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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chapter49 ...
-49-
蒋存祎在医院里战战兢兢,时间才过去没多久,他就已经签了好几个病危通知书。
罗松在他旁边陪着他,通红的双眼并不比蒋存祎好多少。
这是他的兄弟,他的偶像,那个总是不经意间给予帮助与力量,总在他穷途末路要放弃时给予希望。
现在这个希望却摇摇欲坠,像是悬崖上的蒲公英,很快就会被雨打风吹去。
他急得不行,好多次想劝诫偶像坐下来,可他就是不理。
“你这样不行啊!”罗松说:“等下爷爷醒了,你却没了,咋办?”
“不会,我会等到爷爷醒来。”
“那坐着等啊!站着也帮不上忙!”
“不坐了,上面有针。”
罗松连忙用袖子又掸又擦,“没钉子啊。”
“……”蒋存祎这才舍得把眼神暂时离开抢救室的门,落在身旁这个全心全意为他的人。
罗松是极度单纯的,没有弯弯绕绕的小心思,也不喜欢去琢磨别人的话外音。他就是永远用一双澄澈的眼睛,去过滤世界上的一切扭曲。
他是多么简单啊。
罗松以身作则,一屁股坐下,然后抬头看他,拍拍身边的座位,“来,排排坐。”
蒋存祎呼吸一窒,思绪从罗松的笑脸中穿过,飘到了很久以前的大年夜。
他小时候,大年三十爸妈就会带他去乡下陪爷爷过年。
爷爷总会在火灶烧柴,奶奶(邻居)就会来帮忙烧菜。
这个邻居奶奶早年守寡,一个人无聊,就总与爷爷为伴,小时候蒋存祎不懂,以为她就是自己的奶奶,爷爷却总要纠正他很多次。
但这位奶奶人很善良,对他们家也是真心相待,爸妈看她一个人冷清,便每年大年夜都一起吃饭。
爷爷总在拜菩萨的时候解释一番,谁也不去打断。
爷爷一见自己的孙子无所事事跑来跑去,就把他叫住,招招手,“来,排排坐,讲故事。”
这个故事就是《老人与海》,爷爷百听不厌。
他很羡慕老人的体魄和精神。
现在,里面的老人不知道能不能挺过来了。
到后半夜,医生才走出来,手术暂时是结束了,但并没有解除危险。
罗松实在撑不住,在椅子上坐着眯了一会儿,蒋存祎就这样坐着,一直到天亮。
破晓时分,医院格外寂静,值班护士低头工作,指示灯也十分安稳地睡着,没有亮起。地上也很干净,没有之前杂乱的脚步声,没有此起彼伏的哭喊声和呼吸声,一切都像是幻象,医院怎么会如此平和?
可一切又是那么真实,像是死亡前的平静与征兆。
蒋存祎早上看了眼ICU里的爷爷,罗松在他起身的时候转醒,要他回家去洗漱一下,换身衣服。
蒋存祎低头看自己脏乱破旧的风衣,一阵苦涩。如果不晕倒,还不至于这么脏。
“那麻烦你了,我很快回来。”
“放心,醒了我给你电话。”
蒋存祎走到家门口,看到门边倚着两个人。
“你们怎么不回家?”蒋存祎把他们叫醒。
方令先睁眼,一看他回来了,连忙把周晓星叫起,“来啦!”
蒋存祎推门进去,入眼的是一滩血渍。
什么情况?
