口气，这事儿梗在他心中，没个分享的人真的要命，但别人铁定不能说的，只有肖明，算得上跟安睿关系不错。
安睿抿了抿唇角，白骁既然已经应了，他也不好意思再说啥，只是有些忐忑。
白骁大概看出来了，往他这边儿靠了靠，握住他的人，压低声音。
“睿哥，别怕”
安睿好像就等着这句话一样，猛地就松了口气，用力回握了一下白骁的手，挑了挑眉毛。
“我不怕”
有你在，有什么好怕的。
两个人一起扛就是。
曾旭虽然问了，但也没有立马的就去告诉肖明，安睿趴在桌上揉了揉眼睛，昨晚睡得不算好，现在有些困，但这节是英语课，他不敢睡，英语太弱项了，怕跟不上。
白骁漫不经心的画着语句，余光就瞥见安睿像小鸡啄米一样，头一点一点的。默不作声的移过去些，慢慢的从书桌抽屉里往外抽书。
一点点摞起来，堆在安睿桌上右角上。
安睿意识有些模糊，只好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倒吸一口凉气，才清醒一点。
白骁手一顿，扯了张纸条写了递过去。
安睿捡过来一看。
“睿哥，睡吧，我给你补习”
安睿顿了顿，终究敌不过睡意来势汹汹，点了点头就弯臂趴下了。
这一觉睡得不怎么踏实，老师一会儿一点名，虽然没点到安睿，但每回都一惊一乍的。
反反复复清醒，反反复复睡去。
下课铃响那一刻，如释重负的趴在桌上，睡了个天昏地暗。
等醒来教室已经没几个人了，大都去吃饭了。安睿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发了一会儿愣。
才逐渐的意识清醒。
白骁大概又是从桌上跳出去了，桌面上留着一个偌大的脚印，安睿从盒子里抽了一张纸出来，慢慢替人擦干净了。
伸了个懒腰。
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安睿掏出来，是白骁发的信息。
——醒了吧？
——醒了就别睡了，我快到教室了，给你买了饭。
——有酸辣土豆丝
安睿盯着三条信息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啧，这就是有对象的好处啊。
内心感慨了一下，就翻出英语书来，又把白骁的笔记本拽了过来。
对照着笔记往上记着。
白骁单肩挂着包从前门进来，曾旭也拎着袋子，慢吞吞的跟在后面。
安睿抬眼就正好看见。
“回来了？”
白骁点了点头，让曾旭进了里面坐下，才坐到小荷花的座位上拉开书包拉链。
里面是一次性饭盒打包的。
拉链一拉开就闻见了一股香味儿。
安睿深深吸了一口，有些迫不及待。
曾旭把袋子往抽屉里一塞，也凑了过来。
“哇，又是土豆丝儿”
白骁得瑟的分开筷子递给已经快要埋菜里去了的安睿，踢了曾旭一下。
“这可算是我同睿哥的定情菜了”
安睿握着筷子的手一顿。
脸有些发烫。
妈的，听说过定情信物，第一回听说定情菜的。
元旦过后很快就要放假了，白骁翘着脚踩在柜台旁边的小凳子上，越冷店里生意越不好，只有零星几个邻居来买买日用品。
安睿睡得迷糊，从床上醒来瞪了半天天花板，才想起这是在白骁家里，昨晚肖明生日闹腾到深夜，晃晃悠悠回来的时候懒得去学校，就直接来了白骁家里。
伸手试探了一下被窝外的温度，还能扛，才起身哆嗦的穿好衣服，一路蹦着往外走，刚推开门就见着白爷爷戴着老花镜，身上盖着小毯子躺在火炉旁眯着眼看书，白骁则靠在柜台上，直不愣登的伸着一条腿，听到声响都齐齐回看过来。
安睿笑了一下才开口打招呼。
“爷爷好”
白骁跳起来，哈了口气伸手去拉他。
“快过来坐下，冷不冷？”
安睿有点不习惯在长辈面前做些亲密动作，但又不敢拒绝太明显，怕爷爷起疑心，只好干笑了两声，先伸过手去搭到白骁肩上。
“还好，不算冷，坐吧坐吧”
白爷爷笑眯眯的。
“小睿睿起来了，饿了吗？饿了让骁骁给你煮东西去”
安睿连忙摆手。
“没饿没饿”
白骁原本拉他的手只好拐了个弯搂到他腰上，往自己身上一带。
安睿猝不及防就被拽过去了。
白骁挑了挑眉毛，凑到旁边小声咬耳朵。
“躲什么呢？”
安睿心一跳，强作镇定的扫了一眼又低头看书的爷爷，才慢慢的放下心来。
“你能不能，别动手动脚的，操”
压着嗓子，蚊子般哼哼的凶人。
白骁忍不住乐了乐，把手松开，用脚勾了个凳子过来。
“坐吧”
