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第九十章 法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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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能感觉到出问题的方位，这主阵多由实力强劲的人把手，难有人能动手脚。辅阵却容易出问题。我已与其余守阵人联系，确认了出问题的辅阵。方邈已经带人去修补了。我叫你们二人来，是想让你们去巡视山下三处辅阵。”
出问题的辅阵的守阵人都已经被人残害，守阵人都不是无能之辈，对方却这些悄无声息地就将人解决了，修为一定不低。
而且他更担心的是守阵人是不是这两天出的事，他怕事情可能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严重。
“现场有鬼气，背后之人不是正路修士。”
说到此，卫泽煦突然拿出一个物件。
“师父，您能看出这枚玉佩的来处吗？”
卫鸿道接过玉佩仔细端详了一番。
“是有些眼熟，这布阵的手法不像是现在玄学界惯用的手法，倒像是古籍上的。”
“是，弟子也觉得，这是从一厉鬼手中得到的。”
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下。
卫鸿道闻言握着玉佩的手突然紧了一下，心头涌上不安。
“我卜一卦。”
卫鸿道是卦术上的大家，或许可以算出什么。
他动作很快，原地起阵卜卦，然而过程却相当没有那么顺利。
两人甚至看着卫鸿道面色都苍白了两分。
卫鸿道终于睁开了眼。
“联系方邈，问问他。”
他说完就让两人走了，说要调息一下。
也是这个举动让两人意识到，背后人的修为怕是不在卫鸿道之下，甚至是超过了卫鸿道。
两人于是又联系了方邈，只是不知道方邈是不是在忙，久久没有回信。
卫泽煦两人干脆先到山下转悠了一圈。
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在加固了一下辅助阵，又在暗地里留下一些小手段后，卫泽煦两人回到了酒店。
说是酒店其实更像是一个宾馆，毕竟实在是没有什么酒店的规模可言，万幸的是里面配备还比较齐全。
他估摸了一下时间，又感受了一下纸人那边传过来的情况，得知人还在睡，干脆先去买了饭带上去。
“呦，你这是把小叶柏带过来了？”
“嗯。”
就这单单的一个字，都愣是让卫泽明听出了与之前不同的态度。该怎么形容，就像是一块石头缭绕了温风。
“小师弟，有情况啊？”卫泽明碰了碰他。
卫泽煦看了他一眼，倒是难得没有计较，明显心情相当不错。
卫泽明看着他眼睛里的那点喜悦，也高兴了起来，这可能是最近最好的消息了。
他从小跟卫泽煦一起长大，眼见着一颗瘦弱的小冰疙瘩长成了一个大帅哥冰疙瘩，身上的疏离感越来越重。他知道一些卫泽煦小时候的事情，不多，却足够让人心疼。他也知道卫泽煦每年都会回南茶一趟，像是在找什么人。
现在人是找到了，还有了个不错的结果。
卫泽明知道，叶柏在他这里从一开始就是不一样的。
等上楼的时候，卫泽明特别有自知之明地没有去当电灯泡。
床上叶柏还在睡觉，趴在旁边的旺仔睁开眼睛，从床上一跃而下。
卫泽煦探过手去灵力绕着叶柏循环了一圈，解除他身上的乏力，也尽量用灵气帮他稳定动荡的魂魄。
叶柏很快醒了过来。
“你回来了？”
他睁开眼的瞬间，还有些不聚焦，眼神雾蒙蒙的，回过神来之后又很不好意思，眼神有些躲闪。
卫泽煦看出了他的窘迫，忍不住地想逗人。
