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交战之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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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彼此关于教堂关于神的话题到此戛然而止，仿佛从来都没有提起过，库洛洛依旧用那种不可思议的纯真般的笑容看着我……
然后，我就和这四人同居了，至少从现象上来说是这样解释的。
有时候很想告诉库洛洛，你的伪装虽然堪称完美，但是却不真实。
不过也只是一想而过的念头罢了，过多的牵绊，或许都是负累，隐隐中好像触摸到了门的真谛……门的真谛？怎么有点像钢之炼金术师……
没有Archer，没有反月……我所能依凭的力量……
哈迪斯……
久违的触感在指尖流淌……
论枪技，目前来说，根本不能和托雷相提并论，那种真正可称之为一种艺术的枪法，不是简单地瞄准射击命中……
我轻轻摩挲着枪声，冰冷的触感在指尖回旋。
“那是什么？”库洛洛突然站在我身后出声道。
“一把枪。”
“你的武器？”
“不，它不属于我，至少目前如此。”我把哈迪斯收入袖口。
又是同样至少是烹饪过的食物，在我遇到这四人以后的第二顿，也是每天的唯一一顿。
“教我念。”迅速解决食物以后，我抬起头看向库洛洛，平淡地说道。
然后，我看到三人同时露出惊愕的表情，只有派克诺妲神色怪异……
果然如此，派克读取到了我的记忆，至少关于能力的一部分，而没有告诉库洛洛。
如果单单从原著上来看，派克应该是完全忠于库洛洛的，但是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一团火球迎面扑来，这种距离……这种速度……
我下意识地用手中挡起，只觉得一股热浪逼人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痛楚。
当我正视眼前的情况时也不禁一愣。
只觉得飞坦的眼神似要立刻扑上来将我撕碎，那强烈的战意几乎要跳跃出来。
玛琪一脸坦然仿佛早就知道会如此。
派克诺妲则有些愣愣地看着我，若有所思。
确实，衣服的袖子已经化作灰烬，但是藏在袖子里用中指勾住的哈迪斯却完好无损。
准确说来，当念能力构筑的火焰遇到哈迪斯的一瞬间消失了。
没有任何特殊的现象或许可以称作是最特殊的……
“明明没有念……”库洛洛死死盯着我手中的哈迪斯，嘴角的弧度越来越上扬，仿佛想到了什么有趣的恶作剧而兴奋不已的少年。
“曜你真的要学念？” 库洛洛笑着高声问道。
“恩。”
“有两种方法，一种是自然觉醒，一种是被迫觉醒，因为我们都是被迫觉醒的所以不知道自然觉醒要什么样的过程，那么？”库洛洛一脸认真地和我说道。
“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话音刚落，突然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笼罩全身，正是一边的飞坦发出的恶意的念压，只是这种压力和Archer所给予的威压完全是两个档次，我的身体只是一瞬的僵硬后就仿佛习惯了似的没有任何要觉醒的痕迹。一边的库洛洛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眼里不由地陷入深思的黝黑，那副伪装在此刻竟然不由自主地退去了……
我看着他，微微笑着，果然，即使是流星街，即使他是库洛洛•鲁西鲁，将成为黑暗帝王的男子，也并不是生来如此的。
并不是生来就已经完美……
并不是生来就注定一切……
“玛琪。”库洛洛低声叫道，玛琪立刻心领神会也释放出全部的念压针对我。
我微微皱起眉，身体里可能存在的念仿佛受到了共振一样越来越波荡，活跃得仿佛要撕裂身体，他们似乎开始无限制地膨胀，流窜，拼命想要挤出体外。
我试着开始控制这些奇怪的能量，让他们慢慢在经脉里顺流循环，如同无数支脉汇流的溪水，到湖泊江河般壮阔。
从最初的一小股力量渐渐汇聚起来，激荡的跃动都变得平和而厚实，充盈着全身，舒畅的感觉不言而喻。
我以为只是片刻的事，可是当我睁开眼的时候听到第一句话竟然是：“你终于醒来了。”略带激动的语调从耳朵里钻入。
我看着尽在咫尺的库洛洛有些愣愣地开口问道：“我睡了多久？”
“两天。”库洛洛的眼睛一闪，突然变得充满了应该可以被称之为羡慕？崇拜？的东西。
“你竟然已经掌握了缠，从念觉醒以后就一直保持着缠，我的念觉醒以后至少过了一周才能完全掌握缠。”