方令跟在他后头解释,“我们到的时候,那只鸡……已经死了……”
“什么?”蒋存祎难以置信,脚上灌了铅似的,怎么都抬不动了。
周晓星看方令痛苦地别开眼,就握紧他的手,“你家遭贼了,我们到的时候已经一片狼藉。不知道你想怎么处理,就没有报警,先拍照了。”
“谢谢。”蒋存祎艰难地扯出一丝笑容,走到客厅。
“这些东西我们也不知道放在哪,还是你来归置吧。”方令说。
蒋存祎没有声音,呆愣了一会儿,他突然冲进房间,从衣柜最里面掏出一个盒子,发抖的手掰了好几次才打开盖子,里面空空如也。
“不见了……”蒋存祎抱着盒子出来,脚步空虚,眼睛无神,好像被人操控的木偶,只会念这三个字。
周晓星和方令面面相觑,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不见,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索性就去厨房给他煮面了。
方令让周晓星回去休息,熬了一夜了,身体吃不消。
周晓星却一直拉着方令的手不愿意走。
“你们……”蒋存祎在他俩多次推拉之后开口,“去替一下罗松吧。”
“好。”他们知道,蒋存祎需要独处。
蒋存祎再呆坐了些时候,两行清泪化作云烟,流向十多年前的那个山崖,寄去他的思念。
他先把盒子放回了原处,再把客厅桌子上的瓶瓶罐罐都归至原位。
都是他母亲喜欢的瓶子,当初他父亲还笑话过他老婆,说她整日与这些没用的塑料为伍,但她却能让塑料里开出美丽的花来。
现在这些花都消失了。
蒋存祎想,将来有一天,他一定会把它们重新护养栽培起来。
整理完以后,他再吃了早上方令他们做的早已冷了的爱心面条。
尝不出什么味道,青菜焦了,面也糊了,全都粘在一起,一坨一坨的。
蒋存祎一抹嘴巴,飞快洗漱完,披上黑色长羽绒就要去医院了。
吱嘎——
大门被推开,大概是风吹的吧,方令他们走得急忘了关?
很快他的猜想被推翻了。
一个剃寸头的脑袋伸了进来,“有人。”
接着,小脑袋不见了,一个身姿颀长的英俊的人走了进来。
他站定在蒋存祎面前,朝他微一点头,“你好,”说着亮出了自己的警官证,“我们来了解些事情,还请你如实回答。”
这是常规操作,蒋存祎早已经有底了。
他连忙邀请他们都进去坐。
凌辰坐下后,翘了个霸气的二郎腿,活脱脱一个霸道总裁模样,小跟班咳咳咳,咳出肺炎了也没能要他的脚放下。
凌辰状似平常地问:“地上的血……”
蒋存祎端着茶杯从厨房出来,“那是鸡血,弄不干净。你们喝茶。”
小跟班还是挺有礼貌的,“谢谢。”
“什么时候杀的?”
“昨天,鸡还在那鸡窝。凌警官可以去看看。”方令他们没告诉他,好在他留恋这皇后,特意去它生前的住所看了,没想到他们把它安置在家了。
“鸡汤倒是补的,”凌辰喝了一口茶,注意到他穿戴整齐,“这是准备去哪?”
“去医院,我爷爷病了。”
“严重吗?”他真切关心了一下。
“脑溢血,挺严重的吧。”蒋存祎声音沧桑了起来。
“前天晚上,你们怎么会出现在城西?”
开始了……
“我那天约了冯老师来学校看演出,但是她一直没来。冯老师是一个很守时很讲原则的老师,我们当时就有点担心怕她出事。后来打了很多通电话她都没接,就决定出去找。”
“一下子就找到城西去了?”
“没有,我们甚至都不确定她在暨阳。我们先去查了班车,联系了驾驶员,但驾驶员请假了找了个临时工,我们联系不上,就只能去碰运气了。先去城东找偏僻荒芜的地方,没找到。再去城西找,城西荒芜的地方比较多,我们也是运气好,看到有着火的地方,就先奔那里去了。”
“这运气也太好了。”小跟班在一边说。
蒋存祎笑笑,“是。”
凌辰站起来,“介意我看看吗?”
