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漠程杨》siyue

24、我有一根仙女棒，变大变小变余漠

　　日子就在程杨掰着指头里过去了，期待的寒假终于来了，余漠就要每天早上和他一起去跑步了，程杨一想到这就笑的合不拢嘴，他想象不到余漠跑步样子，按照余漠慢悠悠的性子，程杨想到了一个动画片，名字忘记了，只记得那只树懒还是什么玩意儿的动物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话来，别提多逗了，余漠跑步是不是也是一步步的走，就想一帧帧放电影似的。

　　在杨丽丽女士略带嫌弃又有点担心的目光里，程杨系好鞋带，傻笑着出了门，结果下楼发现余漠还没出来，程杨只好蹦着去敲余漠家的门，啪啪啪几声，没人应，程杨只好打余漠电话，程杨隔着门听见余漠的手机铃声响了半分钟，然后被挂断了，接着门就开了，睡眼惺忪的余漠一脸不悦地靠在门口。

　　程杨抱着余漠亲了一口才说：“早上好！大懒虫，说好的晨跑呢。”

　　余漠歪着头闭了下眼睛，又艰难地睁开，然后去卫生间洗漱了，程杨跟在后面随手关上了门，“一日之计在于晨呐，余漠小同志，你知道你浪费了多少美好的早晨时光吗？”

　　余漠从卫生间伸出头，嘴里喊着泡沫，嘟嘟囔囔道，“别烦我，脾气还没下去呢。”

　　程杨蹦过去揉了揉余漠睡乱的额发，“顺顺毛，不生气，高考完想怎么睡就怎么睡好不好？我现在就是怕你体质差，太容易生病，乖，跑完步带你去吃兰州拉面好不好？”

　　余漠乖巧地点点头，程杨决定，早晨的余漠是最可爱的余漠！

　　两人沿着一路的树荫慢跑了三十多分钟，程杨没想到从来没锻炼的余漠能一直不停地跑这么久，虽然跑的有点慢，但是也坚持了三十分钟了，程杨觉得差不多了，便和余漠停了下来，一路慢慢走到兰州拉面馆，两人吃了拉面又慢悠悠走回去，路上程杨还抽问了余漠一些历史知识点，余漠很熟练地就背了出来，程杨很开心，说明余漠现在真的很认真在学习背书，想到余漠说要和自己一起读同一个大学，程杨觉得自己的心都要高兴地飞出去绕地球三圈了。

　　结果没想到，晚上入睡时，余漠日常电话里和程杨说：“明天，明天加后天，请两天假，缓缓，腰太痛了。”

　　程杨有点难以置信，“不是吧，余大爷，这才跑了三十分钟，你就不行了？”

　　余漠幽幽地说：“刚刚起身上厕所，就跟上发条似的，一节一节起来，我再给你来一下，程杨，你没听到咔咔的声音吗？”

　　程杨感觉手机那边的余漠又演示了一遍起床，笑的要不行了，“诶！好像听到了，太逗了，笑死我了哈哈哈......”

　　余漠很无奈，软磨硬泡之下终于让程杨松了口，答应条件就是每天骑车载程杨去喜静斋买本试卷。

　　“黑心的玩意儿！”余漠把手机扔到床边，躺了下去，“知道你余大爷腰痛腿痛还要我踩单车，这和跑步有什么区别嘛！”

　　结果第二天余漠还是决定老老实实踩着单车搭着傻乐的程杨去喜静斋，但是在余漠准备抬脚跨上单车那一刻，余漠觉得自己可能就要当场去世了，他痛苦地啊了一声就往旁边倒，程杨赶紧过来扶住余漠，“诶！不是吧，怎么这么痛？”

　　余漠抽了口气，刮了程杨一眼，没说话。

　　程杨把余漠扶着站稳，叹了口气，“行吧，余大爷，余老太爷，我来骑吧，您请往后坐。”

　　余漠抬脚想要坐上去，结果程杨又揽住余漠，坏笑着道，“诶？要不像女生那样并着腿坐？这样就不扯着筋了。”

　　余漠把程杨拍开，“什么毛病啊你？”

　　程杨吐吐舌头，笑着跨到了前面，“坐稳咯~程杨牌小单车即将起航！”

