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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曹植还乡 2 ...

  •   那一夜,曹植快乐到了极点,就像攀山攀到了最高峰,就像潜水潜到了最深处。他先和美人探讨了一番日月星辰、诗词歌赋,当得到的反馈基本为零的时候,他撕下了最后的伪装,拥美人入怀,覆雨翻云,无问西东。

      直累得筋疲力,他才停下来自责不已:对不起,我不该这样,这样的生活不应属于我,我还有远大的理想和抱负,我心怀天下,我高瞻远瞩,我要与黎民苍生同悲同喜……

      女人只说了一句话:爷们儿,还能再战吗?

      曹植立马把她赶了出去。

      很快,家奴曹干显未出了他某方面特殊的才能,调查到了那个叫小米的女人的讯息。他对曹植说,她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相貌标致极了,她的男人是看守城门的一个小卒,据说这个女人风评不太好,大家都说她水性扬花,但是谁都不曾真正见过她勾引过哪家的老公,所以嘛,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公子要不要召她过来,聊上一聊……

      曹植好奇心徒增,马上爽快地点了点头。

      一个时辰后,女人过来了,果然是个美艳的少妇,走路的时候拼命扭动着杨柳细腰,其风骚可见一斑。曹植微笑着让她坐下,然后问了问她现在的情况,当女人得知他是魏王曹操的儿子后,立刻受宠若惊,坐立不安。

      曹植请她入席吃饭,女人不敢,说:小女子一介草民,怎敢受公子如此抬爱。

      曹植问道:小米是你的真名实姓吗?

      女人说:是的,奴家闺名小米,公子见笑了。

      曹植表情丰富地笑了笑:我很喜欢你,今晚留下来好吗?

      女人面色羞红:这样,不太好吧。

      曹植说: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伺候哥哥入睡,赏赐你一套房子。二,七步之内作诗一首,以山川河流为题。选吧?

      小米想也没想,快速把衣服脱了。

      云收雨歇,风平浪静,曹植搂着柔若无骨的小米,气喘如牛地说:累死俺了。

      叫小米的女人伸出小手指戳了戳曹植的额头,嗲声嗲气:公子啊,你咋恁地不行啊,如果换我男人的话,能坚持一个时辰呢,你这才喝杯茶的功夫……

      曹植满面羞愧:啥也别说了,我能理解,我以后再接再厉就是了。

      稍作休息,接着又是一轮翻江倒海,曹植再次气喘如牛地说:累死俺了,你比洛阳城里的姑娘厉害多了。

      小米说:那是,想当年老娘大战谯城五虎将的时候,你还在和小伙伴撒尿和泥呢。

      曹植不解地问:什么大战五虎将?

      小米得意地笑了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可不是贞洁烈妇,我十四岁就破了身,在窑子里一干就是十年,我什么男人没见过啊,在我眼里,男人只分两种,时间长的和时间短的,当年的五虎将是谯郡城里出手最阔绰的五位守城将军,这五人听说了我的美貌之后,轮番来找我交流思想,我记得当时时间最长的一个叫阿蛮,时间最短的一个叫阿瞒。

      曹植啊了一声:后来怎样?

      小米说:后来啊,阿蛮和我建立了真正的革命友谊,他很快把我从窑子里赎了去,很快把我娶回了家做妾室。不过后来他的官运很背,越做越小,搞到今天又回到了当初的守城小卒。唉,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他妈的认命了,谁让我当初看上了他的虎背熊腰恋恋不能忘呢。

      曹植问:那阿瞒呢?

      小米说:那个最短的呀,我把他狠狠地羞辱了一顿,我说像你这种一杯茶男人也敢在老娘身上献丑,丢人不丢人啊,丢X不丢X啊,省着点力气回家吃奶去吧,我以后不想再看到你,不想再看到你的X!然后阿瞒就灰头土脸地走掉了,他觉得没法在谯郡混下去了,就去投奔了洛阳的一个朋友,如今一晃十八年过去了,也不知道阿瞒混得咋样,那方面的功夫有没有长进,是不是还是一见到女人一杯茶就结束。

      曹植听昨傻了眼,阿瞒是他老爸曹操的乡名,原来老爸和这女人有过这么一段风流韵事啊,怪不得他一再叮咛什么亲不探也得把小米探到,原来老头子是别有用心啊。

      曹植傻眼了之后,飞速穿衣下床,他的脑子里乱哄哄的,理不清一点头绪。

      他动了老头子曾经的女人,他回去如何交差啊。

      他让手下把女人锁在屋子里,不准离开一步,然后叫来曹干,商量此事应该怎么办。

      曹干说:既然是魏王玩过的女人,就不能碰,这是大忌!不过既然已经碰了,那只好,一不做二不休……

      曹植说:什么?

      曹干说:做了她!

      曹植说:你不是说一不做吗,怎么又做了呢?

      曹干说:我的这个做不是刚才那个做!当务之急,是先把小米现在的男人做了。

      曹植说:这不合适吧,人家又没招咱惹咱。

      曹干说: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曹植说:哪学的成语,我怎么没听过?

      曹干说:这你别管,反正意思就是,必须下狠心,以绝后患。

      曹植说:那做了小米的丈夫之后呢,把小米怎么办?

      曹干说:干死她。

      曹植说:我不行,她干死我还差不多。

      曹干说:那就只有放毒了。

      曹植说:什么毒?