“嗯，我回来了。”他在他耳边轻轻地说，“男朋友。”
“轰——”
叶柏瞬间感觉自己脸上的温度以飞快的速度上升。
“什、什么男朋友，你别乱说。”
“你不都答应我了？”
叶柏一时语塞，呐呐道：“这是喝醉后的叶柏答应的，跟清醒的我有什么关系呢？”
卫泽煦也不说话，就含着笑看着他在那里慌乱，叶柏恼羞成怒，拿枕头砸了他一下。
卫泽煦不敢再逗人，好声好气地讨饶。
脸上的热度退去后叶柏终于能坦然一些来谈这件事情。
即便不想承认，话也是他说出去的，而且……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他确实心悦对方，如果不是有所顾虑……但现在确实不是很好的时机。
“卫泽煦。”
这好像是这么久以来叶柏第一次这么严肃地叫他的名字。
“我是很喜欢你，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开始了。你也知道我的情况，如果等现在的事情结束，你愿意的话，我们就在一起。”
叶柏身体不好，但奈何长得好。也收到过不少人的表白，但对着别人说喜欢这还是头一次。一句话说得干干巴巴，他想说得好听一点，想说自己很喜欢他，想共度一生的那种喜欢，可是他说不出来，他从很早之前就没有了以后。
他从小开始学着接受自己身体不好的、寿命不长的事实，学着放弃、学着不执着，也学着满足。
可直到喜欢上这个人后他才发现，自己或许并不是一个好学生，学了这么久的东西还是没学明白。
卫泽煦忍不住伸手去抚摸他的脸，心里发酸。
他张开嘴刚要回答，却又被青年打断。
“煦哥，你要想好。”
叶柏笑着说。
他没有未来，说不出以后，可如果卫泽煦愿意，他希望能与他分享剩余的时间。
“卷卷，”一向偏冷的声音在此刻充满了温情，“不管你问多少次，我的回答都不会变。”
“我愿意一直等你。”
等他放下戒备，等他跨过顾虑，即便等不到也没有关系，他甘之如饴。
叶柏笑起来，轻轻推开他的手。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说的那么肉麻干什么。”
他偏过头去，像是受不了这样的卫泽煦一样，却轻轻眨了眨眼睛。
卫泽煦眨了眨眼，叶柏竟然从上面看出了一点无辜的感觉。
“那为什么不能现在答应？”卫泽煦表情真诚的发问。
“哦，因为我还没有二十二岁啊。”叶柏呲起一口小白牙，“现在是二十一岁十一个月的叶柏。”
卫泽煦就笑了起来，笑容里满是纵容还有一点点无奈。
“那么好吧，我未来的男朋友要吃饭吗？”
本来还没觉得，但是卫泽煦这么一说叶柏的肚子就开始造反了，“咕噜噜”叫着表达对这个不负责的主人的不满。
叶柏脸微微泛红。
他慌慌张张地洗漱完刚准备吃饭，电话就响了起来。
“陈璟？”
“叶柏，你还记得苗舒窈吗？”那边陈璟的语气听起来不太好。
“记得，怎么了？”叶柏没想到他突然间提起苗舒窈，手上的动作都停了。
“她出事了。五天前，人在宿舍里失踪了。”
苗舒窈家里学校近，但是为了方便还是选择了住校。一周前，她的舍友从早上开始就没有见到她，只当那天没课，于是她回家了。结果第二天人也没来，舍友打电话没人接，科任老师也没有收到请假的消息。电话打到家里，她父母却说没有见到过她，这才知道人出事了。
“刚开始是警方介入，但是查了两三天毫无进展，现在已经移送进上级部门了。”
“你怎么知道的，网上曝出来了？”
“没有，事情还瞒得挺严。是苗舒窈的父母找到了我。”
一连几天毫无进展，学校的监控里完全找不到苗舒窈失踪当天的影响，她的父母走投无路突然间就想起来了当时自家女儿送的平安符。不管信不信神鬼之说，自从带上符纸之后苗母的身体确实比之前好了许多。