　　两人一路打打闹闹到了书店，林叔早在书店门口的凉椅上躺着了，旁边放着烤火炉，放假基本没什么人买书，他也落得清闲，每天就躺在铺了一层厚厚绒毯的凉椅上，捧着紫砂茶杯喝茶。

　　林叔看着两人停好车走了过来，低头吹开茶叶小嘬了一口茶，开口道，“学习怎么样啦？”

　　程杨一手揽着余漠，一手放置胸前，如少先队员宣誓一般一本正经地说：“好，很好，非常好，特别好。”

　　林叔笑出一脸褶子，“诶！成，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啦，再加把劲儿！再过半年就解放啦！”

　　“是啊！再坚持一下！我可以的！”程杨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然后又往余漠胸口捶了捶，余漠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用力把程杨推开，“谋杀亲......啊？赶紧去拿试卷，我今天的学习任务还没做完呢！”

　　程杨揶揄地盯了余漠一下，直到余漠打算再往他身上招呼一掌时，才躲着跑进了书店。

　　余漠走到烤炉旁边感受着暖暖的温热，林叔颇为欣慰地押了口茶，对余漠说：“余漠啊，加把劲儿，之前你跟我说打算考XX大学？我觉得你这么聪明，努力一下一定可以考起。”

　　余漠对着林叔笑了笑说，“嗯，我现在把握也越来越大了。”

　　林叔一巴掌拍在盖着厚毯子的大腿上，“好！不到最后一刻决不放弃！”

　　程杨飞快地踩着单车，一个小飘逸单车就稳当当停在了楼道里，余漠从上面慢慢下来，嘴里还是唠叨道，“我拜托你以后踩慢点行不行，虽然路面上没结冰，但是也挺滑的，要是一个没踩稳，我们俩就要去地府的XX大学了。”

　　程杨满不在意地揉了揉微红的脸颊，“你坐在后面呢，我怎么可能不小心，你就放心我的车技吧！”

　　余漠有点心疼地摸了摸程杨的脸颊，“我现在是越来越容易忘事了，明明都把口罩放在客厅了，结果还是忘了带下来，脸疼吗？我有宝宝霜，要不要擦一下？”

　　程杨舒服地眯了迷眼睛，“金贵，杨丽丽女士给我买了的，郁美净的，不过我不太喜欢那味道，就没擦，你的什么味道？”

　　余漠想了想道，“也是郁美净的，牛奶味好像。”

　　程杨听完拉着余漠往楼上跑，“走，去拿你的。”

　　余漠只得被他扯着三两下上了楼，“有什么不一样吗？牛奶味更好闻？”

　　“对！怪不得我说总是闻到一股牛奶香，原来是你身上的味道。”

　　余漠去卫生间洗干净手，才把宝宝霜往程杨脸上抹，看着程杨眯缝着眼，一脸享受的模样，心里有点好笑。

　　“这瓶你拿走吧。”

　　程杨睁开眼，“你呢？”

　　余漠把盖子盖上，丢到程杨手里说：“我还有一瓶，一般我冬天都用两瓶，下次再去买两瓶。”

　　程杨宝贝似的把郁美净放进棉服兜里，“行，带我一起去。”

　　“嗯。”

　　“对了，余漠。”程杨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我一直没问你，你什么时候生日啊？你说一年都要过去了，我俩居然都没庆祝生日。”

　　余漠也靠进沙发里，“我本来也不过生日，而且这一年这么多事，折腾来折腾去，都忘了，你什么时候生日啊？”

　　程杨拉过余漠，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一起说，一，二，三......”

　　“四月......”

　　“四月......”

　　两人都停住了，看向对方，半晌程杨笑着，“巧了，那我再数一，二，三......”

　　“六号。”余漠开口道。

　　“四号，”程杨开口道。

　　“啊......”程杨有点失望，“我还以为同一天呢。”

　　余漠笑了，“哪有那么巧的事，不过就差两天，明年可以一起过了。”

　　“今年也可以一起过，余漠，过年去我家吃年夜饭吧！”

　　余漠愣住了，看向程杨，发现程杨很认真地看着自己，“反正，今年也是我和我妈一起过，我姥姥姥爷很久以前就去世了，往年都是去程家过，我妈别提多不乐意，今年可终于安生了，我妈让我问问你来不来，去吧，余漠，去嘛！”

　　余漠有点想拒绝，觉得大过年跑去别人家不太好，但是一听到道程杨撒娇的口气就心软了，诶，去呗，他也，很想和程杨一起过年。

　　于是在余漠的一念之差下，除夕之夜余漠就被程杨拉着去了他家。

　　楼外的鞭炮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这家炸完那家炸，余漠和程杨正在厨房围着上下忙碌的杨丽丽女士。

　　“余漠！”杨丽丽女士叫了一声，正在洗生菜的余漠连忙应了，“去，把腰花洗了！下一个就炒腰花。”

　　“哦，那生菜......”

