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十三章——第十五章 标题：七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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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七年
Harry向Malfoy家的主人和他的魔咒家庭教师行了个礼转身从书房出来，随意摆弄着手上那根学习用魔杖。没有经过选择，魔杖的契合度有限。但是对于目前来说，这跟魔杖可以帮助他做很多事情。
他长高了很多，并且开始习惯自身角色。属于Draco的铂金发丝梳在脑后，他几乎是厌烦这项工作，但是Draco总是愿意花费更多的时间去警告他。
六年前第二次猫头鹰送信回复后，Draco在信中对他咆哮了整整三张纸，包括关于他是怎样一个不自知处境的傻瓜和如何一个狂妄自大的混蛋。Harry始终觉得这个Slytherin实在是过于小心胆怯。如果Draco真是个意外，Voldemort不会想到去监视他最忠实仆人的幼子，如果Draco是个必然，The Dark Lord也不会因为没有猫头鹰就否决Draco叛变的可能。
那个骄傲不可一世的男孩最后终于表示冒险地给予他一点提示。他在庄园的地下找到那个只有拥有密语和流有Malfoy血液的人才能进入的房间，里面陈列的黑魔法道具让麻瓜世界长大的男孩瞠目结舌。
他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一对银色的怀表，它看起来古老却被保存得很好。他把那对埋没在众多陈列品里而毫不起眼的小东西带出去，走过架子时看见了那本Tom Riddle的黑色日记本。
Harry花了很长时间去说服自己不要将日记拿走，甚至比他从Draco给他的那些生涩的提示中猜测密语更长。他不停提醒自己现在没有能力去毁灭它，而这种毫无意义的鲁莽举动更会给他和Draco带来更多危险——而Draco甚至对此一无所知，这不公平。
Harry第三次让猫头鹰为他的黑发小男孩带去礼物，也是最后一次。他几乎整个夜晚和上午都在对这件事的焦急等待中度过，直到在他本不擅长的魔药教学上爆掉整锅魔药。家庭教师对他一直以来表现还算不错的学生表示关心，然后提前结束了这个让他心神不灵的时间。
当他回到房间看见已经返回的猫头鹰后，金发男孩松了口气。敏捷的送信员带回的正是他送给Draco的两只怀表中的一只。不出意外的话，Draco应该已经刻印过它。
这是个神奇的小东西，只要在怀表上面分别滴上他们各自的血，然后将自己血液印记过的那个交给对方，并且只有用鲜血签订契约的两个人才能打开怀表。打开时，只要把两根指针分别拨到对应他们的生日日月的位置，然后轻呼自己的名字另一只就会发出热量让持有者察觉。
Harry打开手上的怀表，Draco，或者说Harry身体的血迹已经完全渗透进去，表面看不见任何痕迹。他紧张的握着它，开始第一次呼唤。
“Harry?Harry Potter?”他尝试去叫自己的名字，有些陌生。
银制的金属小器具安静的躺着，没有任何变化。金发男孩有些焦急地等待，最后确定失败。
“好吧，如果他在这里一定要嘲笑我找不清自己的立场。”Harry赌气地自言自语，对着怀表重新呼唤。“Draco,Draco Malfoy。”
然后银色的光芒从表面发出，渐渐汇聚成一个指头般大小的Harry Potter。黑发男孩带着假笑站在那里，“好极了，Potter。我想我们可以用这个对着自己的影像自言自语了。”
“我想它正好可以让我们叫的是对方。”Harry笑起来。“只有我们知道。”
“很好，不过我想你应该先给我解释下一这头乱糟糟的头发是怎么回事，你最好对我高贵的头发负责。”
Harry曾问为什么Draco会冒险给他Malfoy密室的密语，怀表里的黑发男孩无所谓地耸耸肩，直到三年后Lucius带他去了那另一间庄园地下的图书馆。
Malfoy庄园里被守护家族的古老魔法保护着，魔法部无法监视到这里在发生什么。这意味着未成年人也可以在这里使用魔法，而这一点在古老的纯血统家族几乎是公开的秘密。这些由Merlin时代传承下来的家族利用他们积聚的财产和权势在魔法部的监视下堂而皇之地制造空白，那些在Hogwarts被设为禁书的黑魔法书籍则藏在这个古老家族的地下。
