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引[魔道与剑三同人]》执灯闲客

11、一个故人

　　……不过磬儿的身高和莫玄羽差不多，莫玄羽一直小心翼翼的跟着，被磬儿这么一揽，居然有几分暧昧，刚刚起了疑心的聂怀桑实在是没眼看，干脆低头应了一声。
　　磬儿说完揽着莫玄羽就出去了，萧宁紧跟着一声：“我要继续找凶刀去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拜拜了您那！”然后也跑了。
　　魏婴扯着揽着，一面跟对聂怀桑说：“后面自己收拾哈，有空再见哈哈哈。”连着温宁也撤了。
　　刀冢之中就只剩了聂怀桑一个人欲哭无泪。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你们解释下再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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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的事情解决了，几个人继续奔向万花谷。
　　这次到没多问磬儿，因为就算不问，看着磬儿挑选的方向，蓝湛和魏婴也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路上路过一个小镇子，大家再次小憩。温宁打算到处看看，蓝湛和魏婴也想去问问这有没有什么奇事，客栈里就只留了磬儿和莫玄羽。温宁一路上都在认真为莫玄羽调理，莫玄羽的神智似乎也渐渐好转，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性格使然，他有些不太爱说话，唯唯诺诺，到有些和温宁差不多。等到了这个小镇子，他的神情恍惚已经好了大半。
　　磬儿换了衣服，把他那仿佛洞房花烛般的余杭公孙氏的仙门校服换了下来，换了一套七秀坊的校服。
　　金扇发簪，广袖伞裤，金璎珞层叠，袖口坠饰，禁步琳琅。
　　看着莫玄羽好奇，磬儿笑着解释，是破军七秀校服。七秀坊的师傅师姐知道他这女装的爱好，特地准了他行走江湖的时候可穿七秀校服，只要不暴露自己是男人就好。
　　莫玄羽似乎有点羡慕：“你的师父师姐，很好。”
　　磬儿叹道，伸手轻轻的拍了拍莫玄羽的头：“莫公子，不必羡慕别人，很多事情强求不得，那就顺其自然。”
　　莫玄羽低了头没说话。
　　“莫公子愿意和我说说，为什么要装疯卖傻吗？明明还有更好的办法。”磬儿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莫玄羽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好，那就不提了。”磬儿伸手取来一柄短剑，递给了莫玄羽：“说点别的。江湖险恶，莫公子还是带上这个防身比较好。剑名惊恩，虽然是短剑，也是我从藏剑山庄求得。”
　　莫玄羽没敢接，有些支支吾吾的道：“我……我灵力低微……无法御剑……”
　　“莫公子不是灵力低微，是有点缺心眼。不然也不会被人下了某种术而不自知，除非是知而自愿。”
　　磬儿声音虽温柔，话语却毫不留情，不由分说将那柄短剑系在了莫玄羽的腰间，“既然是自愿，就别再纠结自己能力。尚活在世，保重自己，天下剑术千千万，即无法御剑，那就习剑。武器如同伙伴一样，最起码若留你一人，你也不是孤身一人。”
　　别的没听懂，莫玄羽却听清楚了最后一句，急切的抓了磬儿的衣袖。
　　“磬儿要走？”
　　磬儿摇摇头：“奴家事情还没有办完，走不得。但天下无不散筵席，迟早的。”
　　说着他又轻轻拍了拍莫玄羽的脸，一笑，活像是在教育自家弱弟的大姐姐：“莫公子，以前发生过什么奴家不知，但过去的事，没必要回头，未来未发生的事，也不必担忧。只要好好活着，这柄短剑，倒还真不是仙物法器，不过也能护得莫公子周全。莫公子收下就是。”
　　……一圈废话成功说晕了莫玄羽，莫玄羽也不好再拒绝，只得默认磬儿给自己挂了剑。
　　“听说这个地方曾经可不是这样，听说这还是个危险的地方，如今到繁华安平了许多。往前走一点就快到义城了，莫公子若是没有旁的事，要不要陪奴家去走走？”磬儿笑道。
　　莫玄羽点头同意。
　　这些天的相处，他还是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那些记忆也都还在，他很清楚这也不是梦。是被赶出来，是在装疯，那种过于拙劣的保护方式却是最有效。他能理解，他不恨金家，不恨那些把他赶出来的人。不过到最后他终于忍无可忍也是事实。
