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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他病了 陈嗔生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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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陈明凯与闰方并肩出来,看样子是同意了让闰泽生看守祭品仓库。陈明凯弯腰拍了拍闰泽生的肩,和蔼的笑说:“那你以后就留下吧。”说完又向站在迎客松落地花瓶旁的管家招了招手道:“老李,你在倒座房给他安排间住处。”管家笑了声,应下。
“你小子是叫闰泽生吧”,陈明凯又将话头转向闰泽生“没想到我们家嗔嗔这么喜欢你。”
闰泽生有些紧张地点点头。
“我们再道个别。”一旁的闰方想再叮嘱闰泽生几句。
陈明凯笑了笑,丫鬟上前接过陈嗔。
陈家影壁处,“爹替你签了五年长年,每年60元。你好好干活,陈家门风纯正,陈家主不会亏待你。”语罢,闰方叹了口气,补充道:“平日里不要忘了读书,君子博学方成大器。”
闰泽生随着父亲回家整理衣物书籍,一路沉默。
午夜,陈嗔发烧,高烧不退。
陈明凯急坏了,一边指挥丫鬟换冰水,一边走到抄手游廊引大夫进屋。
“少爷难产而生,本就体虚娇弱,白日怕是受惊,我开些安神退烧药,喝后再看。”
这场病来势汹汹,直到第二天早晨,喝了药的陈嗔仍发着低烧。
一大早,闰泽生听到其他看守的闲聊,才知道小少爷病了,大夫来了也没治好。急急赶到前院。在圆月门拐弯时迎面撞上陈明凯,陈明凯半宿没睡,脸色铁青。
闰泽生忙低头问好。陈明凯本要去厨房催药,见到他,似想起什么,说:“嗔子发烧不退,你去找找你爹,问有没有快速降温的法子,你爹是书生,应是知道的。”
闰泽生摇头道:“不用,退烧不能拖。我在《黄帝内经》上见过可以退烧的法子,可以试一试。”
闰泽生虽年幼,但已在家塾学习四书五经,除算数与地理外,还涉猎药学。
闰泽生端着蜂蜜水赶到东厢房时,陈嗔才刚醒。嫩白的小脸,两腮的陀红十分明显。闰泽生眉头蹙起,赶忙上前,将碗放在床头柜上,沾着床榻边侧身坐下。
陈嗔一看,是昨日的小哥哥,迷蒙着双眸轻轻笑开。闰泽生转头建议:“老爷,发烧最好喝小米粥,少爷早饭如果还没吃,最好加紧煮上。”
“茗烟”“欸”一旁的小厮疾走出房门。
“老爷,那我就开始了。”“快吧,这时候还请示什么,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闰泽生将陈嗔从被子里挖出来,脱下他的披褂,轻抱着他,顺着脊柱由下到上用大拇指按摩,一直按到脖子后面。
如果平日这样按摩,小孩是受得住的,但因为发烧,陈嗔疼得直嚷,还未完全发育的声带,挤出来的声音像小猫喵喵叫。
闰泽生摸到陈嗔的后背软了,热了。又用被子将陈嗔裹起来,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把手沿被子下方深入,捉住陈嗔的脚,按照穴位揉捏,直到脚又热又软。
按摩了将近半个时辰,陈嗔迷迷糊糊又要睡过去。
闰泽生轻轻摇了摇他,抱起,用小勺子喂了些蜂蜜水,又将陈嗔额头上的冰毛巾重新换了一条,这才放他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