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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抓野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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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且只觉得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但还是稳住了自己,学着师兄的样子做了个揖,跟着喊了声师娘。
看的出来师娘的心情还是比较愉悦的,师兄摸着且且的头介绍到“且且接下来就要叨扰师娘照顾了。”“且且是我和小八看着长大的,如果他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师娘就告诉我们两个,我们回家收拾他。”
明明初师娘离开了视线之后欲言又止的且且看了看七师兄又低下头和唐阿闷对视了一下,都在用眼神暗示对方去问。
最后是且且绷不住了先开的口:“师兄,我们什么时候有的师娘?”
叶逝风:“?没人和你说过吗?”
狂且且:???
我的天没想到师傅三天两头下山躲情债是真的,不对不好说明面上说是躲情债可能背地里是在会师娘,明明初师娘长得真好看和师傅也相配师娘怎么不上山呢我都没见过她。
话分两头,华谷凉这边一和狂且且叶逝风分开就钻进了茶馆里,就坐在二楼的雅间里等着人,正好听着了木南南的评书,小二引着人进来的时候,华谷凉不知想到了什么,笑的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一抬眼看到了人笑容都僵在脸上,咳嗽了几声掩饰尴尬,支走了旁人后,也不甚恭敬地抱拳拱手喊了一声“三皇子。”
白清水面上没有表情,“师兄怎么这么客气,按理来说你应该叫我一声师弟。”华谷凉倒是不生气“谁跟你客气,师傅给你字了吗你就有脸叫师兄,这么不要脸呢?”
师傅喜欢美人,收的徒弟各个长相出彩,尤其白清水天家出身,虽不说是全部,但也继承了他的母亲七八分美貌。白清水好看的眉毛微微挑起,隐约能瞧见几分当年的江北第一美人的风情。白清水的母亲惠贵妃入宫前和华谷凉的母亲是手帕交,华谷凉小的时候常听着母亲念叨这位多年好友,听说她入了宫之后凭着美貌一步登天宠冠后宫,不过两年时间就升到了妃位,一举得麟后更是升到了贵妃,只是又听说她手段狠辣在后宫铲除异己,又干政拔除了前朝几位弹劾美色误国的大臣,其中就有华家的姻亲,华夫人一气之下以此与惠贵妃断绝了来往,连带着华谷凉都有点讨厌这个没见过面的心狠手辣的贵妃娘娘。
师傅外出时碰巧救下遭人追杀的三皇子白清水,一见如故遂认下了这个徒弟,师傅不知华家与惠贵妃有旧,转天告诉华谷凉的时候气得华谷凉两天没有吃饭。
华谷凉就是捎带着也讨厌了这个没见过面的师弟,后来见了面了更加讨厌,华谷凉就烦这种伪君子,满嘴的仁义礼智,面上云淡风轻指不定背地里做什么坏事,师傅肯定是被这个小白脸的长相迷惑了。
华谷凉说话没点好声好气,白清水也不怎么客气,两个人没谈上几句就差点动起手来。正巧着叶逝风带着且且来了同一家店吃饭,华谷凉才安静得像只鹌鹑一样听白清水讲话。白清水没见过七师兄和且且,但是他能从八师兄瞬间冷静下来的眼神里判断出楼下中肯定有什么人能影响到华谷凉的情绪,也顺着他的眼神往楼下看,正巧着方才口若悬河的说书人扣了书扣,叫喊声吸引走了白清水,再一转脸华谷凉已经收回了目光。
白清水知跟华谷凉说下去没什么结果,起身准备出门,华谷凉也不拦,只是在白清水临出门时候在背后叫住他:“师傅收你做徒弟江海阁定会护你性命,但你别想把江海阁卷进朝堂里。”
“嗯,知道了。”
