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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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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上元京右——
红色的殿堂,红色的花群,红色的几群来往少年。
两位少年走进殿堂,殿堂上面刻着“上元殿”。
坐在上堂的是宗主和宗主夫人。——京瀚与橙莲
坐在旁侧的是京轩与他的妻子——笑决艳
少年俩人拱手礼制。
“京优”
“京善”
“拜见宗主,宗主夫人。”
京优面无表情,退到一边。而京善笑眼看着京轩和笑决艳。“思泽,拜见阿爹,阿娘。”
京轩与笑决艳笑呵呵的,连忙点头。
“此次归家,何时回去?”京瀚冷冰冰的问道。
京优继续沉默,京善拱手道:“回宗主,俩日便回。”
橙莲道:“即是如此,你们在凤岭山学的如何。”
京善回道:“已有皮毛,宗主夫人放心,我和大哥都潜心修炼。”
京瀚道:“晚饭过后,你们俩去谦心室等我。”
“是!”京优这时走出来与京善异口同声道。
随即,笑决艳走了过来,拉着京善的手笑着看他道:“瘦了,瘦了,晚上想吃什么,娘亲去给你做。”
“红烧肉,水煮蛋。”京善回答道。
京轩闻言走来,笑道:“你娘早就买好了一筐肉,就等着你回来吃呢。”
京善不好意思的挠着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京优。
京优一脸尴尬,拱手道:“京优在此,问候叔父叔母,侄子不叨扰你们团聚了,先行告退。”
话落,再次对着上座的人拱手,随后,只身离开。
京瀚拉着橙莲下来,路过京善一家时特意望了一眼。
“宗主慢走。”京轩缓缓的道。
京瀚点点头,满足的笑了笑后离开。
京善望着他们俩的背影,道:“大伯也是,大哥回来了,也不关心一下。”
笑决艳回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一家不像我们这般……”
“都别说了,大哥和大嫂只是严厉了些,你们不要暗自议论。”
京善挽着娘亲,笑看着父亲沉思。
晚间,谦心室。
室内红色烛光显明,屋内气氛怪异。这会,京善与京优并肩站立在一起。
橙莲站在京优面前,问道:“修行水唤,可悟到什么眉目没有。”
京优答道:“回夫人,暂无查到任何眉目。”
“夫人?这么见外作甚,我是你的生母,对了,你和梅若琼的女儿接触的如何了。”
京优颤了颤,摇摇头道:“并无交集。”
京善默默提着嗓子眼,一时半会不敢望向京优。
“是不是你,你那日听到我与合卿的对话,你是不是暗中做了什么。”
京善暗暗无言,那日只不过是去京优的房间寻他,没想到竟然听到她与京优说。
接近梅若琼的女儿,可近水楼台先得月,水唤术定然唾手可得。
后来,惊吓之余,被她发现,结果被赶走。
“我问你话呢,是不是你从中捣鬼,怂恿合卿。”
京优出言道:“不是的,不关思泽的事,是我不屑与之交谈,从而没有讨到她的欢心。”
橙莲恼怒,道:“当日你怎么答应我的,说定会不让我失望,现如今呢,你还要任性为之吗。”
京优注视着面前这位女子,他还记得,幼时的时候她那么的温婉,待他犹如珍宝一样的爱护,可是,自从十岁以后,她变得越来越冷淡,越来越难缠,现在,在她的眼里,只有宗门,只有高高在上的爹,还有那虚无缥缈的至高无上的霸王之首。
“娘亲从小教导合卿,对待世门弟子要谦逊有礼,施法相当,现如今,变得不是我任性,而是你,越发善变,越发不可理喻。”
“你……”橙莲瞪着京优,眼中满是怒气。
2
京瀚坐着喝着茶,道:“合卿长大了,会忤逆父母,视上元为无畏,既如此,那为父也不得不对你加以教导,看你还如何伶牙俐齿,巧舌如簧。”
众人纷纷看向京瀚,听到他说道:“娘子,把莲子丹拿出来。”
橙莲双眸睁大,慌乱的坐在京瀚身边,道:“相公,三思啊,这不是闹着玩的。”
“你看看他的态度,目中无人,不成体统,再不利用听书之际,我们何时能一统仙华,再说了,莲子丹只是辅助他成事,又不伤身。”
