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妖精之映月清莲》月夜风轻舞

6、香魂锦瑟 失传的咒印

　　“锦瑟年华谁与度
　　莫问情归处
　　只影向斜阳
　　剑吼西风
　　欲把风留驻
　　天涯芳草无归路
　　回首花无数
　　解语自销魂
　　弱袂萦春
　　尘缘不相误 ”⑴
　　一阵飘渺空灵的歌声在静寂的夜空划过，歌声袅袅，清越悠扬，像是静谧的夜里一场最绮丽的梦。伴着歌声，一抹若隐若现的影子闪现在了半空中，忽左忽右的飘荡着。清冷的月光毫无阻碍地穿透影子半透明的身躯照在大地上。借着月亮的光辉可以清楚地看见影子秀丽的容颜。柳眉杏眼，芙蓉玉面，只是，本应该盛着两汪秋水的眼睛里现在却是只有凄楚哀伤，本应该艳若桃李的朱唇现在却没有一丝血色透着青白，就连一头如云的秀发也像是哀哀戚戚似的垂在身后。
　　这一抹影子在空中游荡了一会，停了下来浮在半空，秀发和衣衫微微飘扬，像是要随风而去一般。影子抬头仰望着天边的银月，眼中似有泪光闪现。
　　顷刻之后，月光忽然像是潮水一般的大涨然后收缩，影子也倏地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一样地不见了，连那凄婉的歌声也戛然而止。
　　夜，又恢复了静寂，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展天成把小狐狸带回家中，大家对可爱且又灵性非常的小狐狸非常感兴趣。而且，小麒麟对小狐狸的态度也让大伙感到好笑，难不成，这麒麟也要收个宠物？
　　展雄飞在旁边看了半天，忽然右手握拳捶在左手掌心上，“我想起来了，这只小狐狸莫非是传说中的玄天狐族的后裔？”
　　“玄天狐？那是什么？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展天成很好奇地看向自己老爹。众人也是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展雄飞摸摸下巴，两只眼睛一阵阵的发亮，看得小狐狸浑身的白毛都竖了起来，飞快地钻进展天成怀里瑟瑟发抖。众人窃笑，展雄飞一头黑线地瞪着正睁开一只眼偷瞄众人的小狐狸，
　　“好了，你就快点说吧。” 爱心泛滥的展夫人推了自己的夫君一下，“你看你把小狐狸给吓得。”明显的偏袒小狐狸道。
　　“好吧。我说。”夫人说话不敢不听的展雄飞继续说道：“传说，玄天狐一族是上古神兽獬豸和九尾天狐的后裔，天生懂人言，明世理，通晓天命。只是……”
　　“只是什么？”众人好奇的问。
　　“只是玄狐一族生长极为不易，几乎很少有可以顺利成年的。玄狐每两百年会有一次蜕变，蜕变后不长大反而身型缩小，五次蜕变后始算成年。看起来，这只小狐狸应该是刚刚经历过第五次蜕变，蜕变之后正式成年便可以幻化人身，再过不久就会成为虽然比不过你的麒麟王却也堪比大罗神仙的真正的神兽！”说完还酸溜溜地瞥了一眼儿子，“也不知道你小子哪里来的狗屎运，竟然会连续碰上这种传说中的存在。”
　　展天成乐不可支地捧起小狐狸，“没看出来呢，你个小狐狸还有这么大的来头。好，我决定了。收留你这个没有依靠的小东西！”
　　小狐狸不屑地白了他一眼，看看正用一双水汪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的麒麟，垂下头来，认命地瘫倒在展天成手上，接受自己沦为还未成年的麒麟王宠物的命运。大家都被它逗笑了。
　　至此，小狐狸正式加入。
　　十天之后。
　　众人正在花园中喝茶说笑。
　　一缕银光从天边急射过来。展雄飞伸手接住，原来是一只符纸鹤。展开看了一眼，展雄飞面无表情地递给了展夫人。
　　“怎么了？”展夫人接过。看完后脸色变了变，最终说道：“成儿，你们离开的时候到了，尽快启程离开吧。”
　　“娘，出什么事了？”展天成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师父传信让你们赶紧离开。离开后就不要再回来了。我们也要离开到你师傅那里去住一段日子。”展夫人皱了皱眉，掐指燃尽了纸鹤。“去收拾下，下午就走吧。”
