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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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从出生来到这个世界之日起，就被一层又一层美丽的皮囊所包裹，久而久之人们变得更在乎那层皮囊，似乎那层皮囊才是人类的本体，而与生俱来的这幅躯壳反而变成了“见不得人的东西”。可每当人类在表达最真挚最热烈的情感时，却又总是退回最原始的状态，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做到坦诚相待。
我和程宪迫不及待的回到深夜蔷薇，在这里，我们坦诚相待；在这里，我们任性的抛下尘世间所有的喧嚣，放纵恣意的享受着生物最原始的美好。程宪阻止了我想要拉上窗帘的手，这是挑衅，可是我接受了，就让今晚的月光记照亮因得到乳白色花蜜的滋润而变得娇艳的花朵吧。
与程宪保持这种关系将近半年，我们身体的契合度非常的高，每次欢爱都像是一场美妙而愉悦的旅行。将这种愉悦的心情能带入生活会让身边的亲人和朋友感受轻松和温暖，也让枯燥的工作不再是那么寂寞难耐。
欢爱过后我们静静的躺在床上，程宪问我“笙儿，打过高尔夫吗？”
“高尔夫？那种高大尚的玩意离我太遥远了。”
“我约了朋友明天打高尔夫，要一起吗？”
必须的！
然后我以工作忙为理由推掉了跟温情的圣诞节约会，电话那头的温情都快要哭出来了。
“真的不好意思啊，今天是圣诞节，有很多小贩出来卖圣诞节小商品，大街上堵得交通都瘫痪了。这才不是临时调动加班的嘛，城管这份工作就是这样的了，节假日都是很忙的。过了这段时间没那么忙了，哥给你买漂亮的高跟鞋，好不好？”这谎话说得我自己都信了。
“真的吗？其实我已经在网上看好了，那我现在下单了啊。”
啊？这是什么神转折？我竟一时无言以对。很快就收到温情的代付请求，899元，嗯，好，很好，非常好，么么哒！
身旁的程宪已经笑得不成人形，而我正两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从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也来到这个高大尚的高尔夫球场，看到价目表上的价格，打两场球下来我一个月的工资就没了。程宪给我介绍他的那群朋友，果然也都是一些上流社会的人物，然后那群人将我像看宠物一样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那目光赤裸得令人反感，而我脸上还必须挂着礼貌而不失尴尬的微笑。
“不错嘛，挺漂亮的，去哪搞到的？”
“是啊，搞到手多久了？怎么现在才带出来啊？不够朋友啊。”
“阿宪，哪天玩腻了记得通知一声啊！”
“这不就带出来了吗，”程宪一把搂住我的肩膀：“主要是小猫太顽皮，没调教好之前冒然带出来担心爪子太锋利，伤着人就不好了。”
“爪子太锋利可以修剪的呀，你一个人不行，这不还有哥几个吗？啊！”那人说完还猥琐地用手臂撞了一下程宪。
这时服务生把球和球杆拿来了，程宪递了之球杆给我：“先到旁边坐一会吧，我先跟朋友打几局，回头再教你。”
我接过球杆将之上下打量了一番，握在手中也很有份量，随即举起球杆抽向程宪。我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包括程宪在内的所有人都一时惊愕，程宪也被我抽倒在地。我用球棒指着程宪：“不要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了，摆正你自己的位置，到现在为止你在我在充其量也就是个小三。”然后我丢下球棒，转身并迈出六亲不认的步伐离开，高尔夫球果然是贵族的游戏，与我格格不入。
高尔夫球场里市区是有一定距离的，而且我又没开小电驴，只能搭乘公交车回市区。市区里充满着圣诞节的欢乐，满大街都是牵着小手的情侣，我这一只大号的单身狗在人群中显得是那么的醒目和碍眼。突然闻到一阵浓郁的烤鸡的香味，原来是路过了一家荔木烤鸡店，然后我决定：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排着长长的队伍无聊的等待着，终于排到我了在我刚要微信扫码支付的时候，身后伸出一只手递给烤鸡店老板一张100元钱：“不用找了。”然后很自觉的接过那只烤鸡。
真是日了狗了。
我转身离开，完全不想看见那个人。他就拿着那只烤鸡一直跟在我身后，眼看就要回到家了那人还是一直跟着，好吧，那就把话说清楚吧。我转过身与他对视：“程老板，小弟我出生低微，不知礼数，就是个天生的贱骨头，实在不值得您屈尊降贵，这半年实在委屈您了。小弟我也没啥拿得出手的，这只烤鸡就作为分手礼，我们就此别过，在下祝您大吉大利，今晚吃鸡！”然后学古人做了个拱手礼。
“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我没听错吧？我一时惊愕。
“你没听错，是我说的：‘对不起’！”他还是如往常一样看穿了我的心声：“对不起，是我没有顾及你的感受，是我说了混账话。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请求你的原谅，但是我还是要说：请给我一个机会，请告诉我赎罪的方法，我请求你！”说完，他双膝下跪，双手向前，整个身体匐在地面上。
啊？什么情况？身边瞬间聚集了一大群人，人们纷纷拿出手机拍照。一个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给另一个男人下跪，这是多么劲爆的新闻啊！我真的很想看看此时此刻自己的表情，是白色的？绿色的？黄色的？红色的？还是黑色的？但我知道我的大脑是浆糊色的。
嫌我丢的脸还不够吗？我拎起程宪的衣领冲出人群，一路跑到了河边的桥底下恨不得一头扎进河里。我放开程宪的衣领，他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我一记右勾拳打趴在地，发现根本不解恨，我随即又在他身上踹了几脚，他全程没有还手。
“真他吗日了狗了！”我狠狠地向桥墩踢去！
夜晚的河堤寒风刺骨，我吃着烤鸡吹着冷风风，心情似乎平复了许多。程宪坐在离我十米远之处忍冻挨饿，那只烤鸡只够我一个人吃，所以我没分给他。
“一只烤鸡就够了吗？”估计是程宪饿得快顶不住了。
是不够，但我没打算搭理他。
“要吃海鲜伊面吗？”
然后我的肚子不争气的发出了咕咕的叫声，呵呵，我还能说什么呢？
再然后我们牵着手走回深夜蔷薇。
“真是个特别的圣诞节啊，我觉得我会永生难忘。”我自嘲的说着。
“是吗？能给你过上永生难忘的圣诞节，时我的荣幸。”
呵呵，我竟无言以对。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