可怜一片父母心，苗舒窈的母亲多方打听之下才打听到了叶柏和陈璟的消息。因为叶柏已经不在燕市，这才找上了陈璟，死马当活马医，希望能借助一些特殊手段来找寻线索。
一向不信神佛的父母，找上神佛，渴求一片希望。
“很奇怪，完全找不到苗舒窈失踪的任何线索，也无法确定她是自己走失还是被人绑架——监控里找不到她当天出入学校的影响，与其说是失踪，不如说她更像凭空消失了。”
“行，我知道了。”
两人挂了电话，叶柏看向卫泽煦。
“苗舒窈出事了。”他简单想卫泽煦转述了陈璟的话。
“我之前看她的面相，命中当有一劫，估计应的就是此劫了。”
“有办法吗？”
卫泽煦摇了摇头：“这是她必须要经历的事情，避不过。但性命无忧。”
苗舒窈不是短命的相，即便她最近经历的事情看着有些危险，但也总能化险为夷，小姑娘会是个健康长寿的人。让卫泽煦比较在意的是，他当时看苗舒窈的面相，发现她命中一劫过后，后面的命相却有些混乱，像是两条命轨交杂在了一起。
他想着又去看叶柏的面相，可是他现在已经看不清了。
或者说他从来没有看清过叶柏的面相。
叶柏有点草木皆兵。
“她的失踪会不会跟这段时间的事情有关系。”
卫泽煦沉默了一下，才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或许。”
“我找古晏清问问。”
陈璟说苗舒窈的事情移交给了上级部门，这件事情处处透着不寻常，很可能被特调局接手了。
电话一接通就是古晏清疲惫又有点焦躁的声音。
“泽煦？白初阳的事情查不出更多东西了，赵琪琪的还没有进展，实在是已经过了几年，当时的迹象已经被抹消地差不多……”他当是问之前的事，一接电话不等卫泽煦开口就开始不断地讲述调查情况。
“我这次找你是为了苗舒窈。”
“……苗舒窈？她失踪了，已经立案调查。你跟她有联系？”
“你调查的时候着重查一下鬼气，她之前有一块程前辈所送的阳木符，查查看现在还有没有。”
“阳木符？行，我知道了。”
法阵
“你是说，那个鬼将就是白宿雨一直在找的哥哥？苗舒窈现在又消失了？”
下午，再次去法阵巡逻的路上，卫泽煦与叶柏将最近发生的事情跟卫泽明交流了一下。
“你们怀疑苗舒窈的消失跟这次的事情，或者说跟幕后人有关系？可他对一个画画的女学生动手做什么？”
总不能是捉人去画画？苗舒窈一个学生怎么会招惹到这种人？
然而他的问题没有人能回答。
一伙人沉默的往上走，正在这是，传来了两道消失提示音，叶柏和卫泽煦分别掏出手机。
“你们这消息来得还真凑巧。”
叶柏这边是白宿雨来的消息。
他在穗腾又待了一天，但是没有再没有看见过白初阳。他把这件事暂时瞒了下来，家里的人又催着他回去，于是他只能先离开穗腾。拜托叶柏如果还有他哥的消息一定要联系他。
叶柏看完之后不免对幕后人的厌恶又多了一分。
卫泽煦则是收到了方邈的消息。
方邈之前太忙，没有注意到卫泽煦的消息，现在刚闲下来一会儿，看见消息立刻回过来了。
“方邈前辈说他要让弟子去藏书阁查查关于玉佩和阵法的事情。”
“这得查到什么时候去？”
钟慧观的藏书阁汇聚各类书籍，单是玄学类就数量繁多，要是没有头绪地查找还不知道查到何年何月。
“前辈说他有点模糊的印象，能划定个大概范围，若是顺利，或许明天就能出来结果。”
“希望如此吧。”
“白初阳、李欣馨、赵琪琪、小司、李家，再到前两日穗腾的群鬼夜游，背后的人在大肆催生、饲养恶鬼。”叶柏喃喃道，他看向二人，“李家暂且不论，李欣馨当时也是阴差阳错，白初阳一个鬼将、一个厉鬼，穗腾那日的群鬼夜游更是声势浩大，什么样的人能驾驭这么强大的一股力量？”
两人的脸色有些难看。
玄学界要论修为，最强大的不是协会会长方邈，而是他们的师父卫鸿道。
