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九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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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面水门忽然想起上次忘记问的事：“你这孩子，鸣人小时候怎么都没你的身影？我看你提到的未来，陪在他身边的全是伊鲁卡那小子。”
“怎么，是我家鸣人不够可爱，还是老师我对你不好，让你不肯多陪陪他？”
果然，彻夜长谈的秘密分享，最能拉近人心。这样的话都能坦荡的说出来。
这个问题，他没法轻易回答。愧疚像潮水般涌上心头，可水门眼中毫无责备，又让他终于有了开口的勇气：“老师，对不起……”
“我那时候一直在失去。”卡卡西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妈妈、父亲、带土、琳……最后连你和玖幸奈也走了。我看着鸣人，就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明明近在眼前，却不敢靠近——我怕自己真的影响身边亲近的人，怕连他也留不住。”
“我害怕……”这三个字，他藏了太多年，终于在信任的人面前说出口。
水门的顿了顿，拍拍他的后背，将胳膊架在他肩上，凑近了小声吐槽：“笨卡卡，这有什么好怕的？都怪带土那个浑蛋，回头咱俩一起削他！”
两人都默契地没提修真界的师父和师兄——那些人修为高深，本就不是常人能比，和他们相比，实在没什么意义。
提起带土，卡卡西的眼神又暗了暗。水门看在眼里，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带你去看鸣人。”
鸣人在玖幸奈怀里啃手指头，一双眼睛圆溜溜的看着眼前的人，是不是发出啊呜啊呜的声音。玖幸奈被可爱到，不时抱起儿子亲一口。
卡卡西指尖泛起淡淡的灵力，牵动了与九尾的共生血契。下一瞬，一团红光闪过，九尾凭空出现，只是身形缩小了无数倍，变成了一只只有一条尾巴的红色小狐狸，毛茸茸的像只宠物。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九尾在半空中咆哮，小短腿蹬着空气，恶狠狠地朝卡卡西扑去——可惜体型太小，气势再足也没什么威慑力。
水门一把抓住它的后颈，拎在手里掂量了两下，惊喜地睁大眼：“真的变小了！连尾巴都只剩一条，说这是我给鸣人抓的宠物，肯定有人信！”
他用指腹搓了搓九尾的绒毛，手感细腻柔软，立刻转头朝玖幸奈献宝：“你看，毛超软的，冬天还能当暖手宝！”
九尾被搓得变了形，含糊不清地嘶吼：“你们……我绝不会放过你们……”可等它看清自己的小短腿，声音突然变调，“我、我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活了这么多年，它从未如此“迷你”过。
“嘛，九喇嘛，安心啦。”玖幸奈笑着走过来，她和九尾共生多年，除了对方发脾气的时候，倒也少有这般平静相处的时刻，“我们不会害你的。”
“你们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九尾警惕地竖起耳朵，尾巴紧张地圈住身体。这个名字鲜少有人知道。
卡卡西从怀里掏出一个拳头大的赤红色小葫芦，葫芦通体透明，内部燃着一团跳动的火焰，火焰中竟有米粒大小的红色种子在翻腾，非但没被烧毁，反而越发赤红。
他倒出几颗种子在石桌上，浓郁的火属性气息瞬间散开。
九尾停止了挣扎，鼻翼不停耸动，疑惑地看向石桌：“这是什么？人类，又想耍什么花招？”可那香气太过诱人，让它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它可是查克拉凝聚的尾兽，怎么会想吃东西？
眼看它又要炸毛，卡卡西把种子往它面前推了推：“尝尝，这是炎心草籽，修真界的高阶火系灵植种子，对你有好处。”
“哼，我是查克拉凝聚而成，不需要吃东西！”九尾嘴硬道，却忍不住偷瞄那些种子。
“尝尝嘛。”卡卡西笑眯眯地看着它——顶级的炎心草籽，对能量体的吸引力是致命的。
“卑鄙的人类，肯定是陷阱！”九尾焦躁地在桌子上踱步，却始终没离开。水门和卡卡西见状，索性走到一旁聊天，把空间留给它和玖幸奈。
玖幸奈耐心地安抚：“九喇嘛，我们真的没恶意。好歹咱俩当了这么多年‘邻居’，我害你有什么好处？尝尝呗，不好吃再吐出来就是。”
九尾抵不过诱惑，又被玖幸奈念叨得心烦，索性趴在种子旁边装睡。可等它偷偷睁眼时，石桌上的种子竟多了几颗；再闭眼、睁眼，二十几颗种子已堆成了一个小山丘。
此时玖幸奈正给鸣人喂奶，卡卡西已经离开，水门在厨房手忙脚乱地做饭。九尾咽了咽口水，心里天人交战：就尝一颗，反正我是能量体，有毒也不怕！
它叼起一颗种子，嚼碎的瞬间，浓郁的火属性能量在口腔中爆开。红色的尾兽衣不受控制地显现，绒毛根根竖起。
“水门！快来看！”玖幸奈兴奋地尖叫，“卡卡西说的是真的！这炎心草籽太厉害了！”