Harry明白另一家密室也是迟早会被告之他这个Malfoy的继承人，Draco的选择是种无奈。
Draco给他的另一个计划是让Harry向他父亲索要一只完全属于继承人的家养小精灵，七年的时限越来越近他们需要一个完全忠诚的仆人准备很多东西。
家养小精灵会对他所服务的家庭拥有绝对忠诚，即使是Dobby在获得自由前也不能把主人命令他遵守的命令泄露出去。Harry推荐了Biddy，Draco对他的选择表示认同。
Dobby无论如何，在他之后的经历里将充当重要角色。既然Draco同样认为将扭曲的历史扳回原来轨道是个不错的方式，那么放手让这个疯狂的家养小精灵去做那些事情也是必须。另一方面，Harry对于这个与众不同的家养小精灵的行为心有顾忌，就如同Draco提过的，完全的服从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Biddy是一直在服侍着他这个Draco小主人的家养小精灵，而且他对Harry这个虚假的主人抱有一定程度上的好感，这可以加深他的忠诚。
他们决定了这些后，Harry花费了三年去与Draco商讨执行。
就在刚才，他当着Lucius的面表演了一个Hogwarts三年级才教的魔咒。Draco的父亲对他儿子所表现出的优秀非常满意，然而当他说出要求后，Lucius却皱起了眉头。
“你在想什么？我的儿子？”
Harry象练习了无数次一样假笑，他相信自己现在看起来和曾经的Draco一样是个标准的Malfoy。
“权利，父亲。绝对的只属于我支配的奴隶，我希望能像您说过的一样，用自己的力量来得到绝对的权利。”
Lucius似乎并未因他年幼继承人的话语感到冒犯，相反他脸上充满愉悦。
“你能做什么呢？我的儿子？”
“很多。”Harry回应假笑，他昂着头颅，“这只是个开始，我会在纯血贵族继承人中建立自己的关系，不用几年我会成为Slytherin的领导者，魔法部的掌控者。”
“好吧，儿子。”Lucius没有微笑，相反他表情严肃。“你可以选择你想要的仆人，但是你要记住，如果你做出了什么的不该做的事，那你也会收到相应处罚，即使是家养小精灵也帮不了你。”
Harry顺从地垂下头，“是的，父亲。”
无论如何，那个家养小精灵的契约更改如同Draco和他预计好的一般进行着,他迫不及待去告诉Draco这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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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魔药
身型瘦小男孩抱着胳膊坐在卧室里背靠关闭的木门，窗户被绿色的厚重窗帘遮挡，光线和声音被阻挡在墙壁外只有白炽灯的光芒照耀整个房间。床铺被摆放在靠窗的角落，另一边桌子上的坩埚咕嘟咕嘟地蒸煮液体。材料被切好放在一边，银制刀具赐予其中一些光滑锋利的切面，另一些则在药缶里被彻底研碎。
Draco仔细观察锅里蒸腾出的气体，单手把玩着一块雕有古老花纹的银制怀表，不停地将盖子打开合上再打开合上。
坩埚里的粘稠物体翻腾着变成明黄色，黑发小男孩走过去一边逆时针搅拌一边滴入三滴艾草汁。顺时针三次再逆时针四分之一来回反复，直到粘稠物变得稀薄透明，年幼的魔药师点头露出满意的笑容。
拿出准备好的玻璃烧瓶，小心缓慢地将坩埚里的药水注入。蒸煮了两个星期的成果浓缩在容器里，Draco拿着它打开门走下客厅。
楼下的房间也是空荡荡的，房子里安静的空气告诉楼梯边上的男孩他是这房子里唯一活动的存在。上一星期日是Harry肥胖的表哥Dudley十一岁的生日，Petunia姨妈在一顿简单的午餐后便带着他的宝贝儿子外出购买已经他过去的本年生日的第三批补偿礼物。Vernon姨夫一大早就出去见一位据说是能带来一笔巨额交易的非常重要的朋友。幸运的是那所麻瓜小学已经放假，这让Draco拥有充裕的时间以便观察他的魔药最后的熬制阶段。
现在他完成了，也没有多余人在屋子里妨碍他。一切都如计划中一般进行着。
