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公主》千悦白

5、第 5 章 不堪的往事

　　常善几乎把头埋到了地里，说什么也不敢与宁楚澜对视。见状，宁楚澜勾起了一个讽刺的笑容，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根本不存在的尘土，转身向主座走去。
　　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东西以后，常善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衣袍被冷汗浸湿，身心都经受了巨大的折磨。想要逃离，却又不得不继续将自己知道的东西上报，这种感觉真的不好受。不过，常善能爬到今天的位置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到现在的境地还知道溜须拍马：“殿下…殿下说的是，也许这…这才是最好的结…结局。”
　　宁楚澜并没有对他这番讨好的话做出回应，但是常善知道自己只能陪着笑脸，顺着宁楚澜的心意继续下去：“另…另外，皇上最近似乎打算给大皇子办选妃宴。”
　　宁楚澜发出一声冷笑：“呵！他这是人到中年，回味往事，心生愧疚吗？平日里对大皇兄不闻不问，现在居然想为大皇兄选妃！先是想给我储君之位，后又是想补偿大皇兄，真是讽刺啊！”
　　常善欲言又止，想出口反驳，却无话可说。这是一个不堪的事实，皇上就是梦到前程往事，心神不宁，才打了为大皇子选妃的念头，想要从中找些安慰。
　　宁楚澜看到了他的欲言又止，眸中盛满了讽刺，道：“说到底，我这个被世人称赞的父皇，不过是个只会利用女人来达成目的的伪君子罢了。我听说，当年他还不是太子的时候，手头拮据，便勾搭了西临第一皇商安家的嫡女。对着人家姑娘海誓山盟，说什么‘今生只要你一个’。到头来还不是违背了诺言，为了得到朝中重臣的支持，娶了我那个公主出身的母后，又纳了左相的女儿为侧妃。”
　　顿了一下，宁楚澜不知想起了什么，长叹一口气：“可惜了！当年的安家小姐睿智冷静，才情也是远近闻名的。这样一个优秀的女子就这样埋没了，实在可惜啊！听闻当年，父皇在攻打中盛时，她还担当了军师的职务，贡献了诸多奇计。再者，父皇还勾搭上了我那个不知轻重的母后。母后也是天下少有的愚蠢，居然和父皇里应外合，攻打自己的祖国。她也不想想后果，如今是进退无路，真是愚蠢至极！”
　　常善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虽然知道皇上为得功业所使的手段并不光彩，但具体的事情已无人知晓，天知道九皇子是从哪知道这些密辛的。如今连他也知道了，若是有一天，这些往事泄露了，那……
　　看出了常善的挣扎，宁楚澜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这可以说是他的一种恶趣味了，他就是喜欢看别人杞人忧天，苦恼不已的模样。宁楚澜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接着刚才的话头，继续讲了下去：“在外，有这样两位女子为他的功业添砖加瓦，在内，又有左相的尽心辅佐。如此，西临朝堂才得以稳固，中盛才归入了我西临的版图，父皇才有了千古一帝的美名。有功者三人，皇后之位只有一个，这碗水注定是端不平的。安家小姐是个性子刚烈的，她选择了以死来换取在父皇心中不可动摇的地位；侧妃是世家女，自小就受了教诲，对父皇的诺言本就不报希望，不争也不闹，安稳地当上了兰贵妃。安家小姐死后，根本无人牵挂，她的情敌步步高升，她的儿子孤身一人在深宫中挣扎求生。可悲可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