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瑞》临渊客

2、第 2 章 白

　　白滢清了清喉咙，一本正经的看着大家，
　　“那我就开始了。

　　那是一个深夜，大雨滂沱，街上没有行人，也没有车辆，满天的乌云不见月色。昏暗的路灯余晖在暴风雨中苟延残喘着。
　　某路公交车司机正在行驶他最后一班车次，再几站路回到终点便可以下班了。司机一身轻松地回头看了看，空荡荡的车厢内只有一位身穿白色风衣的小姐，坐在后排。
　　司机继续开车，无意中他扫了眼后视镜，整个车厢空荡荡的，他心下一跳，赶忙急刹车，回头一看，她人好端端地坐在那里。
　　司机有些吃惊，转过身继续开车。心下却起了疑惑，没一分钟，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后视镜。
　　人又不见了！
　　司机这下着了慌，条件反射的踩下急刹车，紧张扭头看过去，那女子好端端的坐在着。司机心悸不已，浑身鸡皮疙瘩地转过头继续开车。
　　再一次的，司机又看向后视镜。那女子的的确确不在！
　　司机崩溃了，又是一个急刹车。这一次，他惊吓过度连头都不敢转了，只想着打开车门跳下去，却是浑身僵硬，手脚虚软没有丝毫力气。
　　就在这时,几根凌乱的黑色长发蹭到了他肩膀上，司机心脏急促的跳了起来，缓缓抬起头，心惊胆战的从后视镜里瞧去，一张满额头是血的苍白脸庞就在他脑后瞪着他，司机想要尖叫，喉头像是被掐住一样发不出声音来。突然，那女人带着一阵阴森森的冷风凑近他耳朵，发出了很低沉的声音！”

　　说到这，白滢停了下来，高深莫测的看着大家，刻意制造着诡异的气氛。
　　“她说什么了？冤魂索债？是不是司机曾压死过什么人？”秋静的急性子忍不住了，
　　“滢，别吊人胃口了。”
　　“那个女人凑近司机耳边低沉的说‘老娘和你有仇啊！老娘一蹲下绑鞋带，你就急刹车，一蹲下绑鞋带，你就急刹车，一蹲下绑鞋带，你就急刹车……’”
　　“噗！”姚多多正在喝汤，一没忍住就喷了出来。秋静已经在一边大笑了起来，
　　“滢，看样子你去国外喝了点洋墨水，果然是大有长进啊。”
　　“嘻嘻，不是我原创的啦，其实是网络上看到的，挺有意思吧。接下来谁来说？”
　　“这样说起来，我这个故事，也是关于恐怖的公交车的。”穆岚悠悠的喝着茶，接下了游戏的接力棒。

　　“有一对新婚夫妻去乡郊访友，吃了晚饭告别友人时间已是不早了。小夫妻两赶到车站，仔细瞧了站牌上的时刻表，心下稍定，还有最后一班回城的车次10分钟后才到。于是他们就在车站静静地等着。
　　乡郊的夜不比城市，没人没店没车，甚至连路都是孤零零的。有的只有两边高及腰部的稻穗，风一吹，歪歪得倾斜着，还有“飒飒”的响声。
　　一开始小夫妻还在感叹乡郊夜晚的清新空气和美丽的夜空，但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人有些着急了。二十分钟过去了，依旧没有车的影子，妻子开始担心了，是不是车已经开走了。丈夫安慰她，也许是公交车晚点了。又过去十分钟，漆黑的路的远处，依旧没有看见车灯。
　　夫妻两这下有点蒙了。如果真的是错过了末班车，这种地方是绝对不会再有其他车可以将他们捎回城的。难道回去找友人？可是车站到友人家也有一段很长的距离，刚才友人骑着三轮车把他们夫妻两人送出来都骑了好一会儿了。更何况，这里的路又不好走又黑，又不怎么熟，出点状况也很棘手啊。
　　正在夫妻两人烦恼不已的时候，伸长脖子的丈夫瞧见远处渐渐行来两缕微弱的黄色灯光。
　　车来了！
　　两夫妻松了一口气。可是——这车怎么那么慢，好半天了，灯光还是远远的样子。妻子心里突然感到一阵不安和害怕，拉紧了丈夫的手。
　　公车慢慢来到了他们面前，丈夫松开手，没等车完全停下便一跃而上。转过身，招呼妻子快上来，奇怪的是，公车并没有完全停下来，而是继续非常缓慢的向前移动了段距离。妻子愣愣的站在原地，一脸惊恐地看着他背后。丈夫被他看的心下一毛，迅速回过头。
　　驾驶室是空的！可车还是在动！
　　这下，连丈夫都手脚发冷，传说中的幽灵车！这个词连忙跑进丈夫的脑海。不敢再思考什么，转过头便连忙脚不粘地的跳下车，跃回妻子身边，拉着她就想往友人家方向逃跑，这时，他们猛然看见——
　　已经缓慢移动过去的车身后，司机和售票员，两人汗流浃背，正使尽吃奶的力量，一起在车子后面用力地推抛锚的公车！”
　　……
　　“我终于知道，鬼片里的恐怖效果原来就是这样出来的……”秋静一本正经的得出结论，逗乐了大家，白滢在一边笑嘻嘻的，
　　“这个笑话我网上也见到过，岚奶奶～～”白滢在一旁坏坏的拆穿道。
　　这下秋静可不依了，在那边嚷嚷着这个不能算，怎么尽折腾些笑话，还是网上借鉴来的，一点应景的恐怖意境都没有。
　　“那你说个恐怖的。”白滢在挤兑她。
　　“那有什么问题，姐姐我出马，绝对有效果。我说的这个可是很真实的，前两天我同事发给我看的，轰动B市的神秘幽灵车810！听过没？”
　　看到大家都是一脸茫然的样子，秋静非常有成就感，