华谷凉一个人坐在雅间里喝茶,在楼下蹭完饭的木南南推门进来,“木南南,你再编排师傅的事情下次师傅打你你看谁还帮你。”木南南笑嘻嘻的“师傅这故事范本多好,再说哪有人会把评书当真。你看看师傅那个混吃等死的样,谁会想到他就是五年前的连瑕。”
门口又有人敲门,小二端了一盘莲花酥和一盘杏仁酥进来又出去了。这家酒楼的白案师傅小有名气,木南南又好吃甜食,只要他往哪一坐就有小二上茶点。
“陆家酒楼给你送什么点心?为你讲的这书?”木南南嘴里塞的鼓鼓囊囊的,含糊不清地开口说“师姐把这店给我了。”华谷凉手一抖,“师姐倒是大方。”
狂且且和七师兄准备走的时候八师兄已经站在明德书院门口等着了,一只手上提着一提杏仁酥,另一只手举着三个糖葫芦。且且把唐阿闷放到地上,欢呼着跑过去拿华谷凉手里的糖葫芦。华谷凉师兄示意且且拿两串,且且掰成糖葫芦球分给唐阿闷吃,边吃还边感慨:“阿闷你说,都姓唐,你怎么不叫糖葫芦,糖葫芦多好听啊。华谷凉一手举着另一串糖葫芦,强行塞到了偏过头去的叶逝风嘴里,叶逝风躲闪不及差点被糖葫芦打下颗门牙,瞪了一眼华谷凉,但还是接过了他手里的糖葫芦。且且和阿闷在前面走着,七师兄看了看八师兄,眼神问他谈得怎么样,八师兄摇了摇头,没多说什么。
山下逛了一天的且且累坏了,但还是要洗师傅的茶具,明明今天轮到八师兄洗了,但是八师兄说:“你看师兄都给你带杏仁酥了你怎么忍心让师兄洗杯子,天呐且且师兄的胳膊突然好痛可能是提着杏仁酥回来的时候扭到手了,且且放心师兄没有事的师兄休息休息就好了。”刚好路过的七师兄:“天呐且且我突然腿也好疼我觉得我走不了路了辛苦且且把我扶到床上好吗?”
狂且且:????你们想点好一点的理由好吗,还有你们的演技真的好浮夸。
狂且且还是毫无怨言地去洗了师傅的茶具,并且还顺手把早上的碗筷洗了。
看来师傅今天又懒得起床连饭都没有吃,且且蒸了个馒头又拿了两块杏仁酥打算去叫师傅吃个饭,号称胳膊疼得动不了的八师兄闻着味站在师傅房间门口,笑眯眯地接过了且且手里的盘子,把且且赶了回去。
且且嘟囔着“小气鬼,怕我跟师傅告状你们欺负我,都不让我见师傅。”八师兄耳尖听见了,大声喊七师兄出来:“叶逝风!!!狂且且在骂你!!!”
狂且且: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天气暖和一点的时候师傅也结束了他漫长的冬眠期开始从被窝里钻出来了,天气变好了师傅一颗想抓野鸡的心也在蠢蠢欲动,于是他的徒弟们每天睡觉前又又又又能听见师傅弹得跟鹅叫一样的琴声。虽说现在回暖了一些,但是清源山上大部分时候还是漾着寒意的,师傅是出洞了没错,野鸡可还没有出洞。且且晚上被吵的只能拿枕头捂住耳朵才勉强能睡着。
唐阿闷闷着大半个冬天了,听着师傅说要去抓野鸡也非常兴奋,每天在且且面前蹦来蹦去央求着且且一起去抓野鸡,主要是,只有师傅带阿闷去的话万一师傅又摔在哪了阿闷一只狼真的扛不动师傅,年仅六岁的狂且且:???我看起来就扛得动的样子吗???
狂且且年纪小,还是心软一点,唐阿闷做出个失望的表情且且就当场投降答应和师傅阿闷去后山转一转,七师兄八师兄听见他们要出去抓野鸡恨不能躲得远远的,直到出门前且且都没看见他的两个师哥。
不需要长脑袋都能想到,雪都没化干净的山上能有什么东西可以吸引人,要风景没风景要野鸡没野鸡。也就师傅和唐阿闷一人一狼开心的在山上晃悠,且且穿衣服裹得像个球,手指都揣进了袖子里,鼻尖还是被风吹得红红的,师傅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服,看着可单薄,完全看不出师傅是一个超级怕冷的人。
唐阿闷远远看见了一丛长着树莓的灌木,欢呼着跑了过去。这种天气哪里有树莓,师傅脑筋转的可快,刚想叫住唐阿闷就听见前方传来一声尖叫。师傅提着且且的衣领就几步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