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生日（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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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发现“小落叶”居然不在房里，这孩子！既然左右无人，我以“大”的姿势把自己直接放到在床上。我的屋子虽然不大，但是在我的努力要求下，这床确实很大，呵呵，主要是我有的时候，横着上床，就懒得在转个身了。这也难怪“小落叶”只要来医馆，非我的床不睡！
回想起第一次看到宫小子，正是两年前的今天凌晨！那时候，医馆刚刚成立，才一年！后面的院子还没有好好打理！，墙角杂草倒是有围墙高！我正一个人，在园中的石桌旁，对月思故乡！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觉得我太哀寂，突然，一个人影从围墙滚进来杂草丛！我在那样的心情，真不想和任何人说话！要不然，我怕控制不住，会哭的惊天动地。
可是，来人进了草丛，就没了声响，竟然看不出离开的迹象！，我，我不要人这么看着！，只好起身！我当时没有意识到，来人有可能是歹徒，杀人不眨眼什么的！可能我的全部心思都在缅怀过去！走过去看到的，却到底吓着我了！一个血人！昏迷着，嘴唇发黑，中毒！
我強自镇静，摸了一下鼻孔，还是有点进气！
到现在，除了救她，我再没有第二种选择了，可怜大好的中秋节晚上，给人伤成这样！
我费力把他拖到屋里，小云也过来了。（后来，我知道师父是出去引开追兵，并布置假象，造成宫某人跳崖身亡的，所以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把宫某人的伤势初步处理了）。
接下来是解毒，他的毒伤并发，整整花了我和师傅两个不眠之夜，才把他的病情初步稳住！整整让我白了好几根少年之发。没办法，谁叫我一旦对一件事上心，我不做好，根本就睡不好，吃不香！
那一年，小云及笈生日，所以宫某人虽然病情刚稳，作为我医馆的第一个住院病人，还是享受到了我做的蛋糕！（她的及笈仪式是另选的日子！我嘛，既然以男装出现，坚持拒绝了！开玩笑，及笈=可以嫁人！我可以接受其他人在这个模式,这个年龄！，但无法等同于自己！不要说我的思想是以有子女的高龄人，和这儿的适婚年龄的人的代沟太大，即使我真的只有16岁，那也只应该处于多长知识，阅历的年龄！
拒绝及笈，也算是我对这个时代的消极反抗！
不过他吃蛋糕的惊异，比起第二天他听到欠的症金和医药费，以及要求在本馆规矩，不结清费用，病人不得离开的单子画押时的震惊，就小巫见大巫了！
因为他还发现他的除了一个已经断裂的玉镯外，竟然没有值钱的！
当然，这是他的事，谁让他来医馆求医的！
最后，协商的结果，就是他康复后，以宫南的身份，做我医馆的保卫科长14个月。加上他养病的10个月，这不，昨天中秋聚餐，我特意告诉他，服役期满，第二天可以离开了。当然实际是要到今天的。不过我大人有大量，这最后一天，就不想计较了。想不到，他还坚持站好最后一天岗！对了，我想想我还是很善良的，昨天把他养病后期，帮我打零工的钱都补给他了。要知道我医馆的工资一直是吸引员工的一项因素！不会他就是因此感动的要好好干完这一天吧！我暗笑着，迷糊着。。。
醒过来，天色已经暗下来！
看来是晚饭时分了。
我直接走向饭厅，在饭厅的门上贴了一个条，请即刻到客厅，有要事！
我不由狐疑，这，我在房间睡觉，都没有人叨扰，怎么事，是要事？
