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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血光之灾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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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笛梵打完点滴回到家蒙着头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下午,他揉了揉还在发痛的头下床烧水吃药,桌子上有妈妈写的字条:你班主任早上打了电话过来问你有没有好点,今天还是请假吗?我叫你也没叫醒,摸了你的额头还是有点低烧,就帮你又请了一天,锅里有保温的粥,你醒了记得喝,喝完之后把药给吃了。
姚笛梵喝完粥看了一眼手里的手机才下午一点多,睡了整整二十六七个小时,此时除了头微微还有点痛,整个人的精神都不行。
孟律昨天给他发了三条信息,第一条是昨天下午一点多的时候问他打完点滴没有,到没到家;第二条是昨天晚上九点多的时候说把他的书包给带回来了,孟律只知道他们住同一个小区,但姚笛梵具体住在第几栋第几单元第几层哪一户他不知道,然后问他是过去他家拿还是第二天他再拿学校去,或者是拿到有福去;第三条就是今天早上七点问他有没有好点,今天要不要去学校。
姚笛梵从昨天在打点滴的时候就没有碰手机,一直到现在才打开手机看信息,自然是没回他信息。
他正在打着字准备回他,然后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又把刚打好的字全部给删了。他往上划了划,一片下来只有不同时间他这边发出去的绿色气泡,还是前段时间他给他发的信息,他一句都没回。
“孟律,明天早上给我带出我们小区右拐那条街的小笼包加一瓶牛奶。”
“今晚请大哥吃顿夜宵?”
“大哥今晚请你吃顿夜宵。”
“刘海洋发现一家新店问你要不要去吃?”
“你他妈又高冷上了?”
“行,之前的话你就当我在放屁。”
这货突然之间的高冷不理人,又突然之间像个解了哑穴的人一样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恢复了往常那副模样,姚笛梵也不知道是在气什么,他也不是斤斤计较爱记仇的人,可是这次他就是想让孟律也尝尝热脸贴人冷屁股的滋味有多难受。
腾讯新闻的群里也是热闹。
万分:组队开黑还缺一个,有来的吗?
童素若:你一天到晚脑子里除了游戏还有什么?
万分:知识。
童素若:有个屁。
万分:你觉得我脑子里没有知识我是怎么考得进我们班全班前十的。
万分就是那种无时无刻都在玩,不需要刻苦努力却还能成绩很好的那种人。
他不说还好,一说刘海洋就气:万分你能不能退出群聊,还有三天就期中考了,能不能不要来打击我们正在刻苦努力学习,临时抱抱佛脚的学残们的上进心?
万分:你倒挺刻苦的,上课还抱着个手机,快,把你旁边的梵总叫起来开黑。
徐亮艾特童素若:认真听课,不要和一些无聊的人浪费我们宝贵的时间。
童素若回了他一个奋斗的表情包。
万分:……
万分还在拉着仇恨值:我这天生就有的聪明头脑我也改变不了啊,我怎么就被你规划成无聊那一类人了。
刘海洋:叫不醒,他昨天下午生病请假回家了,今天也没来,羡慕ing。
童素若:梵总生病这事你不知道?是不是他兄弟了,截图保存当证据给梵总看。
姚笛梵顺手回了句:已经看到了。
刘海洋逮着他问: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直接请个三天,一来就刚好考试。
姚笛梵看他们都挺闲的,只有坐在风水宝地的张飞老老实实恪守本分,真是个好孩子:你们这节自习呢?那么闲。
万分:你们班主任的课,我最讨厌他的语文课了,就和和尚在念经似的,他就缺个木鱼了,你们说他生日什么时候,我斥巨资给他买个木鱼当生日礼物。
几乎在姚笛梵问的同一时间,本来就百年难得出来冒冒泡,而这段时间更是不知道受什么打击不理人的孟律出来回答姚笛梵问的问题:化学。
他一出来就冷群了,原本还聊的挺热闹的几人都不发言了,孟律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继续在群里重复发了一遍给姚笛梵发的私信。
孟律:今天怎么还没来学校?身体有没有好一点?
