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1、红娘7 ...
-
刘拓不理会他二人跑来跑去,路过一家水果店走了进去。
两人追了半天,一回头不见了刘拓,不由都是怒视着对方!
“你这小子,跟我们也不熟,你说你小混球一个!偏偏来我们这凑热闹?你跟我们很熟吗?”
“跟徐哥你就不熟,跟刘警官吗,我就熟得很!刘警官昨天还给我做饭了!有鱼,有红烧肉,要是不熟,难道我还能上门吗?”
“什么?你在他家吃饭了?还吃鱼?还红烧肉?好啊!好你个老刘,吃饭不叫我?枉我这么关心你!”
龙辰道:“徐哥,所以说,我和刘警官是朋友了!我还在他家住过两天呢!那个沙发呦,啧啧,软的很!”
徐芳忽然冷静下来,问道:“真的?”
“骗你作甚!”
龙辰得意洋洋道:“又洗澡,又住宿!我们可是铁哥们!”
徐芳突然不说话了。
他皱着眉头,使劲的看着龙辰,似乎要在他脸上看出来一个窟窿。
龙辰被看得背脊发凉,不由想到前些时候被他捉弄成结巴的事情,浑身一抖,连忙跑开!
“刘警官,救我!”
他跑向正从水果店出来的刘拓,几乎撞个满怀。
“龙辰!你给我起开!”徐芳怒气冲冲跑过来,插在两人中间,道:“好了!老刘,今晚我不回去了。上你家。”
刘拓道:“随便你!”
龙辰也想说我也想住,可是徐芳冰冷的眼神瞅他一眼,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细长的手术刀,龙辰就不敢开口了。跟个小媳妇似的,走了两步,使劲戳了徐芳的腰一下,转身就跑!
“刘警官,明儿晚上万达不见不散啊!”
“臭小子!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徐芳怒道。
刘拓见他这个样子,不由好笑,“你这是怎么了?神经兮兮。”
徐芳道:“我神经兮兮?我看是你神经兮兮?这小子油腔滑调,纯粹的混混一个,你竟然.....总之,你要知道,明儿我约了林月柔,你得去!就算不吃饭,见见面也行!哎!不要拒绝我!”
说着,当先走在前面捂住耳朵。
刘拓苦笑不已。
到了家里,徐芳知道刘拓爱干净,先去洗漱,然后抱着手机在那里聊天,刘拓道:“跟哪个红颜知己聊呢?”
徐芳笑而不语,过了一会儿,又道:“本周末有个派对,到时候跟我去?”
刘拓笑道:“你的那些朋友,我都不认识。见了面尴尬,你自己去吧!”
“唉,我说你啊,你就孤独终老吧!”徐芳发下手机,趴在床上,忽然道:“老刘,你过来我问你个事儿。”
刘拓打开留声机,悠扬的音乐响起,他道:“说。”
“你过来!”
“说!”
“你就过来咋了?我又不会吃了你!”
刘拓道:“你今天怎么了?莫名其妙的!”他走到床前,手里拿着一本书,徐芳看了眼,“《中国青花瓷历史》?什么鬼?你什么时候对这个感兴趣了?”
“别看!你看着我的眼睛!我问你一个事儿!”
刘拓被他吵得看不进去,只好放下书道:“问吧!”
徐芳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愁眉苦脸笑道:“不行!说不出口!”
刘拓眼神一冷。
徐芳飞快地说道:“你觉得龙辰那小子帅不?”
“什么?”刘拓没有听清!
徐芳哎呦哎呦喊了两声,“你就是故意的!我告你啊!没门儿!今儿你是铁了心的跟我过不去!我要是不问清楚,打死我,我也睡不着的!我问你,你觉得龙辰那小子帅不?”
刘拓的眉头皱起来,像山一样高;眼睛眯起来,想海一样深。
他寻常不眯眼睛的时候,看着人畜无害的模样,一旦眯眼看你,你就会觉得这人十分危险。
那眼睛里似乎有一个深潭旋涡要把人吸进去才肯罢休!
徐芳很少见他这个样子,不过每次见到这个样子的刘拓,他就会想到,其实这人是个妖物转世,那一双眼睛就是他的囚牢,多少人会心甘情愿的跌进去再不出来。
“那个,就当我没问。”徐芳用被子把自己蒙起来,嗡声道:“我睡着了啊。”
不料,却听见刘拓忽然道:“你觉得呢?”
徐芳猛地翻开被子,委屈巴巴道:“不帅!那小子就是个混油皮。哪门子帅跟他也沾不上边!”
