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热得像火，冷得像冰 “让你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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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珍稀物品。蔡永强想，我是不是疯了，竟然有点高兴？是虚荣心作祟吗？
“你喜欢心软的人？”你究竟喜欢我哪里？如果这好感来得无缘无故，会不会哪天也莫名地消失？
在等待答案的时候，他听见自己的心脏在一下下地跳动。
王佚很坦白地说：“我很喜欢聪明人，更喜欢心软的聪明人。如果这个心软的聪明人又懂得择善固执，他就会像珠宝吸引大多数人一样吸引我。”
她看着他，平静地说:“像你这样的人太少了，可遇不可求。如果去年我不是为了以防万一去查了你跟陈光荣，我就会把你漏掉了。”
她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动听的话，蔡永强一时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有她形容得那么好，一时又觉得即使自己还有不够好的地方，也可以努力去做到。
“你查过我？”他问。
“广东，160018，”她别过头去不再看他：“我是为了找你，才来东山的。”
她毕业后想到东山工作。
直到她在中山遇上了你。
梁卫东和王铎的话在蔡永强的脑海中飞速闪过，从别人口中听到时的心软和喜悦，都远远没有此刻听她亲口说出这句话来得震动。
可是紧接着，他就听到她继续说：“你性格谨慎，我不想冒然出现在你面前，所以我先去找了陈嘉。通过她来正式与你结识，可以消除一部分违和感。你对无害的人总是心软，我想成为那个让你心软的人，所以不想被你看见现在这个样子。”
蔡永强看着她。她的目光落在半空里，就这么静静地出了一会儿神，又接着说：“不是假的。我一直就是那个样子，对很多事情都想得开，说我没心没肺也可以。如果说那是一个面具，那它也早已经长在我的脸上了。”
她回过头看他，面色平静。而这平静的神色之下，是掩饰不住的一点自嘲。
蔡永强忽然笑了。
她错了，至少不全对。他的确总是对无害的人心软，但却没办法对她们心动。而眼前这个动机不明确、未来也不可预料的女人，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动。
“让你选择跟着我的动机，能告诉我吗？”他看着她问。
“兴趣，还有感情吧。”她想了想，说。
只有两个吗？
那就再加上一个吧。
*
陈文泽看着眼前这个商人。前些天的东山商会上他们简短地交谈过，后来被刚刚从香港回到东山的林耀东打断了。
黄和平，东山市鼎泰公司的老板。
据他所知，这个鼎泰公司可不怎么干净。光荣前两天跟自己提过，市局跟区分局专门针对这个公司成立了专案组，对他们的涉黑案件进行调查。他那个合伙人邹小峰已经被扣下了，一起被扣的还有邹小峰的弟弟，罪名是非法持有枪支。
“陈市长，”黄和平黑胖的脸上带着殷勤的笑容：“小峰兄弟两个他们就是不懂事。他们买那几支枪就是为了玩，打猎用的，咱们警察同志却把他们当成犯罪分子抓了起来，您看这……是不是太严厉了？”
陈文泽心里冷笑，你那兄弟打猎都打到城区去了？还带上五百多人一起，够能耐的啊！
想归想，看在黄和平带来的两百万“见面礼”的份上，他心里面的嘲讽倒是没在脸上带出来。他皱着眉严肃训斥道：“他们简直是儿戏！私自持枪是对公共安全的严重危害！个人不能持枪，这不是常识吗？你们难道是法盲？！”
黄和平让他呵斥得脸色尴尬，可还不得不维持着笑脸：“我们早不知道啊！现在他们已经非常后悔了，以后绝不再犯！”顿了顿，他一脸急切地请求道：“陈市长，我兄弟有心脏病，高血压，身体非常不好。看守所环境那么差，万一他在里面出什么事，我可怎么跟他的老婆孩子交代啊！”
陈文泽看着他作态，心里转了无数个念头。想了又想，他皱着眉说：“身体不好就自己去办理取保候审的手续。”
他取了一张名片，连同一张自己的名片，一起给了黄和平。黄和平连忙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龙坪天平司法鉴定中心季小红主任”。他大喜过望，对陈文泽连连道谢。
谁知，陈文泽的话还没说完：“邹家兄弟两个犯的这个事儿到底是为的什么，你也不用和我绕弯。既然你们自己和宁海村的人谈不拢，就找一个合作伙伴。不然再出了这种事，就不是短短几年就能出来的。”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可听在黄和平的耳朵里却无异于一记惊雷。他干惯了从别人口里夺食的生意，这还是头一次尝到把吃进嘴里的肉吐出来分给别人的滋味。
他心口发苦：“陈市长，我们拍这块地花了一个多亿……”
陈文泽的眉又皱了起来，他严厉道：“如果你们自己没有能力及时开发，政府有权利无偿收回那块地。你真的是法盲？”
黄和平只觉得心口的苦味一直泛到了舌头尖，他的整张胖脸都因为这又酸又苦的滋味皱了起来。
陈文泽见他不说话，淡淡道：“找一个有能力的合作伙伴对你们鼎泰是好事，你等我的消息吧。”
黄和平只觉得这个头点得沉重无比。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热得像火，冷得像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