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笑了，说再见》囧小猫

10、Chapter9 第二天沫梨

　　第二天沫梨就休学了，老师是知道一些内情的，她就苦口婆心地说了一节课的男女关系。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是想着，零是不是和沫梨现在都恨死我了……
　　一下课，同学们就三五成群地开始讨论着昨天的事……
　　“沫梨那家伙看不出来那么开放啊，虽然平时是那么了一点……”
　　“居然连孩子都有了，也不知道是谁的。”
　　“他们胆子倒是大，孩子都有了，只是这次看来是流掉了。”
　　“沫梨上次说沐然抢他男人，大概也是信口雌黄了，看她现在搞成这样。看来我们是错怪沐然了。”
　　“不过沐然她也够狠的，以前都看不出她那么能打。一打就把那孩子给打了！”

　　我站起身来，“啪”地一声怕了一下桌子。“你们说够了没有，真TMD的长舌妇，沫梨的事请你们不要再说了。”
　　“她算什么，刚刚还觉得对不起她了，现在倒反过来咬我们。”
　　“是啊，以前都没觉得她那么讨厌。”
　　“好好当那个乖乖女不挺好，现在搞得那么讨人厌。”
　　我又坐了下来，听着那些前几个月还和我互称姐妹的好友，笑了。以前我竟然还那么愚蠢得认为有了她们我便是幸福的。看来，不紧是爱情禁不起考量，友情更是如此。也许，我们从未建立起友谊。我和她们都是批着外衣，让彼此成为最熟悉的陌生人。

　　“你们说够了没。”我寻着声音看去，是小雅。
　　那个和我有段阵子感情特别好的女孩。小雅是个大小姐，样样东西都要品牌，特别喜欢打扮自己，因为她的一身名牌，和她的小姐脾气。我不自觉地和她疏远了……
　　居然是这样的一个人，为我站起来出头，我有写感动。
　　小雅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拉起了我的手，和我一起跑了出去。也不知跑了多久，我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了，我直说：“不行了，不行了。”她这才松了手。
　　她笑着说，“怎么样，是不是心情好多了？”
　　我看着她，笑了。我说，心情是好多了。只是这种宣泄方式再来几下，我就一命呜呼了！
　　她听了我的话，愣了愣，也跟着我一起笑了起来。

　　也许，她会是不同的。也许，我可以把我的事和她说……

　　“小雅我跟你说几件事，你不要告诉别人。”
　　……
　　“哇，原来那么曲折。你的事就像一本小说，有够曲折的。不过那沫梨真的和那个零那个过了？听你这么说零不像那种人啊……”
　　“我不知道……永远都不想知道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了。包括对零的那份感情。是我毁了沫梨，那我就应该把零还给她。不，零从来就没是我的过……”
　　“你不要那么感伤啊……”小雅看着我，轻轻地说道。
　　她在安慰我呢，小雅真的很谢谢你听我这些废话，因为现在，我如释重负。

　　发生了那件事后，我基本上已经看不到了零和洛雷，洛雷是从沫梨休学那天开始就失踪的，一开始我以为他是去看沫梨了，可是有一次零打电话过来问，有没有看到洛雷。我才知道，他居然不在医院，彻彻底底地蒸发了……没有知道他去了那儿。
　　平时上学，偶尔还是会看见浩。他依旧像以前那样。但是，我觉得我已经闹不起来了。
　　“请问，你知道教导处在哪吗？”
　　我抬起头，发现说话的是一个很漂亮的人，长得很清秀，有点像零。只是她看起来没有零那份阳光，不过，现在的零还阳光吗？我不知道了……
　　“哦，好，我带你去吧。”
　　我推开门，发现老师不在，我就让她坐在了椅子上等，自己准备回班级。“你……认识零吗？”
　　“零？”我疑惑。
　　“我是零的姐姐——蔷薇。”蔷薇笑了笑。
　　“零的姐姐？”
　　“是的，我在他的手机里看过你的照片，所以记住了。”
　　照片？什么照片？
　　蔷薇见我没有说话，补充道：就是一张你穿着洋装的照片？难道那小子是偷拍的？
　　啊……是去咖啡店帮忙时拍的？零……为什么要拍我……
　　“姐姐，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可以啊。其实我这次才是想问问老师零的状况。他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
　　好几天没回家！
　　不能让她见到老师，不然这几个老师一定会添油家醋。
　　“这件事我知道，我们一起去花园说吧。”

　　学校的花园是个很偏僻的角落，一般都不会有人。花园里种的是蔷薇花，很喷漂亮，可是我现在却无心欣赏。我回头，发现零的姐姐正在看蔷薇花。
　　像是在看恋人一般，充满依恋。也许她有段和蔷薇有关的故事吧……
　　我这么想着……
　　“姐姐？”
　　“啊，不好意思。”她略带抱歉地笑了。
　　我半开玩笑地说，你这叫不叫睹物思人呢？
　　她的眼睛黯淡了一下，我有些后悔这么说了……
　　“是啊，睹物思人……他已经不在了呢，代替我被车撞到……死了……”我似乎勾起了她的回忆。我怎么那么笨！
　　“对不起。”
　　“没什么，我和他的相遇到最后的相别真的很老套。被篮球砸到，最后来场车祸。为什么那么老土的情节偏偏就这么发生了……”
　　我不语，看得出这又是一段无法言喻的故事。
　　“不说这个了，告诉我零的事吧。”
　　我把事情都告诉了她，包括孩子的事。她听完脸色就一下子变了，变得惨白。不愧是姐姐，听到并没进一步追问，详细的情节。只是说“零不会的，你也相信他是吧。”
　　语气是肯定的。
　　姐姐是那么相信他，而我却一度动摇了我的坚定。这点我真的是远远不够。

　　夕阳西下，我送姐姐到了门口，说：“如果有零的事我会通知你。”
　　她说，好。

　　一天就这么又过去了，我发现自己越来越身陷一个局，走不出去的迷局……零究竟去了哪？洛雷究竟去了哪？沫梨的孩子究竟是不是零的？她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