我立刻转向客厅，好似里面的人知道我要来了，四周的烛火一下子熄了，只有屋中间的桌子上还有一些光。没有声音，我不禁后悔没有好好练习内功，要不然，有小云的功力，说不定能听一点呼吸声的。
我走到门口，门无风自开！
我一眼看到那光正是从餐桌上一个心形物上发出的。“吱”，门在我身后关起！
我定下神，忽略夹道的人众，慢慢走向桌子。
桌子正中，一个心形蛋糕，长了八仙桌的七七八八，上面插着细细的红烛，不用数，应该是18根。蛋糕的上部则写着，生日快乐！下部则是紫罗兰，我最爱的花！
还有一些复杂的图形、符号！
这时屋子中的人已经围成一个圈。“小落叶”开始唱，“祝你生日快乐！”于是所有人拍着手，和着，一遍又一遍！，我突然觉得眼中不断有东西涌上来,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多年后，我的耳边都似乎萦绕着小落叶那清亮的童音！
歌声停了下来， “小蘅，许个愿吧！”
“啊 ，哦，对了，许愿！”
“许什么愿呢？”
“恒哥哥，这还不简单，你就说年年有今日呗！”医馆学徒，14岁的白丹大概记得去年帮小云过生日时我说的话，插嘴道。
我却是：我最大的愿望是回去，那有怎能年年有今日？我回去了，他们可会难过，在他们为我的生日，我。。。我不好说回去的，我默念，但愿在场的人，现在心中的愿望都能达成！
我没有想到，在场众人的愿望是不可同时满足的！
在场众人包括了酒楼小竹子一帮，和医馆的全部在职人员，除了探亲未归的李大夫，都在了！
我一一望去，这一刻，我拥有他们最真的祝福！
“吹蜡烛！”
“呼！”我的气实在不足，好在不知道谁暗中帮了我的忙！
哦，分蛋糕喽！”
“那，接下来我就分蛋糕给大家！我的蛋糕可不那么好接的，请接受蛋糕的人分享我的快乐！不过，”我顿了顿，“可也得回答我的一个问题，如果答不出来，或者不愿意回答，就得给大伙儿表演个节目，怎么样？我这不是在和大家商量，嘿嘿，今天我生日，我说了算！“
“师父，谢谢您五年前的相救！请！”
“那师父是不是。。。”
“师父，徒儿只想知道，您什么时候给我找个师娘？”我和小云挤挤眼。
“这个丫，小蘅，给师父出难题呢！恩，除非小蘅结婚，师父决不找师娘！”师父带点好笑的笑意看着我，可是我却觉得他的眼中很严肃，严肃的想是誓言！
“师父，您还是没有回答徒儿的问题！”
“怎么没有，我的答案是，小蘅结婚的时候！另外，师父以此“雪莲续命丹”两颗，作为你的生日贺礼，小蘅？”
“这，好吧！是徒儿提问的时候没有限制好！,“我接过“雪莲续命丹”，这个东东曾经使用过一次，就是救宫南那次！还有的话，好像貌似我当时病危也服了一颗。”下一个，小云师妹！请！”
“蘅师兄----------，”
“哎哟，师妹这一声师兄可喊得真好听！”
“可是，师兄很想知道, 你最近。。。”我看看欧阳，又看看宫南，再看小云，“那个。。。”
“好，我认罚！我给大家舞剑！”
“这个，既然你主动认罚，我要看带舞！”
“什么带舞？”
“小云的绝活，小云，怎么样？”
“那好吧，”小云偷瞧了宫某人一眼，脸微微红了！呵呵，宫小子就离开了，再不练一下子，岂不大大不妙！
“一会儿，我们一边品蛋糕！，一边赏带舞！不过，你们可是占了我的光！”
“下一个，”我捧着蛋糕，来到宫南面前，“请！”
“小蘅，问题可不可以简单一些？”
“没问题，我想，你肯定要等后天才离开，你知道，明天是小云生日，我想问的是你在这两天的某个时间，可不可以帮我个忙？”
“好啊！”宫某人舒了口气，“请说！”
“我还没有想好怎么说。要不这样，等我们看完小云的带舞，我在详细说，行不？”
“下一个。。。”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生日（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