这就是缠吗？围绕着身体的一股薄薄的能量，仿佛赋在身上的保护膜……
“枪呢？”我下意识地看向空荡荡的手中。
“在那里……”库洛洛指着我躺下的地方头后侧的角落。
暗金色的哈迪斯静静躺在那里，宛若无语的夜行者。
我轻轻收起哈迪斯，回过头看着库洛洛说道：“谢谢你们，现在，我要离开了。”
库洛洛脸色突然变得惊诧，苍白，然后略带哀伤……
不得不说，只有这个年纪不但情绪的掌握恰到好处，最重要的是眼睛，一个连眼睛也可以说谎的人，最终有一天会连自己都彻底欺骗过去。
亦如我，亦如很多人……
“现在就走吗？”
“很快他们就会发现其实我并没有什么需要畏惧的，你希望以我来震慑他们而拖延时间的方法最晚在今晚就会失效。”我语词模糊却仿佛知晓的说道。
果然，库洛洛的瞳孔微缩，沉默了良久，开口道：“是的，你是怎么知道的？刚来流星街的你应该不清楚内圈的情况才对，或者说其实你……”
当他抬起头来的时候，那赤裸裸的杀意已经毫不掩饰地展现出来。
“库洛洛，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太过真实的伪装就是最大的破绽？”
库洛洛脸色一顿，说道：“没有。是我露出破绽了吗？”
“伪装并不是改变，而是适应。”
库洛洛刚要开口，突然屋外一阵巨响……
从未离开过教堂地下室的我，终于一睹这间流星街里的教堂，完全正统的天主教堂，每一分细节都是如此苛求完美，每一根线条都在钩织着神圣的气息……
这样的地方，竟然丝毫没有被亵渎过……
竟然可以如此完整。
那么，躲在这里是因为对方不敢破坏这座教堂吗？
而如今有这么大动作，想必是有了把他们逼出去的筹码。
我回过头看向库洛洛，虽然看似平静，但是那凝重却化不去。
走出教堂，刺目的阳光毫无遮挡地落在我身上，有些微痛。
“派克诺妲……”我呢喃着她的名字，被抓在一个艳丽女人手中的少女。
倔强的派克死死不出一声，眼神里满是一股死的觉悟。
“终于肯出来了吗？库洛洛小朋友，躲猫猫到此为止了！”女人爆出尖锐的笑声，猖狂里甚至有些疯癫。门外一边已经瘫倒在地的飞坦，气若游丝，奄奄一息……
玛琪浑身是血，一只手生硬地垂在那里，仿佛已经被折断，另一只手却没有停下，念线不断地缝织着飞坦的伤口。
库洛洛翻开书，那平淡的面孔让对面的女人微微一愣，随后却又得意似的笑道：“不要白费功夫了，你的能力我早就找人调查清楚了，合上你的书，否则我立刻杀死她，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念发动快，还是我的指甲更尖锐。”
果然，那个女人的指甲就是武器吗，不但纤细而且应该刚硬无比，
那间断抵在派克的颈项大动脉，血滴已经慢慢渗出。
库洛洛翻页的手愕然停住，然后平静地合上书。
看了我一眼说道：“恐怕你要走也来不及了。”
果然他的一句话立刻将那个女人的全部注意力都转移到我身上，那股较真和警惕同对库洛洛时的态度截然不同。
那个时候，失控的时候已经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发生了，不然只是昙花一现般的能力可以让如此多人重视？
我侧过头，只看到库洛洛一手拖着书背在身后，中指夹在某一页中……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那个女人的手。
心念之间，本来已经收入身体的反月再次出现在手中。
那个女人的身体一瞬间紧绷起来……
我有些颤抖地触摸着剑身，说抱歉吗？我连道歉的资格也没有……你守护着的我，竟然是这样懦弱失败的……
时间……
“能力发动，美杜莎的凝望，石化之手。”库洛洛突然念道，语音未落，那女人的双手突然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开始石化，从指尖一直到肩膀只是一瞬间，那灰土色的僵硬双肢让女人惊恐地尖叫起来。
派克一个闪身躲开，因为双手被束缚着，身体骤然失去平衡跌倒在地。
转瞬之间，库洛洛已经冲了出去。
只是慢了一步……
派克被一个高大的男人用钩子勾住衣领粗鲁地拖进人群里……
而明显不平衡的攻击已经展开了。
库洛洛一手执书冷静地穿梭在围攻的人群里，却没有发动任何攻势只是单方面防御，因为怕激怒对方而伤害到派克吗……
而相比于我这边，他们似乎非常忌惮我手中的反月而不敢靠近。
只是这么拖下去迟早要被拆穿……
已经没有灵力可以使用瞬步了。
这里大部分人是不会念的……
如果有子弹的话……一把哈迪斯足以解决这些杂碎……
体内的念似乎受到感应汇聚于双手间……
一颗银灰色的子弹安静地躺在手心之中，一秒装弹，只是所谓悲喜交替不过如此……
