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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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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他要她,要她生个孩子给他的宛宛为药引?
那么接下来按前世剧情,她会大出血而死。
剧情怎么又扯回来了?
张亦桀厚重的气息缠绕脑海中,他炙热的掌心抚上柔软肩头。
她突然有点疲惫,难道炮灰女配真的不能修改自己悲惨的命运吗?
不到最后一刻,顾辞霜绝不认输。
还给他生个孩子?生个锤子!
她的周遭毫无护身利器,她只能用尽全力将床头灯盏推翻摔碎。
“哐啷——”
剧烈破碎声在空荡密室里显得异常尖锐。
张亦桀仅顿了顿,眼中欲.火更甚,单手禁锢住她。
他是习武之人,他将她控制的死死,她就像案板上的鱼,毫无还击之力。
她抬腿想踢他□□,迅速又被他抓住了脚。
她变了,他对她也更多警戒。
她想伤害他,几乎不可能。
她干脆不再奋力抵抗,任由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像具尸体一样躺在硬硬的床上,丝毫没有情.趣。
外衫脱到一半,他突然就没了意思。
她曾经看向他的目光是冉冉升起的曦阳,如今尽是绝望、厌恶、恨。
她的态度令他不爽。
“少爷,不,是小王爷,王爷也回长安了。”门外,他的心腹宁翊语气听起来有点着急,“无咎大师刚走,王爷就派人过来请您过去。”
“王爷似乎很确定您就在宅子,派来的人就在宅子外守着。”
张亦桀意犹未尽的起身,理好衣裳皱褶,转身对顾辞霜说:“宁翊会按时送膳食进来。”
“别想着死。”他穿上黑色外衫:“没有我的允许,你也死不成。”
交代完,他就走了。
顾辞霜看向紧闭的密室门,环视漆黑的四周,陷入沉思。
系统这个时候弹出来:【这任务趁早放弃得了。】
顾辞霜无语:“你早不出来,晚不出来,渣男走了你才出来,你出来你就让我放弃,那你还是别出来了。”
系统:【一旦可能发生或即将发生不可描述的事情,为了河蟹,我们机器人要自动屏蔽的。】
顾辞霜:“……”
算了,她难道还奢求这个机器人能帮她什么吗?
顾辞霜摇了摇头,开始谈正事:“之前你给我看文只看了一部分,如今我已离开云龙寺,按我自己的规划我不会再回去,我要看剩下的文。”
系统:【为了避免你冲动,领导吩咐过,原文内容分批发放给你,我这次来就是给你分发下一部分原文内容的,希望你看了以后能劝退,不要在这个世界浪费时间了。】
顾辞霜看完后,下巴差点落地上。
她想过张亦桀狠,竟不晓得他这么狠,狠的六亲不认,狠的不择手段!
系统:【这男主设定可怕吧?】
“所以你要放弃了吧?”系统循循善诱。
“不。”顾辞霜抬头,腰杆挺得很直:“恶人自有妖精磨。”
“我突然觉得,我就是上天派来收拾他的。”
系统:【……】
密室有一处巴掌大小的窗户,顾辞霜趴在这极小的地方,看着张亦桀的身影越走越远。
她环视密闭四周。怎么样才能离开这鬼地方?
宅外,宁翊已备好张亦桀所需用物,
马车早已静候。
“等会儿我到王府后你先回宅子,给她送点吃的,不必奢靡,让她能活着就好。”张亦桀踩上马凳。
“小王爷这次小心点,你私自离开云龙寺,王爷好像不太高兴。”
这么多年,张亦桀仅见过父王两面,他们之间比陌生人还陌生,父王高不高兴又有什么重要?
“走吧。”他唤道。
他宅子里养了很久的马叫阿七,由于不熟悉去往平南王府的道路,习惯性往酒馆方向走。
差点误了时辰。
宁翊急忙拉住马缰,马儿受惊往后一跃,马车东巅西倒。
“小王爷,您受惊了。”
张亦桀冷然:“阿七不记得路很正常,平南王府又不是我的家。”
“小王爷别这么说,王爷现在只有您这个儿子。”宁翊和他一起长大,深知张亦桀儿时的不容易,一时有点红眼:“您终于熬出头。”
“再无人能欺负您了。”
张亦桀始终冷漠无情的一张脸。
他和平南王府那位最尊崇的男人,彼此之间都是别无选择的选择而已。
他掀开车帘。平南王府到了。
不过半柱香的路程,却隔了千山万水。
很明显今日的平南王府不一样。
云龙寺的弟子扎堆在王府外,这表示无咎在里面。
能让与世隔绝的出家人再次出山,看来他唯一的小女徒弟对他可真‘重要’。
宁翊看他不太高兴,担忧问:“小王爷,要奴婢一起吗?”
“不需要,你先回去。”张亦桀从容道:“她太久没用膳,可不能饿死了。”
张亦桀在这诺大的平南府瞩目许久,随后才踏入正堂。
这里的一切本该是他的,可他花了很多年的时间才踏入平南王府。
他面无表情的走进正堂。
正坐平南王,无咎侧坐第一位。
张亦桀简单朝平南王行礼,随后屏退一侧。
平南王冷峻质问:“为什么突然离开云龙寺?云龙寺的小弟子可是你带走了?”
张亦桀沉默没应声。
平南王勃然变色:“谁教你如此没规矩?”
