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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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的时候，凌翊然站在我床头怒气冲冲的看着我。
我微笑：“你回来了。”
怒狮一下化成温顺的小绵羊，趴到我身上，委屈的说，“小风，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我找了你一个晚上。”
我……
“凌翊然你重死了！赶快给我滚下去。”
吃早饭的时候，我还是感到一股充满怨念的力量充斥着我方圆一米以内。我无奈的放下筷子，勾勾指头。
小绵羊凑过来。
“再这样看我就给我滚出去！”
小绵羊蔫了。
我发泄完毕，整理着装上班去。
凌翊然，你有事情瞒着我，我自然也有不说话的权利，在我这儿，这就是公平。就算是我老板，也没资格改变我的处事原则。
刚走出电梯，又被安娜急急的唤住了：“总经理，董事长找您。”
我一愣：居然这么快就让凌家大家长亲自出动了？
“董事长找我有事儿？”我中规中矩的站在一旁。
“迎风啊，坐。”大家长很和蔼的笑，手指着面前的位置。
我谦虚温和的回笑，默默坐下。
“公司这两年经营得很不错，辛苦你了。”
我笑笑：“多谢董事长和公司的栽培。”
我暗自思量：我坐上这个位置还不足一年，公司这两年的经营状况应该跟我没什么关系吧？原来是在夸前任陆经理的能力，他知道了一定很开心。
“迎风啊，听说你和小然现在住在一起。”
终于说到主题了，我暗暗撇撇嘴，“只是一般朋友的借住而已。凌二少人很大方，我也不好太过小气。”微笑，我始终微笑。
“是吗?”我的微笑得到了回应，“改天和小然一起来家里喝茶吧。”
“谢谢董事长。”我疑惑：难道就这样？
“迎风你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怎么做才是对大家都好。”
哦，果然来了，我长吁了一口气，还是按剧本发展来的好，突然改剧本的话，我还得临时去找演员。
“是的，董事长。”我低眉顺目。
下班的时候，我仍旧去了Night。今天Ken不当班，调酒的是个叫Sam的冰山男，这也是Night的一大景观，只可惜太冷，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他看到我，微微露出惊讶的表情，不过只一瞬就隐去。
我笑笑，遇到穿不同衣服的同类人，总是让人心情愉快，毕竟人还是群居的动物，归属感是很重要的安全感之一。
“调一杯你最不擅长的鸡尾酒吧。”
他再次惊讶，这次停留的时间要长一点，然后没温度的道，“今天Ken不在。”
“我知道。”我笑笑，这和我喝酒有什么关系吗？
他有点急了，“我没不擅长的鸡尾酒。”
“这么自信？”我记得鸡尾酒是Ken的绝活，难道……
他似乎看出我在想什么，小声说到，“我不会调鸡尾酒。”
这次换我惊讶了，说不出话来。
他的脸红了，转过身避开我的视线。
我笑笑，算了，酒保都不给我酒喝了，回家吧。
正准备起身，一杯酒稳稳滑过桌面，停到我面前，“这是鸢尾，我学会的第一种酒。”
我愣住，缓缓笑开，这家伙很可爱。
回家的时候，门开着，凌翊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足球之夜。
我一边换鞋子，一边问道：“几比几了？”
沉寂后是一阵兵荒马乱，“你回来了？哦，0比0。”
我走进客厅，电视右上角分明有个3：2的标志。
凌翊然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呐呐的说到，“我没注意。”
我叹口气，“洗手过来吃宵夜吧。”
沉默笼罩在四周，我突然觉得有些压抑，轻轻放下筷子，温柔的问道，“翊然，你要不要回家？”
凌翊然的动作顿住，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小风，你要赶我走？”
我摸摸他的头：“不是赶你。翊然你是凌家二少，而且已经长大了，你没有任性的资格了。而且我也有自己的生活。”
他一动不动，仍旧问道：“小风，你要赶我走？”
“傻瓜，我怎么会赶你？况且，这房子是你的，不是吗？你以为我不知道所谓的房东是你安排的吗？”
“你知道了？”他顿时有些羞涩。
“恩。我知道了，也很感动。当时那种情况，你愿意站在我这边，我很高兴。翊然，你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朋友？”他傻傻重复。
“恩，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凌翊然周围的气场一下就变化了，他倏地站起来，厉声说道：“季迎风，我做了这么多，你只当我是朋友？”
我看着他，不说话，只是定定看着。
他一下子就萎靡起来，“小风，我从来没有指望过你会回应，可是你能认真看看我吗？哪怕只有一分钟。”
我仍是不说话。
沉默了很久，最后，凌翊然无力的说道，“你肯定很累了，去睡吧……我，我明天就走。”
回到房间的时候，我脱力的瘫倒在床上，都说快刀斩乱麻，可是要是连刀也很乱要怎么办？
想到刚刚凌翊然震惊、委屈、失望的样子，想到以前他为了我不顾凌家二少身份的样子，想到他为了我和别人打架斗凶的样子，想到他磨我和他一起住嬉皮笑脸的样子……
我狠狠的握紧拳，原来伤害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尤其那个人是全世界对我最好的人了。凌翊然，对不起，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只是，我真的不能爱你。
闭上眼哂笑：季迎风，你怎么会把自己弄得这么惨？
抬手拨打Ken的电话，“Ken，我这边OK了……什么时候……恩，对，我告诉他了……好，等你消息……”
挂上电话，我轻轻打开门，客厅已经没有灯光，阳台上一团模糊的黑影。我叹口气，翊然，你是阳光开朗、前途无量的凌二少，千万不要学某些颓废无能、浑浑噩噩的小痞子。那样，我会心疼。
我关上门，退回属于我的世界。
出门的时候凌翊然的房门紧闭，我看了一眼鞋柜的鞋子，他还在。
轻吁了一口气，又暗笑，反正是要走，早走晚走，他走还是我走，又有什么区别呢？
看了下时间，8点整，很好，时间刚刚好。
坐上出租车，我报上三个字：“飞机场。”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