　　“那是一个初冬的深夜。夜很冷，风很大。刚跟朋友一起吃完火锅的小赵，独自走在大街上。他曾试图拦出租车，可是这里不是闹市，一般很少有空车往个方向来。
　　小赵在大街上疾走着，印象中前方不远处有班公交车，是往他家方向开的。站台距离挺近，没几分钟小赵就看到站牌了。他急忙凑上去，就着路灯的亮度，眯着眼睛仔细看牌子上信息。810路的确是在他附近有站台的，可惜11点43分是最后一班车的到站时间。抬腕看看手表，指针已经划过12点了。不死心的小赵又换了个方向，果然，看到另一面的牌子上写着810夜间车，四十分钟一班，路线同白天的81路一样。
　　小赵心下一喜，看看时间，车也应该快到了，便耐心的等候着。
　　没多久，后面走来一位中年阿姨。看到小赵孤零零的站在站牌下，便上前叫他，
　　‘小伙子，你站这等车？现在这个时间没车了！’
　　小赵指了指站牌，‘810不是有夜间车么，我等这部。’
　　‘810？这是老站牌了，2个月前这趟车就取消了，站牌还是老的，一直没换。我就在这的24小时便利店上班，以前天天坐810，不会错的啦！’
　　‘不是吧……’小赵心头一阵郁闷，正准备问那阿姨附近还有什么车可坐的时候，远远的看到了车前大灯灯光。一辆车匀速的驶进站台，小赵抬头一看，咦，不正是810么？
　　那位中年阿姨也很是疑惑，难道是夜间车又开始发车了？
　　无论如何，有车坐总是方便的。小赵和阿姨一先一后的上车投了币。车厢挺暗，只有驾驶员上方的厢顶开了灯。虽然已经12点多了，车上乘客还是不少，也许是夜深了，都很安静得坐着，于是他二人也找了2个空位一前一后的坐了下来。
　　车沿着路线继续行驶着。小赵心下嘀咕这司机开车还真斯文。每到一站头，都会减缓车速靠边停车开门关门，即使没人下车，也没见站台有人要上来。要知道，B市的公交司机开车‘奔放’是出了名的，更何况是夜间车，八成是新考出驾证的司机。
　　车又靠站了，这次上来了三个人。确切的说，是两个人半抗半抬地扶着一个。外面真的很冷，两人都是一袭长风衣，三人经过小赵身边，一股扑鼻的酒味直冲而来。小赵皱着眉，看了眼那个不醒人事的醉酒者，还是个中年大叔呢，喝酒真不知节制！
　　车继续往前行进着。突然，坐小赵前面的那个中年阿姨回过头来，对着小赵脑壳便是一下打，还拉开嗓子叫嚷着，
　　‘臭小子，你瞎摸什么？老太婆了你也不放过？’
　　小赵原本被车颠的昏昏沉沉的脑袋被她一拍，有些发蒙，
　　‘阿姨，你说啥呢？’
　　‘还装？刚才你的手干吗在我屁股那乱摸？我年纪都可以做你妈了，现在的小鬼怎么这么不要脸！还是你要偷东西？’
　　‘喂，你说话干净点，别冤枉人！’小赵明白了她在说什么，顿时气上心头。
　　‘我冤枉人？你给我下车，下车跟我去公安局说个清楚明白。’说着，那中年阿姨就拎着小赵的领子要托他下去评理。
　　‘下车就下车！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小赵气不过，等车一停下，就火大的挣开中年阿姨的手，率先跳下车。
　　等两人下了车，810路又缓缓合上了车门，继续向着前方的夜色驶开了。生着气的小赵正要对那中年阿姨评理，却被她一把拉住，
　　‘还好下来了，那车有鬼。’
　　‘你才见鬼了。’仍然一肚子火气小赵脱口而出。
　　‘小伙子，你别生气，我刚才是故意的，就是要让你下车，那车！不对劲的很啊！你注意没？后来那上来的三个人，那两个穿长衣服的，车门开时那阵风刮的总感觉下面轻飘飘的，我就留意了。越看越奇怪！那车上一点动静都没有。那么冷的天气，车上那么多人，可是玻璃上一点水蒸气都没。后来经过一处路灯亮点的地方，我悄悄看了看旁边坐的，都是没有影子的！连脚都没有！’
　　小赵已经是听得目瞪口呆，开时后怕了。
　　‘我就说，怎么810夜间车又出来了，这一趟车，肯定是幽灵车！一车都是鬼啊！送亡灵的！’
　　第二天，B市警方在郊区发现一部弃置的810公交车，公交车上还有一具中年男子的尸体。经查证，该车的确为810公交走站遗失车辆，该男子尸体便是该车司机，昨天，跑完最后一班车次后，司机与该车辆均无故失踪！
　　电视上播放了发现的公交车和遇难者照片，正在吃晚饭的小赵顿时四肢发冷，那张照片正是那个喝醉酒的中年男子！”

　　半晌，看看大家都没出声，
　　“怎么样？挺吓人的吧？” 秋静非常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