念弹一碰到哈迪斯又消失了，如同飞坦的火焰一样，轻而易举地消失了，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不可以吗？那么直接在弹夹里呢，全部心神都放在哈迪斯身上的我丝毫没有注意到已经有人向我冲了过来。
可行，我明显感觉到枪身的重量微微增加了一丝，抬起头才发现亮白的刀刃已经近在眼前了。
一个仰身躲过，此时已经发现情况的人不再犹豫，配合着攻击上来。
奇怪的是围攻我的竟然没有念能力者，相反围攻库洛洛和飞坦玛琪的却有不少。
压下疑惑，一个闪身，抬手开枪，动作一气呵成，虽然很长时间没有训练过了，但是仿佛身体本能一样在执行。
眉心的红洞像死神的烙印，不知觉就落在一圈人额头，精致的雪花如盛夏的烟火，是在白昼也一样灿烂的绽放。
枪械在流星街应该也属于稀有品，装备枪械的几个人在第一时间还未反映过来，就已经在哈迪斯一晃而过的身影下蒙受了死神的召唤。
本来就强撑着站起来的飞坦很快不支险些被擒。
我看向库洛洛，同时对付数十人果然太勉强了吗，额头已经是汗水密布。
思考的空隙间，我接着一时间的火控压力与众人拉开距离。
“先进去。”库洛洛对着玛琪大喊道，然后看向我，那黝黑里蒙了血雾般，看不真切，他一个转身返了进去。
顿时，追至教堂门口的众人变成了阻挡我的围墙，一门之跨却没有人敢走进教堂也没有人敢对里面使用任何念能力，只有愤愤不平的眼神死死注视着里面。
威力还太小了，如果有□□的威力……
突然，感觉身体里流失念量的速度加剧了，难道说？
我对准派克诺妲前的人群抬手一枪。
剧烈的轰鸣声从枪□□裂出来，竟然让所有人都一怔。
看不见的子弹一瞬间穿透六人……
爆裂开来的血肉，足以致死的巨大伤口残目忍睹。
我不得不承认这威力大得惊人，但是却有些奇怪，念弹果然不能和真实的子弹比较而言。
脚下一个转向借力，跑向一瞬间空置开来的尸路，返身三颗品字形子弹飞射而去，追来的人被倒下的数人阻挡住了去路。
突然，感觉双脚仿佛被什么缠住了，看不见……
不，集中念到眼睛，凝！
虽然并不清晰，而且突入而来的刺激让眼睛禁不住一闭，但是恍惚间可以看到一双手抓住了我的两脚，变化戏吗……
没有时间思考，一个俯身哈迪斯从那恍惚的手影上划过顺势又是一枪，直指躲在后面突然踉跄的一个人头。
我已经可以看见派克诺妲了……
那个一直拿着铁钩的男人显然有些惊慌，却不敢去碰她，突然，不知道从哪个角落跳出的一只黑猫竟然一跃到男人脸上，哀嚎声顿时响起，疯狂地抓向那只黑猫的男人浑然忘记了自己的任务，松开了铁钩。
一挣脱，被束缚住双手的派克疯狂地撒腿跑向我，旁边却没有一个人敢去靠近她，竟然硬生生让开了一条路。
我毫不犹豫地拉过派克，动作之间，后面的人已经追了上来，或利刃或重拳，纷纷落在背脊上。
因为不断制造念弹，自己的念量几乎已经耗尽了……
痛楚席卷而来，敏感的神经将这种痛放大近十倍，紧咬的牙齿已经将自己唇咬的糜烂，逼迫到眼眶的液体硬生生退了回去。
张口要叫怀里派克的名字，却单单吐出一口血喷在她脸侧。
“曜姐姐！曜姐姐！”稚嫩的声音仿佛模糊了性别……
似曾相识的呼唤。
派克头一低胳膊一甩，本来束缚在背后的双手已经翻到身前。
瘦弱的少女硬撑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躯体，腕部还被紧紧束缚着的她抽出那已经无力握紧的枪，闭着眼睛抬手对着围堵过来的人就是一枪。
两人的身子都跟着那剧烈的后座力一震，无法挣开双手的她勉强稳住我的身子没有倒下去。
众人之前被那惊人的威力震慑到，居然下意识地让开……
但是，……空枪……
什么都没有发生，回过神来的众人愤怒地要扑上来，却在一刻纷纷身体摇晃起来，才发现他们脚下仿佛遇到了地震一般剧烈颤抖，突兀的，尖锐的地刺从其中□□而出，贯穿血肉……
倒下的人让出了视线。
教堂门口，库洛洛一手拿着书，一手按着地，他整个人身体都开始痉挛起来，仿佛下一刻就会散架……
“能走吗？曜姐姐！”派克欣喜地看向已经勉强恢复过来的我，又看看库洛洛的方向。
我点了点头，拖着派克走向教堂门口。
已经死伤惨重的明显都是那些小喽啰，感觉到背后袭来的劲风，强化系吗……
一手将派克揽在怀里，一手拿过哈迪斯背在身后。
只感觉那巨大的力量袭击在背上，即使被哈迪斯化去了念的附着，竟然也是如此沉重……
一口血腥顿时涌上喉口……
身体随着派克一起向前飞去，仿佛断线的风筝一般脆弱挣扎。
玛琪的念线在一瞬间组成了一张巨大的网，硬生生将我们两个接住，只有数步之遥了。
但是背后的念能力者已经攻到，放出系的怪异武器闪着寒光而来。
躲？已经没有气力躲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交战之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