刘拓不置可否,重新拿起书躺在床上看。不过却半天没有翻了一页。
徐芳躺在那里唉声叹气,欲言又止,有苦难言。
刘拓也被他弄得心神不宁,只好将书放了,然后又下去关了音乐,这才躺在床上问道:“老徐,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可以回答你。”
徐芳紧张的冒汗。
等了一会儿,只听刘拓沉沉的声音传来。“你多想了。”
“呼呼!那就好!我就说嘛!老刘,你给你做马杀□□!我的手艺真不错!保证你舒服的掉眼泪!”
刘拓翻个身,将灯关了,然后道:“睡觉。”
“哦!”屋里安静下来。
次日上午,两人去上班,不消到九点来钟的时候,局里来了个人,说是要报案的。
接待的是赵桥,问了几句,知道报案人名叫殷勤,今年二十七岁,是刘家村拆迁小区莲花湾来的。平常也是走街窜巷做些水果蔬菜的小本买卖。前些时候,刘家村拆迁,从老屋子里后墙跟上挖出来一把不知什么年代的铜壶,赶着拿去鉴定了一回,回来说是什么道光的铜胎掐丝珐琅。殷勤得了这一件宝贝,就想着找人卖了,谁知道就是在家里放了一夜的功夫,那东西就不翼而飞了。
一众人在家里翻了个底朝天,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所以前来报案。
赵桥听了,便道:“我们这里是刑警队,不办理这种失窃的案子,你应该去街道派出所报案。”
殷勤哪里分得清公安局派出所,只是着急道:“你们不都是警察吗?我这东西丢了,你们说什么也得帮忙啊!警察同志,我都问了,那铜壶现在市场上贵的很,几十万!这丢了两天,我焦虑的头发都掉没了!”
“可是这种案子不属于我们这里的管辖范围啊。你得去你们小区所在的派出所报案,找民警帮忙,我们这里是刑警!”
“不是,你这个警察同志,都是警察同志怎么就不能管我了!”殷勤的声音高了起来,有些怒气地喊道:“我不管,你们这里就得帮我!我都问了,前些时候刘家村贾喜家那案子就是你们办的!他家的案子能办,怎么我家的案子就不能办!你们不要推卸责任!”
赵桥也没想到这人说生气就生气,只好好言相劝,可是殷勤不知道怎么了,就是不愿意去派出所,非得要在这里。
赵桥只好去找刘拓。
刘拓听了,问了情况出来解释,殷勤过来抓着他的胳膊,道:“我知道你!我知道你!贾喜家的案子,你去过我们小区,警察同志,我家的宝贝儿丢了,你可得帮忙啊!”
“你先放开我!小赵说的没错,术业有专攻,办案子也是有分类的。这样,我帮你打电话给派出所,怎么样?”刘拓将胳膊从他手里抽出来,然后道:“莲花湾小区现在归汾水区甲子镇派出所管理,我跟他们那边联系一下,一会儿你过去有人接待你。”
殷勤嘟嘟囔囔地点了点头,刘拓打电话给派出所,殷勤便与赵桥抱怨,“你们都是警察,怎么还分这里那里的?我不明白!前几天你们不是还管贾喜家的案子了吗?”
赵桥见他年纪也不大,可是似乎有些没见识,便道:“刑警队呢,管的事打人,伤人,杀人的案子。懂了吗?”
殷勤愣了一下,道:“哦,就是说我只有被小偷打了,杀了,你们才会管?”
赵桥见跟他解释不通,便不说话。
赵拓打完电话,跟他说道:“行了,你现在过去就行,有人接待你。”
殷勤走了出去,不过还是骂骂咧咧的。
赵桥不满道:“你说他怎么这样?骂来骂去的!”
刘拓笑道:“群众对于咱们警察的分类不清楚也是常事,以后有这样的情况,你跟他们解释清楚,解释不清楚的时候,就给那边派出所打电话就行了。”
“拓哥,你是不是以前经常遇到这种情况啊?”
刘拓道:“我也是从小警员做起来的。等你见的多了,自然也就能处理了。不用着急!”
“嗯!我知道了!”
刘拓回到办公室,谁知道他还没有坐下,赵桥一脸惊慌的跑了进来。
刘拓脸色一变,“怎么了?”
“殷勤,他被车撞了!”
警局外不远的马路上,殷勤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一辆皮卡停在路边,一个粗糙男人惊慌失措的看着满身是血的殷勤。
刘拓连忙上前查看,但是,殷勤已经死了。
不过他还是立马打了急救电话。
急救车很快就来了,人被抬走了。
因为在警局门口不远发生的事情,他们直接将卡车司机带了回去。
交警也来了,现场被警戒线围了起来。
警局内,司机张八林满头大汗,脸色苍白,一个劲儿地说着:“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是他不看路,是他不看路。”
刘拓让赵桥给他倒了一杯水,张八林咕咚咕咚喝了,这才缓过来些气。
刘拓道:“一会儿交警队的人会过来。”
张八林五十来岁,胖胖的,酒糟鼻,三角眼,头发不是很茂密,闻言,几乎就要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