　　“夫人，不用这么急吧！咱们可才和儿子团聚了几天而已！”展雄飞有点急了。
　　“老爷，早走晚走都得走，而且……”展夫人欲言又止。
　　“唉……”展雄飞颓然地转身离开。
　　凉亭内的众人有点摸不着头脑。“为什么这么急着赶我们出门呢？”展天成心里嘀咕，“师傅到底和爹娘说了什么？”
　　“娘，师傅到底说了什么？”展天成拉住展夫人的袖子追问。
　　“没事的，快去收拾吧。一会娘给你们摆酒践行。”展夫人不愿透漏半句。
　　“好吧。”展天成知道问不出什么了，转身刚想离开。
　　“清月姑娘，你请先留下来。慧姨我有点事想要拜托你。”展夫人出声唤住要出去的清月。“娘，你要清月姐姐做什么？”展天成好奇地问。“没有你的事，还不进去收拾你的东西去！”展夫人点了下儿子的额头，嗔怪地道。“哦。”展天成乖乖进去了。
　　“慧姨，有事请尽管吩咐。”清月敛袖微微一礼，“清月莫敢不从。”
　　“清月姑娘。请受我一礼。”展夫人忽然弯腰对着清月施了一礼。
　　“慧姨您这是干什么？”清月一惊，闪身避开。
　　“清月，我把我唯一的儿子托付给你了。”展夫人叹气，说道：“刚才天成的师傅传信给我们，说扬州出现麒麟的事情已经传开，许多人开始向着扬州城方向赶来。甚至，有几个隐居很久的魔道高手也因此出山，为的就是抓捕这只幼生的麒麟。扬州附近方圆几百里都不再是修真者的安全地带，这里也一样。所以，天成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一旦有人知道麒麟已经认主，那后果将不堪设想，你们必须早点离开。”
　　“那你们为什么不……呃，”清月止住了欲说出口的话，脸颊飞上两朵红云，心知自己有些唐突了。人家父母怎么会不关心自己的儿子呢，想必是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
　　展夫人拉起清月的手，解释道：“我和天成他爹还有天成的师傅都不能插手这件事。因为这是天成命中注定会有的一劫，如果我们插手，说不准会引起天命不可预测的变化。这孩子……”展夫人低头，哀伤之情溢于言表。
　　清月无言地握住展夫人的手。“我没事，”展夫人拍拍清月，“天成就交给你了。”
　　清月愣住，“交给我？”
　　“是啊，交给你。”展夫人斩钉截铁地说。
　　“可，可是”清月千年未有一丝涟漪的心湖瞬间被打破了平静，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慌乱。
　　展夫人点头。“可，可是，我，我不是……”清月手足无措地说不成句子。
　　展夫人反手握住清月的手，急切地盯着清月，“我知道你不是人类，可是那又怎样！在我看来，你们比有些人类还要好上几十倍几百倍！把天成托付给你我很放心。天成这孩子年纪小，又冲动莽撞，但好在心地单纯善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跟着他，可是我知道你不会让他有危险。清月姑娘，你，愿意替我照顾他吗？”
　　“我……”清月看着展夫人清澈充满真诚的眼神，心里缓缓升起一阵暖流，心头一软，点头答应下来。“好，我会的，请您放心，我一定会护得天成周全！”“谢谢你！”展夫人眼睛一热红了眼圈，张开双臂抱住了清月。清月先是浑身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回抱住展夫人温暖的身体，感受着她带来的阵阵暖意。
　　这就是母亲的温暖吧，自己有多久没有感受过了？是五百年，还是一千年？抑或是久到自己也忘记了依偎在母亲怀里的感觉？
　　清月闭上眼睛，用力地汲取展夫人身上母亲的气息。
　　良久，展夫人放开清月，掏出手绢擦擦眼角。“清月，好了，我们走吧，他们该等急了。”
　　“嗯，慧姨您先请。”清月侧身让开路。
　　大厅之内，展天成几人都已准备好了行囊。
　　展夫人带着清月急匆匆地走进来，吩咐丫鬟摆上酒菜，为几人送行。