橙莲犹豫着望向京优,听他问道:“什么莲子丹,你们又想干什么。”
京善见事态严重,拱手道:“大伯,你,你就放了大哥吧,梅,梅若琼的女儿我已经接近了很多,不劳烦大哥费心。”
京优盯着京善良久,诧异道:“京思泽,原来你接近她,早有目的。”
京善握着拳,正视两位长辈道:“若不是见大哥优柔寡断,我也不会冒险上前……”
“你,你,”京优顿时万般气恼。
京瀚拍手叫好,道:“想不到我弟弟的儿子有先见之明,比我的儿子灵活多了,也好,你若归顺我,一切都好说。”
橙莲怒视京善,道:“吃里扒外,我还以为你对合卿有多和善呢,没想到,你心机深沉,如此算计他。”
京优脸色极其难看,万般不信京善表里不一。
京善笑道:“宗主夫人,我也是上元宗室的人,只要我能帮到忙,定当前而后己。”
京瀚满足的大笑,道:“如此,梅若琼的女儿就交给你,以后定有大事要她相助。”
京善笑着沉默,心里却万般波涛汹涌。
京瀚望向京优,叹息道:“不过,京优没完成任务,按照上元规律,鞭策三十,以此警醒。”
橙莲也跟着叹息,转身去到旁侧书架上拿来长鞭。
“出去吧,合卿要受罚了。”橙莲对京善说道。
京善欲想求情,可京优早已跪好……
“还请大伯母手下留情,过后还要去凤岭,要是有一身伤,会引来世门弟子对谦逊的上元京右怀疑。”
橙莲望向京瀚,听候他的施令。
“思泽言之有理,这三十鞭先记下,听书完后,再来执行。”话落,京瀚起身离开,橙莲也拿着鞭子追了上去。
京善手扶着京优,道:“刚刚所言,是情急之下,还望大哥,不要介怀。”
京优冷冷的笑着,他在笑自己不懂世故,不懂京善那般聪明灵活。“从小到大,你总能骗过所有人,包括我,其实我怀疑过你,但,我一直记得,每次领罚,你都跟方才一样,想尽办法为我求情。”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大伯和大伯母是严厉了些,但他们还是最关照你的。”
“你见过,没完成所谓的任务,嘴里不离惩罚的父亲吗?”
“那是因你太固执,做不到就不要答应啊,答应了又不搭理,这多为难。”
“那你又见过递鞭子,亲身惩罚的母亲吗?”
……
京善沉默,他如何不懂得京优的伤感,可,这一切,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黎明晨曦
——香山南寒——
一座具有山林独特的奇景,山顶上紫色与绿色融为一体,蓝花楹的香味传满整个香山。
绿色的草丛里,有各种各样的花儿绽放。其中有:风信子,(粉的、黄的、紫的、米白……)种类应有尽有,花香迷人。
所以,香山的名称的由来是源自于花香的含义。
蓝花楹树木繁茂,两侧的树枝交叉在一起,花朵们各种姿势展开,犹如仙境一般的境界,然~这中间宽敞的路是通往寒宗的正厅。
这时,一名女子的背影出现在即,只见她外穿一身浅紫色的长纱衣,里面是白粉色的长裙。
长发及腰,侧分刘海随风扬起,清晰可见的是鹅蛋形脸庞、一双桃花眼忧思重重,鼻子中挺小巧,淡红色双唇紧闭。
对面而来几位粉色衣着的女子,她们见紫衣女子纷纷拱手道。
“长师姐~”
“长师姐!”
淡红色的双唇扬起,欢喜道:“几日不见,你们越发稳重了,”
女子们相视一笑,道谢后纷纷离开。
紫衣女子回眸一望,原来她是——寒锦瑟。
寒锦瑟笑容满面的继续行步,手上拿着一块手帕紧紧握住。
3
正厅——正香阁
此时,正香阁里坐着一男一女,两位站着的少年面无神情。
坐着的女子名为——寒婧,是两位少年的母亲,她的神情犹如俩位少年那般,毫无笑意。
坐着的男子(南不景)忽然叹息,道:“三人寡言,一人疯癫。”
南弦望向坐着的父亲,有心说些什么,但,无力反驳。
南瑜傲娇的抬眼左看右看,嘴巴干裂裂的抿着。
寒婧冲着旁边人笑了笑,道:“不是你说,没看够儿子们吗,现在如何,如我所说的更加忧愁了。”
南不景双手捧脸,看着对面的俩个孩儿摇了摇头,“都传寒宗弟子寒气逼人,冷淡无比,可你看看晴如那般,哪像一个姑娘家。”
南瑜笑了笑,南弦继续站立着,他忽而感觉脚有些麻木,从而坐在一旁的座椅上。
寒婧道:“你是想说,南宗的弟子缺少阳刚,略失风采。”