“不得不说，麻瓜总是有办法弥补他们没有魔法带来的不便。”Draco打开冰箱从里面抽出一大块巧克力蛋糕以及黑莓布丁，这些是Dudley晚餐后的甜点。除此之外，他那酒桶般父亲的大块肉食也塞满了冷藏室大部分空间。
“也许该感谢他们如此讨厌巫师，否则当年我见到的一定是个气球般的救世主。”Draco坏笑，继续在食物堆中寻找他的目标——晚餐浓汤要用的一大罐牛奶。
他费力地将那个沉重的罐子拖出来，奇怪这个家庭的主妇每天是怎样在这堆冷冰冰的各式食品中找出三餐的素材。皱着眉拧开盖子，黑发男孩将手中的小瓶微微倾斜。明黄色的透明液体缓慢的落在乳白色液体里，激起一小片光点然后化开消散。
保险起见他往把剩下的半瓶分别倒进了Dudley的可乐、Vernon的葡萄酒还有厨房Petunia姨妈可爱的橄榄油里。
做完这一切，Draco把牛奶塞回冰箱并且拿走了Dudley的黑莓布丁和其他一些零食。他把这些东西堆在客厅电视前，然后打开那台摆放在旁边的SUPER FAMICOM。
电视上的画面抖动两下，然后万年不变的水管工马里奥跳了出来。Draco从来不坦承他对这个Dudley去年的圣诞节礼物感兴趣，虽然他总是对操纵那些锯齿般方方正正的小人乐此不疲。他一边按着手掌中的按钮一边告诉自己对愚蠢的麻瓜施展Imperio会更有乐趣，同时还伴有可能会魔法部那群老傻瓜邀请去Azkaban的刺激。
他想着正义的救世主男孩若是听见他这番话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又想着原本属于自己的那张脸上会跳出那些熟悉的奇妙而幼稚的正义感的愤怒，Draco整个人都情不自禁欢快起来。
大门喀嚓一声打开，然后是高跟鞋尖细的鞋底被踢开的声音。Petunia姨妈抱着大包小包走近客厅，她肥胖的儿子舔着冰激淋跟在后面。Lucius从来都只是给Draco一件足够价值的生日礼物，精灵锻造的稀有魔法器具、地球另一边找到的珍贵材料、古老失传的魔法书卷。Draco鄙视着那些廉价的麻瓜礼物，同时又万分怀念被取代的家庭。
Petunia姨妈对她的黑发小侄子擅自品尝她宝贝儿子的晚餐甜点有些不悦，然而她什么也不敢说。Dudley为此露出了难过的表情，他的眼泪在气球一样的脸庞中央打转，Draco挑眉等他什么时候哭出来，结果不小心GAME OVER。Harry会在一个多月后也就是七月底满十一岁，这意味着他在这个夏天随时可能收到来自那所疯狂的魔法学校Hogwarts的入学通知书。Dursley一家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希望那所学校将他带走，在此之前他们只想保持普通又安全的生活。
Draco将最后一口黑莓布丁送进嘴里，然后他丢开盘子和游戏手柄，口袋里揣着他魔药的空瓶子走回房间。挂在胸口的怀表贴着皮肤微微发烫。
他走进自己的房间优雅地关上门，速度很快但只发出轻微的撞击声音。黑发小男孩掏出那个用银制链子挂在胸前的魔法怀表，它的盖子里正隐隐渗出白色的光芒。Draco弹开表盖，那团光芒立刻向外面扩散后又收拢起来，直到变成一个拇指版本的铂金Malfoy。
“Harry，今天下课很早？”Draco笑道，一些共同的秘密让他们彼此相处得比预期和睦，但也从来没打消过他任何一点抓住时机嘲笑黄金男孩的兴趣。“又展现了七年级却只有三年级水准的魔咒知识震慑了老师还是干脆干掉了实验室里多于的大釜？”
“家庭教育结束了，Lucius打算把我送到Durmstrang去。”怀表上的铂金色短发男孩耸耸肩，“他说那里非常适合拥有优秀黑魔法天赋的Malfoy继承人。”
“这听起来真了不起，Gryffindor黄金男孩。”Draco对他眨眼，然后端正了表情。“不过比起那个，我更希望有一天能看见你好好地将我的头发梳理整齐。”
“求你了，Draco。如果哪天你的怀表小人不说这个话题我会非常感激。”Harry呻吟，试图将手指插进那头散落柔软的铂金色短发中，在那之前Draco用眼神警告了他。
“你敢那么做的话，等见了面我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掐死。”
Harry讪讪笑了起来。“我喜欢让它这样，你的头发柔软又顺滑，不用发胶也一样美好。”
“Harry Potter也会奉承。”Draco翻了个白眼，“好吧，今天有什么事情么？”
