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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素女懵懂逆天行 大清康熙三 ...
大清康熙三十八年春。
这一年的大清帝国正是天下太平,外无战事,内政清明。
至少表面看来是这样。未来的血泪此刻还在锦绣之下酝酿。
于是皇帝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一路南下,名义上是巡视河务戍防,自然也有粉饰太平之意。康熙放眼望去,只觉山呼万岁,河颂皇恩,不由得踌躇满志,料想千古一帝,舍我其谁?
三月二十一,圣驾驻跸杭州府,御舟就停泊在西子湖畔。带着水气的风吹进舱里,纱幔悠悠飘起,又悠悠落下。
“皇上,滠颜……格格醒来的这些日子,一直在追问,奴才瞧着,她似乎对奴才还有印象,不知该怎么对她说,请皇上示下。”宫装的丽人站在康熙案旁,却只低头盯着桌上的一方端砚。
“她说她十三岁,”康熙沉吟着,“可上次她是?”
“十七岁,奴才想,是头上的伤导致她一段记忆丢了。”
“也就是说,她不记得朕了。”
女人犹豫一下,最终说道:“她以前说过,十三岁前是她倒霉透顶的人生中比较幸福的一段,也许她根本就想把那以后的记忆都抹掉,重新来过。”
“原来那些只不过是她想忘记的事……”康熙苦笑一声:“她倒厉害,想忘就忘,为什么不能人人这样?”说到这里,他瞟了一眼眼前的女子,但女人美丽的面孔上一无表情。康熙叹口气,忽然露出了近似顽皮的微笑,这在威严的中年帝王脸上显得有些诡异。
“忘了也好,朕说了认她为义女,她就是公主了。她想要一段不一样的人生,朕来给她。你去吧。”他慢慢倚到椅背上,脸上笑容褪去,重又变得高深莫侧:“不准跟她透露任何事,记住了吗?”
女人蹲福:“奴才记住了,奴才告退。”她躬身向后退了几步,然后转身出门。
三月二十二。西湖西岸,圣驾驻地。
俗话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确实不是虚言。西湖的春色果然是美不胜收。柳丝如烟,艳桃灼灼,加上薄薄的雾气,就像是童话中的仙境,怪不得白素贞的千年修行也在这儿化成了绕指柔。
不过此刻,却有三个半大孩子忙得顾不上看。
“快点快点!”男孩子催道,顺手撩起长衫下摆塞在腰带里:“万一额娘或是阿珲找我,咱们可就漏馅儿了!”
“十四哥放心吧,”小一点的女孩叽叽喳喳的像只小雀儿:“额娘去宜妃娘娘那儿了,八姐又不舒服,额娘去瞧瞧,这一说上话,只怕晚膳也就一起用了呢,咱们只要准时回去用膳,就没事的。至于八哥,他知道了才好呢,一定会帮咱们遮着。”
男孩子歪头一想:“也是,不过那也快点。新姐姐,你会爬墙吗?”
然而被称为“新姐姐”的女孩子正在沉思什么,显然没有听见男孩儿的话。
在龙舟上醒来已经十天,董滠颜一直是这样,她不敢一个人呆着,生怕会出现什么更加不可思议的事;可别人玩闹说笑的时候她又会一个人发愣,忍不住地思索自己怎么会穿越时空来到三百年前,怎么会被那个以前只在历史课本和电视剧上见过的康熙大帝抬了旗籍赐姓董鄂,紧接着又认为义女——据说是因为她救驾有功,可她对此毫无记忆,康熙的眼神中分明隐藏着什么,但她什么都想不清楚——事实上,她的记忆是缺了一块的,只是不知到底缺了多少。她日日瞪着西湖澄澈的湖水,希望能把自己混乱的记忆理出个头绪,但是至今没有成功。
一想到家里一定已经乱套了,滠颜心里就急躁的不知怎么办才好。可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她已经明白,想要再睡一觉就回到现代是不可能的,虽然没这份心情,也只有让自己适应这里的生活。以前同学说她有小强般的生存能力,可能有点道理。短短几天,她已和随行宫眷混熟,特别是德妃的儿女十四阿哥胤祯和九格格长乐,已经缠定了她,跟着她到处走,喋喋不休的说着话。胤祯常常抱怨没有仔细逛过,滠颜也觉得总闷在几条船上快憋出毛病来了,于是午后三人逮到一个空溜了出来,几经侦查,发现翻过这面墙就可以到驻地之外。
“新姐姐,你又发呆,到底会不会爬墙啊?”胤祯拽拽她的袖子,这可是问到滠颜的老本行了,在体校的几年,上墙爬屋什么没干过呢。她不禁有点儿得意忘形,也就来了兴致:“当然会,也不想想我是谁。”说着把三寸高半的马蹄底鞋脱下来扔出墙外:“别崴断我的脚脖子。”
然而墙外“啊”的一声,滠颜一只脚踩在胤祯垫在身前的双手上停住了:“坏了,是不是打到人了?”