“娘亲此言,可是针对我和大哥?”南瑜背着手道。
南不景手指着南瑜,道:“说的就是你,还有你,你们看看自身,哪点像南宗同门师兄弟们那般洒脱。”
南弦倒着一杯水,送到嘴边时道:“父亲过誉了,师弟们正值大好年华,应当玩闹些,我作为长子与长师兄,应当克制,以修炼为首。”
南不景冷哼一声,看见南瑜点头笑着更是气恼。“如此小心翼翼,不成大器~我看,寒宗门的长师姐,寒锦瑟,也不像你这般,古板呆弄,屡教不改~”
此时刚踏进门槛的寒锦瑟听到这话时,心里咯噔一下。不好,又在拿我说事了。
“宗主,师父~”寒锦瑟甜甜的笑着叫道。
寒婧看见寒锦瑟时,嘴角扬起,眼中满是欣赏之意。
南不景连忙起身,迎接着寒锦瑟的语气传来,“锦瑟来了,快来,快来,我都快熬不住了。”
寒锦瑟笑看着南不景,随即又瞄了两眼南弦和南瑜。
他们一个点头示意,一个笑眼摇头。
“怎么又熬不住了,如何,师兄们又惹恼您了?别恼,别恼,再恼又该长白发了。”
南不景拉着寒锦瑟一起坐在旁侧,笑道:“他们暂且不理,你呢,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寒锦瑟张口的嘴忽然笑嘻嘻,道:“哪里,以往专注修炼才耽误了关切您,今日不同往日,我是特意来看望您和师父的。”话落,寒锦瑟趁机把手帕放在腰际,以此摆脱南不景的话意。
南弦坐在对面,自然望见了寒锦瑟的动静,他道:“锦瑟妹妹何时变得如此见外,若有难事,尽可请教几番。”
寒锦瑟抿唇,若无其事的笑道:“师兄多虑了,我并无请教之事。”
寒婧走了过来,注视着寒锦瑟道:“凤岭梅道梅若琼尚有二子一女,他们的修为如何,你可曾请教过。”
寒锦瑟起身,缓缓的道:“只见过梅姑娘的剑术,其他的,暂且空无。”
“听闻,这位梅姑娘后败与锦春的剑下,是吗?”
“四季双法剑高深莫测,就算是我,也劳烦修为,伤了身心。”
寒婧微微点头,道“锦春与你一般大,但心性如同孩儿一般,你要多多规劝她,不可轻易拔出佩剑,伤了同门子弟。”
寒锦瑟拱手,道:“是,锦瑟明白。”
南不景两手放在扶椅边上,左看右看的道:“晴如这孩子,洒脱,率真,你们说,她配上南弦如何。”
!!……
!!!……
“万万不可!”一男一女异口同声道。
南不景望去,只见寒晴如站在门外大惊失色的看着他。
寒晴如行步如风,急切的道:“宗主玩笑开大了,我对长师兄,毫无半分男女之情~”
南弦本来是起了身,但望见寒晴如的身影和声音,这才淡淡的坐了回去。
寒婧心里一上一下的,不知是喜还是气,她小声的道:“你这是打的什么算盘,乱点鸳鸯……”
南不景哈哈的笑着,道:“天真对臭脸,无邪对冷风,这乃上配。”
寒晴如拉扯着南不景的衣袖,撒娇道:“都什么时候了,宗主还在玩弄我呢,要配也是长师姐为先啊,我才哪到哪……”
“晴如~”寒锦瑟咬唇看她。
南弦闻言笑了一瞬,这下心里波澜不惊。
南瑜把一切看在眼里,道:“都不知在慌乱些什么,我这个早有定亲之人,才是,怨非怨,悲非悲~”
南不景笑眼朦胧,这才记起南瑜的亲事。“梦行游的女儿,梦愿期~如何,你已见过她,感觉如何。”
众人纷纷看向南瑜,只见他眼望前方,轻笑道:“愿君归期,亦归,亦不归。”
寒婧走去南瑜身侧,柔言道:“怎可不归,这上好的良缘,你可别退让了旁人。”
南瑜叹息一片,笑脸望着寒婧。
“正是,待听书归来,这门亲事可要提上日程。”南不景道。
南瑜欲说还休,默默坐在南弦边上的座椅上。
南不景满意的笑着,望向寒锦瑟时,见她躲离了……
“锦瑟~凤岭梅道上可有心意之人,若没有,我与你师父就要深思熟虑了。”
寒锦瑟直视着南不景,道:“锦瑟自小就说过,修为是首要,其他的,还望宗主、师父,切勿劳心费力,我本一孤女,心意之人需谨慎为之。”
寒婧笑看着寒锦瑟,道:“此言慷慨,寒宗女弟子皆可自选良人,这是惯例,也是常情。”
寒晴如拍着手,依靠在寒婧的手臂上,“多谢师父,师父真是人美心善,教导有方。”
“只要是良人,善待你们,我也就安心了。”
寒晴如使劲的点头,道:“师父放心,我定不会爱上非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