“下个星期左右Hogwarts的猫头鹰应该就会送来第一封入学通知书，你得想办法让Vernon姨夫不希望让你看到通知书并且带你逃走，直到Hagrid来找你。虽然我想他们现在应该迫切期盼着你早点离开……”Harry咕哝着，“我曾在那时第一次遇到被Voldemort附身的Quirrel，我想你也不希望第一步就走歪历史把我们暴露在外面。”
“这个问题你之前就提到过了，Harry。”Draco得意地看着他，挂起以前学校里的那张Malfoy面孔，“我已经准备好了，过了今晚他们就跟你记忆里一样愚蠢粗鲁了。”
他用了两个星期熬制遗忘药水，除此之外还能为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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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准备
Harry记得，Draco曾经让他准备过一些魔药材料。即使是他那在Snape教授苛刻评价下连及格都很勉强的魔药成绩，Harry还是可以肯定里面没有包括遗忘药水的材料。他把这个疑问说给Draco听，怀表光芒里的黑发男孩不屑的挑起单边眉毛。
“令人惊讶，Harry。我从来不知道你会记得遗忘药水需要什么材料。”
铂金头发的Harry Potter显然没有幸运到象得到他蛇佬腔能力的男孩那样获得Draco Malfoy的魔药天赋，他的全部魔药知识几乎都来自于Hermione坚持不懈对他和Ron垂死的成绩进行的各种强制补救。Harry从来没这么感谢过Hermione，在他发现自己可以抗议Draco嘲笑的时候。
“虽然针对记忆的遗忘药水有很多种，但基本都需要一样材料——萱草。”Harry得意地指出，“我肯定你曾经给我的单子里没有提过这种药草。”
黑发男孩两边眉毛一起挑了起来，他的脸上写满“惊讶”，满足感立刻填满了Harry。
“好的，既然如此，Harry Potter应该知道我原先让你准备的是什么。”Draco摊手。
“我想有复方汤剂。”Harry立刻回答，Hermione曾在二年级时熬制过它，那味道令他印象深刻。“你用它做了什么？”
“不。”Draco开心的笑起来，“不止复方汤剂，还有生死水和增强剂，此外我还拔了你姨妈的头发。”
“哦不……Draco……”Harry呻吟着，他感觉自己的胃被搅动了。“告诉我你没扮成Petunia姨妈去做一些邪恶的事情。”
“当然。”Draco回答，“我只是偶尔让她喝下生死水好好睡一觉，再变成她的样子去敲破釜酒吧的砖头顺带用她的钱包换一些金加隆买书和其他用品。恩，包括遗忘药水的材料。”
“未成年巫师在麻瓜家里熬制魔药、对麻瓜使用魔药、侵占麻瓜的财产，算来算去大概也不过违反了魔法部大约三十条规定而已。”怀表里的黑发小男孩抬起一只手比划了一下，“比起Harry Potter黄金三人组来说根本可以忽略。”
Harry觉得自己的胃开始抽搐，他从来就不该指望一个Malfoy规规矩矩。Draco做起这些事来，明显是个有预谋的麻烦家伙。
“遗忘药水有很多种，你做了那一种？”Harry眼珠转了转决定避开这个话题。“是的，你看。虽然我不喜欢他们。但我还是担心你会对我的亲戚做什么，万一你失败了他们忘记得更多，或者干脆不记得自己是谁甚至还能喜欢上你……”
“我又不是你，Harry。”Draco的假笑又回来了，“俄罗斯北萱草是个好东西，他不抹杀某个时间段的记忆，它只会根据制造者给出的关键词将那段记忆和感情模糊化，虽然有时间限制，不过增强剂可以维持它的效果到我们进入到Hogwarts一段时间之后。”
操纵记忆的魔法，Harry在二年级时就接触过。他记得Lockhart被自己的一忘皆空击中，那个爱炫耀的草包小偷立刻连自己是谁也忘记了。
很多时候，咒语的效果范围和作用时间依靠施法者心中的愿望被改变，熟悉魔力流动的巫师让愿望和魔力交融就好像呼吸一般理所当然。所以同一个咒语一忘皆空，可以象倒霉的Lockhart一样忘记自己是谁——虽然他是被坏掉的魔杖弄成那样的，也可以象那个小偷魔杖下的其他受害者一样只是忘记了某个事件，而魔药则大多数情况下效果固定。那些简单地让人忘记某个时间段记忆的遗忘药水事实上更容易操作。七年级的高级魔药课曾经教授过一种利用在月光下煎熬萱草根茎时间长短来控制消除记忆时间段的遗忘药水，Draco的这个虽然看起来只是模糊记忆效果更弱，但在难度上却增加了。
