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智能的哄刀日常[综刀剑乱舞]》楼望秋

10、临时危机

　　“布置防御结界嘛？可以的哦～”

　　只是试探性地询问，没想到却得到了肯定的回复，这下反倒是付丧神这边比较吃惊：这家伙的数据库里究竟都储存了什么东西呀？

　　“所以THING什么都会嘛？”相比成年刀剑们的矜持，小短刀们一直同THING玩得很好，干脆直接问出口来。

　　“并不是，我不明白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实在是太多了，每当那些离奇的数据流如蛛网般渗透出来时，他就只会惊恐地想要抹除。

　　包丁趁大家不注意，从盘子里又偷拿了一块糖霜裹附的山楂糕，被小叔叔的狐狸精准地按住爪子：“这可不行，包丁今天的甜品吃的太多了，会蛀牙的！”

　　“也、也没有很多呀！”谁叫THING的甜品太好吃了嘛，而且他是刀，应该、或许、可能不会出现蛀牙吧，到目前为止也没听说过有哪块玉刚蛀牙呀，这像话嘛！

　　“而且，接下来，很长时间都吃不到的吧。”他声音委屈起来，像是淋了雨站在橱窗外又不敢进去的某种小动物，就连软毛都似乎有情绪一般耷拉下来。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没有出阵远征，没有万屋购物。

　　没有原料，本丸现存的这点东西根本做不了多少甜点。

　　想想就好委屈！

　　那边的THING已经拿出纸笔开始写写画画起来，黑色笔墨在白纸上晕染开的东西让在场付丧神们瞠目结舌——它竟然绘制了整座本丸！

　　亭台楼阁，后山密道，甚至就连他们都不曾发现的地方，尽皆跃然纸上。它绘制的速度很快，像是台尽职尽责的打印机，一张铺满整张桌子的白纸，很快被黑墨铺满。

　　几乎是一瞬间，他们感受到了之前对THING设下的诸多限制是有多么可笑。

　　同一时刻，审神者身上强烈的非人感与机械感格外明显，别说人类，就算是他们这些付丧神，也不敢打包票能够做到这种程度。

　　“这是我们本丸的俯瞰图。”他们看着那张俯瞰图，中庭、回廊、房间、农田清清楚楚，就连后山的每一棵树，也都用专业符号展示出来。虽然他们从未留心过，不过熟悉的格局与排布，立刻就能让付丧神们意识到地图的正确性与严谨性。

　　被这一幕轻微吓到的鹤丸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THING此刻更关心特殊时期的阵法规划，并未注意到这些小动作。它拿着红色铅笔，重新在地图上勾画起来：“后山的防护是最脆弱，去那边的刃也不多，我建议在这边布置较多的防御阵和攻击阵，触发了听到声音也方便应援。”

　　然后指着本丸生活区：“这边是我们的主要活动范围，唔…数珠丸先生的位置比较偏僻，接下来还是先居住在靠近中间些的位置吧。阵法的话可以更精心，布置一个较为精密的。我找找，有个大型防护咒就很合适，阵眼可以分布在这几个地方。”它在几个点上用红色铅笔点出来，再互相勾连，形成一个巨大而扭曲的图案。

　　即便只是缩小版雏形，见到阵法的那一刻，他们已经不再怀疑那阵法的威力。只因看过一眼，源自精神的冲击就已经开始摧枯拉朽地攻陷脆弱的神志。

　　他们别过眼，用深呼吸调整混乱的思绪。

　　“可以，就按THING制定的来。”和泉守一看就知道THING是个明白AI，反正他是什么都看不懂，于是安安心心地投了一票赞成，等着被安排。

　　还是堀川更加细心：“我们身在阵法中，没有危险嘛？”他察觉到了，对于THING来说，这或许是个摆脱使用者的绝佳机会。

　　而更惊恐的是，他发现一直用安全无害示人的THING或许比他们预想的更加危险。付丧神与人类审神者之间，最牵绊人心的神隐对一台机械而言毫无用处；刀剑锋锐的刃，甚至只能在坚韧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白痕，连切破都做不到。

　　防备至今，却才刚刚发现审神者在温驯之外特殊能力，如果出现差错，会不会让它无差别发狂呢？

　　机械危机什么的……看上去，只要它想，便可以轻而易举地伤害他们。

　　这些心思在他脑海中起起伏伏，忍不住攥紧了兼先生的衣袖，被无意识拽紧衣袖的和泉守完全不明白堀川因何紧张～

　　“不，结界不是万能的，”THING不会对使用者们有丝毫隐瞒，这个阵法的确是不完美的，“结界只能抵挡住那些未名之物。抱歉我看过了那张公文，里面描述的妖异，我…有些印象，这个阵法能够刚好阻挡它们。”

　　THING也不明白为何看到那描述就立刻理解其中的内涵，实际上它的数据库里并没有类似的资料。如何应对，却像是烙印在躯体中的习惯。

　　它想起来自己曾经在研究所里窃听到的对话。

　　[“听说为了把它带回来死了不少人呢。”

　　“都是干这行的而已。不过还真没想到呀，只是为了研究在它身上新发现的金属元素，似乎不少研究员都出现了不可逆转的疾病。”

　　“听说关于它的研究项目已经成立十几个了，结果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真奇怪呀，听说带出来的时候还是规则的形状，现在居然慢慢有了人类的外形，真是，想想就可怕。”

　　“你听说了嘛，隔壁记忆金属那边……简直就是，潘多拉的魔盒呀！”]

　　后来它似乎被转手过许多次，直到的确没能研究出什么，才被交给项目组开发THING系列AI。

　　这么说起来，它隐隐约约能感觉到，除了项目组后期添置的系统后台，似乎还有另一套运行程序。

　　是那套程序告诉了它这一切。

　　“部分是指？”THING的回答无法令刃安心。

　　“是的，这个结界是专门针对那些东西的，但是对于溯行军就显得不值一提。”THING转头，对上付丧神们专注的双眼，“亲爱的使用者，此阵法不与任何其他法阵兼容。经比对，各位直面溯行军的胜率远低于直面时间夹缝的猎犬们。

　　还请各位认真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