　　坐下后，易柔看看展夫人微微发红的眼眶又看看清月微微泛红的面颊，心里既好笑又好奇，眼神贼兮兮地看向清月。接着清月耳边便传来易柔好奇的传音，问道：“你那未来的婆婆和你说什么说了这么久？过一会说来给姐妹我听听如何？”
　　清月听闻此言大窘，飞霞染颊，更是显得清丽不可方物。让所有人看得一呆。她狠狠地瞪了易柔一眼，易柔妩媚地冲她一笑，努努嘴，眼神示意展家夫妇的方向。清月悄悄望了展家夫妇一眼，见二人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便恨恨地看着易柔，眼神中流露出你给我等着瞧的意思。易柔朝她抛了个媚眼，然后装作没有看见清月的眼神，低头吃菜。
　　饭后，展家夫妇二人送几人出村。依依不舍地嘱咐又嘱咐，衣食住行全都叮嘱个遍。最后还送出了好远才目送他们离开。
　　离开家后，展天成的情绪明显的低落下来，只是懒懒地趴在车窗边上，看着外面不断后退的景色发呆。
　　车内的众人其余的人也沉默着。看惯了展天成平素神采飞扬的笑脸之后忽然看见他情绪低落的沉默，大家都不太适应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菜能安慰他。
　　良久。展天成回过身来，神色略带凄楚，轻声问清月：“清月姐姐，我们要到哪里去？”
　　看见展天成眼底那丝迷茫和凄楚，清月暗忖道：“虽然他法力高强又收服了麒麟和玄天狐，可他毕竟还只是个十六岁的孩子啊，一个人下山来想必受了很多的苦，好容易回到家却又不得不再次离开，心里一定会很难过吧。”想到这里，心一软，暗暗叹了口气，柔声说道：“那你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反正我们没有什么事可做，不如就陪你各处走走好了。”
　　清月温柔的话语让车内的其余的几个闲人先是一愣，接着就捂着嘴笑了起来。换来清月的一阵白眼。
　　展天成低下头，喃喃自语“特别想去的地方？”再抬头之时已经恢复了平素神气的笑脸，两眼放光地盯着清月，“姐姐，听说过‘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这句话吗？想来那苏杭二州一定是个很美的地方，不如我们去哪里看看好不好？”
　　清月看着展天成再度高涨起来的好心情，眼光越发的柔和起来，点头答应道：“好。”
　　展天成愈加兴奋，“那我们还等什么，快点去啊！我等不及想看看可以和天宫比美的地方到底可以有多美了！”说道高兴处，展天成整个人像是会散发出光来一般。
　　看着展天成盼顾生辉的双眼和上扬的嘴角，清月觉得自己也莫名的心情高扬起来，眼光愈加柔和，像是可以滴出水来一般，“好。”
　　车内的易柔看着清月越来越温柔的声音回答，不由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嘟囔了一句，拉过其余的人转身看向车外，不理会那两个看起来分外暧昧的家伙。
　　几天后
　　宽敞的大路上驶来一辆精致却简约的马车，白色的骏马飞奔，青色的轻纱飞扬，伴着一连串或清脆或娇媚或清朗的笑声，洒满了整个空旷的官道。
　　“苏州的锦绣园林真的是名不虚传，果然是巧夺天工堪比天堂。不知道那杭州又有怎样的美丽景色呢？”小桃树精陶静伊坐在桌子后面双手托腮向往地说道。
　　“一定也会很漂亮吧！”红袖也十分向往地说。
　　红叶捶了捶自己的肩膀，接口对清月说道：“小姐，还要多久才能到杭州啊？我们都已经坐了一个月的马车，浑身都快被车颠散架了。”
　　“是啊是啊，”展天成也附和道，“不如，我们下车走路去杭州吧！再坐下去我怕我骨头都会生锈了！好不好？”展天成翻身蹲在清月面前，目光里充满希翼地看着她说。
　　易柔看看他们，转头偷笑，还悄悄地在心里嘀咕，“清月一定又是说‘好’。这一路上，就没有看见她拒绝过人家。还说不是姻缘是因缘呢，看看那个样子就知道是凡心动了。”
　　果然，清月微微笑着回答“好。”
