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再遇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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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天之骄子们也是有人敢挑衅的。
这是浅月看着面前一片熙熙攘攘心中的第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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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这一个星期以来的每一天一样，一到放学赤也都准时来她这儿报道。强行从美奈那里把她的书包一把夺在手中，熟门熟路的在包里摸了几把掏出了浅月在家政课上的作业，大快朵颐。边吃还边没事找事的撇着一旁脸涨的通红的美奈。
不知道是不是前世犯冲，性格腼腆的美奈就是和赤也不对盘。每次见到都会吵吵闹闹的，偏偏美奈又斗不过在前辈那边练就了一身金刚不坏之功的无赖赤也，每每被气得词穷总少不得让浅月来打打圆场。
“美奈，不气了。请你吃糖。”
不知道从哪里摸出几粒亮晶晶的金平糖，在那双莹白的手上五彩缤纷的煞是好看。嗜甜和丸井有的一拼的美奈立马被吸引了注意力。有点点婴儿肥的手盖在了浅月的手上，拿走了一大半，独独留下了两颗。
朝天翻了个白眼，美奈无奈的撇撇嘴。
“算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姓切原的海带头，留你一个糖，算我赏你的。”往自己的嘴里扔了一个之后，剩下的全部塞进了口袋里。从那唯二的两个糖中又捻起一个，细细剥掉了糖纸之后，送到了浅月的口边。浅月也不推脱，就着就是啊呜一口吞下。
嘴边马上就鼓起了一个可爱的弧度。
“谢谢美奈~”
“走啦，浅月。和胖胖糖搞了那么久，再不走肯定会迟到的啦……”
话音才没落多久，美奈就看不到那两个身影了。沉寂了许久之后，一年一班再次爆发出了他们班特有的每日名产。
“海带头，你叫谁胖胖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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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到网球部，浅月和赤也就听到了吵吵嚷嚷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疑惑在对方的眼里尽显无疑。加快了脚步，赤也把两个书包甩到肩后，脸上闲适的表情也收敛了不少。浅月也抿了抿唇，不动声色的有许多猜测在心里转的飞快。
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网球部有真田副部长坐镇怎么还会这么吵？
究竟是发生什么了？！
果然，刚刚走近铁丝拦网，就听见了真田的声音。
不同于往日的沉稳，浅月听出了里面的一丝出奇的愤怒。
“非网球部的人员马上离开网球场！”
拨开紧紧扒在网前的人群，每个人的嘴唇都一开一合的动着。声音太过嘈杂，再加之相隔距离过远，浅月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但她们脸上的神情却是不容质疑的兴奋。
通常来说，能让那些女生兴奋的事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浅月叹息在心底，趋步跟着赤也顶着众女嫉恨的眼神无奈的走进了场内。
一种对峙的状态让整个球场内静默着和外围的吵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两极分化明显到了赤也在一瞬间绷直了全身的肌肉。被他牵着手，浅月能极其微妙的感受到这种变化。她紧了紧手，赤也有点不解的回头看她，她不语，只是微微笑着回望他。轻易地看穿他眼底的担心。
“走吧，我们去看看。”
