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一年，石头的哲学-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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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每个人大喊。
哈利的扫帚甚至没有抽动一下。当他试第四次时，其他所有人的扫帚都到了他们手中，所以哈利飞快地弯下腰把它捡了起来。
在霍琦夫人给出信号前，纳威漂浮到他们头顶上，然后摔下来，摔坏了手腕。
“把它放在这儿！”哈利喊，但马尔福已经跳上了他的扫帚起飞了。他没有撒谎，他确实飞得很好。他在与橡树树梢平行的高度上盘旋着喊，“来拿它吧，波特！”
哈利抓住了他的扫帚。
“不！”赫敏•格兰杰喊。“霍琦夫人让我们不要动——你会让我们都惹上麻烦的。”
哈利看起来准备争吵，但他之后点了点头。
“对不起，马尔福，”他对得意地笑着的金发男孩喊。“你是唯一一个蠢到想为了一个记忆球被开除的人。”
马尔福在愤怒中变得通红，在他刚要回嘴的时候，一个尖锐的声音叫喊着他的名字。
“德拉科•马尔福！”从俯视球场的二楼窗户，麦格教授吼道。“你给我马上下来，马上直接到我的办公室来，年轻人。我清楚地听见霍琦夫人警告你们呆在地面上。”
“谢谢你，赫敏，”哈利小声说，“我欠你一次。”现在十分苍白并颤抖着的德拉科•马尔福正害怕地从球场中往外走，格兰芬多们对他嘲讽并大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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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时愿意单独与你较量，”马尔福说。“如果你想的话，就今晚。巫师决斗。只用魔杖，不许接触。怎么啦？我猜你从来没听过巫师决斗吧？”
“马尔福，”哈利无辜地问。“你该不会认为我是个哑炮吧？”
马尔福恶意地笑了。“每个人都知道这个，波特。你还在这儿的唯一理由是邓布利多太老了，以致于他自己看不出来。”
“所以你想在巫师的决斗中与我打，因为你确定我不可能伤到你，对吗？你知道那仅仅是个恐吓，不是吗？你认为我没有任何希望能伤到你，所以你不怕和我决斗，对吗？”
马尔福的微笑变得微弱了。“我要教教你礼貌，波特。”
“正好，”哈利说。“我恰好知道怎么应付恐吓。”
说着，他突然在长袍下踢了马尔福家的继承人。
在德拉科弯成对折时，哈利提起他的膝盖，敲在马尔福脸上，带着可怕的嘎吱声砸坏了他的鼻子。
哈利通常喜欢从达力和他那帮人中跑掉，但是被抓住的频繁次数足够让他知道一点儿怎么打架，并知道很多怎么下黑手打架。
哈利跳向高尔，把他的胳膊肘砸在较大个男孩的脸上，那时克拉布和高尔仅仅刚开始移动。
罗恩刚开始被哈利的突然暴力行为吓呆了，最后才加入进来，正好在克拉布伸手抓哈利的时候，这时哈利还没从他自己对高尔的飞跳袭击中完全恢复过来。
尽管罗恩明显比他的目标个子小，但他是在一个满是哥哥的家庭中长大的，他的哥哥们比他大、比他强壮，而且某种程度上相当粗暴。这教会了他怎样最大程度地利用他有限的资源。他在跑动中用头锤击中了克拉布的胃，让克拉布痛苦地喘着气摔在地板上，就在他的两个同伴旁边。
哈利抓住了呜咽着的德拉科的头发，把他的头从地板上拉起来。
“打败你我根本不需要魔法，马尔福，你这个失败者。”
“发生了什么事？”教授的声音越过走廊里聚集的人群中兴奋的窃窃私语，传了过来。
哈利叹气，让马尔福的脑袋砰地一声撞回地板上。
就像无论何时他还击并伤害了达力或者他那帮人中的一个那样，最后，哈利仍然要为成功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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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尔奇以混合的情感观察着活下来的男孩。一方面，他是那些被鄙视的学生之一；那些不尊重人，在所到之处不断制造混乱的恶心肮脏的可怜虫之一。
另一方面，那男孩从不抱怨他的留堂服务，从不偷偷地试图用他的魔杖来完成费力的清扫工作，从不对看门人回嘴，不管说的是什么。他勤勉而努力地工作，干活干得和看门人自己能办到的一样好。
而且，他几乎就是个哑炮。
费尔奇听到了教授们在空闲时间说些什么；他们是怎样哀悼那个男孩的魔法才能缺乏的，就像那是他们能想象到的最可怜的事情似的，相当坦率地说，那让他不好受。
他们中的一半额外更进了一步，试图从男孩身上哄骗出更多，似乎认为他的麻瓜亲戚给予他的对待在某种程度上压制了巨大的魔法潜能，而友好的话语和鼓励可能逆转这一伤害。
当然，除了西弗勒斯•斯内普；他几乎以他最痛恨的敌人的儿子的“失败”为乐，似乎经常输给老波特和他那一帮人让哈利受到的对待变成正当的了。