安睿坐下暖了暖手，才一眼瞄见柜台上放着一本英语练习册，旁边还有笔。
“你在做作业？”安睿问
白骁偏过头看了一眼，才哦一声。
“刚刚无聊，随便写了两个题”
安睿顺手拿过来，看了会，上面有几道题的生词他都没猜出意思，又想起之前英语课的觉，忍不住叹了口气，又轻轻碰了碰白骁的胳膊。
“哎，说好给我补课的呢？”
白骁看了他一眼，就立马站了起来。
安睿愣了一下。
“干嘛？”
白骁啧了声，又去拽他。
“走啊，给你补课”
再被拽进房间之前安睿还忍不住感叹了一下。
青春年少啊，昨晚熬夜，今早补课。
白骁把书桌上的乱七八糟往旁边推了推，随意的就从包里翻出英语书往桌上一摊，然后大刀阔斧的坐下，冲安睿一扬眉。
“站着干嘛，坐啊”
安睿看着桌面没动。
白骁拍了拍旁边的凳子，催促。
“坐啊”
安睿还是没动。
白骁瞪了会儿，忍不住啊了一嗓子，认命的动手把书桌整理了，安睿这才坐下。
白骁拿着笔头敲了敲桌面，睨了安睿一眼
“真是个祖宗”
安睿把书推了推。
“补课”
白骁啧了句，只好慢慢的给人讲解起来，安睿英语虽然是弱项，但毕竟不笨，基本都是讲一遍，然后就会明白过来。
将旧的知识点讲得差不多了，白骁还把新课给人预习了一遍，才放下笔伸了个懒腰。
安睿把视线从书本上挪开，看了看白骁，犹豫了一下，还是碰了碰白骁手臂。
“哎，骁爷，以后在爷爷面前你能不能……就是……你懂吧”
白骁懒腰伸到一半，偏过头来瞅着他。
安睿拧了拧眉，又忍不住解释。
“我就是害怕……”
话没说下去，被堵住了。
白骁伸手松松的勾住安睿脖颈一捞，就亲了上来，含糊的语意中还带着笑意。
“这会儿行吧，爷爷不在”
安睿瞪着眼，半晌没反应过来。
白骁看人瞪着眼没反应过来的模样，忍不住乐了乐，又揽着安睿脖颈贴近了些。
额头抵着额头，慢慢的说话。
“我知道的，你不用解释，我都明白”
说着另一只手又顺着安睿的脊背搓了搓。
安睿被这一安慰，莫名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觉得自己忒小孩儿了，蹭了蹭鼻翼，也不好再跟他计较刚才亲他的事儿。
抵着额头坐了好一会儿，直到白爷爷隔着门喊，说他去遛弯了，两人才相视一笑，慢慢的松开些，桌上的英语书还翻着，安睿这会儿也没心思继续往下看了。
这会儿已经快接近下午了，安睿大半天几乎没吃东西，肚子咕噜的就叫了一声。
白骁挑了挑眉毛，把书一合，拽着安睿就往外走，顺带还将自己衣柜里那条一直没舍得带的围巾拽出来给安睿围了个严严实实。
安睿被围巾上的小绒毛扎得有些痒痒，又不知道白骁拽着往哪去，拧了拧眉毛，但看白骁兴致盎然的样子，也没开口扫兴。
两个人一路跑到了三中旁边。
白骁拽着安睿拐进了小巷子，再一拐，就看见有一家小店铺半开着门。
门帘上歪歪斜斜挂着一个木牌。
“粉”
安睿这才明白是拽着来干嘛了。
白骁熟门熟路的摸进店里，把安睿推到座位上坐下，又倒了杯水放在桌上，自己才坐下冲后厨喊。
“刘叔，我来吃粉了”
后面有人应了一声儿，不一会儿就转出来个人，穿着厚厚的棉袄，双手揣着，但背挺的很直，看见安睿还诧异的多看了一眼儿。
安睿冲着人笑了一下，也不知道该叫什么，但要是没反应的话，一定很不礼貌。
白骁弯着腰把桌子底下的电暖炉开了，才抬起头来冲着刘叔挑眉得意的笑。
“想我了没？这是我同桌，安睿，成绩倍儿好，也倍儿乖”
安睿被说得有些脸红，轻轻的瞪了白骁一眼
论成绩的话他跟白骁相差无二，论乖巧懂事儿的话他是绝对比不过白骁的。
但白骁没在意，在他心里，安睿就是倍儿乖的。
刘叔应了一声儿。
“嗳，都是好孩子，还是老规矩？这位同桌呢？吃什么？”
白骁瞅了一眼安睿，替着他答了。
“老规矩，他跟我一样就行，我俩口味儿特别像，我喜欢的他也喜欢”
安睿没吭声，这话听得他有些不好意思，什么叫‘我喜欢的他也喜欢’，那我还喜欢你呢，你也喜欢你自己？那可真是不害臊，当然，这话他没说出来，他看着白骁今儿挺高兴的。
刘叔又回后厨了。
店里没其他人，白骁往前趴了趴，把安睿放在桌上的手拽过来将手握着，有些不满的看他。
“也不知道暖暖，都冰到骨子里了吧”
安睿往后抽了抽，没抽动，偏头看了眼后厨，有个帘隔着，也看不清。
白骁刚才手一直放在桌子底下暖着，安睿却是忘了，这会儿被握在手里有些暖烘烘的热。
“好了”安睿还是有些担心，又往外抽了抽。