“从小到大,我也不觉着自己有父王。”张亦桀似笑非笑:“现在那人却来告诉我没规矩?”
“何时又有人教过我?”
“你有没有规矩,贫道并不在乎,”无咎冷冷瞥视,心中不悦已显露其表:“贫道只问你一句,霜儿在哪里?”
他肯定霜儿被张亦桀带走。
张亦桀面对无咎还保留伪善的一面,假装毕恭毕敬道:“我怎么可能带她走?你肯定找错人了。我的宅子空无一人。 ”
“当然,你不信我,你也可以自己找。”
平南王一巴掌甩过来:“这是你王叔,你什么态度?”
“先是李家女儿,再是云龙寺小弟子,整天纠结儿女情爱,你能有什么出息?”
“你赶快把那小弟子交出来,别逼本王动手。”
张亦桀左脸通红,冷冷一笑:“你也可以自己去找。”
平南王注重王室礼节。本来他有理由扣押顾辞霜调查,现在他儿子乱了规矩,他有理也没理,只能顺着无咎先把人找到。
这一堆鸡毛蒜皮的小事已经够让张亦桀糟心,而张亦桀对父亲没用敬语,彻底触了平南王的底线。
反了天了。
“来人,送去祠堂罚跪鞭责。”一声呵令。
张亦桀同样怒视他:“我不是平南王府的人,那祠堂也没我阿娘的名字!”
“我不去,我也不跪!”
战场上哪里有人敢忤逆平南王?
平南王气急了,直接抽出鞭子狠狠抽他身上,就像在打不听话的马匹,丝毫没有怜悯可言。
张亦桀后背顿时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无咎算明白为何张亦桀第一次入云龙寺眼神便如此犀利似剑。
虎父无犬子。
既然张亦桀不说霜儿的下落,那么他的那间宅子还得再好好查查。
无咎不在无用事情过多纠结,带人直接离开平南王府,打算自己想办法找到顾辞霜。
而另一边的密室漆黑一片。
无论白天黑夜,这里永无光照。
顾辞霜在床上反复琢磨怎么逃离密室。
这样再被关下去,绝对要疯。
这里与外界隔绝,她唯一接触的人,只有张亦桀。
所以突破口也只有往他这儿突破。
张亦桀回来的时候已是午夜时分。
他似乎心情不好,喝了点酒,他一走进来酒臭味跟着吹入。
顾辞霜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扫了眼桌上未动的膳食,沉声:“为什么不吃?”
她语气生硬回了一句:“这里环境太压抑,没胃口。”
他走路摇摇晃晃,确实喝醉了。
顾辞霜翻了个身,余光瞧见他胳膊、后背血痕累累,触目惊心。
“你受伤了?”
她上前去,仔细端详他的伤口,后背血肉淋漓,没有一块完整的肉,这谁往死里打?这么狠?
按男主光环来讲,前期能压制住他的,除了他爹平南王,还有谁?
所以这是儿子在老爹哪儿受气了。
不过这也打的忒狠了,这在现代是要入局子算虐待儿女罪的。
她掀开布,刺鼻血腥味令人作呕,她强忍住问:“为什么不找大夫包扎一下?”
张亦桀头也没抬,手里还握着酒壶:“没必要。”
他根本不把自己性命放在眼里。顾辞霜也懒得管他。
“你变了。”他呢喃细语。
以前他受点皮外小伤,顾辞霜都要担心半天,如今她是半点也不在意他死活了。
豆大朦胧的光线扫向她洁白脸庞。
张亦桀滚烫的掌心扶上来,握住她的。
他想起曾经对他事无巨细的顾辞霜,两年的朝夕相处重回脑海。
“霜儿。”他低低呢喃。
她对他来讲是复杂的。好像可有可无,而真当没有了,他心里又空荡荡的。他想占有她,想控制她,但他不肯承认自己喜欢她。
许久未听他唤自己小名的顾辞霜有点不适应。
醉酒的张亦桀目光不似以往犀利狡黠
放松警惕后的他显得温和许多。朦胧醉酒使他的渴望更加显露。
他张开双臂抱紧她腰,她闻到他身上沾染的熟悉檀香,她随后用力推开他。
他又靠上来,用低哑、带有乞求的唤道:“就一会儿。”
这是不一样的张亦桀,这一刻他脆弱的连顾辞霜都泛起了怜惜。
他是冷酷无情的疯批渣男,也是从小渴望父爱的儿子。
可一旦想起他送给顾辞霜的那碗堕胎药,她连一丝丝的怜悯都没有了。
她用尽全力推开喝醉酒的张亦桀,语气无比冷漠:“张亦桀,你当我是什么?”
“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她居高临下的傲视他,一字一句吐字清晰:“张亦桀,你不配。”
张亦桀全身都是伤,他面色苍白,些许颓靡的靠在角落深处,像只奄奄一息的野猫。
看着曾经桀骜不驯的他如今虚浮无力,她内心感慨万千。
可只要一旦想起前世死去的孩子,死去的顾辞霜。她一点怜悯也没有了。
她蹲下去,乘此机会去翻张亦桀身上密室的钥匙。
张亦桀反握住她的手,“你在找这个吗?”
钥匙在他掌心里,顾辞霜拼尽全力去夺。
他却把钥匙含在嘴里,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
他诡异笑道:“要死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