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光明不再》夜听潮

4、死灵 这还是迪特

　　“谢谢。”迪特里希定了定神，才发现是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人帮他挡住了这个红色身影的斧子。
　　对方没有回答，也没看清楚对方用了什么方法，红影顿时蔫了下去，随后被灰袍男子用匕首割下了头颅。
　　“你为什么杀他？他……”迪特里希没想到这个人下手会这样快，红影的血有一股怪怪的腥味，而且，他能感觉到从红影尸体上散发出的黑暗气息。
　　“我说修士，弗里茨先生杀的可是利刃魔啊！你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迪特里希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小饭店的老板打断了。
　　利刃魔，一个陌生的名字，迪特里希发现，两年的时间足可以上世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眼前这个被称为弗里茨先生的人，看起来是以个死灵法师，在他没获罪之前，死灵法师是很少公开露面的。
　　“抱歉，弗里茨先生，这个利刃魔是怎么回事？”道了歉，迪特里希想起了途中在马车上看到的那个红影，便向弗里茨打听起利刃魔的来历。
　　“教会不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吗？你回去问教会好了。”被称作弗里茨的死灵法师似乎并不愿意和他谈话，而且对教会抱有很深的成见，并没有正面回答迪特里希的问题。
　　“你在这里干什么？这么晚不回教堂，还在这里和人打架，赶紧回去忏悔，明天没有通知不许出门。”还没等得到回答，迪特里希见到了最不愿意见到的人——中级教士奥托。
　　“是，奥托大人。”迪特里希向来不敢直接顶撞奥托，行了个礼，转身走回教堂。
　　“迪特里希修士一直不太懂规矩，希望这位先生能原谅他的鲁莽。”奥托向弗里茨躬了躬身子。
　　“没关系，记得管好你的下属。另外，这个也算一个，下次我一起找阿卡拉修女领赏金好了。”弗里茨也冷冷地回了一句。
　　看到有教会的人插手，周围围观的人也都逐渐散去了。
　　二人的谈话没能逃过迪特里希的耳朵，出来这一趟，他发现自己好像已经与世隔绝了很久，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错过了什么。
　　回到小礼拜堂，跪在圣像下，念了几遍忏悔经文后，迪特里希的脑子不知不觉地想起了那个穿灰袍的弗里茨。瘦高的身材，一头齐腰的白发，偏灰的袍子穿在他身上，更显出他脸色的苍白，再加上对方腰间歇插的一根小小的杉木杖，根据以前的经验，对方的身份应该是一个死灵法师。这是两年来第一次正面见到死灵法师，看来现在的死灵法师和以前的比起来，好像没那么阴暗恐怖。想着想着，不免有点走神。
　　“忏悔时还不专心，迪特里希修士，你看来真不应该带你出来啊，你脑子里的罪恶还是没有完全被净化啊。”奥托突如其来的声音着实吓了迪特里希一跳。
　　“也许只有□□的痛苦能帮你安心忏悔。”说完，奥托教士从墙上摘下了一条苦修带。
　　一看到奥托要用刑，迪特里希打了个寒颤，他右腿上的伤还没完全好。不过，虽然难受，他还是不敢违抗奥托，伸手接下，紧紧扣在右腿上之后，再次跪下。他知道，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好过了，不过苦修带总比九尾鞭要容易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