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3. T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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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设置了Jarvis的翻译功能，过于人性化的AI完美地翻译了出来，甚至还带上了点Zoya口中含有的方言，就不用Peter那么辛苦地翻译了。
“先生，其实我对于这个环境，还是很陌生的，”Zoya伸手示意Tony坐在沙发上，一副要长谈的架势，“我不知道这个，em……世界，和我所存在的世界是不是同一个，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您能听明白吗？”
Tony一边按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从战甲里出来，一边听着Jarvis的同步翻译，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这几天没有睡觉，他总感到有些胸闷，“亲爱的，这对于我这样的天才来说并不难懂，你原先是个学生吗？”Tony目测小丫头的年龄不大，估计跟Peter差不多。
Zoya看着Tony蜜糖色的眼睛，真的好像Godmother的眼睛，虽然眼瞳周围布满了红色蛛网般的血丝，不过他们两个的眼睛是一样的好看，好吧，好像眼前这个小胡子男人的眼睛更好看一些，Zoya在心里默默地给Godmother到了个歉，她感到莫名的心安， Zoya接着说:“我不是学生，我没上过学，我的Godmother说我应该出去上学的，我其实是一个角斗士。”因为看到了很像Godmother的眼睛，小女孩的语气也轻松了不少。
“角斗士!”Peter听到这儿先坐不住了，他从沙发上跳起来，小狗似的眼睛亮晶晶的，“就是那种在露天的角斗场跟各种猛兽打架吗？”
Tony按住过于兴奋的少年肩头，皱着两条浓眉向他警告:“嘘——Peter，那并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据我所知西班牙还有一个角斗的总部，那可是会死人的。”
“对不起对不起，Zoya，”Peter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立刻站起来看着Zoya道歉，“我，我第一次听说，我我我——对不起，Zoya!”
Zoya摇摇头，甚至脸上还带着一丝笑意，事实上，她还沉浸在钢铁人的惊艳中，“没关系的，你比那些看客强不知道多少倍，哦不，他们根本无法与你相提并论，那确实会死人，只不过我比较幸运啦。”
只是幸运Tony想，这不可能的，这个女孩子，一定很强，她的体技应该能和那个性感的女特工相比。
“抱歉问一下，”女孩比他所见过的大多数人都坚强，Tony心中不觉感到惊异，“你当了多少年的角斗士”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多大了，”Zoya揉了揉自己的短发，像是在思考，“Godmother告诉我我今年十七岁了，五岁的时候就被逼上场当角斗士了，所以我并不精通于生活之类的东西，很多东西我都没见过，Godmother也没有教给我全部。”
“五岁，就跟那些猛兽……对不起。”Peter刚想发问，却又不知道自己问的合不合适，只能手足无措地道歉。
少年像一只犯错的小老虎，原谅Zoya只能用这样的形容，她没有见过小型的动物，她养过一只小老虎，刚出生没多久，被她偷偷养了起来，直到她藏不住他了，Godmother才帮她把小老虎安置起来，小老虎奶呼呼的，完全没有他成年的父母身上那种难闻的体味，这也是Zoya格外有成就感的原因之一。
“当时我太小了，他们说太早死掉就没什么价值了，所以我只是被安排上台跟一些禽鸟角斗，有一次差点死掉。”Zoya用拇指搓了搓自己的手腕，虽说一点疤也没有留下，但那次真的好险，Godmother说流了好多血。
Tony心中“在很小的时候就担负起他们不该担负的东西”人员的名单除了Natasha和Peter之外，又多了一名。
“内个，请问你一直说的godmother是谁？”Peter小心翼翼举起手来提问，他害怕说错话。
Peter不提还好，一提起来Zoya心里就一阵失落，刚刚看到男人的眼睛心里一直存在的失落感才稍稍减少一点，Zoya垂下了蝶翅般的眼睫，“我不知道，她是个很好的人，她教给我很多东西，她经常来角斗场陪我，我很想念她。”Zoya顿了顿，关于男孩问她是不是好人的事，她还挂在心上，“Godmother说我是个好人，我也不知道，但我杀过很多动物，这算是坏人吗？”
“哦，这当然不是，你还治好了我，你是个好人。”Zoya的短发因为低头的动作垂在空中，Peter看着觉得自己又说错话了，但是现在道歉也不合适，但是那个问题他是认真回答了的。
得到认可的小女孩放心地笑了笑，好看的圆眼睛笑得弯弯的，“谢谢你，你叫Peter是吗？”
Peter为了显示出绅士风度急忙站起来伸出了手:“Yeah，我是Peter，Peter·Parker.”