“不可能,这儿都是戒严的,你快上去吧。”
“是吗?”滠颜翻上墙头,故意使坏在胤祯头上轻轻一踩,胤祯作势要去抓她的脚踝,她赶紧把腿收上去,咯咯笑起来。
墙外,男孩莫名其妙的摸着头,捡起地上淡碧色的鞋子,又捡起一丈外的另一只。
走个路居然会被鞋子打到,难不成这是偷溜出来的惩罚?
头顶一阵衣衫綷縩,男孩抬起头,恰好看见白衣的身影轻盈跃上墙头。
风吹鸟鸣的声音瞬间静了下去,只剩下一幅明媚却又静谧的画卷,背景是远处湛蓝的天空,而女孩子翩跹的衣衫就像一片云,不染纤尘。她的长发只是松松挽起一半,散在背上的部分流水一样滑动,折出太阳的淡金色光芒,放肆的笑容像是开到极盛的花朵。
男孩子不知不觉走近几步,仔细打量着这个他从未见过,甚至从未想象过的女孩子。
“长乐,你该减肥了!”滠颜使劲咬住牙,才把长乐拉到墙头,胤祯撇着嘴爬上来:“是啊,真像一头小猪。”长乐伸手要打,他已经猴子一样敏捷的跳下地。
“跳吧。”胤祯伸开双臂接住妹妹,长乐却惊呼一声,被踩了似的望向他身后:“八哥!”
胤祯赶紧回头:“阿、阿珲……”
滠颜一时不知所措,还骑在墙头呆呆望着那个微笑看她的大男孩。
三月的春风吹过,女孩子的白色裙裾和男孩子的玉色长衫都飞扬起来。
这是董鄂氏滠颜和爱新觉罗胤禩的第一次相遇。许多年以后,太和殿的宝座换了主人,他们由金枝玉叶沦为最卑贱的罪人,头顶永远是阴霾的乌云。但想到这一刻的对视,两人还是会忍不住微笑。
“那天的阳光真温暖。”他们在心中说。
过了半晌,滠颜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形象实在不雅,赶紧跳下来,结果一个趔趄撞在男孩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拼命的鞠躬,男孩忍不住笑起来,露出白白的牙齿。他把手里的鞋子递过去,滠颜低头一看,脸蛋瞬间红的夸张,赶紧抢过来藏在背后,然后尴尬的呲牙笑笑。
“阿珲,这是新姐姐。”胤祯声音小小的,“新姐姐,这是八阿哥,比你大昂,你得叫哥哥。”
对于八阿哥的大名,滠颜已经如雷贯耳。胤祯常常带着点崇拜谈起这位哥哥,德妃也会点着儿子的额头,要他学习八阿哥的沉稳干练和宽厚有礼。听说八阿哥的额娘良贵人出身罪籍,可八阿哥发奋努力,今年只有十八岁却是文武兼修,跟着康熙征讨过噶尔丹,办过安徽和江苏的粮务差事,处理的都极是漂亮,是最得宠的阿哥之一。
滠颜一直以为八阿哥是那种规矩圆滑的三好学生,完全没预料到会看见这样一个笑容清浅的洒脱少年,忍不住呆呆看了很久,最后极其天真烂漫的挥了挥手:“嗨。”手里还拎着两只鞋子。
八阿哥瞪大了眼睛,滠颜这才觉出不对,脸一直红到脖子,赶紧放下鞋子,揪出帕子往脑后扬了扬,又想起上午嬷嬷刚否定了这种《还珠格格》让她信以为真的行礼姿势,手忙脚乱的把帕子塞回去,胡乱往下一蹲,一不小心险些摔倒。八阿哥赶紧扶住,忍不住再次咧嘴笑起来。
“姐姐,你这是干吗?脸怎么这么红?”胤祯奇怪的问。长乐摸摸她的脸:“好烫啊!”