　　有点不太想面对。这一路，磬儿似乎一直在鼓励劝勉他，也很照顾自己。他前世少有的被关心的感觉，突然被磬儿弥补。讲真的他现在有点信任这个人，尽管有些莫名其妙。
　　和莫玄羽走在街上，引来了不少目光。一个是莫玄羽被磬儿化了妆，本就清秀的少年变得更加俊朗些。另一个磬儿确实是倾国之姿，在这个地方，甚少见到。
　　自然引人注目，正走着，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哒哒的声音，紧接着，一声脆生生的“哥哥姐姐！”
　　磬儿转头，却看到了一个小女孩子，容貌很是不错，手里拄着竹杖，一身褐色，衣服上有的地方坠了铃铛，光着脚跑过来铃铛叮当乱响。少女有些特殊的是，她居然生了一双白瞳。
　　看到那个少女的服饰，磬儿明显一愣，那个少女看到磬儿转身也是一愣，磬儿是最先反应过来，施了一礼：“敢问，是丐帮的弟子吗？”
　　少女上下打量了磬儿一眼，也还了一礼：“原来是七秀坊的姐姐呀！”
　　一抬头，少女居然看到了一旁站着的莫玄羽，白茫茫的双瞳居然登时一亮，忙蹦过去：“恩公！”
　　一声称呼把莫玄羽给叫愣，旋即吓一跳，忙往磬儿身后躲：“你……你认错人了……”
　　“恩公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我是阿箐啊！”丐帮少女忙往前凑，一面焦急的想要拽他衣服。
　　“不……不是我……”莫玄羽似乎有点委屈，磬儿忙拦了：“这位丐帮小友，怕不是真的认错了吧？”
　　少女一跺脚：“恩公的样子我怎么可能会忘！化再浓的妆我都不会认错的！”
　　少女有些着急，声音越来越大，路人纷纷投来了侧目。
　　“哟，是谁惹我们姑奶奶啦？！”一声拖长了呛调，滑不留秋的声音传来，人群中闪出一位，披头散发，褐色衣衫，赤膊，上身纹满纹身的人。
　　那人看到磬儿也是一愣，随即挑起嘴角，不咸不淡的道：“哟，我还说谁敢惹我们姑奶奶呢。这不是磐石仙妃嘛！”
　　听到这个称号，磬儿也是一笑，依旧是温柔款款，笑靥生花，但一开口让人大跌眼镜：“死痞子。”
　　……莫玄羽和少女相互瞅瞅对方，没敢说话。
　　“什么风把您老吹来了？再闪了您的老腰。”那人道。
　　“丐帮还是管好自己的事，乱管闲事会被打死的。”磬儿笑道，那个少女注意到这个七秀姐姐背后背着的剑突然闪了一下光。少女到机灵，也不缠着她的恩公了，默默的往后退了退。
　　有些浑浑噩噩的莫玄羽都忍不住夸奖小姑娘还真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怎么？这几句寒暄怎么还问恼了磐石仙妃了呢，怕不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那人说着看了躲在磬儿身后的莫玄羽一眼，啧了一声：“还真是不让问啊。”
　　“你还是那么讨厌。”磬儿教养还是不错，除了笑容越来越危险外。
　　“来让爷看看后面是谁！”那人说着，瞬间冲了过去，手里的棍子直接直接照着磬儿的咽喉过去，就听当的一声，那人的棍正好撞上了一柄剑，那剑很恰到好处的隔开了磬儿的喉咙和他的武器。
　　剑凌空而动，正是蓝湛的避尘，回头一看蓝湛和魏婴正站在那里，魏婴一脸和事老的样子，一面劝道：“诶呀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嘛！多有失身份！”
　　那人往旁边啐了一口，冲磬儿道：“死人妖！”
　　磬儿依旧微笑着毫不示弱：“死变态！”
　　众人：“……”
　　愣在原地的，还有那个少女，等下，恩公怎么变成两个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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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话说民以食为天，就算是修仙习道，在未登顶的时候，也是离不开五谷的。所以，就算是和事，也得是在饭桌上，恰好，温宁也回来了，又到了晚饭的时候，一行人又围坐在了一起。
　　“丐帮柳七烟。”和磬儿起了争执的那个人介绍到，顺便把那少女一推：“我新收的徒弟。阿箐。晕倒在路边被我捡回来了，刚到我这的时候，有点神志不清，一直念叨着自己已经死了之类的，不过最近正常多了。”
　　魏婴了然，阿箐却撅了嘴：“师傅又欺负阿箐！我又没说谎。”
　　“你还小闭嘴别说话。”柳七烟道，把她给按了回去，阿箐有些不服气的冲魏婴到：“这分明有蹊跷，恩公肯定知道的！”
