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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一个脑瓜崩闯的祸 秦天放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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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放真是越戳越勇,越戳越开心!人生巅峰啊有没有?放眼整个山头,谁有他秦天放这一腔狗胆这么对待大师兄啊?
忘乎所以地就在柴房把和卢知义有三分相似的小木人往地上一丢,站起身来叉着腰,翻身农奴把歌唱!用睥睨的眼神往下看着小木人,“呸!”啊,对,还吐了口唾沫!
他秦无极今天就要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了!
“哈哈哈哈哈!我跟你说!老子来,不是怕你!是委……委什么求,求啥来着!求犬!对!求犬!老子跟你说!老子是……是为了我师尊的面子,也给你一个面子,才来你这个破地方住的!哼!卢知义!你听见没!你以为我真怕你啊!笑话!”
他死板地捡起地上的小木人,学卢知义,“啊……啊……啊……秦爷爷,我错了!”
他又握拳抵唇,装咳嗽,拉长音道,“算了算了!爷爷也不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人!以后!以后注意啊!注意你的态度!态度!知道吧!”
然后这货又精分地举起小木人,痛哭流涕,“爷爷,我错了!以后爷爷说西小人不敢往东!爷爷说往南,我绝对不往北啊!爷爷!我一定跟着您一起行侠仗义,除暴安良!做像秦仙尊一样的大仙人!呜呜呜呜……”
秦天放乐得咧开嘴,哈哈哈哈哈的笑着,“去!给爷爷倒杯水!爷爷口渴了!”
这次小木人没有“说话”。
秦天放也觉得没意思了,挠挠头,摆弄摆弄小木人的胳膊腿儿,觉得有些无聊,又泄愤一般戳着小木人的脑袋,自言自语道,“你说,张了一张那么好看的脸蛋儿,你怎么就养成了一块大冰块啊!连笑都不会?一看,就是个漏财的晚娘脸,沉一张脸,跟全山头都欠你钱似的!”秦天放特别认真的戳了戳小木人的脑门,语重心长一般咬牙切齿、缓缓道来,“以后啊,谁娶你啊!谁就是王八蛋!等着戴一脑门大绿帽子吧!哼!”
这一天的信息量太大了,秦天放顶着一张被揍的青红不分的傻狗脸抱着那个小木人蜷缩在大师兄的顶配厨房地板上睡着了。
再说卢知义本打算亲自把秦天放这个祸害亲自拎回主峰的,为何急匆匆离开?
很简单,大师兄金丹初期,气息还不稳,但是有一瞬间,他竟然有了臻破境界,突破意境的感觉,因而迅速回到主峰。
可是当他到了悟道的关键时刻,也就是那临门一脚的时候,脚脖子崴了!
没错,他感觉脑门被别人,狠狠的!狠狠的!
狠狠地弹了个脑瓜崩!
悟道之境不能受到外界的打扰,悟道期是修士们最脆弱的时候,悟道的小境界一旦被打扰,修士们轻则走火入魔,重者直接就爆体而亡,所以这时候不受结界保护的卢知义,简直是砧板上的鲜美肉食啊有没有?任人宰割啊有么有?随意这样那样,咳,或者那样这样啊!有没有!
卢知义凤目忽然睁开,吐出一口鲜血,倒在床铺上。
缓了好半天才能动弹一下,动一下吐一口血,藏玉君也是有脾气的,冰山脸森森道,“我倒要看看是谁敢来我主峰动手脚?”
大师兄这边正脑子里演示如何让对方快速去世的一百种办法。
这边就有小弟子前来敲门。
“咚咚。”
本来安静可听蝉鸣的院落乍响起突兀的敲门声,这动静倒是把大师兄吓一跳。
只是大师兄习惯了冷淡面对一切,“谁?”
“大师兄,千里顺风馆来了一位师姐,师尊派您去招待一下。”小弟子恭敬道。
“知了。”大师兄淡然道。
谁也不知道刚刚,这么一座大冰山差点儿崩于主峰,碎成渣渣。
“大师兄,前几日咱们山下的乾元山丹青协会为咱们定制了一幅特别大的乾元山水江天图恭贺咱们师门大比,师尊让您顺手给回个礼。哦……还有红翠秀坊的绣娘们献上一幅感恩乾元山大锦旗,师尊让您顺手给回个信。”门外的弟子还在恭敬的说着。
外面的声音就隔着一个门板,但是意外好听,娓娓道来,徐徐听之,好似一水清泉流入耳畔。
卢知义点点头,表示知道,忽然明白,那师弟应当是看不见的,遂又补上一句,“知了。”
那弟子好像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卢知义已经为多此一举的自己着了恼,再加上入小境界却竟然被一个脑瓜崩坏了菜,心绪杂草,心田犹如火烧,一把火顺风燎原,冷着脸道,“还有何事?无事便退下吧!”