      曹干说:敌敌畏。

      曹植说:世上有这种东西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曹干说:这你别管,能弄死人就行。

      ***

      我小心翼翼、饥寒交迫地穿行在暮色笼罩着的街道上,我在努力寻找能够落脚的地方,一般的旅馆我去不了,我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是一个逃犯,思前想后,我只能露宿街头或是栖身桥洞了,如果不能出现奇迹的话。

      双手抱着自己的双肩,在这寒冷的大街上踽踽而行,我腰包里还有一些钱,我实在忍受不住了,我决定背水一战去投店。

      咣咣咣,我敲开了一家旅馆的门。

      我高叫着有没有人,一位穿着老旧的女人从天而降,像个幽灵一样,问我是不是住宿。

      我说是,这么晚了不住宿难道是打劫吗。

      女人呵呵一笑,不以为意。她大约四十岁左右模样,脸上刻满了印花似的雀斑,她不信任地看了看了我,然后问道:有身份证吗?

      我肯定地点了点头:有。

      然后装模作样地翻翻周身的口袋,然后垂头丧气地说:不好意思,忘记带了。

      女人冷冰冰地说:算了,看你挺可怜的,进来吧,就剩一个双人间了,一晚一百二十块,先付钱,后睡觉。

      我谦卑地弯腰鞠躬:谢谢老板娘!

      我跟着女人穿过冷飕飕的前堂、过道、楼梯,然后左拐,然后右拐,然后再左拐,女人停步,我也停步,我看到女人拿出钥匙搅动锁孔,跟着门被打开了,里面黑黢黢一片,没有日光,也没有月光。

      我问:为嘛不开灯?我很怕黑的。

      女人说:停电了。

      我说:为什么前堂灯火通明?

      女人说:不是一路电,不连一根线。

      我说:这个理由真牵强。

      女人说:我也觉得很可笑,但事实胜于雄辩。

      我说:黑灯瞎火的,一晚一百二,明显在讹人嘛。

      女人说:爱住不住,不住拉倒!老娘今天晦气,打牌输了一百二。

      我说:好吧,算我倒霉,有热水没,我要洗个澡。

      女人不回答我,返身下楼了,我瞎子摸象般摸到了被子和床,然后仰躺了上去,坐了一天的汽车,我乏累至极。

      夜里因为尿急,我睁开了眼睛,我看到还是黑黢黢的一片,我看到什么也看不到。我摸索着下床,然后随便打开一个门,我估计应该是卫生间,然后我就尿了,尿得很痛快,尿完之后,舒服多了。

      再次返回床上,我睡不着了。我想此刻最好能出现一个十八岁的漂亮姑娘,然后我和她快乐交往,然后我和她双宿双飞。这是一个不错的念头,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一遍遍被提起,一次次闪现着,无法驱除,我被它搅得心神不宁,饥渴难耐。

      黑暗中,我睁大双眼,一丝睡意也无,脑子在此刻无比地清醒。

      我想象着我有几个月没有碰过女人了,我想象着女人白花花的身体,温驯地像一只小羊,躺在我怀里,然后我和她抵死缠绵,然后我和她羽化成仙……

      这是何其美妙的一副景象啊。

      可惜,这只是一个构想,还没能成为事实。

      很不幸地,我听到了隔壁房间传来男欢女爱的声音,那声音有时高昂,有时低沉,有时急促,有时和缓,它极富穿透力,搞得我坐卧不宁,心痒难搔。

      不久,声音断绝了,又是不久,我的房门被敲响了。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浑身哆嗦地打开房门,果然有一个漂亮姑娘立在门外。

      我虽看不清她的具体模样,但我能感受到她的迷人气息,她气息如兰,她婷婷玉立,她的身体散发着一种摄人心魄的力量,她让我的小和尚迅速长大。

      接着她开口说话,她说:帅哥一个人吗?

      我说:是的。

      她说:寂寞吗?

      我说:寂寞。

      她说:我漂亮吗?

      我说:看不清,但应该很漂亮。

      她说:帅哥从哪里来啊,是外地人吗?

      我说:本地人。回乡探亲的,天晚了,就住下了。

      她说:觉得我怎么样?

      我说:很好,你是做那个的吧。

      她说:别管我的职业,你今晚想不想我陪你吧?

      我说:很想,但我怕你有病。

      她说:你才有病呢,我这有套,戴上就没事了。

      我问:多少钱?

      她说:你这人俗不俗啊,我和你一样,只是想排遣一下寂寞而已。

      我说:别装了,到底多少钱?

      她说:一次一百。

      我想了想说:太贵了,我消费不起。

      她说:给你打折,九十。

      我说:你赶快出去吧,对不起,我要休息了。

      她说:你这人好磨叽啊,再给你打次折,七十吧。

      我说:二十。

      她说:五十,不做拉倒。

      我说:不做。

      她说:好吧二十,今天真是倒霉催的。

      我把她引进屋,然后抱了起来,扔在床上,开始撕扯她的衣服。她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盒橡胶套,嘱我抽出一支,赶紧套上。我笨拙地照做了。

      天亮以后,阳光慢慢移到了窗前,我总算看真切了姑娘的面容。

      姑娘长相娇小,也能算得上中人之姿,只是妆化得太过浓艳,尤其是一双招子,给涂得像个熊猫。此时她睡得像个死猪,我叫喊她几次,她才悠悠醒来。

      我说:我要走了,你要不要结帐。

      她的神智立刻清醒过来,连说要要要,她说你给一百块吧。我说:耍我呢,不是说好了一次二十么。她说:是啊,一次二十,你一晚上要了五次,我记着呢。

      我说:哪有你这样算钱的,讹人嘛。

      她说:我不管,这是我的原则,另外你用了我几个套子,我都没给你加钱进去。

      我说:你敲诈勒索啊,我辛辛苦苦一个月也挣不了四百块,我不给,你这是非法犯罪行为,应该扭送公安机关。

      她说:好啊,我来打电话报警,玩了老娘还有不付钱的,新鲜!

      我一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立马阻止了她的报警,心不甘情不愿地掏了一百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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