不论别的，单说鬼将就是一个双刃剑，这把剑对准敌人，却也对准操纵者。因为死得极其惨烈，鬼将时刻都处在欲要反噬的状态。操纵者一旦自身出现弱点，压制不住鬼将，鬼将会第一时间成为一把噬主的利剑。
因此不是修为比鬼将的人都不会想着炼制鬼将，以此作为衡量，即便是方邈都在操纵鬼将的同时，在操纵那么多的恶鬼，毕竟想要驱使恶鬼可不是一件易事，若说这世上有谁能做到这种地步，那么只可能是他们的师父。
这也是他们将范围缩到钟慧山之后无法进一步锁定幕后人的原因。
但这些叶柏并不清楚，他跟白初阳交过手，明白鬼将是多么强大的存在。他只是单纯的对幕后人的实力感到不可思议。
“这真的是现在人所能做到的吗？”
听到这话，卫泽煦心头微微一动。
这次卫泽明先去巡查，卫泽煦则带着叶柏一起去找了卫鸿道。
“泽煦，这就是你的那位朋友吗？”
听见外面有声音，他打开房门走了出来，他的眼神掠过卫泽煦落到叶柏的身上，眼中是和蔼而温和的笑。
他的脸色比起早上已经好了很多，不再有明显的苍白。
叶柏上前一步，脸上的表情有些局促。
不是见到了长辈，而是因为这个人是将卫泽煦抚养大的人，是他的师父。
这让他难得产生了面对长辈的紧张感。
卫泽煦感觉到了身边人紧绷的情绪，悄悄地握了一下他的伸手，开口介绍。
“师父，这是叶柏。小柏，这是我的师父，卫鸿道。”
“卫前辈。”叶柏露出一个略带拘谨的笑。
卫鸿道没有错过自家徒弟偷偷摸摸的小动作。自家人知自家事，只一眼他便看出来了自家这个小徒弟对面前的人是多在意。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对很多事情都看得很开。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也不打算太插手小辈的感情。
“小柏，不要紧张，要是不介意你可以跟泽煦、泽明一样叫我师父。”
叶柏看着卫鸿道笑眯眯的样子脸不受控制地要漫上热度。
“师父。”卫泽煦看着卫鸿道，脸上满是不赞同。
“好，好，好，我不说。”卫鸿道笑了笑，眼中是长辈对小辈的包容，“先进屋坐下吧。”
屋里烧着暖炉，暖烘烘的，叶柏一踏进去就轻轻地打了个颤，整个人被暖融融的空气包围。
“小柏，伸出你的手给我看看。”
卫泽煦之前也跟叶柏说过这次想请师父为他看看，因此叶柏直接就伸出了手。
卫鸿道的灵气轻轻地探入，极快地在叶柏的身体里游走了一圈，查探了情况。
“小时候受过伤？”卫鸿道收回手后问。
“受伤？”叶柏愣了一下，突然间想到，“我小的时候出过车祸。”
卫鸿道了然地点头。
“你那次受伤应当十分重，命悬一线，被人救回一命，这是万幸。但也造成了你魂魄不稳，这也是你体弱的另一个原因。”
叶柏的体弱一个是来自先天不足，另一个就是当年这场车祸的后遗症。
“你身上带着能稳定魂魄的法器？”
“法器？”叶柏下意识回头看了眼卫泽煦，然后从身上掏出几件东西，里面多是卫泽煦后来准备的一些镇魂的东西，里面最大的就是一块玉佩。
卫鸿道的视线从这些东西上一一划过。
每一个都不是常见的物品，每一个单拿出去都怕是会被人争抢。
即便是卫鸿道也难拿出更好的了。
他拿起那枚被卫泽煦再三炼制过的玉佩。
“这玉佩……”他笑了笑，“是个好东西，随身带着吧。”
叶柏点了点头：“好，我会好好带着的。”
“你是泽煦的朋友，也算是也是我的小辈了。”他给叶柏倒了一杯水，“我这边正好有些对你有益的药，让泽煦跟我去拿一下，你在这里喝点水，身子弱，就别出去受冷了。”
叶柏连忙双手接过了茶杯，起身看着卫泽煦和卫鸿道出去。
卫鸿道带着卫泽煦去了去到了旁边的杂物房。
卫鸿道常年镇守在此，山里交通不便，他这里便也常备着一些药材，以便不时之需。而在这里面恰好有几味药对叶柏有用。