“Zoya。”Zoya也站了起来，抓住少年的手握了握。
“亲爱的，你还没有说你是怎么治好Peter的”Tony问，他的额角不知道为什么突突的跳，眼睛也很干。
Zoya看看自己的掌心，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她也是带着疑惑地口气回答:“我自从到了这儿，好像就有了一种可以治愈的能力，我也觉得神奇，以前我从来没有这样的能力。”
Peter一脸激动，如果连无机物也能“治愈”的话，这是不是涉及到分子的重组和变性吗？“治愈所有的东西吗？”
“并不是的，我只能治愈活的东西，我不能让一个破碎的杯子恢复原样，也不能让生命起死回生。”Zoya答道。
Tony注意到，女孩小腿上有几道伤口，看起来很严重，而且已经快要化脓了 “Zoya，你的腿……”
Zoya重新坐下扳起自己白嫩的脚看着小腿上的伤，这举动并不显得没有教养，反而显得可爱，“这是我在来之前被一头狼给抓的，没关系，不严重。”
“不严重”Peter睁圆了眼睛，蹲下身子侧着脑袋看看那皮肉外翻的伤口，仔细看还能看出她的腿在微微地发抖，“看着就好疼，疼吗？”
“疼啊，我可不是神，”女孩的表情很平，还一点无奈，“习惯就好了，而且，我这也没有伤到骨头，你之前伤得比我严重多了。”
“你的能力不就是可以治愈吗？为什么不治疗自己呢？看起来真的很严重!”Peter说话的时候音量有点大，其实也不算大，但是吵得Tony一阵心悸。
“我试过了，我好像不能治愈自己，只能治疗别人，而且被治疗的人好像要昏睡上一阵子。”Zoya看了一眼Peter。
Peter看向Tony，Tony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刚刚因为裹在战甲里而变得皱巴巴的西装，“Honey，还是去处理一下伤口吧，你这样容易化脓感染。”
其实Zoya想说，自己以前受伤了除非Godmother发现帮她处理，要不然她一般不会处理伤口，但是为了不让两个人显得尴尬，她点了点头，“那我们怎么过去”
Peter带上面罩，“我可以抱着你荡过去的，Zoya。”
“荡过去怎么荡？用手吗？”Zoya奇怪地歪着头，软软的头发搭在一边。
“No，Mr.Parker，你要是抱着她荡过去也挺累的，而且Zoya可能会受伤，我来抱她吧。” Tony撑着自己的膝盖站起来，进入了战甲，高大的钢铁侠朝着仰着头一脸惊艳的小女孩，张开手臂，Zoya乖乖地站到Tony跟前，Tony一把横抱起她。
Peter撅噘嘴，一脚踩在窗棂上，“Mr.Stark去你的大厦是吗？”得到肯定答案的少年按下发射器，手腕处小巧的机器喷出白色的蛛丝粘在树上，Peter跳了出去。
“哇——Peter是蜘蛛吗？”Zoya伸着白嫩的颈子，借着星光和月光，看着远处红蓝色衣服的男孩在空中飞荡。
“Hmm……他可是蜘蛛侠啊。”Tony笑了笑，也飞了出去。
在高空的感觉真的很好，Zoya一点也不害怕，她撩下被吹到脸上的头发，抬起头，感觉自己一伸手就能摘到几颗星星，或者捞下一个月亮。
“Mr.Stark，”Tony的战甲系统里突然传来Peter的声音。
“What's going on，kid”
“您要收留Zoya吗？”
“不会，”Tony回答得斩钉截铁，他现在很难相信陌生人，“我不确定她刚刚说的话是真的还是编的，她是九头蛇派来的卧底，”Tony顿了顿，感到开口都有些困难，“或者是政府那帮老头子老太太派来监视我，有没有和那群被通缉的有来往的间谍。”
Tony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蓝屏上显示的“未查询到任何信息”，又低头看了看正在看着星空的女孩，“kid，今天晚上让她住在酒店吧，明天正好是星期六，你送她回来。”一瞬间，西伯利亚的风雪好像又出现在眼前，还有那个巨大的、幽深的虫洞……
Tony只觉得眼前忽明忽暗，脑袋也涨得厉害，“Damn!”他暗骂一句，努力保持住平衡，在收到Peter不见了的消息前，Tony其实已经熬了一个晚上了，这三天里除了一次真的撑不住了睡了几个小时，就又出来找那个不省心的孩子，因为《索科维亚协议》，还要开着反侦查模式，躲着政府的人，弄得Tony头疼欲裂，头颅内本来就绷紧的弦上，又被给予了重击，他突然觉得本来不重的Zoya此时让他的臂弯越来越沉。
感觉到Tony速度变慢了，飞行的姿势也变得不平稳，Zoya轻轻拍拍他的肩膀，“Hey，sir，你怎么了？”
“我……没事……”肺部的氧气好像被抽走，胸口……好疼……Tony艰难地哑着嗓子挤出几个字。
好像，掉进了深渊里。
不对啊，这怎么看也不想没事的样子啊，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隔着战甲都可以感受到男人在颤抖，Zoya立刻朝前面大声喊:“Peter!先生他好像不太好!”
灵敏的蜘蛛感应捕捉到Zoya的声音，Peter立刻回头，Mr.Stark怎么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0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