孟律:你的书包还在我家,你什么时候有空就来我家拿,或者我直接给你拿学校来,又或者送有福去。”
大家都知道他的这个你指的是姚笛梵,他的一号小迷弟刘海洋回过了神,看着孟律的头像心里想着:其实孟老大也没有冷漠到不近人情,看,其实他的心肠还是热的,前段时间可能是他大姨夫来了,而且他这大姨夫来的时间还比较长,就像女生来大姨妈的那几天,也不是阴晴不定的嘛,现在他的孟老大又回来了。
刘海洋:孟老大我有道题不会,求解。/哭泣
孟律:下课来找我。
万分:你们(3)班的现在是胆越来越肥了,李莫愁的课还敢这样放肆,多和人家张飞学习学习。
童素若: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
徐亮: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
刘海洋: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
孟律也跟着队伍发了一句: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
姚笛梵没沉住气给孟律发了一条私信过去:书包先放你那里吧,我后天去学校,你后天早上给我带去就行。
也不知道这人是看出来他对于他前段时间的高冷是生气了,还是怎么的,反正现在挺上道的:后天早上需要我给你带出小区门右拐那条街的小笼包和牛奶吗?
姚笛梵本来很有骨气的打“不需要”三个字,可是手却很诚实的打了“随便”两个字发过去。
当他还在懊恼自己怎么那么没出息的时候,孟律回了他:好的。
姚笛梵:化学课代表在化学课上开小差真的好吗?
孟律:我今天没去学校,请假了。
他真不是幸灾乐祸,他只是觉得孟律报应来的有点快:生病了啊。
孟律:不是,睡过头了。
姚笛梵:……
你这他妈也能行?睡过头就可以不用去上学?你们好学生都这样任性的吗?
孟律:所以干脆就打电话给老孙请了一天假没去学校上课。
姚笛梵:不是说不接受口头请假,必须要本人亲自拿着请假本去找班主任签字然后去教务处盖章的吗?
孟律:老孙说我是特殊情况,等回学校了再补也可以。
姚笛梵:因为睡懒觉而睡过头请假不去学校是挺特殊的。
孟律:不是,我的请假理由是黄历上说我今天出门有血光之灾。
姚笛梵:?
姚笛梵:这他妈老孙也准了。
孟律:我没骗人,是真的,我觉得我睡过了头就是在提醒我今天不要出门。
他说着还拍了张今天的黄历过来,黄历上还真说他今天出门有血光之灾。
姚笛梵:那老孙怎么说的?
孟律:他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怕万一就怕一万,让我今天在家哪也别去,注意安全。
行,牛逼。
姚笛梵一个人待在家里也挺无聊的,数了数备忘录的甜点订单,两三个月过去了,还是刚放寒假那会做了一次寄出去,现在又堆了十几个单子,想着反正现在也是无聊地没有事做,不妨就先去把这些单子做了发出去。
他是在无意间认识的一家甜点店的老板店里做的甜点,老板也不收他钱,后来是他自己每次都在人家店里做甜点而感到不好意思非要给老板,老板如果不收他说也就不去了,老板才迫不得已地收下,他只需要意思意思付老板材料钱就够。
老板的名字叫董项,董项的甜点店名字叫“相识甜点屋”,就在悟忆商场第三楼,有福面馆的对面,老板是个挺年轻的小伙子,高高瘦瘦染着一头红毛短发,整个人看上去吊儿郎当不务正业,其实认真起来能吓死人。
店里他不经常来,他经常到处游山玩水旅旅游,店里一般交给两个店员打理。
姚笛梵推开门和正在拖地的收银员小苏打了声招呼:“小苏。”
“诶,你可是好几个月没来了,我还以为你的店铺倒闭了呢。”
小苏是个很活泼的女孩,大眼长睫,一头齐耳短发,看上去古灵精怪的。
姚笛梵曲起手指在她脑壳上弹了个脑瓜崩: “呸呸呸,瞎说什么,我人气那么高,我的店铺怎么可能会关门。”
小苏嘟着嘴给正在里间在蛋糕上挤着奶油小花她的龙凤胎哥哥打小报告:“大苏,姚笛梵没大没小的弹我脑瓜崩可疼了。”
龙凤胎哥哥大苏和小苏完全是不同的性格,大苏沉默寡言的像个哑巴,一天也说不出几句话,倒像是小苏话多的把他的话给说光了,也不知道董项是在哪里招来的这一对活宝兄妹。
“小苏,哥哥也不叫,你还是先自己做到有大有小吧。”从另一间门出来的董项打着哈欠替大苏对小苏说道。
甜点屋面积很大,董项当初是买了两个店面,然后打通合并成一个,店里有两个卫生间,一个里间拿来做甜点。
董项是个非常懂得享受生活的人,虽然说平时他不怎么在店里,不过还是拿出一个房间装修成了他的休息室。大厅里摆放着几张桌子,还有两个书架,放着各类的杂志和小说,店里整个装修风格偏欧美风,让人觉得在这家店吃甜点并不是因为甜点有多好吃,而是享受吃甜点的过程,整个人就像是生活在高层社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