他进屋后先递给卫泽煦一本书。
“这本药谱上有一个方子，本是为易离魂之人准备，小柏如今魂魄动荡不安，这方子也正是适用。这药方因为主药难寻，已经逐渐失传。但我早年间却偶得了这上面的主药。”
他从一个柜子里拿出几个玉制的盒子，打开后，里面正是一株株药材。药材被保存得很好，一打开盒子灵气便扑面而来。
那灵气竟比白茯子也不遑多让！
“或许这也是冥冥中自有缘法。”
卫泽煦小心地将药材和药方都收起来。
那药方上主药已经凑齐，其他的即便少见却也不是太难寻，他这里就有一些，少的实在不行可以去药云阁挂悬赏。
“小煦。”
卫鸿道的目光落在卫泽煦的脸上。他在卫泽煦十岁时将他从福利院带出来，这些年来聚少离多，当初那个小少年，一转眼间都已经成为了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了。
卫泽煦看着卫鸿道，他很少这么叫他。此刻卫鸿道的目光比平时更要温和两分，那眼神比起师父看徒弟，更想死一个父亲在看自家的孩子。目光里有欣慰、怅然，甚至还有一点疼惜。
“你和小柏两人都不是平坦的命格，即便走在一起千难万难，你也要走下去吗？”
卫泽煦在这句话和卫鸿道的目光里感觉到了他少见的忧心。
算上这次，这么多年以来，卫泽煦从他身上看见这种情绪也只有两次。
还有一次是现在迟迟没有揪出来的幕后人。
后者是对天下安宁的担忧，是对黎民百姓的担忧；而前者，是长辈在忧心自己的后辈。
“师父，更难的是让我放弃。”
跟他在一起千难万难，但是一跟要放弃他相比，好像也没有什么难的了。
“师父，您是在因为小柏的身体担忧吗？”卫泽煦的目光平静，“小柏身体很差，但也不是全无希望——宋姨已经找到了一丝线索。若她找不到，等此次事情结束，我会亲自去找。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不会放弃。”
“如果找不到呢？”
卫泽煦笑了笑，他在此刻突然想起了那天醉眼朦胧拉着他絮絮叨叨的叶小柏。
“我这一生，他来，是他；他去，也是他。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卫鸿道听闻也是笑了，一扫之前忧心的样子。
“哈哈哈，我们这一门倒是出了个情种！”
……
叶柏仍旧在木屋里喝着茶。
屋里很暖和，他来的时候穿的多，现在已经把围巾拿了下来，羽绒服也敞开了怀。
因为整个人被热气包围，脸色也难得红润了起来。
他闲着无聊打量着屋子。
能看出来这木屋已经建成有些年头了，里面的木材看着都比较陈旧。屋子不太大，被分成了两个部分，一边是应该是卧室，被用帘子隔开看不见。另外一边就是叶柏坐着的这里，类似客厅。
外面是用一些木头随意围成的院子，真的是很随意了，围墙的木头粗细、长短都不一，看得出来应该是主人就地取材，就意思意思围了一下。
很快，卫鸿道和卫泽煦就进来了。
叶柏两人没有久待，只小坐了一会儿便告别了卫鸿道，去找卫泽明。
一出来叶柏就忍不住哈了一口白气。
冬天好像冷得都特别快，穿着小薄袄晃荡的日子仿佛还在昨天，眨眼却连厚厚的羽绒服都阻挡不了寒冷的入侵。
“我先送你回去？”
卫泽煦看着他怕冷的样子有些心疼，将灵气渡过去一些，叶柏顿时感觉舒坦了不少。
“我想看看，”他打趣道，“出来喘喘气也挺好，我都快发霉了。”
卫泽煦被他逗笑：“也好。”
卫泽煦二人走了跟卫泽明相反的方向，这样等三人碰头的时候，三个辅助法阵便也检查完了。
这一次依旧没有发现异常，三人返回了酒店。
作者有话说
第90章 第九十章 法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