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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非主流不朽之杀马特,我想杀熟!(21) 随即他脱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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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余透透还附和笑着,下一秒她就被这一句话呛得来不及闭上嘴,下巴迎合惊愕的表情直往下掉。
前脚感情亲密的两人,后脚就分手了?
“为......为什么?”
云筱蝶眼中蓄满一层朦胧的水雾,撇嘴苦笑着说:“可能,他也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喜欢我吧。”
前一天,她正满心欢喜,将自己想要考上一所远离这个县城的大学的决定告诉给冷夜寒听,期许以后他也能和自己在另一座城市一起生活。可他听后沉默许久,最后问了她两个问题。
这两个问题,都是同一句话。
“你确定要离开这里了吗?”
云筱蝶没有注意到他微沉的声线和眼底异样的情绪。
“嗯,我已经考虑清楚了,你不觉得两个人可以一起感受不一样的世界,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吗?”云筱蝶是这样回应他的。
冷夜寒的嘴角始终扬着笑意,很浅很淡,已经溢出了与她有隔阂的距离感,可她当时沉浸在想象的氛围里,竟将他的笑看成是鼓励。
随即他脱口而出的那句话,一时之间也透着往昔般无尽的温柔。
“好,那我们分手吧。”
云筱蝶想过或许他会舍不得离家去那么远的城市,或许他还想留在这个他熟悉的地方,却没想到他会这么突然地斩立断。
不仅是她没想到,余透透也没想到。
难道在原本剧情中,男女主角就是在这个时间节点分开的,多年后两人重逢才进入真正的感情戏?
余透透梗在当场,嘴里吐不出一句安慰的话,如果天杀的剧情就是如此,她说什么也改变不了结果。
即使只是投以深情的抚慰,让云筱蝶再度重温这年少青春却又徒增遗憾的恋爱,似乎更是一种拨开伤口的凌迟。
算了,就让她自我消化吧。
余透透谨慎地收敛自己多余的情绪,小心翼翼观察着她失落的表情。
“不说这些了。”云筱蝶缓和着心底的翻涌,再度露出无事发生的坦荡,“今天是来说好消息的,不要被我这个坏消息给破坏了心情。”
她语气中飘着微弱如丝却破碎的颤音,余透透对着她摇了摇头。
“也要祝福妹妹你这里的生意越来越好,我看了你们的优惠海报,这种会员制度还挺新颖的。”云筱蝶避开了伤心事,垂着头捋了捋自己额前的刘海,“可惜我昨天刚洗了头,下次来行不行?”
“当然可以!”余透透做出欢迎的姿势,“随时可以来体验,不管是不是活动期间,你都是我们发廊的至尊贵客。”
“好。”云筱蝶扬起头,“我在备战高考,这期间恐怕没有多余的时间,等考完试,到时候还要请你给我设计一个新发型,我这造型也该换换了。”
连同情感,也该整理了......
余透透知道自己没有理由拒绝。
——
发廊推出的优惠活动厚积薄发,前两天几乎是贪小便宜来蹭洗发水的人,到了第三天,终于陆续迎来了剪染烫的顾客。
店里就两个人,余透透还是负责洗头的活,剪发染发的事依旧交给了梅姐,而且客流量稳步增加,几天下来,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
早出晚归的生活让余透透忘了旁事,只专心于发廊工作,而这期间余奶奶腰伤复发,在余透透的坚持下便在家里养伤。
之前都是看着余秀花出门讨活的背影,这下轮到余秀花坐在窗口看着她每日奔赴而去。
院子被灼热的日光曝晒,余秀花站在院子前,望着路的尽头,抚摸着手背松弛褶皱的皮肤,想着孙女忽如一夜长大的样子,她微驼的后背似乎正在慢慢塌陷,寂寥的背影看上去老了十岁。
“秀花姨,在晒太阳呢?”隔壁周娴惠推着李大鹏走出院子,“最近几天都不见透透,听阿鹏说她现在很认真在发廊里做学徒呢。”
“是啊。”余秀花笑起来的脸,皱纹变深,看着也更慈眉善目,“这几天提起劲就在学理发,以前看她对这个兴致缺缺的,还想着攒点钱让她以后能去学点什么,不过她要是真对理发感兴趣,继续做下去好像也不错。”
“那可不!”周娴惠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以后学成了,攒个几年的钱,自己也可以开一间发廊,自己当小老板多好。”
李大鹏用双臂支撑着自己从轮椅挪到摇椅上,坐稳后,才说:“透透这么机灵的小姑娘,肯定没问题。”
周娴惠的目光扫过他的腿,内心一阵苦楚心酸,面上仍带着和煦的微笑,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来回揉着,这是一种心照不宣的慰藉。
李大鹏抬起头,拉开她的手,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好了,妈你去上班吧。”
看着周娴惠出门后,余秀花回屋里提着一袋花生走去隔壁院子:“孩子,来!吃花生!”
