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婆》剪翅的大雁

3、童养媳时期

　　两个小叔子（就是我的二叔公和小叔公）看到大哥对待自己的童养媳妇这个态度起了心思，觉得这个人是个好欺负的，觉得这个人逗逗解解闷也蛮好。于是这天二叔公在他房间里大喊“秀（也不喊秀姐了），给我这里来擦干净，脏死爷的地了。”舅婆听了大声应答“来了”拿着抹布和水盆走进二叔公房间里一看，原来二叔公把砚台打翻了，墨汁流在地上一大滩，桌上溅到到处都是，看着不像碰翻的，倒像是拎着砚台洒成这样的，练字的宣纸上墨透纸背。舅婆看到这样一时没反应过来，小跑过去抢宣纸，她知道宣纸很贵。在舅婆家还没炸掉前，哥哥是父母的宝，可他读书写字时也很少买宣纸用。应为它很贵。二叔公看到舅婆去抢宣纸，伸出沾满墨汁的右手印在舅婆的脸上推着，嘴里说着“干嘛，擦桌子和地上就好，纸不用你拿”，说着收回手。看着舅婆脸上那个黑手印，二叔公开始笑起来，笑的满面通红，笑的捧着腹部直“哎喲”。姨婆在后面拽了拽舅婆的衣摆小声说到“姐脸上有墨汁”。舅婆听了用手一抹，墨汁被抹开这下更是一张花脸了，二叔公这时更笑的狠了，嘴里说着“不行了，不行了，哎哟喂”，跑出了房间。舅婆这才反应过来，二叔公叫她擦桌椅是假，捉弄人是真。舅婆没有管脸上的墨汁，默默的擦干净桌椅，收拾笔墨纸砚，弄干净地上，姨婆跟着一起收拾。收拾完了端着水盆两人走出二叔公房间，在回井台的路上碰到小脚的太婆婆和舅公。太婆婆看到了舅婆“哎呀，你这是大白天的演包公呐，弄的这么脏，别人还以为我怎么虐待你了，连洗脸水也不舍得给你用。还不快去洗干净了，你这个样子我的鸡鸭猪看到了也要被你吓破胆了。”舅公看着这一切，目光复杂的看着但没有发一言。舅婆低了低头轻声说了声“是，娘”，带着姨婆到井边去洗脸。又隔了几天，舅婆在后院切喂猪的草，姨婆和弟弟（小舅公）在前院帮舅婆喂鸡和鸭子，小叔公突然串出来揪住姨婆的发辫，把头绳拽走了，还扯着辫子拉着人走，，姨婆被他扯的头皮发疼，人往后趔趄，手里喂鸡鸭的簸箕拿不住掉地上，食料撒在地上。麻花辫子被扯开来，头发乱糟糟的，小叔公嘴里喊着“呕呕，来看疯婆子，来看疯婆子”。姨婆辫子被扯的生疼，顿时掉下泪来。小舅公站在旁边也不敢上去帮忙阻止。因为平时舅婆跟两个弟弟妹妹念叨过“我们寄人篱下，不要惹是生非，能忍则忍，实在忍不了来告诉我”。小舅公转过身快跑到后院气喘吁吁的告诉舅婆。舅婆手里还拿着切猪食草的刀拔腿就往前院赶。赶到那看到小叔公拉着姨婆的辫子玩的起劲，姨婆两手捧着脑袋，脸上泪流满面，可不敢大声喊疼，只咬着牙嘴里发出“嘶嘶”声。舅婆大声喊到“小叔放手？”，“不放，快看疯婆子，呕呕。”舅婆一个跨步跑过去，捏住了小叔公的手腕，用刀背在小叔公的手臂上敲了两下。小叔公像杀猪一样“嗷”的一声松手。大叫大嚷“杀人了，杀人了，童养媳妇杀我了”！小脚太婆婆跑出来一看，自家小儿子揉着手臂，在叫嚷，院子地上掉着一把切猪食刀，童养媳抱着妹妹的头在安慰。“好哇，反天了，敢对你小叔子动刀动枪了。”说完太婆婆拿她的长烟斗来打人，舅婆眼看着烟斗要打在姨婆身上，飞快的和姨婆换了个个，后把屁股一撅，烟斗打在舅婆肩膀上，生疼。小脚太婆婆虽然打到了人，可是被舅婆撅起来的屁股撞了一下，她本来就是裹的三寸金莲脚，平常走起路来都摇摇晃晃的，这一撞往后一趔趄一屁股跌在地上。这下不得了了。太婆婆爬起来，脸涨的通红，嘴里骂到“你个死人，给你吃饱了饭你动刀动枪对着小叔，现在又摔我一跟斗，今天你们叄别想吃饭，我要看看你们这三个白眼狼到底怎么厉害。饭没的吃事情还是要做的，给我去干活，干完了给我全部跪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