　　“耶！太棒了！清月姐姐你真是太好了！”展天成高兴得几乎跳了起来。转身撩开车帘，冲着熊撼山嚷道：“熊老哥，快点把马停下来，我们一起下去走走！坐在车上实在是太气闷了！”说完不顾马车还未停下来就跳了下去。稳稳地站在地上后，活动活动身子伸了个懒腰感叹道：“呀呼！外面的空气都比较清新呢！”身后刚下车的清月看着他活力四射的样子绽开一个绝美的微笑。
　　“小姐，要是步行赶路的话那我们的马车要怎么办？”熊撼山问清月。
　　清月沉吟了一下，道：“撼山兄，你赶着马车先到杭州城去，寻一家客栈订好客房等我们。我们随后就会赶来。”
　　“好吧。那老熊先告辞了。”熊撼山向清月施礼，赶着马车离开了。
　　离开马车后的众人应某人的要求决定步行从小路向杭州方向前进。一路上，沿路的花草树木动物昆虫都受到了来自展天成的肆扰。
　　其余众人啼笑皆非地看着他一会飞身上树吓飞了鸟，一会俯身扰乱了蚂蚁的队伍，一会又仰天长啸惊走了林间的小兔子。都对他孩子气的行为摇头失笑，连小狐狸都苦兮兮地直摇头。只有那幼生的麒麟王瞪着大眼睛貌似崇拜地看着自己的主人。
　　“展哥哥，你在干什么？”小桃树精抬头好奇地看着展天成再次飞上树梢。
　　“我在和鸟儿们交流感情啊！”展天成毫不脸红地回答，“静伊妹妹，你要不要也来看看这些可爱的小家伙们？”
　　“哦？好啊。我就来。”陶静伊说着就要飞身上树，却被易柔一把拉住。“小姑娘家家的，你学什么人家上树！”又瞪向树上的展天成“你也赶紧给我下来！教坏了小孩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展天成嘻嘻一笑，“知道了。就下来。”
　　众人说说笑笑地走了半晌，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恰巧路过了一个小村庄，大家决定在此留宿一晚。
　　走进村庄，大家在一个看起来像是书香门第的宅院门口停下。易柔款款地走向门口，刚想抬手叩门。红叶笑嘻嘻地走上前来拉住她，“易柔姑娘，这种叫门的小事还是让我这个丫鬟来做吧，您可小心您柔嫩的玉手，要是伤着了，可要小心封公子来个水淹三军啊。”
　　“死丫头，连你也学会消遣我了是不是，给我仔细你的皮！”易柔一瞪眼，却还是退了下来。
　　“呵呵，红叶不敢。”红叶吐吐舌头，扮了个鬼脸。
　　在大家哄笑声中，易柔罕见地红了红脸。“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还兀自强辩着，“红叶，还不快去叫门，耍什么贫嘴。一个个都被展弟弟给带坏了！”
　　展天成无辜地苦笑，“这关我什么事啊？”
　　“我说是就是！”易柔不讲理地回嘴，不容许展天成辩解。展天成摸摸鼻子不说话了。
　　“红叶，去叫门吧。”清月开口了。
　　“是，小姐。” 红叶答应一声去叫门。
　　不一会，门吱地一声打开了，走出一位年轻俊朗的清瘦书生来。红叶上前施了一礼，开口道：“这位公子，奴婢红叶有礼了。”书生慌忙回礼“姑娘有礼。不知姑娘……”红叶接口道：“我家公子和小姐带着婢子两人出来游玩，不想兴之所至一路走来却错过了住宿的地方，因此想借贵府借宿一晚。还请公子行个方便。”
　　“原来如此，各位请进。”书生的目光越过红叶看了看等待的众人，侧过身子请众人进院。
　　“如此，叨扰贵府了。”红叶躬身道谢，然后回身向清月回话。
　　众人跟随书生身后进了院子。书生把众人领进一个侧院，走进正厅，点上灯。然后弯腰行礼道：“各位公子小姐，请先在这里稍事休息，小生这就去给各位准备饭菜。”众人回礼“有劳公子。”
　　红叶和红袖上前对着书生福了一福：“还劳请公子带路，这种烧饭做菜的事还是交给婢子们来做好了。”
　　“如此，两位姑娘请跟随小生来。”书生先是迟疑了一下，随即就答应了。
　　当书生转身出门的时候，展天成忽然一愣，伸手拉住书生，“公子请留步。”
　　“这位公子有事吗？”书生诧异地问。
　　展天成盯着书生仔细地看了又看，看得书生好生奇怪。“呃，公子？”
　　展天成看向清月，好看的剑眉皱成了一个结。“清月姐姐，你看这位公子……”
　　“怎么了？”清月轻移莲步过来，看向书生。“啊！”清月低呼了一声，震惊地退后了半步。“竟然是……”