“要……要你们管,小屁孩!”滠颜喊得震天响。
胤祯呆了半晌,才结结巴巴地问道:“阿、阿珲,你你你听到没?她说什么?!”
半个小时后,四个人走在了西湖东岸,那是条宽阔平整的大道,临湖的一边是垂柳桃花相间种植,桃红柳绿,说不尽的娇媚温柔。
“好漂亮,和家里完全不一样。”滠颜深深吸一口含着花香的湿润空气,“我家里的春天啊,最多的是樱花,比桃花还美呢!盛开的时候那叫一个绚烂……”她忽然刹住了,樱花虽美,花期却只有短短七天,一阵风吹过,就会决绝的精灵一样飒然而去,漫天花雨,美却凄凉。她刚在想要怎么描述那种情景,八阿哥已经扭头看她:“樱花?你是哪里人?”他对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妹妹”很是好奇。
滠颜回过神来:“青……山东临海的一处小地方,叫青岛。”
她知道自己的家乡在这三百年前还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渔村,很有些怕八阿哥会瞧不起,谁知八阿哥却点头微笑:“鳌山卫辖下是吗?以前读到这个名字,就不由自主想象起青山绿水碧海蓝天的明朗美景了。”
滠颜诧异的看向他,触及那双大大的、含笑的眼睛,忽觉莫名的温暖和熟悉,心中没来由的一酸。
“姐姐,你不是有些傻吧?怎么又发呆?”胤祯扮了个鬼脸。滠颜回过神,险些一脚飞踢过去,想想又太不淑女,便暗暗的拧了一把,长乐也趁机捏住他的两颊,气的胤祯大喊起来。
“姑娘儿,挑个簪子哩。”
“消闲果消闲果!”
康熙早已严旨不得扰民,所以西岸住着龙舟,东岸依然有不少踏青的游人,精明的小贩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离湖岸不远竟也形成了小小一条的街市,不大的摊子都收拾得干净,柔软的柳丝几乎抚到摊面上,各人都用柔爽清脆的吴侬软语的推销着自己的货物,真是江南才有的清秀气质。
滠颜没来过杭州,当然也没逛过着古代的集市,虽然完全听不懂小贩在说些什么,也不由觉得样样有趣。开始还怕八阿哥天潢贵胄,不喜欢这些下里巴人的东西,谁知偷眼一看,他的兴致更高,什么东西都忍不住要瞧一瞧。他们挑了各种味道的蜜饯,买了小青造型的糖人和木头雕的小舟,还站在一个耍把式的摊子前边看了半天,到那大汉说到“俺是山东人氏”的时候,滠颜激动得差点冲进去,八阿哥体贴的放下了一锭银子。
香味一阵阵飘过来,长乐忽然可怜巴巴的扯扯八阿哥:“八哥,咱们吃些东西吧,我午膳就喝了一碗粥,吃了那些零嘴儿越发的饿。”胤祯也揉着肚子附和,滠颜倒是不饿,可累到不行,巴不得这一句话,立时冲到旁边一个小小的茶寮里,却又刹住脚步。
说是茶寮,不过借一片树荫,摆了几张粗木的桌椅,虽然古朴,到底简陋,坐着的也都是些小本经营的商贩或游历的学子,还有一个小歌女,粗布衣衫,抱着琵琶在唱一首有关白素贞的歌,一个青年心好,掏出几枚铜板递了过去。
滠颜倒是很喜欢这里,但她知道胤祯是十足的公子脾气,定会嫌弃。刚想说要不换个地方,八阿哥已经一撩长衫坐了下来。胤祯也只好乖乖跟着坐下。
老板殷勤的沏上茶,茶具不过是大大的白瓷杯子,居然还是方形的,自然比不上宫制的细腻精致,却可爱的很,滠颜忍不住先抓了一个在手里把玩。
八阿哥微微一笑,换了一只斟满热茶的塞进她手里,修长的手指和她的微微一碰,不禁摇头:“你的手好冷,是不是穿得太少了?”