　　“哈哈哈，不知道。”魏婴很淡定。那时阿箐都剩下一缕残魂了，天知道她怎么活过来的，而且虽然依旧是白瞳，可她现在还能看到。
　　……还记得那时共情看到的，她好像是被薛洋挖了双眼，应该是看不到的。
　　实在是没有头绪，魏婴打算转移一下话题缓和一下气氛：“没想到磬公子还有号啊。”
　　柳七烟拍桌大笑：“磐石仙妃这号太适合他了！”
　　“闭嘴。”磬儿淡然的咽下一口饭菜，笑道：“在怎样我都得到了她。做了妃子又如何，你还不是，同我争抢与她，连妃子都没得做。”
　　“你在说一遍！”柳七烟眼看要掀桌，温宁忙拉了他：“柳、柳公子冷静！”
　　蓝湛一语不发，就听着他们说，魏婴则是头疼的揉揉额角，算了他也不想说话了……
　　阿箐很是焦急：“恩公恩公！你看我都能复生，你说，是不是人死也可以？！要是这样的话是不是有什么方法呢？！”
　　魏婴摇摇头：“这是不可能的事。但是……”最近已经三番四次了。
　　“这丫头吵吵着要找什么人，我就带了她出来了。”柳七烟痛饮一碗酒道：“我们丐帮消息挺灵通的，不过就算是这样，到处打听也没找到什么清风明月，凌霜傲雪什么的，听都没听说过，也不知道她到底要找什么人。”
　　阿箐气呼呼的：“都说了是两位道长了！师傅你总是记不住！”
　　柳七烟满不在乎：“我管他是道长还是和尚的，你到底是个好苗子，还不如努力习武呢！”
　　“道长？江湖门派纯阳，和蓬莱倒是道长们一直待的地方，何不带了阿箐去问问呢？”磬儿提议道。
　　柳七烟懒洋洋的：“这不正在往那儿走呢么！路途遥远，我又不会飞！”
　　“有回去找过吗？”魏婴道。
　　阿箐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当初他们的相遇，就是在那个义城，阿箐点头：“师傅带我去过，可是……可是那座城消失了。”
　　不是消失了。又是发现莫玄羽的那招，禁制结界。有人把那座城隐藏了起来。蓝湛心道，魏婴身体一斜靠到他身上：“怎么样，含光君？”
　　“恩。”蓝湛答道。
　　……人死复生，这事已经好几次了。现在复生的只是江枫眠，虞紫鸢，温宁，莫玄羽，阿箐。
　　全部都是未作恶之人。可没人能保证，别的人会不会复活。既然有结界，那就如同找到莫玄羽那时一样，有人不想让别的人发现什么。
　　魏婴和蓝湛想的是一样的。
　　“这样吧，磬公子毕竟也是江湖中人嘛，又是修道的仙门，说不定也能打听到，明天我们去打听打听，你们师徒俩现在这里等着消息。”魏婴把手垫到脑后，笑道：“到时候你们再去什么阳什么莱的找，也不晚啊，万一有点什么发现，也不错嘛！是不是磬公子？”
　　一面说着，一面仔细观察着磬儿的表情，磬儿倒是依旧一派和善婉约，道：“好。”
　　“一定……要找到啊……”阿箐有些黯然。那表情，看得魏婴和温宁心里一紧。
　　……若能重来……未必是好事，也未必不是好事。
　　第二天，磬儿依旧是一身七秀破军的衣服，早早的等在了楼下。
　　本来是怕有危险，磬儿没想带着莫玄羽，不过他尽管有些好转，还是有些神志不清，留下更危险，莫玄羽自己也愿意跟着。蓝湛和魏婴也没意见。最后连温宁都跟了过来。
　　魏婴有些头大：“你跟来做什么……”
　　“我、我有点担心……”温宁唯唯诺诺。
　　“温公子现在可是血肉之躯，还是小心点好。”磬儿漫不经心的提醒道。
　　温宁低了头：“我看阿箐姑娘有点伤心……就……”
　　算了。……温宁什么想法他知道。毕竟是亲姐姐，没有那么容易就忘掉。魏婴拍了拍他肩膀：“小心些就好，别逞强。”
　　“……恩。”
　　果然就如同阿箐说的，那座义城不见了，几个人一直在路上兜兜转转，就是找不到那座城。
　　无论是问了还是蓝湛用了问灵，根本找不到。
　　魏婴看了看大家所站的为止。因为莫玄羽和磬儿是没有来过义城的，所以来带路的是魏婴和蓝湛，温宁一直在后面弱弱的跟着。
　　魏婴想了想，突然往蓝湛身上一歪，一面演技浮夸的说道：“诶呀呀，含光君，都快走了一天了，我都走累了！不想动了怎么办……”
　　蓝湛当然知道他心思，一面扶了他腰，让他靠的更舒服，一面道：“休息。”
　　“我可是在走不动了，磬公子带个路呗！”魏婴根本不会客气，冲磬儿道。
　　磬儿略略有些迟疑：“可是我不认得啊……”
　　“没事没事往前走就好。相信磬公子可以找到的。”说着魏婴丝毫不避讳的继续靠在蓝湛身上，等着磬儿走。
　　“那……好吧。”磬儿应了，径直往前面走，果然走了没多久，雾气开始降了下来，前方也隐隐约约出现了城廓。
　　魏婴满意的点头，恩不错，最起码说明了这些人复活不是什么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