“请便。”
他四周逛了圈,家里挺整洁的,除了院子里的一滩血,好像也没有脏乱的地方。
刚想离开,他看到桌脚有些泥,再仔细一瞧,还不止一点,沿着泥的分布,他很快将目光锁定在了瓶瓶罐罐上。
“那本是种了花吧?”凌辰问。
“是,这不是冬天枯萎了么,就给拔了,打算开春再种。”
“是这样。”虽然他的话也没有什么漏洞,看上去的确是被人拔了,但凌辰总觉得有些古怪,感觉有些空。
“那行,我们先走,如果你想起有什么线索,及时联系我。”说完,给蒋存祎一个号码,“打我电话就行。”
“好。”
走到门口,凌辰看到那株蔷薇,“好大的蔷薇,会开花吧?”
“会。”
“开花了,通知我。”
“哦好。”
这株蔷薇倒是有挺多人喜欢。
蒋存祎送他们到门口,在锁门的时候,凌辰说:“我们也正好去医院,带你过去。”
“不用,我骑车。”
凌辰给小跟班使了个眼色,小跟班立马拉着蒋存祎到车边,一把把他推进了车里。
蒋存祎心里很是忐忑,虽说这坐的不是警车,可毕竟身边是俩警察,压力实在太大,耳鬓的汗不自觉地流了下来,在这飞雪的季节。
凌辰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他的紧张,便打开了车载音乐,很舒缓的钢琴声。
小跟班立马拍马屁,“这里的曲子全都是辰哥弹的!我们辰哥文武双全,搁在古代,那可是俏生生状元郎啊!”
蒋存祎心里想,怪不得长了那一双修长的手,果然是弹钢琴的。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其实也是弹钢琴、吉他等乐器的双手。
可惜冯老师没看见。
凌辰对跟班的马屁已经生理性反感,怼了他几句。
小跟班很委屈,“你这样是讨不到老婆的!”
“是吗?”凌辰很傲娇地拨通了一个电话,这电话很快让小跟班自己打自己的脸——
“chérie!”
“起床了?”
“我就没睡着过!你女儿闹了一晚上!我能把她给扔了吗?”
“可以,楼下的王大妈欢喜得不得了,扔给她吧。”
“OK!”
接下去,电话里就是婴儿愤怒的哭喊声,大概和妈妈在做斗争。凌辰听着嘴角直接上扬。
可其他两个男人却不一样,他们双双打开了车窗,让冷风吹吹脑袋,不然马上就要炸了。
车子很快开到了医院,等停完车,蒋存祎迫不及待下车跑进了医院。
“跟去看看。”凌辰吩咐,他想看看蒋存祎是否说谎。
事实证明他没有。
凌辰没有走很近,确认了以后就调头去了冯笙诗病房了。
蒋存祎等了一个白天都没等来爷爷的苏醒。他已经有种不好的预感。
方令提醒他去看看冯笙诗,听说她已经醒了。
蒋存祎也的确很想她,但一想到她,心又好像被电钻钻了很多很多孔,太疼了。
方令这时候难得强硬了把,把他拽到了冯笙诗病房门口,推着他进去。
对不起啊冯老师,我不是你的天使,我是你的灾星。
只要有我在,你怕是再也难好了。
这是爷爷刚开始说他的话,虽然爷爷是一时气头上,可他这些话,却深深地记住了。
他是灾星,是所有人的灾难。
冯老师,我不能再陪着你了。
我只能远远地看着你,只要不靠近你,你会平安,会幸福吧?
他离开了,就再也没来病房里看过她。
————————
蒋存祎休息了一周,其实也是过着单调的吃饭睡觉的生活。
以前他还会听听歌,和兄弟们在群里侃几句,现在,他手机也一直关机着,电视也从来不放,醒了就睁眼,等到饭点,起来做饭。
蒋存祎家前几天还有蔬菜,这两天除了大米、面和年糕就没有别的东西了,他就吃了一周的白米饭、清水面和清水煮年糕。
周六一整天都去外面补课,本来补半天就够了,可因为元旦漏了半天,这次便想着补回来。
这样的话,钱也拿得心安理得些。
周日一大早,方令便把周晓星送来补课了。
往常他都是等周晓星补完课来接,但这次他因为过于担心蒋存祎,又是一周没见到了,不知道自己这兄弟还活着没,便借着送人的由头急匆匆地来了。
到了蒋存祎家,大门紧闭,两个人不由得不安起来,纷纷猜测他已寻了短见。
砰砰砰——
砰砰砰——
周晓星嫌弃方令拍得温柔,一把扣住了他的手,“我来!”
