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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姚笛梵好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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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雨一直下到周一还在下,因为下雨的缘故每个周一他们学校要在操场上开的早会也就移到了在各自的班上。
周一早会的内容就是对一周进行总结,然后校长和主任再说说接下来让他们对学习的规划。
刘海洋看看旁边的姚笛梵,再看看斜后桌的孟律,想说什么又不开口说,一副忍得很难受的样子。
姚笛梵被他看的实在不耐烦开口道:“你大早上的就发病?”
刘海洋似乎很委屈地凑到他身旁:“你们为什么约好剪同样的发型都不带上我,那么酷,我也要。”
“狗子剪的。”姚笛梵低垂着眼看着他。
果然,他一听说是狗子剪的立马撒开抱着他胳膊的那双手,嫌弃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那算了。”
因为狗子是万分的表哥,虽然他们不在同一个学校上学,但因为万分的关系,他们放假经常会混到一起,自然而然就熟了起来。
他印象深刻地记着当年狗子在外学发型设计第一次放假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们喊到他家理发店,然后他们就充当了他的小白鼠。
最后他们互相看着对方头上一边长一边短,一块头发被推掉秃着,还有一块茂密,不知道是当下什么流行的乱七八糟的头发笑。
自从那次之后他们和狗子也就隔着屏幕的情谊,没什么大事不会见面,因为他们怕见面了就要去充当他的小白鼠,然后又要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至少要被别人笑一个星期。
再看看狗子这次给孟律和姚笛梵理的头发,多么的炫酷无敌几把的拽啊,这才过了两年不到的时间,技术已经突飞猛进好了那么多了。
“狗子这理发技术真是越来越好了。”刘海洋搁这拍着马屁。
姚笛梵摸了摸他那一头刺手的头发,给他抛了个媚眼,眉头挑了挑:“这还是得看人,我觉得和他技术没多大关系,主要是我这人长得就帅。”
刘海洋: “……”
哥,你成功的把天给聊死了。
教导主任施民委有点前后鼻音不分的声音从广播里传出来:“各部分同学,马上就要期中考试了,我希望你们要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学习上,别都给我花在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上,在这里我要点名批评高三(6)班张雅茹同学,上周五下晚自习后没有及时回家,被我抓到还和不三不四染的跟个什么样鸡窝头隔壁职院的学生吊儿郎当地在学校门口吸烟,这是对老师对学校的不尊重和挑衅,也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那么晚了独自一个女生和一群男生在一起,可想而知这是多么危险的事情,到时候要是真发生了什么事,你后悔都莫及,学校也是脱不了责任的。”
张雅茹在附属一中的名声可是响当当的,但不是什么好的名声,都是坏名声。换男人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据说好多男生都为了她约架,她人倒不是说长得有多么的倾国倾城,就是有一副勾人的好手段。
“张雅茹现在搞男人都搞到职院去了吗?”
“有点脑子没有,在哪吸不好,还在学校门口吸,等着脱光去抓呢。”
“你懂什么,人家那是追求刺激。”
“估计她满脑子都是勾人的计谋,哪还浪费地用在这上面。”
班上的同学交头接耳地讨论着,广播里的施民委假咳了两声清了清嗓音继续说道:“高三,这是什么概念,这不单单是要期中考,你这是要高考了,在该干什么的时间干着不该干的事情,我希望全校同学能引以为鉴。”
“张雅茹这女人是有多不要脸,和杨巅峰分手扯到孟老大头上来,然后让杨巅峰为了她和我们打了一架,杨巅峰因为她都直接转学搬家了,她倒好,悠哉哉地继续过着她这纸醉金迷的日子,这之前不是还传的沸沸扬扬说她喜欢我们孟老大来着嘛,这怎么转头就和职校的人搞上了。”
刘海洋虽然不喜欢杨巅峰,但此时因为张雅茹也愤愤不平地为杨巅峰感到不值,这都是什么女人啊。
姚笛梵右手搁在孟律的桌子上,抵着额头微偏着一点头戏谑地看着他:“啧,你今天的头发怎么是绿色的?”
“哦,是吗?”孟律微抬起头看着他。
“看来你也就这样,人家知道追不上你,很聪明的去找了下家。”
刘海洋倒不这样认为:“这叫孟老大有先见之明,再说了孟老大也看不上她,要不然不知道指定会给他戴几顶绿帽子呢,就张雅茹那样的也配得上我们孟老大?我们孟老大岂是她那种凡妇俗女能够指染的?我们孟老大就犹如天上的神仙,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就在刘海洋把孟律夸的天上有而地上无,吹的天花乱坠的时候,姚笛梵瞪了他一眼,他才乖乖地闭上了嘴。
*
离期中考试还有三天的时间,刘海洋终于开始了奋笔疾书的日子,张飞毫不留情地嗤笑他一声:“你觉得你用这四天的时间能把前面那两个月的知识补回来?”
