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冰行动]Fever》CATUNDERCOVER

34、第 34 章 生日 蔡永强今天

　　蔡永强今天总感觉心里有事，可是又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他就带着这个突如其来的怪异感觉忙了一整天。一直到临下班之前，他看了一眼值班表，这才终于想起来是什么事。
　　11月20日。他去年在系统里看过一眼，小佚的生日是在今天。
　　生日快乐说了吗？（X）
　　蛋糕订了吗？（X）
　　生日礼物准备了吗？（X）
　　一连三个红X……是不是要完？
　　但是蔡永强觉得他应该还能抢救一下。枪击案发生后，他们这几天一直很忙，他能在下班之前想起来这件事，已经算求生欲帮忙了！运气这么好，怎么能白白放弃呢？
　　生日快乐，可以回家后说嘛！蛋糕来不及了，但他今天不值班，可以回家下厨啊！生日礼物……
　　蔡永强掏出手机给陈光荣发短信：“陈嘉过生日你都送什么”
　　他等了半天，陈光荣发来一条：“包啊！LV爱马仕”
　　蔡永强一看，光荣还是个内行，于是虚心求指点：“快速帮我选一个，马上要用。”
　　陈光荣这次秒回：“我哪会挑？我就负责出钱。”
　　……这个指望不上的家伙。
　　他想了想，又给刘一澜发短信：“你姐过生日你都送什么”
　　刘一澜回得倒是快：“口红，香水这些呗”
　　蔡永强想了想，小佚有这些东西吗？好像有，但似乎很少见她用，除了上周五她去“溜猫”那天……他顿时感觉需要再来杯菊花茶降降火。那这些还是算了吧！
　　蔡永强问她：“除了这些呢？你们女孩子还喜欢什么？”
　　刘一澜回了一个：“^__^”
　　？
　　跟着刘一澜又发来一条：“你要送嫂子呀？^__^”
　　……这孩子怎么这么八卦。上回食堂围观那次，是不是就有她一个？
　　蔡永强很无语地回了个：“是”
　　过了一会儿，刘一澜发了一大段过来：“一般来说送女生首饰、化妆品、包包都没问题，问题在于你不一定有眼光选得出能让她满意的！所以我建议你送束花吧，大捧的！保险！”
　　蔡永强还在心里嘀咕“什么叫我不一定有眼光”，刘一澜又一条发过来了：“千万避开康乃馨！！！！”
　　四个触目惊心的感叹号。蔡永强知道康乃馨是送母亲的，也不知道这孩子特意发了这一条过来，是经历过什么事……
　　不过总算有个靠谱的人，给他出了个靠谱的主意。蔡永强决定照做。
　　*
　　王佚刚挂了梁卫东的电话，蔡永强就到家了。她有些惊讶地看着他手里提的菜和手臂下夹着的一大大大束花，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竟然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这让收了一天各式各样祝贺短信的她顿时心情变得超级好。
　　她乖乖跑到门口去接他手里的菜，蔡永强很无语地把那一大捧花递给她：“接这个啊！”
　　王佚眼珠转了转，笑眯眯地明知故问：“怎么突然送这个啊？”
　　蔡永强一边换鞋一边就看了她一眼：“跟你求婚。你答应吗？”
　　王佚哈哈得特别没心没肺：“戒指呢？是在那条鱼肚子里吗？”
　　蔡永强看了眼袋子里那条死不瞑目的黄鱼，把袋子往她眼前一伸：“你问它吧！”
　　王佚一副“我拒绝”的样子连退三步，笑得更夸张了。
　　蔡永强无奈地说：“寿星，等会儿再笑，先帮忙煮个饭吧。”
　　“好呀。”王佚把花束随手放在茶几上，开开心心地去淘米了。
　　两个人在厨房洗菜的洗菜，掌勺的掌勺，时不时偷偷看对方一眼。要是王佚被抓住了，她就偷笑一下转开头。要是蔡永强被抓住了，倒还是能面不改色地继续手里的活儿。
　　“梁哥刚才给我打电话，让我准备上班。”王佚洗完了菜，在一边看着他说。
　　“嗯。你调完岗了？”蔡永强算了算，这还不到一个月。
　　“还没有。下礼拜我还得出趟差。”王佚说。
　　听见“出差”两个字，蔡永强就反射性地有点心慌。一想起上半年“5.13案”案发那天后他们突然分别的半年时间，蔡永强都要对“5.13”和“出差”两个词产生心理阴影了。
　　“怎么还出差？”他回头看她，一个不小心让煎鱼的油嘣了一下，疼得他一缩手。
　　王佚吓了一跳，连忙抓着他的胳膊到水龙头下冲凉水。
　　蔡永强不甚在意地随意冲了冲，又问她：“不是不用再出差了？”
　　王佚撇撇嘴：“转岗嘛，得去总公司那边培训一下。”
　　蔡永强皱眉：“总公司？在哪儿？”
　　王佚看着他笑：“我们的总公司，还能在哪儿？”
　　蔡永强点点头，至少这次我还能知道你去了哪里。他略松了口气：“去多久？”
　　“快的话三五天就回来了。”
　　不算久。他嘱咐她：“每天打个电话。”
　　王佚无奈地歪歪头：“不能带手机啊！”
　　行吧。蔡永强心情不怎么好地给鱼翻了个面。
　　*
　　烧一条黄鱼，又炒了个芥蓝，简单两道菜。王佚开了一支前几天回家取过来的冰酒，美其名曰“答谢”他下厨的辛苦。
　　这酒甜得像果汁一样，蔡永强其实喝不惯。这小骗子自己想喝又不直说，他能拿她怎么办？只能惯着呗！
　　“生日快乐。”蔡永强和她碰了个杯。
　　王佚笑眯眯地看着他：“谢谢。其实今天不是我生日。”
　　……是我记错了？蔡永强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力了。
　　王佚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身份证是那么写的，可我不是11月份出生的啊！”
　　她撇了撇嘴，抱怨说：“十来年了，我都过不上个正经生日。不过你竟然记着今天，我好高兴！”
　　她说着又开心起来。蔡永强看着她很快就阴转晴的笑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能告诉我是哪天吗？以后我给你过。”
　　王佚静静看着他，没有马上回答。
　　“等到了那一天再说吧。”她说。
　　*
　　“我的生日礼物呢？”有人投喂，填饱了肚子，王佚笑眯眯地开始想找点儿事。
　　蔡永强看她笑得怪怪的，就知道她没转着什么好主意。他朝那一大大大大束花抬了抬下巴：“你不喜欢花？”
　　王佚歪歪头：“礼物都得有些含义吧。送花做礼物，是什么意思啊？”
　　蔡永强觉得自己有点跟不上年轻人的思路了，还是说女人的想法就是这么奇怪？
　　“没什么含义……就是想让你高兴的意思。”他十分老实地说。
　　王佚捡起那捧花，手指伸进花瓣中微微用力揉了揉。她其实不是什么惜花之人，看起来再美的花朵，落在她手里都要被她蹂躏一番。绒滑、柔嫩。花瓣在指缝间驯服的感觉，十分令人上瘾。
　　她垂着眼玩了一会儿，好好享受了一番手指上传来的愉悦感，然后靠近他的耳边轻声说了句话。
　　这句话让他从耳朵一直热到全身。
　　送花真是个好建议。他模模糊糊地想，今天到底是谁过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