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 爱》汤圆小妮子

24、生日

　　自从和楚亦签订合约后，寂爱就再也没有去医院看过凝一，虽然，她非常担心、想念姐姐，但是却无法面对凝一。所以，今天寂爱到医院做全身检查，犹豫了好久，还是转身走掉。远远就看到风扬被几个小护士围在中间，西周好像都冒出粉色的泡泡。寂爱好笑的偷偷走到风扬旁边，“风医生。”风扬一转身，笑容僵在脸上，“寂。。爱。”“聊得很开心吗？”寂爱开心的看到风扬窘迫的样子。“不是，你别误会，我们在探讨工作问题。”风扬急忙解释，然后微笑着对周围说，“好了，我们该工作了。”“哈哈。。。”寂爱终于笑出来，风扬愣愣的看着，“你怎么这样看着我？”寂爱问眼前奇怪的风扬。“你笑起来很美。”风扬认真的说。脸有些发烫，寂爱急忙掩饰的说：“开始检查吧。”
　　向医院门口走着的寂爱，无奈的提着一袋子药。不期然在门口遇到了艾不凡，寂爱怔了一下，随后有些敬畏的走到他面前，“先生。”“你是来看凝一的吗？”艾不凡阴沉的看着寂爱，“不是，我是来做身体检查的。”寂爱急忙解释。“那结果怎么样？”意料外的问题让寂爱有些懵，“什么？”“我问的是检查结果。”爸爸，是在关心我吗？寂爱不敢置信的看向先生，被先生不耐烦的一瞪，急忙说：“很好。”“那就好，我不希望一一的手术出现问题。”一盆凉水浇下，寂爱低下头，声音声音有些颤抖，“因为凝一的手术才关心我的身体吗？”“当然，如果因为你的问题造成一一出现意外，你也别想好好活着。”艾不凡凌厉的说完，“不要认为你这样做，我就会原谅你们母女，我会给你一笔钱作为报酬，对你们的恨，永远不会消退。”寂爱觉得好冷，寒气从心底不断溢出，“求你，别恨妈妈，她是那么善良，那么爱你。要恨，就恨我吧。”努力让自己站直，不要跌倒，寂爱紧握的手，指甲刺入了手心。“我当然恨你，每当这个时候，我就更加恨你。是你让我失去了妻子，一一失去了妈妈。”寂爱被他的话击的后退一步，脸色惨白。
　　嘴唇蠕动，却说不出话来，寂爱被那极大地恨意定在原地，只能看着艾不凡走远，并扔下一句“钱在三天之内打到你的账户上。”
　　不知怎么回到家的，寂爱失神的抱着妈妈的相框，打开背后的夹子，拿出照片，妈妈照片的背面是一张从杂志上剪下的先生的照片。寂爱当然不可能有先生的照片，只得从用这个方式让妈妈和爸爸紧紧的连在一起，轻轻摩挲先生深邃的眼睛，挺直的鼻梁，薄唇，一滴眼泪“啪”的一声滴在先生的脸上，“爸爸，爸爸。。。”
　　二十年了，寂爱从来没有过过生日。在艾家每一年的这天，寂爱都会远远的躲出去。凝一妈妈的忌日，先生总在这天喝醉。十二岁那年，寂爱不小心碰到了在家的艾先生，不可避免的被打了一顿，还被罚关在地下室一夜。寂爱也是不愿意过生日的，因为这也是妈妈的忌日。可是，不能说不羡慕的。看到凝一生日时，得到那么多的礼物和祝福。不是喜欢礼物，而是那份被在乎的感觉。可是，今年应该是在这世上最后一个生日了，寂爱鼓起勇气，抛开一切，只想和楚亦拥有一个美好的生日约会。
　　上午，寂爱租了车买了香雪兰去半山看妈妈。中午回来后就开始准备，因为昨天晚上已经和楚亦约好了，那次楚亦为了补偿邀请她吃饭时，寂爱就想好了要楚亦陪自己过生日。心情愉快的到超市采购了好大一包食物，又到蛋糕店买了一个生日蛋糕。回到家里，先彻底打扫了一遍，然后穿好围裙开始做菜。几个小时后，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就做好了。寂爱穿上自己前两天特意买的衣服，奶白色抹胸小礼服，绝对的简洁。淡淡的妆容，头发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颈，带上一条自己设计的彩金项链。寂爱看着镜中的自己满意的笑了。墙上的表一点点临近七点，寂爱开始坐立不安起来，过几分钟就到镜子前照照自己是否有哪里不妥。不由得自己笑出来“雪寂爱，你真是个傻瓜。”
　　楚亦下班后，从地下停车场把车开出来，准备去赴寂爱的约。手机却响起来，“喂。”“楚亦。。。”电话那头的话有些哽咽。楚亦马上慌了，“一一，出什么事了？”“楚亦，我。。。我很想妈妈。。。”凝一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一一，你别哭。”楚亦懊恼的想拍自己一巴掌，今天是凝一妈妈的忌日，自己怎么给忘了呢？“一一，我马上过去陪你，你等着我。”挂上电话，楚亦有些为难，“和寂爱吃饭哪天都可以，但是，一一这边我是一定要陪她的。”打定主意，楚亦有些抱歉的给寂爱发了条短信，立刻向医院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