　　杨丽丽女士秀手一挥，把正在偷吃炒血鸭的程杨拍的转了个圈，“去！小蛀虫，你去洗生菜！顺便把所有要下火锅的菜都给我洗了摘了。”

　　“嗷嗷嗷。”程杨困难地咽下鸭子肉，挽起袖子准备洗菜，结果看到余漠正很为难地站在洗手池边。

　　“怎么了？”程杨靠过去，看了一眼。

　　余漠皱着眉头，缓缓开口道，“有一个严肃地问题。”

　　“什么问题？”

　　余漠用手戳了戳泡在水里的腰花，慢慢道，“我洗了三次了，味儿还是很大，怎么回事？我洗的方式不对吗？”

　　程杨也思考了一会，然后理所当然地说：“那你肯定没把里面清理干净，这样，你把它切好了，再仔仔细细洗一遍，这样总不能还有味道吧。”

　　余漠点了点头，把一整块腰花工工整整切好，然后又过了三遍水。

　　然后杨丽丽女士炒好腰花后，就把两人轰出了厨房，恨铁不成钢地咬牙道，“去去去！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小家伙，这腰花还能切了洗的？这一洗不里面全是水了吗？那还炒什么？”

　　余漠看着碗里的炒，不，水煮腰花，默默端着去了客厅，罪魁祸首程杨笑的倒在沙发上，“为什么啊哈哈哈，不科学啊，怎么沥干了还能炒出水来呢哈哈哈。”

　　余漠瞟了眼厨房门口，然后抬起脚狠狠踹了程杨一脚，“还不是因为你！出的什么馊主意？”

　　程杨笑了半天，才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然后兴致冲冲地要拉着余漠去楼下放鞭炮。

　　余漠边系鞋带边有点嫌弃地说：“几岁了？之前还没被鞭炮炸够呢？今天想再来一炮？”

　　程杨有点小得意地靠在门口说：“我不是带你去放那种鞭炮，反正，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看着程杨神秘兮兮地从兜里拿出来的东西，余漠知道程杨说的是哪种鞭炮了，是仙女棒，程杨从盒子里取出四根，把剩下的丢给余漠，然后又拿出手机调了什么，递给余漠。

　　余漠发现程杨把拍照调成了延时模式，有点纳闷，“你这是，搞什么？”

　　程杨跑到离余漠半米远，掏出打火机，把一根仙女棒点燃，“来不及解释了，快录！”

　　余漠赶紧把手机对好程杨，点了下屏幕，程杨拿着仙女棒大幅度地比划着什么姿势，余漠看着略臃肿的程杨有点好笑。

　　程杨每用完一支就跑过来重新调延时模式，静静看着程杨用完了四个仙女棒马玉梅心里的猜测渐渐明确起来，但是他还是问程杨，“你拍了什么东西？”

　　程杨把烧完的仙女棒扔进垃圾桶，拉着余漠回到楼道里，“冷死了！给搓搓！”

　　然后程杨搓了搓余漠冰冷的手，等余漠的手渐渐热乎起来了，程杨才拿出手机，揽住余漠的腰，给他看屏幕，“看好了啊！认真看！”程杨慢慢划着屏幕。

　　余漠看见屏幕上是程杨模糊的身影，还有他前面的，闪着光的图像。

　　“I”

　　“一个心”

　　“Y”

　　“一条歪歪曲曲的小鱼”

　　余漠觉得眼睛突然有点痛，嗯，刚刚仙女棒的火花滋道眼睛里了吗，怎么可能啊，程杨站的那么远。

　　余漠偏过头看着程杨，好看的眼睛亮亮的，鼻尖有点红，程杨勾着右嘴角贴近余漠的脸，“余漠大宝贝，我爱你，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