——让我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风暴的来临无疑是在此刻球场上的两批人引起的。
同样都是很出色的少年。
不，应该有更好的形容词可以用在他们的身上。
比如说：天之骄子。
随着逐渐的接近。浅月已经可以看清那些‘外来者’的面貌了，五六个个子目测都超过一米八的男生。校服的扣子三三两两要扣不扣，隐约露出衬衫下极具爆发力的年轻身体，头发挑染着或红或黄的颜色。
单从外表上来讲，他们是有些资本前来挑衅的。
貌似是不良少年，浅月这么估摸着。可是想想也不太对，他们穿着的是立海大的校服。能进立海大的人又怎么会只是简单的是不良少年呢？
这究竟是……
一瞬间浅月顿住了脚步，她似乎开始理解一向稳重的真田为什么会发那么大的火了。那群少年团团围住了几个网球部一年的新生跌坐在地，周身是四散滚落的网球和看上去好像是被踢飞的网球筐。球场边缘的草地上都是星星点点的焦黑，答案就在那些少年嘴上叼着。这么明目张胆的做些事，据她所知在校内吸烟是会被校方警告，更甚者勒令退学的吧。
他们是谁？
看样子真田也不过是刚刚才到，除了幸村其他的正选都在，记得没错的话昨天才提起过说今天他会去医院复查身体。都一言不发的站在真田的背后。
那是一种不需言说的默契，不复往日的他们。不再随性、可爱、贪吃、玩世不恭。
浅月并没有从他们的脸上读到一丝的愤怒，即使是方才出声的真田或是身边身体紧绷可脸上却不动声色的赤也。
脖子上挂着银质骷髅头朋克风项链的少年摇晃着肩膀来到了真田的面前。两指交结着取下了嘴边的烟。
虽然浅月还没有看清他的脸，不过他绝对能够肯定的说。
这个就是头目。
蓦地，那少年毫无预兆的冲着真田的脸吐起了青色的烟圈，没料到他会这么做的真田被呛得眯住了眼，趁着这个机会，那个少年照着真田的头就是一拳，纵使真田勉强用手臂挡开了攻击，终究是身形一个踉跄，后退了好几步。浅月感到心中一滞，连带忽略了网球场边齐刷刷的抽气声。
“你混蛋！”赤也低咒一声。
浅月才惊觉赤也快到达他能够隐忍的临界点了。血一般的红色流转在了原本宛若清空的碧色的眸子中，猩红肆意的横行。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浅月的大脑有点空白，脑子里唯剩下一句话。
动手的话，一定会被禁赛的。
已然放开了原本交握着的手，赤也的行动力绝不是可以忽略或是低估的。这点，相信没有人比浅月更能了解了。对于安逸了许久，上了高中后又学长们压抑着脾气，浅月日日克制着暴戾的赤也来说，这次的爆发，不容小视。
浅月当然知道，所以她想要先制住赤也此时极度不安分的手。谁知她抬手抓到的仅仅是空气，赤也已经冲动的想要挥着拳头上去招呼一下那个极度不礼貌的家伙了。
眼看赤也的怒气爆发的突然，就连一旁站着的仁王、柳，甚至是真田都没有拉住他。浅月看着她和赤也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咬牙猛的冲刺了几步。豁出去了似的向赤也那边跳了过去。
堪堪抱住了他的腰，阻止了他的脚步。却止不住他正挥舞的手，被那有力的手肘当头敲在了脑袋上。一时间竟觉得天旋地转，闷哼了一声松了手摔在地上。
这下赤也停住了脚步，短暂的怔忪过后，眼底的血色还未褪尽。就急忙把地上扶着脑袋乱摇想把脑袋里的银河系赶走的浅月揽在怀里。
“……青藤…浅月？”
听到有个声音在叫自己的名字，仍旧坐在地上的浅月把在自己头顶上胡乱揉着的赤也推开，只觉得整个头都好像肿了一圈，疼得她想咬人。
恍然就好似一个黑洞在猛烈的吸着自己的神智，头痛欲裂。
抬头，浅月看见了一个她本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遇见的那个人。
黑洞扭曲着将她的记忆带回三年前。
那个下着雨的黑色教室。
有喘息，有尖叫，有触碰，有暴力，有撕裂。
恍恍惚惚间，黑洞里出现了一张脸孔。
和面前这个头发挑染成金色的少年重合起来，三年时光的流逝似乎没有给面前的他带来丝毫的变化。
就是三年前的某个雨夜，被同班的他困在教室里企图强奸她。
即使未遂。
有种伤口出现在看不见的地方。
“青藤浅月，真高兴能再次见到你。”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再遇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