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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想说话啊想说话 季无忧回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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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无忧回到家都没清醒。
他爹正好回去。
迎面就看到自己儿子早上还是站着出去,现在就是躺着被抬回来了。
季无忧老爹正着脸问,“怎么回事?”
小厮们面面相觑,他们那儿敢说话,膝盖一软就都跪在地上了。
偏生有个腿笨的,连跪下的速度都无法和别人保持一致,抬着季无忧的藤椅就那么一滑。
季无忧瘫倒在地。
季无忧闷哼一声,又昏死过去。
季家的门房见自家少爷铁青着脸跌落在地,连忙上前接手。
七手八脚,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季无忧平日里的德行就不咋样,这下子,被下人团团围住,还没被抬起来,倒是被生踩了好几下。
“够了!”季老爷一侧咬肌鼓起。
这个儿子,他是知道的。
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
这么一看,肯定是半夜爬上人小寡妇的床,被阉成了白切鸡。
气的季老爷手抖。
“冥顽不灵!孽障!”若不是他娶妻妾成群还下不了一个蛋,哪儿能找回来这么一个脑残当儿子?
忽然,季老爷眼角一瞥,看到了熟悉的面孔,心中纳罕,那不是…缙家的下人?
他留心看了看,却没有说话。
季无忧醒来之后,第一句话就想说,“爹!我疼啊!”
却惊恐至极,发现自己只能“荷荷”出声,口吐鲜血。
他一直骗自己,那只是一个噩梦,他的舌头还在,命根子也无恙。
一觉醒来,其实他只是躺在青楼花娘的床上,做了一梦罢了。
然而他绝望的发现,一觉醒来,他舌头和下面都没了。
一个气急攻心,季无忧昏死过去。
季老爷找了全沧海一城的名医来,却没有一个能治的好的。
“我让你去结交缙云白,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季老爷恨铁不成钢。
缙云白他是知道的,不就是缙家那个傻小子?
自己儿子,他也是了解的,这么一个混世魔王,,走哪儿,也只能是欺负别人的料。
季无忧疼得面色苍白,气若游丝。
“爹啊!是缙云白那个傻子!他阴我!”他想说。
干着急,他一脑门都是汗,说不出一个字,季无忧眉目尽裂。
忍着疼痛,他抖擞着手,写下歪歪扭扭的字迹。
“爹!你一定要为我报仇啊!爹!”
他只要一想到自己身下的宝贝没了,心如刀绞。
咬牙切齿地想,一定要将缙云白和那个野男人碎尸万段!
他有心无力,躺在床上捶床。
季老爷虽说知道儿子颠三倒四的本事,还是有些气闷。
好好儿的儿子变闺女,这谁受得了?
更何况…是在缙家出的事儿。
“你个孽障!你不去招惹那个缙云白,能这样?他可是个天生傻的!你别告诉我,你被一个傻子玩儿了?”
季老爷狐疑道。
季无忧目光有几分闪躲。
他想说话啊!
着急到下意识起身的季无忧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又颓然倒在床铺上,直抽抽。
胸脯强烈起伏着,季无忧虚弱地看向他爹。
他爹会意,让下人手托纸张靠近季无忧。
季无忧无力写出三个字。
季老爷目光闪烁,“沈,天,青。”
季无忧慢慢腾腾写道。
“爹啊,他缙云白是没有这个本事!但是他找了个帮手!那个帮手叫沈天青!是个妖怪!可以凭空拧掉人脑袋!要不是,要不是儿子跑的快,早就被那个大妖怪给吃了!”
季老爷半信半疑,“哦?”
想来也是,自打他让儿子去接触那个缙云白,缙云白和他爹缙天江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缙天江可是一只老狐狸!
只是再好的狐狸下的崽子却是个傻子。
季老爷看着自己儿子写了这么几个字,就累的快要断气,也是心疼。
脑子里仔细过滤,想想沈天青是个什么人物?
他在沧海一城几十年,还真没听过这人的名号。
虽说没听过,但是季无忧有句话说的正到点子上。
缙云白是个傻子,傻子他爹缙天江难道也是个脑子不灵光的?
难道真的是缙天江想要阴他?故意的?
季老爷十分震怒。
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
越想越气…
正在这时,“老爷!缙老爷来了!”
季老爷微微眯眼,“他来的正好。”
还没见到人,季老爷就听见了浑厚而熟悉的声音,“你们几个快点儿!快点儿!”
季老爷正襟危坐在厅堂,一副等着缙天江的样子。
“枚孜兄,孩子现在如何了?”
缙天江满面关怀,揽着身后的名医上前。
“这都是沧海一城中,医术最精湛不过的名医,祖上是宫中的老太医,快让先生看看贤侄!”
季枚孜意味不明笑了一声,一字一顿重复道,“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他轻轻点头,端起一碗茶来。
茶盏滚烫,他却毫无感觉。
缙天江一瞬间愣怔,今天的季枚孜,很不一样。
他只呆了一息,又继续道,“枚孜?”
季老爷掀起眼皮,“你当真不知道?”
缙天江不说话了,皱眉看着季枚孜。
他是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听说季无忧受伤严重,就急急忙忙带着整个沧海一城中最好的大夫前来探望。
谁成想,却面对着季枚孜的一张冷脸。
也不能怪缙天江这一脸的茫然,他家儿子思维与别个不同,自然不会考虑到亲爹还要去擦屁股。
至于沈天青,嗯?沈天青杀人都不需要理由,更何况废个人!
没有直接将季无忧化成灰,都算他网开一面,心慈手软了!这两个罪魁祸首此刻正逍遥自在,哪里管的上缙天江此时的如坐针毡?
缙天江察觉到不对,硬着头皮继续道,“枚孜,咱们还是先让大夫看看孩子吧?我听说无忧伤的很重啊!究竟是何歹人?伤人太甚!”
季枚孜刮着茶碗,啜了一口,轻飘飘道,“不必了。”
缙天江面上略僵,“枚孜,你,你今天怎么了?”
季枚孜平日和他称兄道弟,从来都是热热切切,从没有过这样不咸不淡晾着他。不清不楚看着他,不阴不阳和他说话。
他有些疑惑不解,又生怕得罪了季枚孜。
小心翼翼地询问,“枚孜,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