那弟子明显有些愣怔,然后好似低沉一笑,柔声道,“那师弟便不打扰师兄了。”
这一声如缓缓清溪,让卢知义不知为何竟然天灵清明,好似热炭终于落入属于自己的冰水中,心中好不快意。
卢知义也知自己心绪未定,却道一声,“慢着!”
那人离去的脚步似乎因为他一声阻拦就转了方向,迟疑两秒就又来到裂冰纹的窗棂下,恭顺的又唤一声,“师兄……可有何事?”
卢知义低头,“秦无极现在所在何处?”
外面的声音似乎有些愤愤,“都此时此刻了,师兄还心系那小畜生作甚?”
卢知义一愣,他……为啥听不懂了?
他就想问下,秦天放有没有乖乖上主峰,他好方便安排一下,不然等寒光师叔出关,看到的还是这么一个小霸王,岂不是他卢知义失职。
卢知义明白水木流宗很多人都不喜欢秦天放,但是这么明目张胆在自己面前叫秦天放“小畜生”的,这还是头一个。
他平生顺应天道,最不喜别人带着有色眼镜去看别人,冷声道,“你下去吧!以后莫让我再听见你说秦天放‘小畜生’,简直难以入耳!修道之人当相亲相爱!你不爱护师弟还说这作践话语,下次再让我听见,自行去善恶堂领罚。”
门口那人却没有离开。
“为何还不走?”卢知义冷声道。
“师兄……”那人似有难言之隐,却最终只说一句,“秦天放在柴房。”言罢似匆匆离开。
卢知义觉得此人十分诡异,却没有放在心上。反正自从山门扩招之后,有个性的师弟真的如雨后春笋,一笋更比一笋强!且层出不穷,生生不息!他只是大师兄,又管不了各位大能收徒的口味!
调息一会儿,卢知义打算去见客,掸掸衣服上并没有的灰尘,悬圆镜中的青年剑眉凤目,长发如瀑,在发顶一只通体碧绿的玉簪只能固定部分的黑发。
一袭白衣衬的青年面如冠玉,因为太过白皙,青紫的血管竟然都隐隐可见。
只是那一脸淡漠让整个人好像一尊精雕细琢的玉雕,美则美矣,却好似坐在神坛上,是一座空的玉偶,没有心,没有感情。
走过羊肠小道的时候,卢知义的祥云纹白履还是转了方向,其实柴房和主峰会客的花厅一点都不顺路,他还是叹一口气,先去了柴房。
推开上了桐油的双向小门,卢知义垂眸看了一眼蜷缩在地睡得安稳的秦天放。
一时之间满室安静,寒光峰上的一句话,不过是打发他的一句话,不善言辞的大师兄偶尔也想开个玩笑。
卢知义白玉一般的手指摸上自己的脸颊,难道,自己不适合开玩笑?
【那叫一点都不合适!!!好吗?】
卢知义看着直接趴在地上都能睡得毫不设防的烂梨狗脸,这样也能睡着?
“放肆!相公让你往东你便不能往西!别看你长得漂亮!对我却是一点用处都没的!”那一声大吼,响彻云霄。
卢知义皱眉,修道之人还这么贪图人间红尘,定是道心不稳,怨不得寒光师叔将这祸胎交付给自己。
也罢,同门一场,他就帮一帮秦师弟吧。
秦天放倒是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师兄划入重点修仙训练对象,砸吧砸吧嘴、嘿嘿一笑,抱着怀里的小木人又沉沉睡去。梦里卢知义披着大红的嫁衣嫁给他秦天放,这么清高,还不是落入了秦大爷手里?哼!给爷笑一个!
卢知义抱起那个形容还很稚嫩的少年身体,将他轻柔放在卢知义睡房的隔壁。
面瘫脸大师兄觉得自己有责任和义务将师弟引到大道之上,所以关心师弟,自然要由身到心,由内而外!
大师兄将厚厚的被子裹在秦天放身上,还拍了拍,看到裹得很严实,似乎对自己的手艺很满意,点点头,就放心且满意的离去了!
只是……三伏天!师兄你用灵力把秦天放用棉被捆的像个大粽子真的好吗?
师弟们知道这件事之后,又集体为秦天放超度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