滠颜把杯子团团转着,热茶的温度渐渐传到手心:“还好啦,我的手常年这么凉。”
说话间,老板已经在桌上摆了几碟小吃,热气腾腾的诱人。滠颜瞬间就觉得饿了,不好意思地瞥了八阿哥一眼,八阿哥莞尔,比了一个“请”的手势,滠颜咧嘴一笑,赶紧抓下去。
“是不是有点煞风景?这儿可是西湖哎。不是应该煮茶听琴,把酒观舞什么的,哪有咱们这样的。”滠颜嘴里塞满了虾肉小笼,话声含糊不清。
八阿哥举杯大笑:“我不过一个俗人,那些事高雅的紧,哪能沾边?倒是这样对胃口。不过据我想来,就是苏轼白居易在这西湖边上也得吃喝拉撒,不信他们能仙活。”
滠颜乐了,她开始觉得这个阿哥真好,没半分皇族的架子。
“可是你怎么会也出来了?”
“晤……说体验民情是不是会好听些?”八阿哥压低了声音,“不过实话是,我想看看江南的景致……”
滠颜大笑起来:“那你体验过几次民情了?”
“只不过在扬州、常州、无锡和苏州玩了玩而已。”八阿哥说的云淡风轻,敢情所谓的戒严在他这儿都是摆设。
“好一个‘只不过而已’……”胤祯呻吟一声,“阿珲,你怎么也不叫我!”
“死小子,我怎么没叫你,”八阿哥打了弟弟一拳,“在无锡那天打发人去喊你,你不是说要跟新姐姐踢毽子吗?”
胤祯的脸莫名其妙红了,长乐凑上去刮刮:“羞羞羞,重色轻友。”
“死丫头你给我闭嘴!”他恼羞成怒,使劲拽住妹妹的辫子。
“咦?这是谁这么应景,刚说到听琴就有筝声了?”长乐刚想反击,胤祯赶紧岔开话题,喊了起来。几人抬头细听,果然一阵清越的筝声,似乎是在北岸,穿林度水而来,在这第一等的富贵温柔之处却丝毫不带媚态。卖唱的小丫头讪讪住了口,抱着琴听起来。
“这下可全了。”八阿哥抚掌大笑。
“是啊……筝的音色好棒……”滠颜有一丝怅然,低头去抓杯子,却看见了衣纽上坠的珠串,眼睛忽然一亮——自己现在可是公主,身上随便一件饰品都价值不菲,多少好筝买不得?如果有机会回现代,她可以统统带回去!“……应该是卖琴的吧?咱们去买一张,我弹给你们听。”她兴奋得站起来,抬脚就要跑,却被茶寮老板一把拦住。
“姑娘就在这儿听听吧,那儿却是去不得的。”老人脸上的皱纹似乎挤到了一处。
“为什么?”
“这……”老板尴尬的冲八阿哥笑笑,八阿哥莞尔一笑:“滠颜坐下吧,那儿不是女孩子能去的地儿。”
“奥,”滠颜恍然大悟:“青楼?!哎呀,我一直想看看青楼是什么样子!八哥哥……你带我去看看吧!”
八阿哥努力坚持才没把口里的茶喷出来,还噎得没法说话,那老板已经摇摇头:“不是青楼,本来也是好人家的女孩子……唉,作孽啊!”