费尔奇为此痛恨他们所有人。
“几乎十点整了，小伙子。现在你可以停下来了，”他说。
哈利从他的位置抬头，然后回过来看他正用破刷子清洁的那部分地板。一瞬间，费尔奇以为他会坚持要干完剩下的那一小块，但是，他之后顺从地把刷子放回水桶里，不加争论地站起来，准备把它们收拾起来。
“谢谢你，费尔奇先生，”哈利说。
他们走回他的办公室，费尔奇注意到，哈利也一直很有礼貌。他不怎么怀疑，男孩确实希望擦完地板，但他不会和看门人为这个争论。
阿格斯知道的足可以看出那男孩没有享受到幸福的童年。
不管那是像阿格斯自己经历过的那样因为他几乎没有魔法能力，还是更加不详的什么事情，费尔奇能够看出其他的教职员似乎没有看到或者拒绝接受的东西。*
哈利•波特已经被打到几乎顺从了。
看着那个男孩仔细地一丝不苟地清洁和收好每一样东西，就像他被示范的那样精确，阿格斯突然认识到，自己为那个男孩分享了自己的命运而同样地觉得悲伤，并想作些什么来帮助他，尽管他厌恶那个想法：一个哑炮需要帮助。
“波特，”他说。“来我的办公室，我有些东西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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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哈利的衣箱里，一个盒子中塞满了大个的光滑的紫色信封，上面的名字是“快速念咒魔法初学者的函授课程”。
费尔奇给哈利看了广告，然后帮助他填了定购表，教他怎么授权从他的古灵阁金库里扣除课程花费。
现在，几星期后，哈利收获到了好处。
简单而精确的操作说明，带来了哈利曾经达到的最好效果，尽管他似乎被他的教授们的所有私人训练和授课给堆满了。
小诀窍和解释，例如魔杖的移动确切地是怎样重要的和为什么重要，让哈利从他贫弱的魔法力量中榨取出了绝大部分。由大量语音说明所教导的精确发音，还有清晰地把效果在脑子里面呈现出来，以及聚焦在意图达到的事情上，这些又都给了他另一个微小的进步。
对一个普通强度的女巫或巫师来说，对完美形式的轻微偏离，仍然意味着获取了对完成咒语绰绰有余的魔法力量。对于力量低下的人士例如哈利，那是成功和失败之间的区别。
里面还包含许多咒语，带有较短或较容易记住的咒语，它们需要较少的魔法力量，产生与学校里教的那些相类似的效果，这让它们对于像哈利一样的人来说是完美的。
然而，他非常小心地不让他的同宿舍伙伴知道他的函授课程。
“海格，”哈利问。“你为什么不被允许使用魔法呢？”
“你别担心那个，小哈利，”海格一边给巨大的茶杯倒茶一边说。“你仅仅要忍耐它，小伙子。我毫不怀疑你某一天会成为一个伟大的巫师。”
“对，但也许你可以给我看看你是怎样不用魔法在这儿作一些事情的？”他充满希望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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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没在门前犹豫，直接走了进去。多年以来被达力推进女厕所的经历，让哈利简直免疫了跟着哭泣的赫敏时可能感受到的任何尴尬。
“赫敏，”他说，忽略了她对他出现在她反锁的隔间外的结结巴巴的抗议。“你不应该哭。不要让罗恩烦扰你；他只是嫉妒了，你在每一个课堂上都作得那么好。”
哈利又花了好几分钟时间，最后她打开门，走出来和他说话。
“你是怎么做到的？”她问。“你怎么能忍受每个人侮辱你和悄悄讲关于你的肮脏话，就在他们以为你听不见时？还有斯内普教授，以及他对你说的和作的那一切可怕事情？你是怎样能仅仅站在那儿接受它的？”
哈利耸耸肩膀。“我只是不在乎，”他回答。“如果他们作的全部就只是谈论，我不在乎。我整个一生都在听类似的事情，所以那已经不再烦扰我了。”
他悲伤地笑着。
“他们认为我应该苦恼，因为我几乎不能从我的魔杖中放出一道光来，但我认为那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奇迹！我能用魔法！”
一小时后，在他们离开厕所去参加宴会时，他们遇见了山怪。
“我不知道任何可以打败山怪的咒语，”赫敏哭叫，山怪开始向他们移动了。
“这一个怎么样？”哈利说，抓着她的手臂开始把她向走廊里拖。“我们消隐无踪。跑！”
没有哪个笨拙的山怪有希望追上猛跑的这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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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一面气派的镜子，高度直达天花板，华丽的金色镜框，底下是两只爪子形的脚支撑着。在顶部雕刻着一行题词：厄里斯斯特拉厄赫鲁 阿伊特乌比 卡弗鲁 阿伊特昂沃赫斯。费尔奇和斯内普的声音听不见了，哈利的恐慌现在消退了，他走近镜子，想看一眼他自己，但是又一次没看到任何倒影。他走到它前面。
