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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见过冰山说话吗? 秦天放怕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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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放怕云鸢继续抽他脸,捂住脸,委委屈屈的装样子给云鸢看,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云鸢真是万分……嫌弃!
云鸢一剑抽上去,那叫一个快准狠,扫脸,不得不说,师妹是专业的啊!
众弟子在心中已经开始给秦天放诵读超度经!师兄好走!
即使秦天放捂住了脸,手指头还是被抽出了二指来宽的红绫子,看着竟然有几分可怜。
旁边的小弟子都望天状,如果被秦魔王发现他们眼里隐藏不住的幸灾乐祸,怕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哦!这个眦睚必报的小畜生呦!
秦天放的座右铭就是……不狠不能成老大。
他们也是见识过被秦天放这个天坑坑过的师兄弟的下场,于是一个小弟子机灵高呼,“快看,有灵鸟哎!”
大家齐齐整整抬头,认认真真寻找那并不知道啥时候会出现的“灵鸟”。
云鸢看着秦天放那窝囊样子,又想到自己那不能进去的屋子,纤纤细手就……一把拧住了秦天放的耳朵,顺便转了几圈。
听着秦天放的闷哼,不知道为啥,众师兄弟竟然有一种隐隐蛋、疼的感觉,夹紧了某些不可明说的部位。
“嗷……”秦天放的悲鸣在整个乾元山的山头炸开,那叫一个闻者流泪,疼者痛不能忍。
藏玉君似乎看了一眼秦天放,淡然道,“师妹……我来时,似乎看到师尊去寻你,这时应该到你房门口……”
还未说完,众人就看见一抹绿色飞一般奔去主峰弟子休息处。
哦!对了!云鸢那间屋子的“毒气”还没有完全消散,师妹真是救父心切!
若是晚一步,怕是只能看见师尊那倒下的伟岸身躯。师妹果然孝顺啊!
秦天放这会子还处于疼到飚眼泪的关键时刻,但是面对他的死对头……大师兄!怎么也不能怂不是!那多丢他寒光峰一霸的面子啊!
于是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偷摸儿把眼泪花擦了个干干净净,又变成那个昂头挺胸的乾元山恶霸。
只有英武淡漠盯着秦天放发出一个无声的“呵呵……”
“不知道大师兄远道而来,有何贵干?”秦天放就那么红着眼圈,努力做出一副,“老子就是乾元山霸主,有种来干”的表情。
卢知义面无表情,盯住秦天放被揍的青青紫紫的狗脸。
秦天放本就是外强中干,他一个练气弟子面前站着的可是千百年来的翘楚,虽然大师兄只是比他大个四年,但是已经到了金丹期,这气势……具体来说呢!
就好像一头猪站在屠宰场。
然后……面前有个面瘫脸杀猪的,对着他说,你想要我帮你五马分尸还是碎尸万段啊?放心,杀猪,我是专业的!
秦天放脑补一下,觉得现在的场面实在是十分诡异,心里被看的发毛,秦天放怂了,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缓解一下气氛,不然裤、裆一定会湿的好吗!一定会被大师兄吓尿的好吗?
秦天放正在挣扎,以“大师兄,你今天吃了吗?”还是“大师兄,你觉得我说看灵鸟,你会不会跟我们一起抬头啊?”为开头打破这十分尴尬局面的时候……
“寒光师叔闭关……”大冰块竟然开口说话,秦天放极度意外。
一张狗脸呆呆傻傻的,“哦。”秦天放挠挠脸,他师尊就是卢知义嘴中的寒光真人。
反正他师尊平日就疯疯癫癫,对弟子一贯实行放羊政策,换言之,他这个师尊闭关和不闭关……对他秦天放而言,毛线区别都没有啊!
“师叔闭关之前,把你交给了我。”这是冰块的第二句话。
吓?
这个就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事情了!毕竟……整个水木流宗谁不知道他和大师兄完全不对盘好吗?摔啊!
想拍桌啊!有没有?
想砍人啊!有没有?
想发疯啊!有没有?
终归是没有反抗的实力还有勇气……秦天放仿佛是一颗地里发黄的小白菜!没人疼啊没人爱!
秦天放偷偷瞄了一眼白衣胜雪的高岭之花,心中也有了打算。
谁都知道他不喜欢大师兄,一样啊!大家也都知道大师兄整个山头最瞧不上眼的也就是他秦天放了!
