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 爱》汤圆小妮子

14、婚礼（1）

　　“寂爱，我到楼下了。”“好，我马上下去了。”风扬合上手机，斜倚在蓝色的宝马车上，银灰色合体剪裁的西装，高挺的鼻梁架上一副眼镜帅气的形象引得小区里女孩、大妈不住的看他。扬起一个邪魅的笑容，面前的女孩马上脸红了。“风扬。”清越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风扬回过头，怔住了。如圣洁的白雪，清雅的百合，一身白色的寂爱恬静的站在面前。柔顺的黑色长发挽起，用两只小巧的珍珠夹子固定，水滴状水晶耳坠在浑圆的耳珠上晃动。白色合体的小礼服，显出不足盈握的纤腰。白净的的小脚踩着白色细带凉鞋。好一个清纯佳人，但是佳人清澈的眼眸里却倒映着忧郁和伤感。
　　“寂爱，你今天美。”风扬优雅的弯腰伸出一只手，标准的绅士。寂爱微微一笑，把手轻轻放在他手心。风扬打开车门，寂爱坐好后，自己坐到驾驶座上，向会场开去。
　　会场门前，寂爱不安的握着双手。风扬察觉了她的紧张，温柔的拉起她的手，“我们进去吧。”顺着通道两旁的花篮，礼堂口大幅的结婚照出现在眼前，画面上一对璧人甜蜜相拥，真的是很般配。花体铁质牌子上，镂空雕刻着“艾凝一&纪楚亦结婚典礼”。风扬也在观察照片，“是你姐姐的婚礼吗？”寂爱从恍惚中清醒。“奥，不是。”“因为你没告诉我是谁的婚礼。你和新娘长的又有些像。我就这样认为了。”“我们长的像吗？”寂爱有些惊讶风扬的推测，而后有苦涩的说，“她多美啊，我哪里比得上。”随后，步入了礼堂。在我眼里，你比他漂亮多了。风扬小声说着跟上寂爱。
　　礼堂上像走秀的T型台，只不过必高度是它的一半。一道装饰着各色鲜花的拱形门后，三级台阶连接着台子。主台两边装饰着白色的百合花。头顶是一座华丽的水晶吊灯，周围散落着一些水晶小灯，形成绽放的花朵一样的图案。台子两旁是宾客的座位。已经到了不少人了，寂爱默默的坐在一个角落里。淡淡的忧郁深锁眉间，和周围的气氛形成强烈的反差。看的风扬一阵心疼。手机适时响起，寂爱放到耳边，凝一甜美声音响起，“小爱，你来了吗？”“我现在在礼堂。”“你来后边的化妆间吧，我想见你。”“嗯，我马上过去。”挂断电话，寂爱站起来说：“我要去后边的化妆间一下。你在这等我吧。”风扬想拉住她，却还是任那纤瘦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里。
　　走到化妆室门口，一个潇洒的身影倚在门前。寂爱定定神，走上前去。“怎么在门口站着？”“你来了。”楚亦转过身，看着面前微笑的女子，眼中有一瞬间的惊艳。“听人说，婚礼前新人见面时不吉利的，可是我又。。。”淡淡羞涩，眉目俊朗的男子，和记忆中那个小男孩重合起来。
　　“别哭了，爱哭的公主会把王子吓跑的。”
　　“给你手绢，把眼泪擦干。”
　　“来，我帮你擦。别伤心了，我陪你玩好不好。”
　　。。。 。。。
　　“谢谢你。祝你幸福。”寂爱真诚的鞠了一躬，走进化妆室。楚亦疑惑的看着她的背影，刚才的晶莹是泪吗？她为什么谢我？脑海中什么画面一闪而过。
　　寂爱掩饰好眼泪，走到凝一的身后，看着这个幸福的准新娘。“小爱，你来了。”凝一一把抱住寂爱，激动的说。“凝一，你今天好漂亮！”精致的笑脸，白色礼服包裹出诱人的曲线。“真的吗？你看我还有哪里不妥，我快很紧张死了。”“大喜的日子说不要说那个字。”寂爱刚要回答。一把低沉、威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爸爸。”凝一开心的扑到艾不凡的怀里。寂爱全身僵硬，手指攥的发白。忍住恐惧，回过身恭敬的说：“先生。”“都要结婚了，还像小孩子一样。”艾不凡象没看的她一样，只是宠溺的点点凝一的鼻头，拉着她的手坐到沙发上。寂爱忐忑不安的看着眼前的温情父女图，手足失措。“婚礼快开始了，你们都出去吧，我要和一一说会话。”长出口气，寂爱转身欲离去。“小爱，”凝一叫住她，“你要坐第一排哦，我希望你能见证我的婚礼。”“好的。”寂爱应下来，不经意接触到先生的眼神，冷厉直逼心里。寂爱快步离去。
　　回到礼堂，拉着风扬换到第一排的作为，寂爱的手一直微微发抖。忽然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抬头撞进风扬温柔的眸子里，心渐渐定下来。婚礼进行曲的音乐响起，楚亦优雅的走上礼台，合体的黑色的西装显示出他挺拔的身材，深邃的五官透着温和的光，微扬嘴角流露出喜悦。寂爱贪婪的看着楚亦的身影，像要深刻在灵魂的深处。风扬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新郎，是个非常出色的男子。寂爱是爱着他的吧，自己不会看错，那眼神是深深的眷恋和痴爱，心忽然很不舒服。凝一挽着艾不凡的手，款款走向楚亦，她的新郎。
　　一对新人在神父面前站定，“新郎纪楚亦先生，你愿意娶艾凝一小姐为妻，并发誓无论健康还是疾病，贫穷还是疾病都不离不弃，与之相伴一生吗？”楚亦深情的看着凝一说：“我愿意。”凝一激动的噙着了泪花，同时风扬清楚的看到寂爱的眼睛失去了光亮，只剩空洞。神父又问了凝一同样的问题，凝一哽咽着说：“我。。。。。。”突变在一瞬间发生，凝一的身子软软的倒在楚亦的怀里，所有人都愣住了。寂爱第一个反应过来，跳上台子，喊道：“风扬，你快来看看。”风扬回过神，跳上台子，“把她放平，叫救护车。”寂爱拿着手帕轻轻拭去凝一不断涌出的鼻血。楚亦焦急的呼唤着她的名字。艾不凡急忙过来，心痛的看着紧闭双眼的凝一，和回忆中爱妻停止呼吸的样子重合在一起。看到旁边的寂爱，一巴掌挥去，寂爱狼狈的摔出去，大家一下被镇住了。“都是你，你又想来害我女儿，如果一一有事，我不会放过你的。”寂爱只是捂住脸沉默的站起来，拉住生气的风扬。救护车载着凝一开向医院。自始至终，楚亦没有看寂爱一眼。
　　风扬心疼的看着寂爱肿的老高的脸颊，嘴角也裂了，流出淡淡的血丝。“我们去医院吧。”寂爱忽然开口。“对，我们去医院，你的脸需要上药。”风扬简直不能再同意了。载着寂爱来到医院。“凝一会被送到哪里？”“先是急诊室。”“急诊室在哪？”“那里。哎，去上药不是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