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上故归》子讥

37、故人1 等两人

　　等两人出来之后，才看清婆婆的穿着，她将自己的一头银发编成一根大辫子，头上还俏皮的戴了一朵花。
　　被人称为赵婆婆的老人看见祁寒盯着她的花看，还有些不好意思，“人老了还是臭美。”
　　祁寒：“岁月从不败美人。”祁寒的话让赵婆婆脸上笑出了一朵花。
　　“先进来躲躲吧，他们暂时不回来了。”赵婆婆打开门，让他们进去。
　　“放心，我这么一个老太婆，不会把你们怎么样。”赵婆婆一眼看出了他们两人潜在的犹豫，即便是谁都没有表现出来。
　　“打扰您老人家了。”瞿苏拉着祁寒进了门。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赵婆婆进了门。
　　“婆婆为何看到我二人不惊讶？”瞿苏也不含糊，开口就问。
　　“因为我知道你二人是谁。”赵婆婆笑着拿出一块陈茶，泡了起来。
　　“从何得知？”瞿苏接过老婆婆递过来的茶，追问道。
　　“你们的脸易了容，但是身形未变，自然认得出。”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听不出来的就是傻子，他们之前肯定有过交集，而且不浅。
　　但是，他们完全都没有映象。
　　“婆婆，我们何时见过？恕后辈冒昧，您是爷爷的…吗？”瞿苏没有把话说完，但是话里的意思表达的很明确了，您是我爷爷当初在外面的那个情人吗？
　　但仔细想想也想不通，他知道外公外面有一个很爱很爱的人，但是瞿苏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这个人，更别说这个人能认出他来。
　　“你的身形跟他真的很像，我看到你，我都以为他回来了呢。他不是说等他辞官就来接我的吗？这个骗子，骗我等了一辈子。”赵婆婆看着瞿苏，又不像是在看着他，更像是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的影子。
　　赵婆婆嘴角勾起一丝苦涩的笑容，“说真的，你爹真的不是个东西，他连自己亲爹都下得了手。”瞿苏猛的抓住了关键信息，爷爷是给老国师杀的。
　　“你肯定想问我为什么知道对吧，那次我刚好去国师府，我是个郎中，他写信给我叫我过来给他儿子看病，谁知道我就看到他死了呢。”赵婆婆眼里闪过一丝阴郁。
　　“那为什么瞿禅的人不敢动你？”瞿苏并没有陷到故事里面，看着赵婆婆难过，他还是干涩的张了口。
　　“你看他那张脸，他需要我帮他复原，他从来没有见过我，这不是挺好的吗？”
　　瞿苏听的出了一身冷汗，“他不怀疑你？”赵婆婆把对自己爱人死了的恨，全部转移到老国师的长子身上来，真正的演绎了什么叫做父债子偿。
　　“我跟他说过，要是要吃药，药是有慢性毒的，他自己答应了。为了绑住我，他喝药之前，我要当着他的面先喝一口，你说他是不是蠢，我可是…”赵婆婆猛的刹住了嘴，闭口不言。
　　瞿苏听到莫名其妙，见她不想说，也不在追究，又道：“为何不对我下手？”
　　赵婆婆：“第一，是因为你不受宠，你死了对我来说解不了恨，第二，”赵婆婆看了一眼瞿苏，似在回忆那个人，“你跟他太像了，我不能让这个世界上他最后一丝影子都没了。”
　　祁寒听的有些不是滋味，不受宠还算是救了小苏一命，这也可以算是因祸得福吗？
　　“婆婆，即便是这样，后辈还是要冒昧的问一下，您为什么会认得祁寒？如果您真的想要报仇，直接毒死瞿禅不是更方便吗？”认识他，他从赵婆婆嘴里找不出破绽，但是，从头到尾，这些事情好像都和祁寒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