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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为师居然不是重生的第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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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萧肃正要继续听清王生和阿娇之间究竟立下了何等誓愿时,突然间似乎有外力侵扰使得整个幻境动荡起来,就在九黎部落的大军突破城门的那一刻,所有场景如同镜裂碎片四散般破开了。
眼前是因为疾跑而抖动的宽厚肩膀,一声声呼喊从前方不断传来,“师弟,你醒醒!”
“嘶……刚刚的鲛人和鉴妖帖呢?”曲萧肃在曲墨谨的背上转醒,身上的剑伤虽已提前封了穴位,但依旧疼痛难忍。
“鲛人无法行走,想是靠幻境魇住众人,你和钟迟都身受重伤,先行撤退为宜。你失血过多,那鉴妖帖嗜血,我就把它先放在我的噬囊里了。”
“什么!”曲萧肃顿感不妙,恐这鉴妖帖暴露出自己重生的秘密,“这鉴妖帖还做了什么!?”
“这妖帖在饮了你和钟迟的血之后,书页翻飞冒着红光,你和钟迟都陷入了昏迷。我方才打碎了慧慈手上的镜子,你方才有转醒的迹象。”
曲萧肃这才稍微定心下来。再思及为自己挡下重击的钟迟,曲萧肃心下也是多有些触动,“钟迟……他怎么样了?”
“已经失血过多昏厥过去了。我让霖之带着他。”
“刚刚我似乎通过鉴妖帖看到了鲛人的过往,这鲛人与九黎部族恐有不少渊源。”曲萧肃思忖后道,“当务之急是先找到离开是非寺的方法,师兄,往杜鹃花少的方向前行。”
“我怎么觉得这体力消耗得如此之快。”金霖之在后方勉力疾驰跟上曲萧肃,面有疲态。
“师尊,我也觉得这杜鹃花诡异得很,仿佛能销蚀体力,铲除为宜。”楚烬臣亦觉异常,边利落砍着长势肆虐的杜鹃花,边说道,“霖之师兄,要不钟迟师弟我来背吧,你也轻松些。”
“还是烬臣够义气,钟迟就给你了,这次出去后哥哥带你出去潇洒。”金霖之巴不得把钟迟扔到地上,现在终于找到接盘的冤种,言语上开始松快起来。
“师兄过誉了,师兄弟之互帮互助乃分内之事,不足挂齿。”楚烬臣接过钟迟,向金霖之一本正经地颔首,“修仙之人不宜玩物丧志。”
“我看你就是假正经过了头。”金霖之打趣楚烬臣道,“你就继续这么端着吧,背着人小心别闪了腰。”
曲墨谨平时知道这两人性格迥异,拜师礼上也多有摩擦,本次历练出行也是想让两人磨合下,本不想对两人之间的发展多加干预,便沉默不说话。
奈何一行人斩断杜鹃花的速度远比不上花叶复萌的迅疾,曲墨谨踏出方步,右手拈花,举至额前,大喝一声:“电驰擎苍,召来速往,破!”
顷刻间,从指尖花瓣处迸射出一道耀眼迅雷,满寺的杜鹃花丛都被雷电由近及远从根茎击穿,电光石火间均化为焦炭。
“快,往草木灼烧程度低的方向跑!”
一行人终顺利抵达寺门。
曲萧肃一路上忍着伤痛,心中仍在不住复盘此番遭遇,所历所见皆和上一世有莫大出入。上一世是非寺是有幻境不假,但都是些小鱼小虾,何时有过鲛人来袭,而且目标直指鉴妖帖……仿佛一切都是有人安排好的……莫非,也有人是上一世转魄而来?到底有何目的?
