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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st-未能拥有之物与牢笼的住民 还是说,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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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您,国王大人。”蓝色的魔法使笑道:“那么为了庆贺小公主的出生,让我来为她献上祝福吧。”
她挥动银色的魔杖,杖尖发出蓝色的光芒:“让我送给她能够征服一切的温柔。”
蓝色的光芒化作一个小小的光点,脱离了杖尖向前飞去,在小公主的眉间隐没不见。
“那我就送给她永恒的热情……”橙色的狐狸耳朵略为抖动,兽人也挥起法杖来。
粉色的贤女也不甘落后:“我要将令人瞩目的美貌送给她。”
“那我也……”一身翠绿的人类开口道。
数个不同的祝福化作光点将公主守护,尚在襁褓之中的女孩拥有了令人羡慕的人生。
「每当有人祈求获得一份幸运,就会有另一个人被迫获得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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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曼莎打开大门。
那是一个没有窗户的昏暗房间,充斥着与刚才走道同样的潮湿腐臭的空气。角落里遍布着青苔与黑色的污垢,墙壁上有着斑驳的痕迹,似乎有着虫子在上面攀爬。从墙壁的裂隙中可还以看到老鼠一闪而过的肥硕身影。
就在这么一副令人生厌的肮脏景象中,多出了一个干净的身影。
那是一身纯白的年轻少女。灰色的微卷长发在脑后盘出一个华丽的发型,蓝色的通透双眼仿佛光明神王冠上的宝石一样纯洁无暇,白色的裙子上缀着白水晶与层层叠叠的蕾丝边,修长的双腿下是一双白色的高跟鞋。
这个人我之前在书里见过。
是号称「辉世代最伟大的魔法使」的「暗之全理护」-----王都的守护者,原名安娜苏荷·托利亚的罗贝利亚·玖莉埃塔。
她正对着我们露出一个优雅的笑容,示意萨曼莎关上门。
“现在你该退下了。” 她开口。
我看到萨曼莎抿紧了嘴唇,最后低着头走到了房间的角落里。
房间里很暗。
在我这里,看不到萨曼莎的表情。
我只感到恐惧。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个女人非常恐怖,仿佛她将带走些我的什么一般。
“呐,你就是那个被诅咒的公主吧?”她突然间转向我,似乎是对我很感兴趣的样子。
“听说你是住在废弃的塔楼里?那样不会出事吗?听说你还让你的妹妹重伤了?真的假的?你的父亲不会管这些吗?”罗贝利亚张大眼睛露出笑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不应该是似乎,她应该就是对我很感兴趣。
她一下子就问了我一大堆问题,而且基本上都是知情者应该全部知道的事实。
她炽热的视线令我感到不自在,更重要的是那双眼睛令我厌恶。不同与之前见过的任何人,我可以看到她的眼睛里面是坏掉的。
那里面根本就没有正常人该有的东西,只有无尽的狂热与其他的什么恐怖之物。
原来该在里面的东西肯定因为什么死掉了。
到底是因为什么?那些东西我不得而知。
我只知道,那双眼睛根本没有将我当作生命看待。
那双眼睛不是用看人的眼神看我的,那就像是某个疯狂的研究者出行多日就为了来看她没有的新试验品一样。
这家伙肯定坏掉了。就算她是伟大的魔法使。
“呜哇,那种个人的事情应该在其他的时间讲的……” 她突然间又开始喃喃自语。
罗贝利亚放开我的手。
她捂住脸,然后又一下子放下手来。
仿佛机器切换模式一般,她又换成了一副冷静的表情。
“你好。完罪的公主。” 她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是罗贝利亚·玖莉埃塔,奉王的指令前来接待你。”
“以后你就是这里的住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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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是多余地仰面躺着的我闭上眼睛。
搬来这里也差不多有一个星期了吧。
这个房间里没有窗户,只有腐烂潮湿的臭气与污垢,还有并不美妙的黑暗。
听得到虫子和老鼠的声音,也听得到呼吸声。
这里没有昼夜之分,因为完全没有可以用于区分的条件。
身处其中的我也就这样接受了这里。
也许是厌倦了挣扎了吧,毕竟十七年来我什么也没做到,仅仅是遵从着他人的安排而已。
明明最开始还说过不想死来着。
我比我想象中要冷静许多,特别是在这个时候。
虽然我心尚存温度,但是我却----
为什么不能稍微展现出来些热情呢?为什么不能像其他新人囚犯那样大声宣泄,破坏设施呢?
为什么不能像其他人那样心怀某物地大声叫喊呢?为什么不能激动地、疯狂地、执着地寻找离开的方法呢?
为什么我觉得这样就很好呢?
为什么那些其它犯人都会有的东西我却没有呢?
是因为我不应该有吗?是因为我缺少些什么吗?是因为这样的我是残缺的吗?
还是因为我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