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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精神集中与精神不集中的D 女神追求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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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跟D走到一起这回事儿,我一直都耿耿于怀,甚至以后若是真的跟D在一起了,我一定要拿这件事出来嘲笑她,当然最主要还是嘲笑自己。
那天从电影院出来我掏出了打了仨月白条的礼物,而晚上送D回宿舍时,想必是气氛所致,D问我有没有想对她说的,而我表了白,表白之后故作镇定的对D说让她想想。我当晚还在欣喜若狂庆祝自己脱单,第二天第三天仍未收到D的回复,我大概就知道我被刷了。搞得好像找工作一样,对你没意思的时候也不直截了当的拒绝你,而是那种不跟你提这个的冷处理方式。可能大家面皮都薄,对于拒绝这回事儿不愿意挑明了说。
我跟D是那种帮老师打工的学生组织认识的,老师拿出很多同学趋之若鹜的B类评分,便招揽到了一堆人。起初我可能也是冲着B类分去的,后来发现自己空有B类分,A类分根本达不到任何评奖的标准,便没再把B类分放在心上。刚加入和一心为学生组织工作那会儿,我还在追求X,眼中也不是放不下任何女生,只不过眼中放下了,心里却没占多大点儿地。等到X脱单成功而我追求失败,回头一看,诶,我好像和D还挺熟了,刚好某钢琴家这时候来学校巡回演出而D表达了想去的意愿,刚大二的我心一狠,买了400块的票和D一起去看演奏会。这大概是第一次比较正式的约会,然而没见过世面的我以为这种都得穿正装,还从柜子底翻出了白呢子西装外套。见面的时候D扑哧的笑了出来,笑着问我说这个演奏会不用穿正装吧?我只好佯装别的衣服都洗了然后岔开话题,当时觉得自己借口找的极为巧妙,现在想来D怕是早就看穿了。
世界级别的钢琴家让我大开了眼界,D也一样,她大方的向我展示了她的优秀。她有好些个能说的头头是道的爱好,有一个学到业余尽头的特长,她有各种各样的辉煌经历,有踏遍了大半个中国的旅游记录。而那时的我,现在想来确实该拒绝。我在高中之前所有的经历除开学习便是溜去网吧打游戏,打游戏的水平还一般般的很,最牛逼的经历也就是高三某次考试考了年级第三,旅游去过的地方屈指可数,也从没有类似于“和爸爸一起熬夜看球”这种亲子间的亲密互动——高考以前我爹不想打搅我学习,高考以后我爹打搅不动我打游戏。这样想来,D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也的确是有那么几分道理,那时的我不仅毫无优秀可言,还自大的仿佛她只认识我一个男的。当然了,现在的我也一点都不优秀,不过至少清楚地认识到了自己有多菜。
从演奏会之后我基本就开始频繁的和D见面,有时候她自习而我从教研室出来,我就会去找她。那时我在教研室的时光很少是拿来专心学习的,所以坐下来坐到她旁边便总能静下心来学习。D有时候也会问我一些我并不擅长的问题,而当时的我在她眼里似乎是很擅长这些,为了自己的形象我也不得不静下心来专心解决。也有时候会有她想看的电影,她会过来问我想不想去看,我有时候说想,有时候说非常想。看完会一起吃顿饭,那时候电影院周边的店基本都吃了个遍。而吃完之后却很少有更多的活动,我试着提过几个建议,不过都被一一否决。因此见面了好多次,仍然停留在电影与吃饭上。有时候甚至没有电影,不过是我或者她——大多数是我——提出了某个地方有好吃的,我们便一同前往,然后又一起回来,我借去她们寝室楼下的水果超市买西瓜的借口把她送到寝室楼下,然后掏出饭卡买了3块钱西瓜,心满意足的吃着瓜回寝。
我和D很少深聊,都是在吃饭的时候有的没的的聊天,从电影出来之后也大多是聊和电影情节相关的内容,也很少会就某个话题说自己和自己身边的人。我很久之后才知道她家养的狗是萨摩耶,她非常宠那只狗,也很后面才知道她和她的爷爷关系并不是很亲密。我很乐意谈起我,但我并不知道我在她心目中的位置,有次喝多了酒,想了半天我和D,坐在马路牙子上哭了一阵子,大概哭的是我和她距离之遥远。你看,我其实知道自己和D的差距,我也并没有感受到自己对于D来说是个多么重要的人。她从来没对我说过这些,很少对我提及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情绪。
后来我想起,D走路的时候精神非常集中,几乎从没看见迎面而来的我,而我却总是先看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