　　众人见清月也吃惊地后退，不由得也心内一惊，齐齐地看向书生，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书生先是被展天成和清月的举动吓了一跳，接着又被众人的眼光看得心里发慌，小心翼翼地对展天成说道：“公子，请先放开小生可好？”
　　“啊，”展天成手忙脚乱地放开书生，弯腰向书生赔礼：“对不起啊，公子。在下展天成，请问公子尊姓大名？”
　　书生整理下衣衫，儒雅地行了个礼，道：“小生张子非，见过各展公子。敢问展公子，在下可是有何不妥之处？”
　　“没有没有。”展天成摇手，“只是张公子，最近家中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不对的地方？没有啊？”张子非一头雾水地回答。
　　“没有就好。”展天成显然有点狐疑。
　　“那各位请自便，小生先告退了。”
　　“公子慢走。”
　　张子非走后，易柔拉住清月，“怎么啦，那个张子非有什么不对劲吗？”
　　“嗯，是很不对劲。”清月先是低头沉思了一阵，接着看向展天成道：“天成弟弟，你看呢？”
　　“唔，他的背后好像站着一个人影，眉间还有个青色的奇怪符号，好像是……”展天成也沉吟下来。
　　“啊，是九印噬魂咒！”两个人一起叫了出来。
　　“什么是九印噬魂咒？”齐声的提问。
　　“所谓九印噬魂咒，是有人以自己的三魂七魄结下九个守护封印，封印消耗和解除都会使施咒人消逝掉结印的魂魄。九印消失，便魂飞魄散。所以叫做九印噬魂”清月看了一眼展天成，低声解释道，“可是，据说此咒已经失传很久了。难道！”清月震惊地看向展天成“天成弟弟，会不会是……”
　　“应该没错！”展天成一改平日里嬉笑的作风，严肃地开口，“张子非应该就是被他背后的人影下了这个守护封印。而且，看封印符号的颜色，这应该已经是轮回的第九世了！不出意外，那剩下的残魂会在张子非三十岁的时候灰飞湮灭。”
　　“那……”易柔刚想问点什么。屋内忽然响起一声女子轻轻地叹息
　　“谁！”易柔柳眉立时竖了起来，手一翻，现出一条青色的长鞭来，“敢在姑奶奶面前装神弄鬼，活腻了不成！”
　　“易柔，不要冲动。”清月看向叹气的方向，“还请姑娘现身一见。”话音刚落，一个半透明的白色身影渐渐现出身形。
　　“小女子锦瑟见过各位。”清冷犹如月光的声音响在屋内众人的耳边。
　　“你，就是那个结下九印噬魂咒的人？”易柔收起鞭子，小心地问。
　　“是，我就是那个施咒后附在张子非身上的最后一缕残魂。”幽魂锦瑟幽幽回答。
　　“那，你……”易柔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才好，于是住嘴，不再言语。
　　这时，展天成开口了：“你，不是人类把？否则你不会还有这么清醒的意识。”
　　“对，我不是人类，我是只修炼多年的杏树精。”
　　“看您还有着这么清醒的意识，想必在结印前拥有着强大的元神力量。难不成，您已经是得道成仙的高人？”展天成和清月对望一眼，瞬间肃然起敬。
　　“呵呵，”锦瑟轻笑，“是又如何，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只是一缕残魂。”
　　“您怎么会……”易柔刚想问锦瑟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猛然想起这是在挖开人家的伤口，又立刻咽回了即将问出口的话。
　　锦瑟淡淡地叹了口气，“我已经好多年没有和人讲过话了。你们可愿意听我讲个故事？我怕将来我灰飞湮灭之后，就再也没有人会记得曾经还有个我存在过。我不怕魂飞魄散，可是，我却好害怕会被人遗忘。”
　　屋内众人相互看了一眼，齐声回答：“当然愿意，您请讲。”
　　清月十指轻拢，刚想掐指制造一个结界出来。锦瑟摆手制止了她，“我这个样子除了你们不会有人看见，就不要费力去弄结界了。”
　　“是！”清月敛袖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