“如果他们不再恐惧你，你一定会后悔的，Draco。”Harry皱起眉。
即使是Hermione也不会去怀疑Draco成功酿造这种七年级课程之外的魔药的可能性，或者说他们经常只是怀疑那个Malfoy继承人酿造那些古怪的药水想做什么。当他与Draco交换身份的十年里，在他们互相诉说对方过去和未来的七年里，Harry逐渐认可一个Malfoy并不是十分可恶。他会告诉那个Slytherin男孩自己的童年，也曾听怀表里的声音给他讲述那个男孩的人生，这种潜移默化的改变让他开始在计划外表露一点担心。
Draco挑着嘴角笑起来，看起来他们相互都在享受这种改变。
“如果我要因此睡一个月的碗橱，那么你最好准备在Hogwarts给我准备一个学期的私人夜宵。”
对这个不可能的奇怪惩罚，Harry哧哧笑了。他没有觉得自己被冒犯，他们也许已经是朋友。
Harry记得曾经在一本麻瓜杂志上看见这种说法，人之所以心会老是因为每天在镜子里看见自己老去的样貌。Harry现在觉得不是没有道理。他计算自己的年龄已经二十八岁，但是心理却在似乎十八岁就被暂停了没有改变。终于他真的再次拿到Hogwarts入学通知书，他甚至开始象个真正的十一岁少年一般兴奋起来。
Hogwarts的猫头鹰最终在七月里飞向那些拥有巫师天赋的孩子身边，当第一封信落在Malfoy家继承人窗前的桌子上时,四个学院标志组成的“H”立刻将Harry的思绪拽到了英国的其他地方。
也许是同一天，Ron和Hermione也都在感受这种心情。Harry在窗前亲吻校徽左上角的Gryffindor狮子，他想念他的朋友们，想念Hogwarts曾经快乐的生活，这种被危机感压抑情感开始向外蔓延。他需要他们，但如果可能他不再希望他们遭受任何危险。他不想再把受伤的红发男孩丢在身后，也不想再看见褐色卷发的少女躺在病床上，Harry颤抖着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应该冷静。
远在麻瓜都市的Draco应该正经历一场来自Hogwarts的信件雨，Harry担心那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是否能忍气吞声装傻下去。他握着怀表轻声呼唤那个名字，告诉自己他需要确认事情始终在发展轨道上。
银制怀表没有回答他，它像个精致的麻瓜制品一般安静地躺在哪里。Harry开始怀疑Vernon姨夫是否正在命令Draco给他煎熟早餐培根，以至于那个黑发小男孩抽不出空来打开怀表。Harry觉得自己被这个想法逗乐了，一个在做早餐的Draco Malfoy。
Merlin的胡子！这真是太可怕了！他可能会做出魔药的味道或者炸掉厨房。
Harry想像着Dursley家因为Slytherin也许是故意的杰作而乱作一团，想像着即使被关进碗橱也可能在依旧偷笑的小坏蛋，他跟着笑起来。他盘算着也许过不了多久他的怀表就会热起来。
门响了，Draco年轻的母亲走进来。
“我在花园看见Hogwarts的猫头鹰飞进来了，宝贝。”
Harry给她看那封信，Narcissa温柔地问她即将离开家庭住宿学校的儿子需要准备什么，然后果断的命令小精灵去整理。
“Draco，我和你父亲都为你骄傲，你会去全英国最好的巫师学校学习，你也会是个优秀的Slytherin。”她多少年来再一次象一个母亲般伸开双臂拥抱他的儿子，Harry垂下眼睑点点头当作回应。
他的手插在黑色长袍的口袋里，温顺地握着链接Narcissa真正儿子的魔法物品。那枚怀表一直这么安静的躺着，直到7月的最后一天来临。
Harry想像中的愉悦变成了不安，并且逐渐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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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十三章——第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