“奥?”八阿哥神情认真起来,“这是什么意思?还请老丈指教。”
那老板听他说得客气,倒有些不好意思:“我们乡下人懂得什么,只不过我们江南的孩子灵秀是没得说的,自然就有人拿了当物事般奉承人,什么‘小手’、‘玉蛹’的,弹筝的这个女孩子啊我以前也见过,她老爹做琴的手艺在杭州城里算一绝,老婆子死得早,就这么一个女孩儿,珠子一样捧在手里,又有什么用?上个月一蹬腿死了,狠心的舅舅没过头七就把姑娘儿卖了,唉……”那老板一摊手,甚是惋惜。
此时一曲终了,停了片刻,琴声又起,铮铮有慷慨之意,与周围环境甚是不称。滠颜憋了半天的气“呼”一下吐出来:“这还有王法吗?官府也不管的吗?”
“咳,那买主是京里来的贵人,岂是平常?官府巴结还来不及呢,谁敢……”老板忽然住了口,“几位的口音……”
“奥,我们姊妹是河北人氏。”八阿哥脸上又换上了飞扬的笑容,“老丈结账吧,我们也吃饱了。”
老板惴惴收了钱,嗫嚅半天还是忍不住哀求:“不知几位贵人是什么身份,刚才小老儿全是乱说的,求几位可怜我上有老下有小,别断了一家子的活路啊。”
八阿哥一笑:“老丈放心,您闲说,我们闲听,便有什么事也和您无关。”他的语气依然温和,却是不容置疑,老板这才勉强放心。
从茶寮出来,滠颜思索了半晌,忍不住小小声的问:“八哥哥,是不是有官员强抢民女?我去皇阿玛那儿告他!”
“你知道是谁吗?有证据吗?怎么告?”八阿哥看了看她,忍不住又笑,“这件事我会处理,你不用管了。”
“奥,那好吧……那个女孩子很可怜,你一定要想法帮到她啊。”滠颜抿着嘴答应了,还带着一点小小的不甘心,“我本来是想拔刀相助过过侠女的瘾的。”
八阿哥忍不住又端详了她一会,终于哈哈大笑起来,抬手在她头上轻轻拍了拍。
滠颜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多少年之后她独自回忆,觉得自己对胤禩感情的异样就是从这个动作开始的。
她的生命里没有父亲,没有兄长,从来没有一个男子,这样宠溺的看着她,为她做的一件孩子气却好心的事发出鼓励的大笑,又那样温柔的拍她的头。那一刻,她看着他的眼睛,觉得心被什么击中了。
常说的关键,应该就是这样吧?一个瞬间,一辈子就决定了。
胤祯忽然拽拽八阿哥的袖子:“阿珲,那是不是起云?”
其他几人都回头去看,果见一个十几岁的大孩子牵着两匹马东张西望,一见八阿哥立刻喜出望外,急匆匆跑上来。
“我的好主子,奴才可找着您了!您不是说就在附近走走吗?叫奴才这一通好找!”
“怎么?”
“爷,您刚走没两盏茶,皇……老爷那边就传来话,说今晚要给新格格接风,在……老太太那边摆宴呢!”
“给我?”滠颜莫名其妙。马起云这才注意到其他人,惊得一哆嗦,赶紧把正在擦汗的手放下来。
“请十四爷安!请九格格安!”转向滠颜的时候打了艮,“……这个……”
“这就是新格格,傻小子!”八阿哥说着迈步,“咱们赶紧回去,要不一漏馅儿,以后就再甭想出来了。起云,你去……”他压低了声音吩咐着,马起云不住地点头,八阿哥一说完,他就打个千儿:“爷放心,奴才这就去办。”
“嗯。”八阿哥不再说话,只把吓呆了的长乐抱到马上,又嘱咐胤祯照看。
滠颜忽然觉得脸有些热,而且在八阿哥同样自然不过的抱她上马时又热了几度,她不知这莫名的情绪从何而来,只得讪讪去摸骏马的脖颈。
八阿哥却没有察觉异样,只是体贴的指点她该扶住哪里,见她坐得稳当了,才一抖缰绳。
骏马长嘶一声,在夕阳的暖光中向前奔去。
过年太忙了,憋了好久才憋出这一章来,这是我第一次写长文,希望大家捧场,觉得不好的请帮我指出,我会尽快修改。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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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素女懵懂逆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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