只见她摊开五指,将气汇入手掌中,大喊一声,“降龙十八掌!”
砰砰砰砰砰砰——
声音如战鼓雷雷,从不间断。
方令在一旁瞠目结舌,“壮士,我们还是拜把子吧,別拜堂了。”
周晓星横他一眼,“我也是急了,平常还挺温柔的。”
方令心里想,我信了你的邪,但他也感激周晓星在这时候能这样关心着他的兄弟。
蒋存祎姗姗来迟,“门都要被你们给敲下来了。”
方令和周晓星愣在了当场,蒋存祎不理他们,转身去给院子扫落叶去了。
“你没死啊!吓死我了!”周晓星拍着前胸。
方令一把捂住了她的嘴,“童言无忌。”
“我又不介意,早饭吃了吗?”
“吃了吃了。”方令答。
“那就开始补习吧,方令,你陪鸡皇后……”蒋存祎指着“别墅”的手慢慢放下,“你自己玩会儿吧。”
方令怎会不知他此刻想到了谁,“行,你们去吧。”他往鸡舍走去了。
补完了课,他也不留他们吃饭,一怕他们看见了难过,二怕这些面啊年糕啊拿不出手。
他们本想点外卖来吃,蒋存祎也拒绝了,说自己还要去上坟。
无论真假,都听得出他赶客的意思,他们也就不再逗留了。
方令想起了件事,特意在走之前告诉蒋存祎,“秦佳佳休学了,说是重度抑郁。”
蒋存祎眉头瞬间拧巴在了一起。
周晓星在一边嘟囔,“看着就像有精神病。”
他们说完信息后也不再多待,并肩离开了。
出了门,周晓星牵着方令的手,忧心忡忡,“他好像没有情绪唉,这很不对劲啊。”
“是啊,怎么办呢?”
“找冯老师?解铃还须系铃人。”
“存祎现在这个状态,恐怕不敢见冯老师。你看不出来吗,他在这件事情上非常自责。”
周晓星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脚,“那……我们帮他找证据?”
“我们连十多年前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怎么找?”
“唉……”
俩人带着忧虑,回去了。
下午蒋存祎又睡了一觉,突然被电话吵醒。
这是一个暂时解救他的电话,是竞赛班数学老师打来的,他说这次浙江赛区出现了平分,百年难得一遇,由于分数出奇地高,特别邀请他们两位一起参加北京的冬令营。
“其中一个是我?”
“对!是你是你就是你!”
“老师……”蒋存祎以前定会说老师太不稳重,现在他只想知道什么时候启程。
“明天早上8点,学校门口。”
“好。”
蒋存祎一跃而起,开始紧锣密鼓地收拾。
他有事情做了。
这让他感到舒适。
砰砰砰——
晚上,家里来了不速之客,又是那位警官。
蒋存祎心生疑窦,这位警官,一定知道了些什么。
“凌警官,您请进。”
“不进去了,我就简单问个事。”
“您说。”
凌辰直逼他的眼睛,“你父母死于一场车祸?”
蒋存祎不知怎么又问起他父母了,明明之前做笔录的时候就已经交代清楚了。
凌辰也没有想要他回答,接着说了下一个问题,“你认为这场车祸,不是意外?”