“师兄,此寺甚是诡异。我等不可再贸然闯寺,先用结界杜绝该寺和外界的往来。”曲萧肃按下心中疑窦,就当前除妖之事提出权宜之计。
曲墨谨拿出了阁中的界器,以法术启动,以是非寺为中心,将方圆五里都笼罩在了结界里,若非阁内熟悉机巧之人从内部破坏界器封印或是法力极高之人从外部强破结界,该结界均难以被破除。
看着曲萧肃因失血而发白的嘴唇和仍旧昏迷不醒的钟迟,还有一路筋疲力尽的众人,曲墨谨担忧地说:“眼看太阳就要下山了,我们要尽快找个地方落脚。”
说罢,曲墨谨一人扛起了曲萧肃、钟迟二人,便要运功往山下跑去。谁知扛起的时候太猛,左肩上的曲萧肃和右肩上的钟迟两个人的头愣是在曲墨谨的后背来了个史诗大碰撞,饶是把钟迟给撞醒了,曲萧肃也痛极用力再锤了下钟迟的头和曲墨谨的屁股,钟迟惨叫了一声后又晕了过去。
“曲墨谨,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有你这么扛人的吗!”曲萧肃怒极大吼。
曲墨谨被自己年纪小的曲萧肃打了屁股,立马从耳尖红到了脖子根,“师弟,冒犯了,当务之急是先带大家下山。”
曲萧肃又是泄恨地又拍了下曲墨谨的屁股,曲墨谨抹不住脸,忙放低声音说:“师弟,别闹了,后面我单独给你赔罪。”说罢,提腿就往山下跑。
是夜,一行人在山下村落落了脚,曲萧肃和钟迟因为伤势过重住在村长的客房里,由曲墨谨连夜照顾。
曲萧肃还记恨着曲墨谨带他下山的那股子粗鲁劲,又是让人跑进跑出,端茶送水,使唤得得心应手。
“师兄,你不是说单独要给我赔罪。怎么,你就这点诚意?”曲萧肃得理不饶人。
“师弟你要什么东西尽管提,师兄我绝不吝惜。”曲墨谨还在给曲萧肃包扎着那两剑的伤口,两处皆从前胸刺穿背骨,尤其是自己那剑,用了十足十的力道,短期饶是难复原,“你替我挡住钟迟那剑的时候真真吓到我了,这般冲动,你如有个万一我该跟师尊如何交代。”
“你除了只会说对不起师尊,难道不会跟我说些好听体己的话吗?”曲萧肃恨曲墨谨是根木头,推开帮自己包扎的手,“我才没有什么东西要找你要的,你有哪些东西有谁比我更清楚?”
曲墨谨当曲萧肃的小脾气又闹上了,用手覆上曲萧肃的头,轻轻揉了揉,看着曲萧肃的发丝任由自己揉乱,眼角有些发红,保护欲从心底生发,“是是是,师兄不好,师兄嘴笨,我知道你是担心我,舍不得我受伤。同样,我也舍不得你受伤,往后千万先护住自己,我不想再看你受伤了。”
曲萧肃闻言心中情愫荡漾,默默地低头掩盖住眼中情丝万千,将头靠在了曲墨谨的肩头,仍嘴硬地说道:“谁舍不得你受伤了,你壮得跟头牛似的。”
曲墨谨无奈地摇摇头,专心致志继续为曲萧肃包扎伤口。
突然,隔壁床传来了钟迟的呻吟声,破坏了当下有点情味不明的氛围。
“好了,我要去照看钟迟了,他根基尚浅,伤势过重,虽此前已给他灌输了些功力稍离险境,现在也不容乐观。”
说罢,便离了靠在自己身上的曲萧肃,前去照看钟迟了。
曲萧肃白了一眼钟迟,发觉那小子似乎已经醒了有些时候,而那小子看向自己的眼神居然带着探究的兴味,这眼神跟上一世某个时刻居然有些重合,让自己非常不自在。
“大人讲话,小孩子看什么看,再看,为师让你出去外面守夜!”
小剧场:
钟迟:“我再不看我媳妇就要跟人跑了,呜呜呜呜呜”
L妈我:小迟,你真的好绿啊……你要懂得,弱肉强食的道理……
钟迟:你还是亲妈吗!没有后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