估摸着师尊把自己托付给这个面瘫也就是意思意思,回头大师兄必定也就意思意思,到时候,他秦天放也就慈悲为怀、夹着尾巴做人几天意思意思!那大家岂不是都挺够意思?
秦天放一时之间对自己聪明的小脑瓜赞叹不已。
毕竟!行走江湖,他秦天放靠的就是够,意,思啊!
“收拾你的东西,跟我上主峰。”第三句话就直接踩了秦天放的小尾巴!
“凭啥!”秦天放心里一惊,立刻炸毛!到了主峰他的这些小弟们可就群龙无首了!他岂不就孤立无援成为大师兄砧板上的狗头?
看着大师兄那一脸看傻子的目光,秦天放略怂地“解释”道,“大师兄!不是我不愿意跟你去主峰!我去了,住……住哪儿啊?”
看看!看看!又是这种关爱智障的眼神!
秦天放委屈巴巴脸,却不敢反抗。
也不是不想反抗,就是衡量一下两方武力值,他果断选择怂且坚强的……活下去!
“跟我一处。”大师兄真是言简意赅。
“但是……但是,大师兄!我半夜打呼磨牙还会啃脚指甲!顺便流哈喇子!”秦天放一咬牙,开启了杀敌八百自杀一千的道路。
“院落房间诸多。”大师兄果然凤目中闪过一丝让人难以忽略的嫌弃。
秦天放狗脸呆滞,他忘了大师兄是独立的一个灵院,并不是他们这种低阶弟子的集体宿舍可以同日而语的。
他算是看出来了,大师兄这是有备而来!得!收拾东西滚到大师兄的院落里吧!
“陋习颇多,你睡柴房。”大师兄飘飘然走之前撂下一句话。
立刻就把秦天放冻住了!
秦天放【尔康手】,大师兄!你听我解释啊!我说刚刚我都是骗你的,我睡觉十分老实还冬暖夏凉手感极佳啊!我……我还能恢复正常的小师弟待遇吗?
可惜,大师兄已经飘远,挥一挥衣袖的时间都没有给秦天放留下。
秦天放犹如丧家之犬收拾行囊,众人当面戚戚然好似生离死别。
秦天放颇为难过,刚出寒光峰的山门,山门“嘭噔”一声关掉!里面传来鞭炮声,锣鼓声,众人喜极而涕声!
声声入耳!
举峰欢送瘟神秦天放啊!
喂!鞭炮声过分了啊!
秦大爷一脸便秘神色来到主峰,一屁股坐在大师兄的高配柴房!气就不打一处来!都是大师兄害得!他本来在寒光峰多好啊!金窝银窝再好,也比不上他在寒光峰的狗窝啊……呸呸,这个破比喻!
大师兄的柴房真是十分豪华了!好像都干净的在发光!但是!再豪华,那也是柴房啊!
秦大爷盘腿而坐,想着大家奔走相告那个喜庆样子!肯定是因为大师兄使了阴招,蛊惑了人心!让大家没有清醒的认识到他秦无极对于寒光峰的重要性!
不然,不然就凭借他那特别好的人缘(?自我认识不清晰的楷模),大家怎么也应该十里长亭送别他秦无极秦大爷啊!
怎么也不能够敲锣打鼓送走他啊!不应该啊!
正自己和自己过不去的秦大爷,双指并拢,从整整齐齐的柴火堆里用灵力抽出一根略微粗大的柴薪,左右开弓,灵力如刀,转瞬就削成一个小人模样。
只是那面目却是平滑如镜,秦天放一脸奸笑,口桀口桀,从须弥袋中掏出一根黑亮柔韧的发丝,拴在了小人心口。
不过一息的时间,那小人的面目就开始凹凸变化,竟然隐隐有藏玉君卢知义的几分形容。
秦天放恶从心头起,怒向胆边生,龇牙咧嘴一脸不怀好意的拎着小木人的小细腿。
眼珠子咕噜咕噜转的秦恶霸邪魅一笑【并没有……】,一手持着木头人,另外一手伸出,哈了一口气,狠狠的!狠狠的!
狠狠地弹了小木人一个脑瓜崩!
“让你再装!呸!伪君子!”