就像他期待的那样，镜子简单地反射出他身后的空教室。
从门里溜出去时，哈利以为他听见了一个轻柔的失望的低声抱怨，来自房间里的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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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不是鸟！”哈利突然说。“它们是钥匙！带翅膀的钥匙——仔细看。所以那一定意味着…”他四下打量房间，另外两个人眯着眼睛看向钥匙群。“…对——看！扫帚！我们必须抓住门的钥匙！”
“但这儿有好几百把！”罗恩检查了门上的锁。“我们要找一把大的、老式的钥匙——很可能是银色的，和门把手一样”
罗恩和赫敏各自抓起一把扫帚，升到空中，飞到钥匙群中间。他们抓啊捞啊，但是被施了魔法的钥匙们飞奔和下冲得如此迅速，使得抓到一个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是不可能的！”罗恩喊，又一把钥匙逃离了他的抓捕。
哈利更仔细地检查门。他拿起第三把扫帚，把尾柄卡在门下面，试着把门举离铰链。门上升了几个厘米，但他没有力气把它举得更高了。
“伙计们，到这儿来，”他试了几分钟后，兴奋地喊。
加上另外两把扫帚和他朋友们的额外体重，门很快倒在了下一个房间的地板上，那仅仅花费了他们一把扫帚，它在压力下断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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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很明显，不是吗？”罗恩说。“我们得靠下棋穿过房间”
在白色棋子的后面，他们可以看到另一扇门。
“怎么干？”赫敏紧张地问。
“我想，”罗恩说，“我们得充当缺失的棋子。”
“很有趣，”哈利说。
哈利跑回倒在地板上的门那儿，抓起剩下的两把扫帚，把它们递给他的朋友们。
“赫敏可以独自飞得很好，但对不起，罗恩，你不得不在这一把上面载着我，”他说。“只是要保证，你能飞多高就飞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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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盯着他面前的七个瓶子，而罗恩和赫敏在争论谁应该前进，谁应该回去。
“那只够一个人前进的，”哈利说，打断了争吵。
“你不能单独前进，哈利，”赫敏说，罗恩点头同意。
“不，我有个更好的主意，”他说，拿起赫敏说能让他们通过火焰回到山怪房间的那个瓶子，开心地笑着。“拿手当杯子，小心别洒出来。赫敏，请伸出两只手。你得把我那一份儿一起捧着。”
他的朋友们困惑着，然而照做了，一会儿，瓶子里的宝贵内容就在他们的手心里了。哈利快速而小心地移动，从三个有毒的瓶子中各分了一点儿，装到现在倒空了的瓶子中。
“好了，喝下它，我们走，”他说。
罗恩看起来仍然很困惑。“你不前进了吗？”
哈利微笑。“不，我和你们两个一起回去。”
“那么斯内普怎么办？你要让他拿到魔法石吗？”
“对，但当他出来时，他会抓起那个他知道能让他通过火焰的瓶子…”
“然后被他自己酿造的毒药困扰，”罗恩接话。“聪明！”
赫敏看起来打算争论，但最后大声叹气。“我猜那是我们能做的最好事情了，”她说。“我只是希望它实际上不是毒药，只能让他晕倒几个小时之类的。”
“那个虚伪的饭桶有大把机会使用不导致痛苦死亡的任何东西，”罗恩悄悄对哈利说，在冰冷的感觉离去之前，他们冲出了房间。
哈利沉默地点头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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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你过个—呃—好假期，”赫敏说，不确定地看向弗农姨父，震惊于有人可以这样地让人不愉快。
“哦，我会的，”哈利说，他们惊讶地看到一个咧开的笑容出现在他脸上，他在一个口袋里塞满了从双胞胎手里买到的佐科产品。“他们不知道我实际上不能用太多魔法。这个夏天，我会和达力有很多乐趣的…”
本章终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一年，石头的哲学-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