“海洋呐,姐姐劝你还是和梵总多学学。”童素若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朝一旁还在埋头睡觉的姚笛梵努了努嘴:“看,人家多临危不乱,就算到了最后一刻他还能镇定自若地睡他的觉。”
张飞不以为然:“他这叫自暴自弃。”
“你们别被他所伪装出来的假象给骗了,他虽然面上装作不在意,但晚上却偷偷的学习。”
经历过上次自己偶然的发现,刘海洋还是觉得姚笛梵这货就是背着他们晚上偷偷学习了,要不然为什么每天晚上睡了,白天还能继续睡,看看,这就是证据,肯定就是晚上熬夜学习,然后白天上课补觉。
姚笛梵是真的冤,成绩对于他来说真的不重要,他家里人也没把他成绩看的太重要。
他们都已经规划好了,等姚笛梵一毕业就去学西点,因为这是他自己喜欢的事情,姚父姚母也就他这一个儿子,对他没什么要求,只要能开心就好。
从小别人家的孩子学这个学那个,上这个补习班那个补习班的时候,姚笛梵还在家里睡大觉,别的父母会拿自己的小孩和别人家的小孩做比较,说别人家的小孩多好多好。而姚父姚母却不会这样做,他们对姚笛梵就一点要求,打架一定要打赢。
因为他们不允许他们的儿子在外面受欺负,他们要告诉姚笛梵的是,如果外面有人欺负他,只管反击回去,后果有他们担着。
在他很小的时候,姚父就给他报过跆拳道,散打,只可惜他都不感兴趣,最后只好作罢,好在他自己在这方面有觉悟,拳头也够硬,所以一般在外打架都是赢的那一方,即使偶尔也带伤赢。
童素若看着睡得比什么都香的姚笛梵摇了摇头,替他辩解道:“你觉得他要是背着我们晚上偷偷学习,至于每次考试还是全校倒数第一吗?”
刘海洋笔抵在下巴处,昂着头想了想: “听你这样一说不妨没有道理。”
四月的天,过完清明节,温度上升了一点,大家都脱下了棉袄。前两天温度才高了一点,姚笛梵直接毛衣都不穿,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导致了他今早起床整个人都飘忽忽的。
姚笛梵只是因为人不舒服趴在桌子上,并没有睡着,耳边是他们几个唧唧喳喳的聒噪声。
他动了动嘴,想出声骂他们几句,没想到喉咙一时干燥的发不出声,他只好作罢忍着。
一直忍到上课铃响起的时候,耳边的聒噪声才一哄而散,紧接着是老师嘴中发出的催眠曲,姚笛梵在老师的催眠曲中迷迷糊糊地睡着,一睡直接睡到了吃午饭。
他嘴里没什么味道,吃什么东西也都是没味道的,随便吃了几口就走了,想着去教师处和孙时强请个假,他实在是有点撑不住了。
低着头,半瞌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向前走着,突然头撞上了一个人的后背。
孟律回头看着一脸苍白,像没睡醒一样没什么精神的姚笛梵,他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烧了,我送你去医务室。”
说着就两只手扶在他的胳膊上带着他走,姚笛梵总算把一双半瞌的眼睛睁开,懒懒地看着他。
孟律此时的脸色挺臭,眉头也蹙了起来,不知道又是谁惹的他不高兴。
这人过完清明回来也不知道又发的什么神经,好几次和他说话也不理,发微信信息也不回,约他出去吃饭也不去,不是说只针对他一个人,是针对所有人。
大家也都是会看脸色的人,几次下来也就没有再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所以这一个多星期以来孟律都一个人独来独往,虽然平时就是挺臭屁一人,但也不至于会这样。
姚笛梵这样想着,大概是现在正生着病,好端端的居然觉得有点委屈了起来,用力地挣脱开孟律的手向前走。
“不难受吗?去不去医务室?”孟律追上他。
姚笛梵本来不想理他的,但还是把忍了那么久的委屈发了出来,大声地冲他吼了一声:“老子难受个屁,去个屁的医务室,老子要你假惺惺个屁,老子他妈要你管?”
孟律也不和他计较,重新扶住走路不稳的他:“行呗,你就当我爱多管闲事,或者就当我就是个有爱心,是个喜欢帮助同学的人。”
“你有个屁的爱心,喜欢帮助屁的同学。”
“不错啊,生着病脾气还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