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笑了，说再见》囧小猫

9、Chapter8 我郁闷地看

　　我郁闷地看着浩一蹦一跳地近进来，心情一下变得差了。连他都来凑热闹。
　　“贱人，你TMD！”等我反映过来时，脸上已经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这女人下手真是又快又重，容不得你闪躲。她是不是整天都抽人耳光的？我摸着已经有些涨起的左脸，暗暗想道。
　　“喂，女人你干什么！”浩第一个为我出头。
　　沫梨撇了眼浩，又看向了我说“你TMD真是妖精，是不是只要是男人都跟你有一腿！”
　　“死女人，你有种再说一遍！”浩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果然是好兄弟，没白交。可是这件事还是我来了解吧。我示意让浩放下拳头。浩有先温怒，他的眼神似乎不太相信我能解决。我白了他一眼，最后，他还是默默地放下来拳头。
　　总不能为了我，而让这家伙出来打女人吧，被传出去他也会很没面子。

　　“沫梨。”我轻轻地唤了一声。她还怒气冲冲地看着浩，听到我这么一叫才回过头。
　　我没多犹豫就一巴掌打了下去。“你……！”没让她把话说完我就又一脚踢上了她腹部。
　　真是太爽了。
　　丫的，还以为我不会反抗，这都是报以前的仇。哦，还有。没有理会蹲在地上的沫梨，我又拿起她桌上的一罐可乐洒了上去。现在的沫梨，真是被我弄得很狼狈。
　　周围的人已经看呆了，最快反映过来的是洛雷。因为在我犹豫要不要再给她一脚的时候，他从后面拉住了我。
　　我看着他，见他摇了摇头。我只好罢手。
　　“贱人！贱人！”沫梨缓缓站起身来，却突然又倒了下去……

　　如果我能让时光倒流，我觉对不会踢她腹部……

　　她流血了……
　　该不会是……

　　在场的人似乎都被这幕吓到了，过了很久，都没有人出声。
　　第一个回过神的居然是我，我慌张地拿出手机，拨打了号码，“喂？120……快来……”
　　等我慌忙地说完地址，却发现，零、沫梨、洛雷已经不在了……

　　如果可以……我多希望这一切只是梦
　　如果可以……
　　但是，地上的血那么刺目……让我睁开了眼……

　　我的眼睛一直看着急症室的灯，心里越来越恐慌，自己真是犯了大错。怎么会这样。如果……如果……我……把她……我不敢再往下想，只是觉得好害怕。浩在一旁见我微微颤抖，就靠了过来安慰地说：“不要怕，没事。你不知道罢了。如果是我，我也会踢她。”
　　我抬头看着他关切的眼神，哭了……我真的是太冲动了。在场的人都大概猜出沫梨……有孩子。如果让她回到班级，一定会受人嘲笑了……她以前再怎么对我，这次，是我做地太过份了。
　　怎么办？怎么办？
　　还有，还有……她的孩子……会不会流产……

　　灯终于熄灭了，我迫不及待地上前，拉住了医生的衣服。
　　她怎么样了？
　　医生摇了摇头，说孩子是没了，现在的小孩真是，才几岁就……胎儿自然比较脆弱。
　　没有听医生后面的话，我只觉得大脑一下当机。是我害了她……她一定会恨死我……
　　膝盖接触到冰凉的地板，我很没骨气地脚软了，没想过再站起来，也不敢进病房看沫梨。我就跪再地上不断地掉眼泪，身旁也不知是谁蹲了下来，说：“你，不敢面对吗？事实已经成定局。你现在应该只希望沫梨能不恨你。”
　　说话的是零，我看着他的眼睛。发现他的眼神，很悲伤，没有了往日的光彩，是因为那个孩子吗？
　　脑海突然回想起了在废气仓库的那一幕，他的态度曾因为沫梨的一句话而变得柔和。难道……那孩子是零……的
　　一想到这，我用力地甩了甩头，多么可笑的想法，怎么可能。

　　病房里的沫梨，看上去脸色并不十分好。她一见我进来，就拿起旁边的水杯砸向我，我没料到她会这样，有些不知所措。还好身旁的零拉了我一下，没有砸到我。我略带感激地看了一眼零，却发现他的目光只停留在沫梨的身上。

　　“滚！贱人，你TMD给我滚！”沫梨声嘶力竭地吼道。
　　我没有回嘴，因为我的的确确是愧对她的。洛雷坐在沫梨的身旁，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眼神里透露着悲伤。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我向她道歉，虽然我知道她是不可能会原谅我了。
　　“TMD，死女人，你还我的孩子，我和零的孩子！！！”
　　零……
　　和零的孩子！！！
　　我惊吓地抬起头看了看沫梨，又看了看零，发现零的眼神很淡定，他早就知道了……他早就知道那孩子是他的。洛雷闭着眼睛，我看不到他的神色，但是他紧握的双手已经微微颤抖。
　　“你和零的……”我自言自语着。
　　沫梨很奇怪地笑了，“你丫的，得逞了，你赢了。”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她是觉得我是存心让她丢了孩子吧？我怎么会知道她有孩子？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9：00了，父母依旧在出差中，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想着沫梨的话，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