“谢谢余奶奶。”李大鹏对她从来都不客气,大大方方地收到旁边的小桌子上,顺便拉了一张凳子过来,“您也坐会吧。”
两人便乘着风在院子里剥花生吃。
“透透这几天忙着工作,都没时间陪您,您该无聊了吧。”李大鹏似谈起家常般聊了起来。
余秀花望着远处:“这无不无聊的不知道,不过这样守着间空房的滋味啊,我可尝过太久了......都习惯了。”
“照您这么说,看来我成天在家里也是有好处,待我爸妈休息在家的时候,还有我陪着他们,至少不会让他们无聊。”李大鹏打趣道,“要是当初我没出事,这会儿肯定也是在外忙着工作,说不定一年到头都回不了家几天。”
余秀花瞥了他一眼,只一眼就看穿了他语气背后的悲叹,于是将剥好的几粒花生放到他手里:“孩子啊,不管你在哪,做了什么事情,在父母长辈的眼里从来没有好处坏处的说法,只要你每天好好的,就是父母心里最踏实的根。”
李大鹏轻声笑了一下,几阵突如其来的风将他及耳的头发吹乱,可心底却更安稳了些。
为了不把气氛引到更沉重的话题中,他伸着懒腰,带点转移祸端的念头开玩笑着说:“透透这人真不行啊,以前不都喜欢黏在余奶奶身边的,现在忙起事来,竟敢让余奶奶守空房感受寂寞了!”
“别乱说。”余奶奶作势拍了拍这混小子,不给他诋毁自己孙女的机会,即使是玩笑话也不行,“我孙女多好啊,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外头,都在努力生活着,我孙女是最棒的。”
“哎哎哎!”难得沉寂的院子里能传出这样愉快的笑声,即使步入21岁这样青涩过渡到成熟的年龄,李大鹏难得露出小孩子气的表情,“余奶奶你偏心啊,我这可是在替你说话呢,透透以前安静乖巧躲您身后的时候多可爱啊。”
“我孙女啥时候都可爱!”
“哈哈哈哈行行行,我知道了,你可别揪着我了,不然透透回来我可要告状啊,您一大岁数了还欺负我这个跑不了的瘸子。”
......
余透透并不知晓此时的家门前难得有这样调皮欢乐的时候,五一假期迎来最后一天,发廊里的事情堆积如山,她在心里千万次恳求这种热闹劲能随着假期结束而消退一些。
但过后李翠梅咧着小嘴打破她的妄想。
五一假期只针对于学生和有单位工作的人,而这小乡村的,大多数都是个体农户,哪有假期一说。
余透透晃着卸了力气的两臂,无奈地接受这个事实。
虽然快累死了,但至少,店盘活了。
假期的第三天和第四天,烫染的顾客俱增,有一大半来自前两天来洗头消费的群体,很多都表示用了针对功效的洗发水后,头发确实没有以前那些糟糕的问题。
短短两天的高质量客人,胜过以前一个月的累积。
实在没办法,趁着假期尾声,李翠梅把谢诞叫来帮忙。
技术活干不了,至少能把毛巾拿去清洗和晾晒,分担些杂活。
谢诞以前也来过店里帮忙,虽然不满假期被剥削,不过也轻车熟路地干起了活,比较意外的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家发廊有这样门庭若市的时候,知道这些归功于余透透制定的优惠策略,心里虽有点佩服,嘴上却硬梆梆的。
“你策划的这些东西都是去哪抄来的?做得还挺有模有样的。”
“书上啊。”余透透在给一个大婶按摩肩颈,头也没抬,“所以梅姐平时叫你多读点书,别到时候有什么事抄都抄不明白。”
谢诞吃瘪地把一堆毛巾放进收纳柜里,再走回来时,停在她后方:“对了,冷少说了要来帮衬你的这个活动,但是他这几天没空过来,你看看给他挪后几天行不?”
冷夜寒可是她的核心客户,对于这个要求,她想都没想:“当然可以啊,不过现在不是五一放假吗,放假都没有时间来啊?”
顿了下,余透透想明白了:“也是,失恋了应该也没有心情......”
话刚说出口,她猛然一惊,真是干活干到失心疯了,说的话都不经大脑。
谢诞警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也知道这事?”
反正瞒也瞒不住,余透透索性点头回应。
谢诞问:“谁告诉你的?”
“就......筱蝶姐。”
给大婶按完肩,余透透利索地给她头发包上毛巾,将人送去了沙发上休息,回到洗头区,谢诞还愣在原地。
“反正也说开了,我倒有个问题想问你。”店里还有好几个人在,余透透刻意压低声音,问他,“寒哥他为什么突然跟筱蝶姐分手。”
谢诞抿上嘴,转身忙活其他事情,对这个问题置若罔闻。
平时谢诞就因为崇拜心理,成天跟在冷夜寒身边,关于冷夜寒的事情肯定知道得比别人多。
懵懂稚朴的校园恋爱问题八九不离十,无非不爱不纯不成熟,本来余透透就当是吃瓜的态度听听便算了,可看到他那反常心虚的样子,第一直觉就是这小子心里有鬼!
当谢诞挪着一个烫发机经过时,余透透一把拎住他的后领,阴恻恻地对着他耳朵吹气。
“狗蛋,给我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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