九尾也感受到了好处——这能量带着纯粹的自然之力，能和它的查克拉完美融合，相当于给它的查克拉注入了仙人模式的属性，力量正在质的飞跃。但能量太过霸道，它只好趴在地上慢慢消化。
水门冲出来时，正看到九尾乖巧趴着的样子，连忙把剩下的种子兜起来：“第一次吃不能贪多，会爆体的！”
“你敢抢我的东西！”九尾怒目而视，却没真的动手——它也知道水门说的是实话。水门挑出两颗推给它，九尾立刻叼走，慢慢嚼碎消化。
等九尾安静下来，夫妻二人小心翼翼地把剩下的种子装回葫芦。玖幸奈有些担忧：“会不会太心急了？等鸣人大点再放它出来会不会更好？”
“早让它适应这个家，总比一直关着好。”水门摸了摸下巴，“你不是一直想和它做朋友吗？朋友哪有关在笼子里的道理？而且我知道，它最后会帮鸣人的。”
关于卡卡西的事情水门没和玖幸奈说，也是怕她太过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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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门老师，我准备搬家了。”几天后，卡卡西交任务时跟水门说。
父亲生前留下一座大院子，可带土在神无毗桥“牺牲”后，他就搬到了带土的小房子里。现在想来，那时候的自己真是傻——不知道暗中观察的带土，会不会不高兴？
爱情就是这样，哪怕知道带土大概率不会在意，他还是忍不住患得患失。
水门很支持：“早就该搬了。以前以为带土不在了，你住他那儿是念想；现在知道他还活着，你总住那儿也不是回事。”他顿了顿，补充道，“刚好，跟我去趟富岳家，回来我帮你搬东西。”
“美琴和玖幸奈前后脚生孩子，正好互相照应。而且鼬那孩子……”水门压低了声音，“提前接触接触，总好过将来走到那一步。一个宇智波家族，对木叶来说太重要了，能和平解决最好。”
带土的家就在宇智波聚居地靠近外围的地方。路上，卡卡西注意到角落里有年轻的宇智波族人朝水门投来仰慕的目光，可看到他时，又立刻换上了冰冷的神色。
“年轻人嘛，慕强很正常。”水门毫不在意，甚至有点得意，“毕竟你老师我可是最年轻的影，厉害吧？”
这种自夸，他只在卡卡西面前敢说。最近共享了秘密，两人的关系越发亲近，水门也渐渐放开了手脚。
富岳早已在门口等候。路过庭院时，卡卡西看到了一棵枝繁叶茂的樱花树——旗木大宅也有一棵，只是多年无人打理，长的那叫一个乱七八糟。富岳家这颗樱花树修剪得整整齐齐，显然是有人精心照料。
连院子里的树都这般用心，可见富岳并非自寻死路之人。
美琴主动与玖幸奈交好，并非偶然，背后定然有他的授意——这是宇智波向新火影递出的橄榄枝。向一个小辈低头，其中的心酸可想而知，但这位中年族长，正在为族人拼一条和平的出路。
富岳的行为水门看在眼里，这次拜访，就是为了接过这份善意，给宇智波一个明确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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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洞穴中，烛火摇曳，映着斑苍老却锐利的面容。他坐在石座上，猩红的写轮眼死死锁定垂首站立的带土，语气冰冷如霜：“你让我太失望了，带土。我交给你的任务，你竟然因为一个卡卡西，彻底搞砸了。”
带土低着头，斑纹面具遮住他所有情绪。离开卡卡西后，他的理智终于回笼，想起了自己的计划。
“这次是意外，下次不会了。”
“意外？”斑的查克拉裹挟着威压扑面而来，“你忘了琳是怎么死的？忘了你对这个世界的憎恨了？”
带土猛地抬头，猩红的写轮眼在黑暗中亮起：“我没忘！正因为记得，我才要创造月之眼世界——那个没有背叛、没有牺牲的世界！”
他的语气带着偏执的坚定：“斑，你我目标一致，都是为了启动月之眼。但那个世界里，必须有琳，也必须有卡卡西——他是我和琳仅剩的联系，我要让他亲眼看看，我创造的和平，比这个世界好上千倍！”
斑眼中的威压渐渐收敛，嗤笑一声：“原来如此，你不是护着同伴，是抓着过去的幻影不放。”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诱导：“既然如此，你就该清楚，只有完成计划，你才能抓住这幻影。下次再为卡卡西耽误事，别说他，连琳的幻影，你都别想摸到。”
带土昂首与他对视，写轮眼中满是坚决：“我知道。就算是卡卡西，也阻拦不了我！”说完转身就要走。
“等等。”斑突然开口。带土脚步一顿，听见身后传来嘲讽的声音，“别让我发现，你对他的在意，已经超过了对琳的执念。”
带土的背影僵了僵，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身影很快消失在洞穴的阴影里。烛火摇曳，映着斑眼中一闪而过的算计——这颗棋子，还得再磨磨。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九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