白骁却是突然犯了倔劲一样，死死握着不让抽。
两个人较劲半晌，安睿瞪着眼妥协了。
“你说你都知道，我看你这样可不像知道的”
白骁捏了捏他的手指，觉得肉有点少，有些硌人。
“我当然知道，我又没做别的，给你暖暖手而已，怎么了，还不兴给同桌暖手了？”
安睿不怎么想搭理他了，简直太无赖了，但又忍不住想笑。
白骁看着他想笑又努力压着嘴角，先乐了出来，侧过身子瞄了眼儿后厨，刘叔没有要出来的征兆，于是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开口。
“安小睿”
安睿挑眉看他。
“我们一起学理科好不好，然后一起考大学，爷爷和你爸爸妈妈那边咋们可以瞒着，但你这一场攒了十六年叛逆不能跟着青春期过去了”
白骁说的声音很小，怕被后厨的刘叔听见，但眼眸里很认真，安睿看着，突然就想起了那天体育课白骁倚着树低头的样子。
黑亮的眸子里倒影着小小的他，今天也是。
安睿听见自己的声音，也小小的，但很坚定的回答。
“好”
临近期末，两人很快进入备考状态，既然已经决定了学理，安睿就想着把重心往物理化学上放一放，至少高一的基础不能薄弱。
肖明知道两人事情的时候吃了好大一惊，但也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安睿的肩膀，面色凝重，一个半大小子的凝重，安睿没怎么往心上放，忍不住笑了笑。
等着最后一科考完，就放寒假了。
白骁帮他拎着包送着去车站，前两天城里下了一场薄薄的小雪，温度直线下降，安睿脖子上还围着白骁的围巾，口中哈出的白气一缕缕的飘散。
两个人都没说话，慢慢的往车站走。
安睿偷瞄了眼白骁。
知道他心里有些不痛快，因为先前白骁想让他在县城里留两天，他拒绝了。
最后这两个月他都没回家，不知道家里乱成什么样了，想回去收拾一下，过几天放假的安琳也得回家一趟，总不好叫跑了大半个中国的姐姐收拾。
白骁虽然明白，但心里总有点小别扭，只拎着包往前走。
周围来去的行人冲冲，谁也不乐意大冷天的在室外待着，安睿犹豫了一下，往白骁那边靠了一靠，肩挤着肩走，白骁微微侧了一下头，也没拒绝。
安睿乐了乐，无声的哈了口气。
小屁孩一样。
手垂下去，校服宽大的袖子立马就笼罩了整只手，只余丁点指尖露在外面。
白骁的手也垂着。
安睿伸出手去，隐秘的勾了勾白骁的小指。
白骁脚步明显一顿，继而一下子就回握了过来。
安睿先是一惊，转头看了看四周。
白骁这才慢慢偏过头来，眼睛里带着笑，凑到安睿耳边。
“安小睿，你自己送上门的”
安睿没法，随他握着，反正这大冷天，也没谁会乱瞟。
学校到车站本来就不算远，两个人走得再慢，半个小时也到了，之前在台阶上摆摊卖水果的大叔没了，大概是太冷了。
车站里依旧是黑乎乎的，白骁自觉的的拎着包往那边儿的凳子上一桌，双手环着包，下巴搁上面。安睿蹭了蹭鼻尖，去排队买票。
还是那个售票员，这会儿人少，也挺不耐烦的，唰的给安睿开好了票就继续窝在椅子里玩手机了。
走过那片墙的时候，白骁果然跟先前一样端端正正的坐在那，安睿走过去先拉开了书包拉链，里面果然又有一包零食。
安睿垂下眼看人。
白骁无辜的回看。
安睿啧了声，往边儿上一坐，才指了指白骁。
“你丫钱多”
白骁往人这边挤了挤，手又慢慢的伸过去握着安睿的手。
“安小睿，回家记得把屋子弄暖和点，你手老冰”
安睿瞪着人。
白骁揉了揉他的指节又说。
“给你买，是宠你，懂吧”
“得”安睿点了点头“你宠我，你丫这话记一辈子吧，不宠我了就揍你”
白骁乐了。
两人在候车室坐了没好一会儿，车就来了，白骁只好把人送上了车，站在窗子外面看着他。
安睿系好了安全套才偏过头去看他。
呼出来的热气在车窗上渐渐凝结成一片雾，原本看得清晰明白的白骁模糊起来，明明知道擦了就能看清楚，但安睿就是不想动，眼睛也不想眨。
白骁也没动，就站在那。
两个人透过雾蒙蒙的车窗玻璃对视。
安睿突然伸出手来，在雾气的玻璃上，画了一个小桃心，然后旁边写了一个字母“b”
隐隐约约看见白骁挑了挑眉毛。
安睿又盯着这个“b”愣了好一会儿，直到车开了才猛然惊醒，飞快的用手擦干雾气，冲白骁挥了挥手。
白骁也挥了挥，慢慢的淡出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