世界在此刻骤然寂静,蒋存祎惊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我我我……你怎么……”
“如果你信得过我,我会帮你。”凌辰伸出手,等待着蒋存祎。
蒋存祎将信将疑,从头到尾打量了眼前这个警察。
他虽然是警察,那双修长的手却更像是钢琴家。琥珀色的眼睛更是增添了他的文学气息。怎么都不像是会忍得了恶臭蹲点,拔得开腿挥汗狂追歹徒的人。
听罗松说他还胆小,估计这警察也是后门。
而且年纪轻轻就有了孩子,肯定年轻的时候做了不少错事。
他并不相信凌辰。
凌辰知道他的意思,自己这外表也的确太招麻烦,但长得帅并不是自己的错啊!
他并未将手撤回,而是说了一席话,“公交总部负责人说,31号你打给秦大利的电话很像熟人,而且还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什么秦大利玩失踪?想必是知道这个人,以及猜想到他冯笙诗被绑是与他有关。我再找到了你搭乘的出租车司机,他说你们三个人也是直接说出了城西荒废的广场,而并非漫无目的地寻找。孩子,永远不要有侥幸心理,监控不会骗人,人证应该也没时间被你买通,你也没那本事去买通。”
蒋存祎这才感到有些害怕。
凌辰看出了他的畏缩,特意安慰,“我说这些并不是威胁,相反,我可以帮你隐瞒,只要你相信我,与我合作。”
蒋存祎微微抬起眼皮,双眼无神却依然直视凌辰,“那件事过去很久了,一点线索都没有。”
“有线索。”
蒋存祎豁然睁大眼睛,有了那么些神气,“什么?什么线索?”
凌辰朝自己伸着的手看了眼,“先握手。”
蒋存祎伸出右手与他一握便很快放开。
“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多少人想与我这双被天使亲吻过的手触碰。”
蒋存祎心里翻了个白眼,腹诽他实在是太自恋。
“那进去说?我明天就要走了。”
“去哪?”
“北京,参加一个冬令营。”
“那等你回来再细谈,一晚上也不够。我先把掌握到的事情跟你说。你妈妈那只在你那吗?”
“原先在……”
凌辰问,“什么意思?”
蒋存祎哀伤无比,“前几天家里遭贼了,手机被偷了。”
“其他东西少了没?”
“没有,就只有手机不见了。”
“目的明确,看来他是知道了这个手机里有录音了。警局里果然不干净。”
“啊?”手机有录音?他居然不知道?
凌辰特意把他的推测说出口,目的还是让蒋存祎能更加信任他,信任这个与不作为的警局不同流合污的他。可这毕竟是机密,他只好假装说漏嘴了,“没什么,你再找找家里有没有你父母留下来的别的可以录音工具,有的话一定要好好保存。”
蒋存祎点头,“好。”
凌辰走了以后,蒋存祎再琢磨了他的话,觉得他应该不是那种一般的警察,虽然自恋,长得也不是很靠谱,但总感觉有正义感。
那就暂且相信他吧。
蒋存祎整理完行李后,就翻箱倒柜找他父母可能遗留下来的物品,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但结果不容乐观,他除了找到一些老照片,就没有别的了。
唉,没事,总会有线索的。
第二天一早,蒋存祎拖着箱子到了学校。
老师很早就等着了,他一到,老师就上前招呼,“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
“没有兴奋得睡不着?”
“还行。”
老师觉得他兴致不高,“别不高兴,虽然平分,但最终录取还是要冬令营结束时的那一场竞赛,你完全有可能胜过他。”
“嗯。”
蒋存祎不想拂了老师的一片热心,便随便应了一声。
“那我们出发。”老师兴致勃勃,蒋存祎却一言不发。
他看着校门渐渐后退,听着上课铃声渐渐远去,心中难免失落。
他不知道他的兄弟们听到他北上的消息作何反应。
他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在怪他。
这一章写得太痛苦了,因为我不小心误删了,一字不剩(?;︵;`)流下了200斤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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