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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安丘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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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报名的人也那么多。咱们,咱们,咱们这……”
叶谧横了道眼:““这”什么?你要干什么?”
“不是,不是,我……”
见术道:“道明墓穴虽只有二十个名额,可里头的宝物却是我们想都想象不到的。报名来了那么多人,也算正常。”
见术说完,忽然传来了一阵极其嚣张的“哎哟!”。
闻声一看,只见见术的面前迎面走来了一位阴邪男子。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大废物见术啊。怎么?你也配来报名参加比赛?”
祝空二人正在交头接耳。
“这人是谁?好嚣张啊。”
叶谧回了句:“看他的修为,武师七层,倒是不错。只是这人,看着实在是有点寒碜。”
“长得,是那么,咳。特别是脸上那么一大块的胎记,实在是,咳。见术比他好得多了。”
二人虽说得很小声的样子,可那武者,也不聋。
这二人,说得那么大声,是怕我听不见吗,还说得那么嚣张。阴邪男子摸了摸脸上的胎记,羞辱了见术一番,占着了些许便宜,哼了一声,便气呼呼地走了。
寒城禁私斗。
那男子,走了十几步,还回头瞪了祝空一行人一眼,刚巧不巧露出了衣袖里的一丝“红”。
叶谧大喊:“啊!那人偷肚兜!”
随着这声大喊,从后边冒出来个虎背熊腰,膘肥体壮,噗嗤噗嗤冒着粗气的大汉。
“不!不是我!我没有!”
……
一道小插曲,并未给三人的行程造成太大的困扰。
修武之人,报名的速度也是极快。到了正午时分,三人已经迈起步伐,往回走。
中午归来,有些疲惫。见术便叫了一桌子菜,在屋里吃。
饮罢一杯茶,祝空试探问道:“见术你怎么焉巴巴的?是被今早那男子给气的?”
喝了一口茶,见术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随即思考了一下,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你们有所不知,我从小,便是个废物。”
“啊!”祝空差点被一口新添的茶水给呛着,“不是,你,你怎么会是废物啊。”
见术露出悲哀的神色道:“习武之人,经脉是重中之重。而我,一出生,便是经脉全无。”
“啊!经脉全无?”祝空张大了嘴巴,经脉堵塞他听说过,可这经脉全无,简直是闻所未闻。
“只是……”见术看向了叶谧。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此行的目的,是我。”
“哈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传出,房门被一位中老年人推开,就在祝空二人都惊讶来人的浑厚灵气之时,那来人道:“叶谧小兄弟,果然是智慧无双啊!”
“父亲!”
“见老?”
“唉!别老见老见老地喊着,听着总觉得有点怪。叶谧小兄弟,来,我先敬你一杯。”
看样子都认识,我好尴尬呀,还是自己吃菜吧。祝空努力瑟缩着,力求把自己的存在降到最低。
一杯酒下肚,见老似乎放开了胆子,说道:“叶谧小兄弟啊,你看我这儿子……”
叶谧道:“令郎的天赋不差。”
说完,见老松了口气。
“天生经脉全无,无法修炼。”
见老的心又提了起来。
“办法,还是有的。”叶谧吃了口菜,慢悠悠地说道。
见老咬了咬牙,继续说道:“我只有这一个儿子。若是就这样下去了,我终归对不起他死去的娘。你想要什么,尽管说便好。”
叶谧道:“见术的身体特殊,修炼灵气不用经脉。”
“不用经脉怎么修炼?”见老问出,见术也点了点头。这不用经脉的修炼他们皆是从来没有听说过。
叶谧道:“见术的天赋,乃是万里挑一。这灵气,不用经脉修炼,也是他的天赋之一。他,是直接用□□修炼。
见家二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叶谧继续道:“用□□修炼。身上的每一分每一毫,都如同经脉一般。如此说来,他又如何不是万中无一的天才?”
见老道:“修武之事,术儿以前也努力过,可不管怎么努力,他都是想这样,灵气穿身过,一丝都没有留下。”
叶谧道:“所以,你们还需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二人齐声问道。
“安丘丹!”
见老为难道:“这安丘丹,我听都没有听说过。又如何去找?罢了罢了,知道还有希望,我已经满足了。叶谧小友想要什么,跟我说便是。”
叶谧道:“我用我的安丘丹,换你一枚天灵珠如何?”
“什么?你有?”听到这个消息,见老喝了口茶,这才发现自己拿着茶杯的手已经在不停地抖,“莫说是一枚天灵珠,你要十颗都行。”
叶谧道:“十颗倒是不用,只要一颗便可。
三日后,带着天灵珠到这个客栈。”
说完,便低头猛地吃菜,“说了这么久,这可饿坏我了。”
见老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哈哈,叶谧小友,吃菜吃菜。小二,把店里的好酒好菜都给再来一份儿”
一天时间,转瞬即逝。
夜暮。躺在床上的祝空问道:“你真有安丘丹么?”
“你不信?”
“不太信!”
“猜对了,没有!”
祝空忽然感觉一群乌鸦飞过:“额!那你……”
“我没有!你有!”
“我……我怎么会有,你到时候可别把我锅扔给我啊。”
叶谧道:“你现在没有,但你会炼。”
祝空一头雾水,疑惑道:“我怎么会炼?这什么安什么丹,我听都没有听说过。”
叶谧翻了个身,悠悠地说道:“翻你的丹经去。”
丹…经!
祝空心里大骇,再看向叶谧,只见他忽然笑了一下。
这,真是,一个,十分,欠揍的笑容呢!
一夜无梦,祝空睡得安稳。
月亮悄悄爬到树梢上,又爬到了楼台顶上,观月的人观月,入眠的人入眠。
今夜的月亮比昨夜稍圆了些。点点白色偏寒的月光从窗户射入,照在了地板上,桌子上,以及,叶谧放大着的眼睛,三颗瞳仁上。
“是时候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